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腥赌场9

小升初模拟器

“你会先杀?”天不沉问。

Joker扯住天不沉腰间扣子的动作一顿:?

他们对视三秒,Joker才明白天不沉的意思。

这是一个悖论问题。

猜Joker接下来会干什么,答错的话会被先杀后煎,答对的话会先煎后杀。

所以天不沉猜,小丑会先杀后煎,可问题是,如果Joker真这么干了,那就应该算天不沉猜对了,猜对了应该先煎后杀。

听起来很扯,但这样答确实是最优解,因为相互矛盾,所以题目不成立。

Joker低哑的轻笑在夜风拂过间响起,卡住天不沉下巴的力道也松懈几分。

但天不沉还是动不了,左手被Joker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十指相交着。

他听到Joker毫无感情波动的声线又在风中响起:“我果然从最开始就该杀了你。”

乌云在天际凝成厚重浓稠的黑芝麻糊,暴雨将至。

“你恨我?”天不沉抬起脸直直望向Joker的眼睛。

后面还有一句没来得及说出口。天不沉想对Joker说,可他到现在都没伤害过他,真的恨吗?

“你、猜、对、了。”Joker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猛地将天不沉掀翻到了地上,又迅速扣住他的手腕。

Joker用上了发狠的力道,将天不沉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把他整个人都压到了生锈的栏杆上。

带着野蛮的侵略气势和一片滚烫,Joker的膝盖恶狠狠的抵上天不沉大腿内侧。

手指已经攀上天不沉的后背,也正顺着他的脊椎骨直线下滑。

天不沉神经紧绷起来。

等一下——

这要花多长时间?

要下雨了!!

而且宋惊堂就在五楼,如果他上来了怎么办?

系统急的转圈:你最该担心的不是这个吧。他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是要up你的样子。

天不沉还是努力挣扎了一下,最后僵持着,维持着一个Joker分开他的腿,而他一只腿抵着Joker阻止他的姿势。

不对得说点什么。

周身气压都低下去了,天不沉怀疑再这样僵持下去Joker直接把他腿掰折再强x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他让我当攻。”天不沉轻飘飘扔下一句话,仿佛平地一声惊雷,“你也可以吗?”

雷声轰鸣,一道闪电撕碎沉厚的云幕,在天边炸出白色的电光,将Joker被覆盖在黑暗里的半边脸照亮。

凌厉的眉峰,薄削的唇瓣,阴森可怖。

Joker重新捏住了天不沉的后颈,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一字一顿:“你再提别人一句试试。”

哦,天不沉还以为Joker会说什么“想都不用想”“你觉得有资格跟我谈这种东西”之类的话,结果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内容。

于是,天不沉又重新将抬眼望天的眼神回落到joker身上。

Joker正在换姿势。

——他骑上来了。

骑上来了?

两个小时前,赌场一楼。

天不沉已经在五楼待了很久。也不知道是接通时间过长损耗太大还是五楼本身就有问题,后面兔哥再次用异能想要连接天不沉的时候,信号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倒是身处3楼的宋惊堂,他们可以联系的上。

可问题是宋惊堂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协助。

渡鸦小队也知道凭宋惊堂的本事,自己上楼不是问题,于是一个个也歇了下来。

但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干坐着,在这短短时间内,他们商量分头行动继续去能找的地方寻找线索。

这一找,真的被他们发现了问题。

自从一楼的角斗场开放后,一些黑衣npc就开始驻守一楼。橙姐试着上去挑了几个进行对话。

npc训练有素,回答的都是官话、带着模板,根本没办法从里面搜集出有用的信息。

“我有的时候在想,副本结束前一天、只有五楼的人可以活下来,这个规则是为什么?或者是什么支撑他们做出这个规则。”

橙姐百无聊赖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的角斗场。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先前几名黑衣npc的对话。

“角斗场是一楼专属。”

“斗兽场用来给异能者提供决斗场地”

所以为什么有npc唤它角斗场,有的npc唤它斗兽场?为什么会有两种说法?

只是因为建筑风格和两者很像吗?

在确认编号阶段,他们将整个一楼翻天覆地检查过。因此,一楼其他地方是没有问题的。

但这个斗兽场……

“兽?”兔哥盯着玻璃里的场馆,场馆地面是覆盖着血迹上的沙尘,“我,想进去”

但自从有人开始挑战互换编号后,那些西装革履的npc开始在一楼驻守,他们没机会再次进去勘察地形。

除了先前他们和别人挑战的几次。

橙姐尽力回忆之前的情况:“沙子……不是平常干燥松软的沙子,颜色暗红,这个我知道,是为了遮盖下方土壤的血迹。”

“对。沙子是干燥的,只是不像以往我们印象中那些白沙一样,角斗场里的沙子有些是成块的。”

“成块?是结块吗?”兔哥没有进过角斗场,他认真低头听着橙姐和霖仔的描述,抓住了重点。

“对,结块!”霖仔握拳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什么情况下沙子会结块?”

