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丹恒清醒的那半意识如何崩溃, 如何想要尖叫阻止自己的放肆,他都暂时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带着清空大脑的纯澈直白, 用孩童一样的童言无忌,将其他人反而吃得死死的。
是的,毫无波澜的“碾压”。
不管是刃, 还是应星, 小持明应对自如, 在丹恒还苦苦思索, 挣扎着给出痛苦的选择时,什么都没想,全靠本能的身体, 已经做好了最佳的准备。
龙宝石一样漂亮璀璨的瞳眸亮晶晶的, 小小的一只也不耽误他能流畅自如地和两个人对话,反正不需要思考——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小持明柔嫩的手指变得尖锐修长,他歪歪头,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是白发匠人微微潮红的英俊脸庞, 龙用长长的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打量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吃。”
小持明轻轻点了点头, 耳畔精致的饰品跟着动作摇了摇, 细微的碰撞声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另一边过长的绸子坠在龙白如玉的锁骨处, 更显肌肤的嫩和柔, 上面零星残留着之前刃捏出来的红红指痕尚未消失。
在应星看得有些失神的时候, 小家伙把他勾到自己面前, 窥探到那些不需要再确认的沉醉之色, 被咬红, 像涂抹了胭脂的唇轻轻往上扬了一分,他再次说道:“我吃。”
“那么应星,你做好准备给我吃了吗?”
小持明完美无瑕的漂亮脸蛋上浮现出期待之色,他定定地看着他,一眨不眨,仿佛只是一个很寻常的事情。他饿了,要吃饭而已。
刚刚冒出来的尖锐的、不是平常的手指,恢复了正常的白皙柔软,持明轻轻点在应星的胸口,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就隔着皮肉在他的指尖鼓动。
某个瞬间,白发的工匠以为对面的龙会在下一刻,剜出他的心,然后一口吞下。
这样的想法让他感到颤栗,又无可比拟地冒出热烈的情绪。
男人勉强回过神,抿着唇。
他将龙冰冷的小手牵着放在自己胸前,咚咚的心跳声快要透出皮肉,工匠紫灰色的眼眸含着微光,他终是说出了口。
“是的,我准备好了。”
“你想怎么做?”
他没有动,而是等着对方的回复。
火苗暧昧地撩上这具高大修长的身躯,肌理流畅完美的工匠,没有另一边的刃那么伤痕斑驳。虽然没有逃离魔阴身的诅咒,可大抵他心态好,从本可百年结束的社畜变成七百年无休的社畜后,感觉到魔阴身也没可怕的。
是吧?
还是上班打工更可怕。
大概是这种本应该很简单解决的问题,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导致了不满足,小小的持明皱着漂亮的脸蛋,短暂陷入了沉思。
他蹙起纤细的眉,眼神往自己腰下的地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小了许多的手,忧愁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应星被对方撩得模糊的大脑见此情景终于冷静了些,他的心里还没有开始告诉自己退缩,就听到小持明撇撇嘴,不再纠结下去了。
龙冷声命令道。
“应星,那你就趴着吧。”
男人拒绝的话根本就不存在,等他回过神,自己自动按照对方的要求做好了一切。
丹恒没有立刻做出下一个举动,而是微微扭过头,用毫无顾忌的亲昵姿态,牵住刃的裹着绷带的大手,歪着头看了男人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跳下已经有点高的椅子,带着刃走到跪趴着的白发工匠身边。
挽着白发的发簪歪歪斜斜,零星的发散下来,有些顺着脊背的弧度蜿蜒在背上,匠人的姿势并不标准,腰臀和肩颈处于平行状态,虽然这样也可以看见对方明显的性感腰窝。
男人有些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
如果是正常的丹恒,他还不会有这些类似道德谴责的情绪,可透过散落下来的白发,看见赤着白皙小脚,走到自己身边的龙时,工匠还是忍不住,在内心不停地反思。
他真的要顺从吗?
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没有人可以回答,这算不算炼铜?
刃什么话都没说,从刚刚开始,就沉寂下来,看起来魔阴身都被压住,丹恒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完全不反抗,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玩具!
龙满心欣喜地想着。
他牵着黑发血眸的男人,然后带着对方裹着绷带的粗糙手指,一起摸上了工匠更光滑红润的皮肤。白发的匠人狠狠抖了抖,登时扭过头,眼眸泛红的看过来。
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却非常清楚。
丹恒摇摇头,也不松开刃,而是换了个手,再次安抚地伸了过去,应星的身体不凉,裹着细汗,宛如浸在水里的炭火。
看来男人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不意外。
丹恒还记得以前自己中过招的东西,据说可以药到星神的春天之药——很离谱吧。
确实很离谱,丹恒也这么觉得。
可还能怎么办。
小小的持明叹着气,却毫不犹豫地指着应星旁边的位置,对刃说道。
“你在这里,和他一样的姿势。”
“对了,松手,别捏他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在掐应星,掐坏了你陪我吗?”
“刃,你答应过我会听话的,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骗我,对不对?”
