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缴的海岛,果真开发出了金矿。这下有钱养海军了!
盛珩廷的大盛海军第一水师,因为船支太多,没法占用安泽堂的商用码头。所以干脆在京都南郊又大兴土木,修建了军用码头。
这下好了,京都城外,北有安泽堂商贸码头,南有大盛海军码头。大盛正式开启了向着海洋进军的发展之路。
漕帮堂主出身的韩业东也被盛珩廷从安泽堂要了出来。担任了大盛海军的都统,管理着水师。
葛布率领着高配置的第一水师战舰,在海上进行着“剿匪”大业。他们秉承着小王爷提出的“他们不过来,我们就过去”的原则,在海上追着海盗打。
自此,大盛水师过境之处,再无海盗。围剿的地盘,也都成了大盛管辖地。
小王爷比较仁慈,特地强调不能滥杀无辜。所以被俘虏的海盗们,最后都被大盛水师收编,成了海军编队中的一名士兵。
不出一年时间,大盛海洋水师便威名远扬了。
朝堂上,皇帝依旧面色沉稳,内心欢喜地听着朝臣们的汇报。
虽然很多朝臣对海洋水师的兵卒来历,颇有微词。但都不敢明言,毕竟那都是小殿下的人。谁敢言语,那是不想过太平日子了。
小殿下是谁?!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一旦得罪他,便能被他整地气到半死。
更何况海洋水师现在对小殿下都是忠心耿耿,战斗力也是相当彪悍。听说现在海上的海盗,遇见大盛水师都像遇见海盗一样,调头就跑。
安王府中今日格外喜庆。
盛珩廷和盛倾城16岁了。今日安亲王和王妃特地为一双儿女,办了一场生辰家宴。
晚膳过后,盛遂拉着云泽回了卧房。盛倾城也回了自己房间。
盛珩廷今晚喝了不少酒,脸颊上一片绯红。
他喝完酒盏中最后一口酒,起身出门。暗夜还在回廊上候着。他对着暗夜一挥手,转身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暗夜安静地跟在小王爷身后,一路穿过庭院,通过长廊。
忽然,一阵清香飘进鼻端。暗夜吸了吸鼻子,警觉起来。他向着府中四周扫视,却未发现任何异样。
暗夜快步跟上盛珩廷,却发现盛珩廷正不断地挠着脖颈。
“小殿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暗夜看着小王爷抓耳挠腮的样子,甚是担心。
“不知为何,觉得浑身都有点不太对劲。”盛珩廷停下脚步,似有所觉。
暗夜凑上前来,却闻到盛珩廷身边的清香更加明显。
他抬眼瞄了瞄盛珩廷的脖颈,只见那片皮肤已经被盛珩廷抓地都是红痕。暗夜有些着急。
“我去叫府医,您先别抓了,皮都要抓破了!我很快回来!”
说罢,暗夜一个飞身奔了出去。
盛珩廷轻笑一声,心道叫个府医还用轻功,搞得他跟得了十万火急的病一样。想罢也没在意,独自回了房。
府医背着药箱,被暗夜一路架着小跑而来。待到小王爷房门前时,两人神情均是一愣。一阵似玉兰带着檀香的香气弥漫在门前。
房中的丫鬟小厮,齐齐跑了出来。
“暗夜大人!小王爷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丫鬟禀道。
暗夜闻言,心中一惊,来不及听完下文,便冲进房中。
只见盛珩廷双眸赤红,大汗淋漓。神情却似发狂的猛兽,散着骇人的气场。
他坐在桌前,手中已经捏碎了一个茶盏。瓷片扎在手心中,鲜血从指缝滴落下来。
暗夜心中一紧,急忙上前去掰小王爷攥着瓷片的手。
“小殿下!您松手!”
盛珩廷似审视猎物般,斜眼瞄着跪在膝前的暗夜。任由他扒开自己的手掌,挑着掌中的碎瓷。
府医见状也是吃了一惊,不知小王爷这是怎么了。他上前搭脉,皱着眉思索了半天。
暗夜握着小王爷划伤的手,焦急地询问:“怎样?小殿下是怎么了?”
府医忽的想到什么,转头对着门外的小厮丫鬟吩咐:“快去请王妃!”
小厮丫鬟闻言不敢耽误,一溜小跑的去了王爷王妃的卧房。
盛珩廷只觉得体内似有戾气蹿动,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发脾气。狠狠撕咬什么,发泄一下才好。
不多时,云泽和盛遂匆匆披着外袍赶了过来。刚到房门前,云泽便停了脚步。
盛遂闻到异香,也是一怔。将云泽往怀中一护,关心道:“这是廷儿身上的香气?”
云泽稳了稳急速跳动的心,对盛遂点了点头,“廷儿分化了!”
盛遂护着云泽进了房间,遣退了府医与丫鬟小厮。云泽拉开盛珩廷的衣领,只见他的后颈处明显红了一片。
盛珩廷抬起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暴戾之气即将冲出。
云泽轻抚着儿子的肩叹道:“廷儿,你要分化了!今晚会比较难熬,脾气暴躁是正常反应。想砸什么尽管砸,宣泄一下。我让大家都出去,你需要自己熬过这几天。”
盛珩廷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克制不住的破坏欲即将爆发。
云泽拉着盛遂转身出了门,院中一众仆从正候着待命。
“把门锁了,小王爷在里面发多大火,你们都不要进去。”
说罢,云泽又拍了拍暗夜的肩,“小四,你守在这,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喊我。”
暗夜焦急又无助,只能点点头应了。
小厮们上前将房门锁了,云泽知道,分化这事只能让儿子自己亲历。云泽拉着盛遂回了屋,以免影响儿子分化。
暗夜在屋外焦灼的踱着步,听着屋里越来越大的狂躁声响,一颗心都拧成了疙瘩。
“啊~”盛珩廷忽然嘶吼起来,听着十分痛苦。
暗夜实在忍不住了,抢过小厮手中的钥匙,上前开了房门上的锁链。
小厮惊道:“暗夜大人,您不能进去……”
话未说完,暗夜一个狠厉的眼神便瞥了过来。小厮见暗夜躁郁的神情,吓得不敢再言。
暗夜冷冷交代:“不准告诉王妃。”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迈进屋后,又将门反锁了上去。
屋内没有点灯,盛珩廷狼狈地坐在床榻边的地上。胸口的衣襟已经被扯碎。
他现在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在黑暗中,盯上了刚进门的猎物。
“小四……过来……”盛珩廷低哑的声音唤着暗夜。
暗夜担心小殿下,顾不得多想,立刻上前。
“小殿下!您现在感觉如何了?”
盛珩廷没有回话,只审视着身前这位月光下的少年。
他缓缓伸出手,搭上了暗夜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