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销号话里话外将过错推向夏言笙,并无端杜撰许多莫须有的事件。
网友见状群起而攻之,夏言笙由此陷入全网黑状态。
【夏言笙怎么这么冷血?他父母亲这么疼爱他,结果他竟然设计害死自己的父母,养不熟的白眼狼。】
【夏言笙滚出娱乐圈,杀人犯不配做偶像。像他这种白眼狼,带坏粉丝怎么办?】
【警察怎么还没有介入处理?夏言笙他蓄意杀人了哎!!】
【真的恶心得要死,之前说出‘怎么人家不霸凌别人,只霸凌你’的奇葩发言,现在又蓄意杀害自己父母亲,现在内娱的门槛这么低吗?什么人都能当偶像。】
夏言笙的粉丝见状奋起反击,无奈对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似是代表正义的一方。
他们渐渐落败,只能寄希望于自家正主,希望他可以出来澄清。
可惜,夏言笙从始至终都没有为自己澄清,部分粉丝见此心凉一瞬,纷纷粉转黑。
……
亦城娱乐。
洛安澈刚打完卡准备开溜,沐宸灏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急切:
“安澈弟弟,言笙去找你们了吗?”
闻言,洛安澈目光一凝,眉头紧紧皱起:
“没有,怎么了?”
“言笙不见了。”
“淦!”洛安澈直觉不好,赶忙奔向停车场。
夏言笙现在的情况本就不稳定,若是再看见网络上那些评论,恐怕会想不开。
这群营销号没爹没妈吗?
真TM的会找事。
进入车中,洛安澈想了想,还是给陌景衍拨通电话:
“陌哥,夏言笙不见了,帮忙找一下。”
自家老婆亲自吩咐陌景衍自然照做,当下便和自家老婆兵分两路,四处寻找。
网上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未知全貌就已开麦的跟风网友越骂越勇,彻底骂红了眼。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实则不过一介滑稽的小丑。
洛安澈找了许久也未能看见夏言笙的身影,心底本就烦躁,又无意间刷到辱骂夏言笙的视频,烦躁更盛。
他忍了又忍,最后低骂一声:“艹!”
而后登上微博:
【亦城娱乐—洛安澈:各位朋友,在网上狗吠之前能先了解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恕我直言,在场各位,均是joker。】
此话算是彻底撞在跟风网友们的枪口上。
他们纷纷将矛头转向洛安澈,但澈粉又哪里是肯忍气吞声之辈。
她们一秒从吃瓜状态切换到战斗状态。
前一秒还在:
【啊?哥?你这是在发什么癫??】
【欧克欧克,我懂了,澈崽这是又要蹚浑水了。姐妹们准备准备,这把高端局。】
后一秒惊现祖安现场:
【狗叫nm呢?我家澈崽说的不是事实?营销号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大家心里都有数,别逼老娘把你那点龌龊心思揭到明面。】
【真是抱一丝,我家澈崽说的话有些不妥当,你们不是joker,有点侮辱joker了,各位rubbish。】
【少特么在我们这逼逼赖赖,给你们脸了?】
瞧见自家老婆加入混局,陌景衍愣了一下,急忙发微博力挺自家宝贝:
【陌景衍:各位,‘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道理应该不难懂吧?】
衍粉:“……”
就知道这位活爹要参与。
无所谓,她们会出手。
当下,衍粉也飞速加入混局,场面可谓混乱。
另一边,沐宸灏终于在江边寻到夏言笙。
夏言笙静静坐在岸边,一言不发。
看上去似与常人无异,但脸上的憔悴与眼底的红血丝均在昭示其此刻的狼狈。
像是察觉到有人靠近,夏言笙依旧望向前方,嘴里呢喃,似在问身后人,又似在问自己:
“你说,人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沐宸灏沉默不语。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缄默片刻,他上前一步坐在夏言笙身旁,径直盯着前方,脑中思绪杂乱。
半晌,他才幽幽出声,声音小得几乎被江水的声音掩盖:
“其实……这个问题我在很久以前也想过。那时候,我也刚刚成年。”
说到这,他眼底划过一抹阴翳与狠厉:
“说来可笑,害我妈至今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是我那人渣父亲。
他分明已有家室,却隐瞒这事,甜言蜜语哄骗我妈和他在一起。
我妈知道自己是小三时,我刚满月。
她带着我去找到那个人渣,想要个解释。但那人渣怕我妈去找他的妻子闹事,坏了他的名声。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人将我妈撞成植物人。
偏偏他有钱有势,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但我现在想通了,我要好好活着,给我妈报仇。”
他的语调平淡无波,夏言笙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俩人静静坐在江边,各怀心事。
夜色渐深,沐宸灏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膀:
“行了,回去吧。别想那么多,人总是要为自己活的。网上那些评论不用放在心上,他们越谩骂你,你越要活得精彩。”
夏言笙一言未发,只乖巧跟在他身后。
路灯下的光亮稀稀疏疏,将俩人的影子拉长……
……收到沐宸灏的微信时,已是深夜。
洛安澈长呼出一口浊气,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安全落地。
夏言笙说到底不过小孩心性,突然遭此打击,又被网上这些恶心的家伙无端抨击。
他是真的害怕他会做傻事。
他轻拍了拍自家衍哥的肩膀,轻揉眼睛,语调舒缓,还带些撒娇的色彩:
“衍哥,困,要背。”
望着自家老婆泛红的眼眶和朦胧的眼神,陌景衍心里一软,也知晓他是真的累了,便蹲下身背起自家宝贝慢慢向前走去。
淡黄的灯光下,俩人的影子交叠,颇有岁月静好之感。
陌景衍只觉自己心底无比充实。
他背起的是他的全世界。
坐在车里目送俩人离开的吴昊:“???”
这俩人有什么大病?在这拍偶像剧呢?
放着好好的车不坐,去走路,是有什么心事吗?
显眼包的世界他不懂。
与此同时,仍在公司加班的林鹿发出了今日份第无数次怒吼:
“啊!老娘真服了!!”
洛安澈这厮就不能冷静点吗?!
不求他视若无睹,但他好歹委婉点吧?!
直接硬刚,管过她这个苦逼经纪人的死活吗?
同在一个公司的公关部门在此时也正无能狂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他们都把洛安澈那个狗东西拉黑了还有这么多工作?!
退一万步来说,洛安澈就不能自己一个公司吗?!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但好在某洛姓罪魁祸首也遭受到了制裁。
望着自己被扣掉了三分之一的工资,洛安澈崩溃捶地:
“啊啊啊啊呜呜呜,我的钱!我的工资!我的命啊!都别拦着我,我要去紫砂!”
整个别墅全方位回荡着他的哀嚎声,还好洛家老宅位于半山腰,方圆几里没有邻居。
不然高低还得感受一波来自邻居的亲切问候。
瞧着家里的各种摆饰,洛安澈摸了摸下巴,开始打坏主意。
反正他亲爱的母上大人和洛老登儿也不经常回国,家里常年只有他和几个保姆、保镖居住。
这些古董摆着也没什么人欣赏,不如他就辛苦辛苦,给家里打扫打扫卫生,‘顺便’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拿去卖了?
此想法才刚出来,便被他光速否定。
不行,要是那老登儿回来发现自己的宝贝古董们没了,十有八九得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算了算了,小命要紧小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