持明的声音淡淡的传过来,却隐隐带着细软的撒娇之意,但愿他没有听错。
应星捏紧的拳头又松开来,他诧异地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小持明施施然地坐在黑发男人的背上,嘉奖地摸摸那头凝着血浆的黑色长发,小家伙翘了翘白藕似的腿。
捕捉到应星的视线,小小的持明轻眨了一下眼眸,莹润的眼底是泠泠的波光,煞是好看。
“应星,腿……”
男人绷直的腿被轻轻地碰了碰,是持明白如玉的小脚,工匠有些恍然——原来这持明龙崽子不光是腿嫩,手指和脚也一样细嫩。
对方还在让他调整位置。
“再过去一点。”
等终于差不多了,持明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他勾着指尖,在不知道阿哈到底加料多少情况下,很容易的。
配着工匠略显苍白的肌肤色泽,分外涩气。
之前白发工匠已经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丹恒接手过去时,便毫无阻碍。龙睁着泠泠的眸,专心致志地注视,不加掩饰,看着它似乎瑟缩了下,诗意加重。
明明是这么直白直接地注视,却并不包含什么情绪……单纯如孩童的视线,杀伤力可比一般情况还要大很多。
应星不堪一击地手臂颤了颤,肩膀已经塌了下去,他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工匠劲瘦韧性的腰皮肤红了一片,反而表现的更显眼,惹得持明的注意力都有些许偏移。
好像……不摸摸的话,就很可惜啊。
他心想,也这样做了。
工匠凌乱的呼吸怎么都调整不好,他装不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没有丢脸地发出声,已经尽了男人最大的努力。
作为拥有倏忽血肉的容器/身体,潜力无穷,这个道理不是丹恒跟他说的,而是做给他看的。
当然,早在很久以前,他看见那时候刃在丹枫那里的表现,就已经有所预料。
而现在,
在他觉得退化成幼崽时期的丹恒那小小的手纤细又柔嫩,根本不行时,对方不言不语地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给他看。
清醒又残酷的事实。
汗水不停地顺着绷紧的下颌线滚落。
怎么会如此……
为什么,还不够?
工匠摇摇头,紫灰色的眼眸里也不复清明,带着没人看见的朦朦水色。
似乎知道了应星的困惑,小持明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清脆好听的声音带着幼崽特有的柔软,反而在安抚他这个已经活了七百多年的老家伙,衬得好像他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没关系……应星,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上……嗯,你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呢?”龙表现得有点疑惑,他顺手摸了摸自己当成座椅的男人,在布满细密汗水的背上毫不介意地抚摸了几下,不去管男人因此呼吸变得凌乱,稳固支撑的手臂也开始轻颤起来。
“我知道了。”
“你是在害羞?”
“真是奇怪。”
小持明抬抬秀美白皙的下巴,他将没有参与的手指也伸了过去。
一边说话转移白发工匠注意力的同时,
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捏成拳头。
“我可不是小孩子。你们不应该很清楚吗?”
“还是说,对我现在这幅模样感到不适应?”
龙不疾不徐吊着胃口,这样的事情经历过太多次,他已经很熟练了。退化到幼崽时期的丹恒仿佛彻底屏蔽了其成年时才会考虑的问题,言辞犀利,针针见血。。
当你把压力全部丢掉,转而压在其他人身上时,就会发现,世界居然会如此的美妙。
“应星,再忍耐一会儿吧。”
“很快就好了。”
“我记得你明明很喜欢这样的痛觉,不是吗?”
龙似乎笑了一下,他用赤着的脚沿着绷紧的腿慢慢地踩着,最后又停住。
“你看……嗯哼,我说的果然没错……”
少见的尾音上扬着。
刃突然很想看一眼丹恒的脸,他想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模样。
那意气风发的龙,真的会存在于这个相遇之初,便沉肃清冷的年轻人身上吗?
“有哦。刃,你看看我,是不是这样的?”
背上非常轻的重量骤然消失,龙眨了眨澄澈透明的眼眸,唇角微微勾起,仿佛梦境一样的场景。
“还想看什么?趁这个机会,都可以。”
对方轻飘飘地凑上来,将男人的唇角咬破,柔嫩的舌尖卷走血珠,直到丰饶的力量将其愈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嗯?为什么在发呆?”
“机会难得,你确定不向我提出那些心里想过,却无法实现的东西吗?”
持明身量纤细,甚至一只手还在白发工匠那边,这绝不是多么正经严肃的场合,可刃却觉得,对方再认真不过了。
对方看着他,也只看着他。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想捏捏男人的脸,但很可惜,幼崽的手指嫩嫩的、也短短的,他比划了一下,根本掐不住。
又不能收回应星那边的手,只能叹着气,无奈放弃了这个念头。
黑发血眸的俊美男人却扯了扯嘴角,抬起了手,在触及持明的纤细手腕时,猛地收力,呵护珍宝的模样轻轻虚握住。
“那么……多对我笑一笑吧。”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的如此说道,他低下头,第一次躲开了持明垂眸看过来的目光。
你知道我喜欢……
“嗯,我知道。”
“所以,我同意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听见原本青年淡漠沉敛的嗓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丹·限定幼时·恒:发现没有带脑子的时候,会感觉到特别舒服。
现在该轮到其他人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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