遇水。

橙姐眼神一凛:“必须再进去一次。”

她有预感。那些前路未知以及现下心神不宁的答案,都在这个斗兽场内。

幸运的是,五分钟后,那些黑西装npc都接收到了指令,前往五楼。

渡鸦互相对视一眼,趁着这个机会,霖仔和兔哥偷偷溜进斗兽场深处查探,一直摸到了角斗场两边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洞窟。

而橙姐在外头帮他把风。

霖仔将玻璃门推开,仔细看了看沙子的血迹,随口问着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兔哥:“这得死了多少人才能有这样的流血量?”

沙子下面全都是暗红色的血。

兔哥盯着那些结块的沙子和暗红的血迹,沉默不说话,表情凝重。

血迹的颜色过于暗沉淡薄,不像是鲜血的鲜红,更像是其他什么东西……

他从天不沉进格斗场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

在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筹码是多少的情况下,真的会有很多人向对方发起邀请进行挑战吗?

就算是挑战,赌场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对战双方其中一个人死掉的硬性规则。

“这些血是前几届死者积累下来的……”霖仔摸了摸下巴,问,“要么就是这个游戏持续很多很多年……可是不应该啊,据我所知造神计划也就五年而已。”

五年,这些血液真的是玩家和玩家五年内相互pk留下来的吗?

霖仔步子慢了下来,他一只脚踩到了一小团兽毛上。

两个人脚步皆是一顿。

这里,关了东西。

天台。

“别、骑了。”

天不沉被卡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望见乌云密布间虚晃的月亮。

真的要下雨了,潮湿的风带着几滴雨水缓慢落下。

他吸了吸鼻子。艰难抬起手推着joker:“我、要”

“要什么。”joker凑近。

“起来啊……”天不沉有气无力,“我要尿尿。”

Joker:……

天不沉:……

好吧,这很难理解吗?这个体质这么敏感的情况,现在想上厕所也是人之常情吧!?这次真不是天不沉找的借口。

Joker表情不变,根本没有要离开的动作,甚至绕有所思腾出手捏着天不沉泛红的耳骨。

又思考三秒,Joker微微倾身,故意贴着天不沉耳朵,拉长音调:“嘘——”

雷电轰隆一声,天不沉脑子也一瞬间空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点一滴一滴落下,最后雨势越来越大。

天不沉眼睛微怔,有点崩溃的推了推Joker:“滚开啊”

身上人被滚开两个字激怒了,下意识就捏住了天不沉的脖颈。

但又立马卸了力道改为摁住其他地方。压在天不沉那不停颤动着、溢出呜咽喘息声的喉结上。

他用指腹就能清楚感受到身下人的脆弱动脉、在他掌控下的搏颤。

一用力就能拧断这节脆弱的脖颈。

好可怜。

有水打在Joker手背上,不知道是身下人的泪还是天上的雨水。

就像审判日那天,他们也是这样在天台对峙,他也是这样掐着天不沉。

所以那一天,落下来的第一滴,是他的雨水还是泪水?

眼底恨意还未消散紧接着却浮现出懊恼,Joker用手背替天不沉抹过眼下湿润。

天不沉慢吞吞思考着仰着脸接受又一次亲吻。

还擦眼泪?

不恨了?

轰隆隆,雨势彻底大了。

打在他的脸上,天不沉快睁不开眼睛,所有的呜咽全部消融在雨里、或是被Joker吞咽。挣扎间只得从纠缠的呼吸中挑准时机发言:“别恨了”

雨势掐断最后一句话。

怎么不恨?

恨他欺骗爱,恨自己囿于爱。

亲吻间互相撕咬留下痛楚。不是因为憎恨……

是困兽撞南墙,走投无路,撕咬着对方不够灼热滚烫的爱。

兹——

一阵耳鸣声响起,天不沉耳边又响起渡鸦的声音。

确切来说,是霖仔的声音:天仔你在哪?我们被骗了!

作者有话说:

一点点碎碎念不想看的补药看

前两天和我妈去吃猪肚鸡,她吃完肠胃不舒服挂水去了。但我活蹦乱跳的。我妈坚持认为是猪肚鸡的问题并在我们家给猪肚鸡判了死刑。

我据理力争说我也吃了怎么没问题,为了证明我的猪肚鸡确实没问题我还特意自己一个人去吃了一次。(不是因为我贪吃啊

结果回来之后开始难受了。。。

我妈:你看我说猪肚鸡有问题

我:(忍)没有啊,我好得很。

我吗:你别好得很了你都站不稳了。

后面就是我也去医院挂水去了。

第二天自我感觉良好我又拉着我妈去必胜客吃披萨。因为我觉得大病初愈了。

结果我刚喝了口汤,不知道是奶油油的还是因为啥,肚子又开始打雷了。

我妈:你是不是根本没好?

我生怕我妈再给必胜客判死刑:(忍)没有啊我好得很

想想都想笑,后面实在装不下去哭着去医院的我服了TT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不要索我的命也不要索猪肚鸡和蛋黄卷边和咸蛋黄鎏金蛋嫩鸡披萨的命,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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