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摩擦对于沈恒而言简直是种甜蜜的折磨。
他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伸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叶雨霁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叫我。"
叶雨霁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沈恒的影子。
他张了张嘴，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有些磕磕绊绊地喊道："沈……恒……哥哥。"
"嗯。"
沈恒应了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下巴皮肤，继续引导般地问，"是不是喜欢亲哥哥？"
叶雨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坦荡又纯真。
"最喜欢亲哪里？"沈恒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诱哄。
叶雨霁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他迟疑了一下，伸出纤细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沈恒的嘴唇。
沈恒的呼吸重了一分，他盯着叶雨霁的眼睛，继续追问："那刚才为什么不亲这里？"
叶雨霁似乎被他问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
几秒钟后，他似乎有点回过味来，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立刻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凑上前，这次目标明确，将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沈恒的嘴唇上。
起初只是单纯的贴着，像盖章。
然后，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像猫舔舐一样，在沈恒的唇缝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这个生涩的小动作，瞬间点燃了沈恒一直压抑着的火苗。
他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一手扣住叶雨霁的后脑勺，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
叶雨霁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失措，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陌生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沈恒才稍稍退开些许，让两人都能喘口气。
叶雨霁早已被亲得浑身发软，眼神迷蒙，脸颊绯红，只能无力地靠在沈恒胸前小口喘气。
沈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叶雨霁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那截细滑柔韧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敏感的皮肤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叶雨霁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嘤咛，整个人瞬间软得像一滩水，彻底没了力气，只能伏在沈恒肩头细细地颤抖。
沈恒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和心智都还承受不了更多，强压下翻腾的欲望，只是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手掌在他后背轻柔地拍抚着，帮他平复呼吸。
沈恒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问："小雨，刚才……为什么那么喜欢云岁哥哥？"
叶雨霁似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他靠在沈恒肩上，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嘴里清晰地蹦出两个字：
"好看。"
沈恒："……"
他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得，原来他家的小猫还是个资深颜控，怪不得之前在家里，他一没看住，这小家伙就喜欢往他那个同样长得祸国殃民的哥哥身边凑。
他无奈地捏了捏叶雨霁的鼻子："小色鬼。"
叶雨霁不懂"色鬼"是什么意思，但看沈恒的表情好像不是在生气，便又放心地窝回他怀里，把玩着他胸前的扣子。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沈恒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人，心里一片柔软。
虽然有点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叶雨霁现在的状态，比起刚被他从拍卖会带回来时那个惊恐、封闭、连话都不会说的破碎样子，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他现在虽然还是不怎么爱主动说话，反应有时候会慢半拍，思维逻辑也像个孩子，并且极度黏人，但至少，他愿意表达自己的喜好，会对人笑，会亲近他喜欢的人。
沈恒偶尔需要离开半天去处理事情，他也不会再像最初那样哭到几乎窒息，而是会抱着沈恒的衣服，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
沈恒也开始尝试着多带他出来走走，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比如今天来学校。
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他低头，在叶雨霁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低声说："嗯，云岁哥哥是很好看。我们小雨眼光真好。"
叶雨霁听懂了他的夸奖，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
＊
云岁紧赶慢赶，终于画完了要交作业的那幅画。
他松了口气，放下画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习惯性地去看手机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半了，比平时午饭时间晚了快一个小时。
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晏笙早上送他出门时还叮嘱他中午记得按时吃饭。
他连忙解锁手机，准备给哥哥发个信息报备一下。
然而，屏幕亮起的瞬间，那上面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和微信消息提醒，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哥哥」的未接来电：10个。
最新一条微信消息是十分钟前：「岁岁，你在哪？周叔说你去了学校。看到消息立刻给我回电话。」
完了……云岁心里哀嚎一声。
他昨晚睡前打了两把游戏，顺手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后来就忘了调回来。
今天上午又一直沉浸在画画和遇到叶雨霁的奇妙经历里，完全没想起来看手机。
哥哥一定担心死了。
就在他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因为懊恼和心虚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先回电话还是先发信息解释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伴随着震动——第十一个来电，依旧是「哥哥」。
云岁手忙脚乱地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心脏砰砰直跳。
"喂，哥哥！"他抢在对方开口前，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电话那头，晏笙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没有预想中的怒气，但比平时低沉了些："岁岁，你在哪？"
"我、我在学校！月湖这边画画呢！刚画完！"
云岁语速飞快地交代，"对不起哥哥！我手机开了静音，一直没看，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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