“呃……你流泪了。”
波风水门感到莫名其妙。
“我流泪?我没有啊。”
回头一看, 刚才说的话仿佛啪啪打脸,颜料已经滑过他的岩像,从这里看过去, 的确像是他在流泪。
“也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准。”波风水门依旧波澜不惊。
然而又过了几分钟。
嘭!
一阵爆炸声伴随着无数石子落地稀碎的声音。
波风水门回头,此刻他的岩像一半都已经碎了。
“天……”
奈良鹿久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一秒,波风水门已经离开了火影楼。
“发生什么事了?”宇智波富岳抱着文件进门, 看着一向冷静的奈良鹿久此刻已经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非常不解。
奈良鹿久擦干他眼角笑出的眼泪, 说道, “你儿子和他孩子打架,把他火影岩给打碎了。”
“你说谁打架?”
“你儿子,宇智波鼬。”奈良鹿久一字一句, 他还不至于这点距离看不清人。
宇智波富岳天塌了。
……
“好爽。”晴人眨眨眼睛, 躺倒碎石堆上,“虽然我很想继续这么感叹,但是我们好像要遭殃了。”
“很高兴能在你嘴中听到我们二字。”宇智波鼬也笑了出来。
刚才两个人说要打架后,纯靠体术互搏, 宇智波鼬一开始没认为会造成多大的损失,直到晴人一拳砸到地面, 开裂了为止。
“是的, 你们要遭殃了。”瞬身而来的波风水门严肃地板着脸, 忽视着下面围着的村民叽叽喳喳的声音, “有谁能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鼬歉疚说道, “对不起, 四代目大人, 我会想办法复原的, 抱歉造成了损失和影响。”
波风水门叹一口气,这孩子,最后还是发生什么事没有说。
“不,不,不,是你们一起,会帮助维修的工人对吗?”波风水门耐下性子。
晴人眨眨眼睛,搞什么,没人告诉他打完架后还要做劳动啊。
“我不要。”
“晴人你不可以这样,你可以对人态度好与坏,因为这是你的权利,是你现在弄坏了东西需要弥补,这就变成了你的责任,不可以逃避责任。”
宇智波鼬犹豫了会,还是说出了真相,“四代目大人,现在这个是晴人,漩涡晴人的分身,他似乎占据了本体的身体。”
晴人瞪了宇智波鼬一眼,火速离开了这个狼藉的现场。
波风水门还没来的及阻止,晴人就已经消失在眼前,他扶额,“他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宇智波鼬说出了他的推断,“应该是也不知情,而且脾气不受控制的变得暴躁,想让原本的晴人出来也做不到。”
“这会是什么原因。”波风水门思索,能做到这样的事情的忍术,他是闻所未闻。
就算真的有,他又是怎么接触到漩涡晴人的。
想到那天晚上感到的莫名气息,以及送去检验的带着血液的纸巾。
波风水门心中惴惴不安,还需要点时间。
虽然揭开了晴人的秘密,但宇智波鼬还是选择替晴人隐瞒关于宇智波带土的事情。
他有种预感,说出来,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你和我一起走。”波风水门说道,“你父亲会担心你。”
宇智波鼬垂下了头。
……
晴人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他觉得今天这一天都在跑来跑去。
说实在的,这有点倒霉不是吗?
他的头很疼,需要破坏才能缓解。但是他也没有说真的去干那些事情,而是只想找片草地躺着休息一会,到晚上方便干正事。
结果就是被各种人阻挠。
导致他不得不干些坏事情,最后还要他来道歉。
不,bad guy不道歉。
这回晴人学老实了,直接躲进了一般不会来人的地方。
“嘿,你怎么来了。”
“呃……兜对吧,我来你这躲会。”晴人不适地挠了挠头,“我书忘给你拿过来了,但我看完了。”
药师兜愣了一下,停下手中解刨的手术刀。
“当然,你想什么时候还给我都可以。只是……你刚才说躲,躲什么?”
晴人不知道怎么解释,“和你没关系。”
药师兜张了张嘴,耸耸肩,“有点刻薄。”
“真的有吗?”漩涡晴人找了个椅子坐了上去,不以为然,“但感觉还不错。”
“不过我能接受。”药师兜像是想起了什么人,脸色扭曲一下又恢复正常,接着继续用医疗忍术治疗刚才剖开的鱼。
“咦惹,又杀又救,折腾死了。”漩涡晴人嫌弃。
药师兜笑,“那我换条鱼,这条晚上杀了给你加餐怎么样。”
“今天没空。”晴人坦然。
“那是有点可惜,再治一治,等你哪天有空了再杀。”
鱼·双目涣散·别管我·你们开心就好。
终于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
天逐渐黑了下来。
晴人穿上向药师兜借来的黑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会有这个东西,但总之就是晴人要了,药师兜立马给了。
“你很不错。”
“我的荣幸。”药师兜致意。
晴人拉了拉帽沿,窜入森林之中,枝叶刮得衣料作响,但没过多久,晴人骤然刹住脚步。
“又来?”
