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有风险,花样需谨慎!]
[楼上你说的做饭听上去有点美味,有教程视频吗?]
[不会吧不会吧,阿寂上将你不会是认为自己的说辞天衣无缝吧?]
[好明显的欲盖弥彰,是谁在表演我不说,唉好难猜啊!]
[只有我一只虫在好奇上将进来碰了王虫阁下哪里吗?]
[盲猜是**,雄虫阁下的开机能源储备哈哈哈哈]
[**是哪儿?]
[单纯虫不要来。]
[你们好不要撵,竟然在正主的直播间里面聊这种事!]
[没事。老粉表示一丁点都不慌,王虫阁下和上将直拍的时候一般不会打开弹幕的。]
[是的他们看不见。]
阿寂:“…”
这群虫,
这群虫,
这、群、虫!
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到起飞,思维和网虫一起发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雄虫温热柔软的触感。
孟晔上前了一点,捕捉到满屏幕的“他们看不见”,配合地点头:“是啊,我们看不见。”
语气平静,却杀机暗涌。
弹幕发生了短暂的停滞,遂而各种各样的彩虹屁层出不穷,飞速把奇怪的言辞顶上了九霄云外。
当面明谋是也!
孟晔叹气,转头用告状的眼神看阿寂。
后者心虚地轻咳一声,抬手把弹幕关掉,转而对孟晔道:“雄主,该用早餐了。”
孟晔瞬间忘记了弹幕事件的不愉快。
有的时候,能够消解痛苦的,未必是幸福快乐一系列的正面情绪,还可能是…有一件更痛苦的事在后面等着。
两厢对比,轻的痛苦变做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
永远不要觉得自己这一刻,就是最倒霉的,因为下一刻,可能比这一刻更加倒霉。
孟晔一顿饭早饭吃得很是沉默,
味蕾遭遇久违的暴击,连带着大脑都跟着放空了,什么都不想,整个过程堪称风卷残云,快速填饱肚子,跟所有嘉宾在一楼的公共区域集合。
连心心念都大雪虫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节目组的虫已经事先准备就绪,昨天鸭舌帽大墨镜的总导演改成了戴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
他见到孟晔,先是担忧地询问了一下雄虫的伤情。
孟晔耐着性子解下衬衫上面的袖口,将袖子挽起堆叠到手肘以上,展示了半截光洁瓷白的手臂,力证自己没事。
岳希状似只闲不住的鸭子,不经意间凑近,用只有他们两虫能听到的声音问:“你怎么回事?不是跟阿寂上将一起去看雪景了吗?为什么会受伤?”
“不小心摔了一下。”孟晔轻描淡写地回答。
岳希想了想,觉得外面冰天雪地,白天雪融、夜里雪封,导致路面难行,摔一下也合理,便没再吱声。
得知雄虫身体健康状况没有出问题,导演组松了口气,宣读了今日份的任务:“今天备忘录,雄虫阁下们和自家雌君、雌虫朋友,依旧分开执行各自的任务。”
“啊?为什么?!”
现场顿时响起了岳希的哀嚎声。
这虫多少沾点没正形,孟晔依稀记得上一次录制的时候,岳希听到和莱德兹分开时嘴角疯狂上扬的表现。
当时俩虫一听说节目要求要离开对方,都很高兴。
酷雄虫侨乔羽独守空房一整夜睡不着,刚见到面又听到要被分开,恼火得不行,原地破防:“你们不是恋综吗?把成对的虫都掰开算什么?你们过分了!”
对此,导演丝毫不见慌乱,笑呵呵地打着马虎眼:“侨乔羽阁下,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重逢也会因为有过分离,才会显得更加来之不易。”
侨乔羽皱眉:“什么意思?”
听起来,是让他为了体验重逢而跟琉孜分开?
艰难的分开,是为了体验一次来之不易的重逢?
这是…逻辑方面的废话文学吗?
侨乔羽下意识看向那只胖雄虫,心中百转千回、暴跳如雷--分开?旁边虎视眈眈的家伙虽蠢但不要脸,他不在的话,对方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孟晔对于导演组把给虫力量的话用在美化痛苦上的行为不予置评,只淡声问:“你的听力方面,最近是不是不太好?”
突如其来的特殊关照,让导演禁不住变成了翘嘴,幸好有口罩挡着看不见。
他心花怒放,故作矜持地摇摇头:“多谢孟阁下关心,我还年轻,耳力非常不错的。”
孟晔显然不信:“你能听清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导演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心里的热情减了半数,仍旧礼貌点头:“听得清,听得清。”
孟晔颔首,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那你先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生怕导演听不懂,直白地表述了自己的意思:“我怀疑你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大脑和嘴巴没商量好,甚至嘴说完话,大脑压根不知情。”
恋综恋综,难道不该拍情侣或者夫夫的甜甜日常吗?
硬掰开各拍各的?离了个大谱!
这鬼地方冰天雪地,晚间温度低得能冻死虫,
外面的积雪比虫高,温度上升后遍地是水,
试问一只雄虫,在称得上极端的环境中离了雌君,能干什么啊?
孟晔认知很清晰--他们…就是一群很废物的雄虫点心,也只有导演这种缺斤少两的脑仁能想出这么缺德的鬼节目!
“孟阁下,咱们都是来参加节目的,还…还是遵守导演组的规则吧。”气氛冷凝间,瀛清站出来解了围。
他自小就非常善解虫意,似乎不太敢直面孟晔,冷蓝色的眸子乖巧地投向了导演,带了点讨好的意思。
孟晔眉心一抽,很想问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但他本就是喜欢看虫自食其果的性格,有点善良但属实不多,
对于无药可救的虫子,向来懒得规劝,身子歪到阿寂身上挑了挑眉,表示瀛清随意。
--哈哈,就算导演组发布了毁灭Q997星,也难不倒他,“废物点心”里,可不包含他啊。
岳希从孟晔的表情里看出了点门道,嗓音很低、沮丧地陈述事实:“你又有热闹看了。”
他已经能够脑补出孟晔早早完成任务、然后无所事事看所有虫被任务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