树影斑驳里,宇智波鼬倚着大树而立,黑发垂落肩头,旁边乌鸦绕着他的头顶盘旋着,“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他突然顿了一下,“发卡呢?”
晴人回想,他好像顺手放到了药师兜练习的桌子上,不过此时此刻可不是老老实实说真话的时候,他摆摆手,“扔了。”
扔了?宇智波鼬错愕,就因为下午他是靠那个发卡找到他的,所以晴人就直接扔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他的心意?
“你不怕本体生气。”事实上,宇智波鼬有些恼火,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没看到想要的反应,晴人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无所谓地说道,“把我分身出来打一顿,最后分身消失,他自己还会疼。和你说的本体生气是这样子的话,那我可以很明确告诉你,我不怕。”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宇智波鼬太阳穴突突的,但冷静下来后,宇智波鼬却察觉了一些漏洞。
宇智波鼬选择略过这个话题。
“好,那行。你想去找宇智波带土对吗?也许你需要我的帮助。”
“嘿,你认真的?”晴人嘲笑,但转念一想,“那行,接下来你配合我。”
“配合什么?”宇智波鼬眨眼,难道不是只要潜入进去就行了吗?还是说他对潜入不经允许进入的地牢有什么误区。
……
“嘿,快救救,快救救我的弟弟。”晴人扶着故作虚弱的宇智波鼬大喊大叫道。
“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里是不允许无关人员进入的。”
“噢,是吗?”晴人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宇智波鼬也配合咳嗽几声,“我的弟弟生病了,但是我找不到大人,误闯误撞就进入了这里,我以为你们能帮助我。”
对面另一个人有些犹豫,“可能就是不小心进来了?”
晴人连忙点点头。
一个开口说话的人却不屑,“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快滚出去。”
晴人伸出手一摆,“你们也太无情了。”
下一瞬间,宇智波鼬整个人被晴人举起来扔了过去。
两个人措手不及,被扔过来的宇智波鼬打了个正着。
“你们在干什么!咳咳,敌袭这是敌袭,快……”
来人两个字还没说完。
宇智波鼬抬头露出三勾玉,两个人就已经晕倒在地。
宇智波鼬拍了拍身上的灰,“既然你不暴露你的眼睛的话,何必要来刚才这一招。”他早就应该在下午看到晴人能一拳让地面开裂的时候就意识到的。
晴人笑,“因为很有意思,像保龄球一样。”
“我可不是保龄球。”宇智波鼬无奈,站起来活动肩膀。
不过他这次跟上,主要也是猜到了晴人会用写轮眼解决这些看守的忍者。
但晴人拥有写轮眼的秘密,不适合在村子里暴露,宇智波鼬这才陪同。
一路上解决了不少忍者,好在那群忍者见他们是小孩,没有一个放在心上,靠偷袭顺利走到了关押宇智波带土的房间。
在开门前,晴人指了指宇智波鼬的眼睛,“这么厉害?”
三勾玉可不是那么简单能开的,更何况宇智波鼬比他还小一岁。
宇智波鼬条件反射地摸了摸眼睛,“还好。”
晴人耸肩,推门而进。
晴人这才明白卡卡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地牢房间湿冷,和关押卡卡西的房间完全不同,而此时宇智波带土穿着一身拘束衣,四肢全被束带捆死,颓废坐在木板床上。
他垂着头,呼吸沉缓,肩背绷着不肯塌下。
晴人呼吸一滞。
但此刻,就算开门后,外面的光照照了进去,他也没抬头半分。
最后还是晴人主动说话。
“宇智波带土,我找你有事。”
“你谁。”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宇智波带土抬头,但打量了一番,他开口说道,也许许久没有讲话,嗓子里还带着几声干哑。
“晴人。”
“你是分身?”宇智波带土笃定,“我见过你,在那个村子。”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晴人只觉得宇智波一家都是怪人,怎么谁都能看出他的身份。
“向我表达歉意的话,可不能用这样的语气。”宇智波带土嗤笑,“我的胸口现在还痛着呢。”
晴人:“……”
“很显然,我不是来道歉的。”
“你闯入了这里,不是来道歉,难道是要把我带走吗?”宇智波带土昂着头,甩了甩头发,直视着晴人。
晴人却说,“你想太多了,来这里不是为了救你,也不是向你道歉,反而,你应该跟我道歉吧,觊觎我的眼睛,曾经想要杀我,我不反杀你,而是给你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是你该跟我说对不起,并且向我道谢。”
宇智波带土倒吸了口凉气。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