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别过脸, 试图继续拒绝少年的观看提议。
“和现在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你不需要太在意的。”
“丹恒,我想看。难道你真的瞒着我们出了什么事, 才不愿意显出本相?”
“……”
“没有那回事。”丹恒摇摇头,他实在拗不过小饮月的执着,便还是同意了少年的要求, “算了, 你想看就给你看吧。”
青年抬手将不小心支棱出来的几缕头发捏起往耳朵后放, 碍事的碎发也轻轻拂开几许, 在少年的目光中,随着丹恒垂首敛眸。视线里原本如墨的青丝在眨眼的时间里,瞬间枯萎成白雪一样的颜色。
不论是从白色变黑色, 还是黑色变白色, 都会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眼前这位持明龙裔身上的颜色褪去,也同样如此。
苍白似雪的发丝被少年用手指捞起来几缕,贴着肌肤冰冷的触感, 就好像真的雪花,稍不注意就融化在自己的手心。少年感悟了一下面前丹恒晦涩难辨的气息, 陷入了沉默。
丹恒抽空瞥了瞥小饮月, 也没太多时间去关注他。
把他劈成三份还差不多。
分心两边已经很艰难了。
至于小饮月, 丹恒只能来一句:“没事, 你不会出现我这样的情况。”
他是特殊情况, 小饮月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肯定跟丹恒不会一模一样的。
分出来的时间线有相似, 也有很清晰的不同之处。
手腕上的荆棘藤蔓绷紧了几分, 丹恒回过神, 平平无奇地拂过星期日的脖颈处,指间溜过天环青年柔软细滑的耳羽。
丹恒看似清冷淡漠,在某些地方也有不起眼的偏好,对应到不同人身上也会变得微微不同。不过对丹恒本人而言,他更多的选择缘由来源于这样做,对方会更喜欢。
身体能更快调动起来,也可以更早地适应他的节奏,以满足接下来的行动需求。
并非全然按照喜好来行事。
嗯,真的。
丹恒轻轻撩开有点遮眼的荆棘,对星期日力量显化的模样习以为常,他甚至还有一部分金色荆棘的控制权,虽然丹恒很少使用它们。
不过……“万维克是不是很久没有出来了?”丹恒突然想起这件事,对比更内敛的星期日,万维克会活泼主动些,也更让丹恒招架不住,但这段时间,对方悄无声息的状态,也有些担忧。
面容清俊柔和的青年睁开金色的眼睛,星期日呼出一口略带灼热的喘息,顺手抬起来勾住丹恒的肩膀,天环青年才开口回答问题。
“我和他之间的联系,比半身都要紧密,因意外诞生的万维克,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重新归于一身。”
青年垂下金眸,若有所思地提出了想法。
“或许丹恒你更喜欢我表现的热情些……像万维克那样?”
丹恒赶紧摇头,他抽出自己的手,持明青年指节分明又白皙的手指带着被沾湿的液体,指尖微微弹动了一下,凭空而来的水流轻松洗干净青年的双手。
星期日轻蹙起眉,他已经很熟悉这些流程了,就算前期的开拓没有像以往那样充足,也不会体会到太多的不适。
矜贵优雅的天环青年把到嘴边的生吟压回去,随着丹恒把注意力更多的收回来,星期日面上的淡定逐渐崩解破碎,想了想,只是闭上眼眸,轻轻吸气。
只有越来越缠紧的金色荆棘能显露青年深层次的溃败和无序。
“哈嗯……丹恒你的想法呢?需要我配合你吗?”
一缕发丝被揪住,丹恒顺着星期日的力气低下头,剔透眸子里流转着瑰丽的色彩,他思忖片刻,没有停下动作的同时,才明白星期日什么意思。
丹恒拒绝了星期日。
“不需要那样做,按你最习惯的方式就好。”不管是星期日还是万维克,在丹恒眼里都一样,不会多一分,也不会少一分。
是现在正同行的伙伴。
他只需要记得这个就好。
丹恒将自己的尾巴从小饮月的手里抽出来,不让他继续霸占着,修长带着透明质感的龙尾覆盖着细密好看的鳞片,摸起来就像玉石一般温润光滑,只是带着沁润冰水的丝丝凉意。
丹恒轻巧地递给有点发愣的不死途,却没被接住。
丹恒抽空看了一眼正有点不知道怎么做,又觉得需要脱衣服,于是开始扒自己的游侠先生。对方现在歪歪头,衣衫不整地半坐起来,眼尾上挑的眸子里倒映着持明那条十分漂亮的尾巴,就在他的面前。
男人轻皱着眉,他有着一头深色的漂亮长发,垂下头打量时,额上的碎发盖过眉梢,阴影遮住了那双淡紫色的瞳孔。
“拉曼查先生,您需要将前期的工作准备好,我上次应该有操作过,唔……还有印象吗?”
丹恒被星期日突然的绷紧弄得话语停了停,他定了定神,重新规划好节奏,继续按自己的步调进行,并未受太大影响。
“或者您可以再过来点,我帮你。”
不死途还是有点想试试尾巴。
但这个长度,和宽度,根本没办法处理吧?
真的有人吃下去过?
侦探的习惯开始燃烧,不死途最终得出结论。
还真可以。
不想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潜力远超想象。
嗯,用在精进实力这方面,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在命途之上走得更远呢?
不死途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他将丹恒的右手从星期日那边拉过来,让青年给自己帮个小小的忙。
“自己来还是太奇怪了,丹恒你帮我弄吧。”
持明龙裔微凉白皙的指尖落在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游侠先生没有把衣服全部脱完,只是将扣子解开,在只有丹恒能方便看见的角度,敞开衣服,用胸口的皮肤贴了贴青年的手心。
光滑的皮肤温热有力,弹性极佳,丹恒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男人和上一次不太一样的体温。
“您现在的体温和之前要热许多,请问这是否正常?”
丹恒一边问一边往下滑落手指。
触到更热的事物,和第一次的生涩相比,仅仅过了不到一天时间的地方,显得颇为熟稔和听话。
不死途呼吸滞了滞,努力地配合丹恒的手指行动。
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很清晰地进去了。
丹恒用手指细细地在逼仄的地方摸索了一会儿,已经记住对方大部分喜好的情况下,不死途还没想好自己要干什么,就只能浑身发软地躺好了。
……大概。
“呃。”
“放松点,我的手指夹得有点痛了。”
丹恒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别看不死途好像趴在那里人畜无害的模样,谁知道丹恒居然差点被扯动自己的手指呢?
这种意外“遭遇”让丹恒心有戚戚,决定还是按照拉曼查先生的意愿,用自己的尾巴代劳。
起码尾巴应该……比自己的那个……要更坚韧许多。
实在不行,断了也能再捏回来。
不朽的力量就该用在这里啊,是吧?!
总不能等勾八断了,他再去捏回来吧?
心理阴影的问题也需要慎重考虑的。
星期日睁开眼,情绪淡淡的金眸里含着一丝不满足和苦闷,他用手指勾勒了一下持明龙裔秀美昳丽的面部轮廓,随后手臂搭住青年的肩膀,用力将自己凑了过去,张开嘴咬了一口那尖尖的耳朵。
白皙的耳朵肉眼可见地顺着牙印的位置充血红了起来,隐约可见破皮的痕迹。
精致的小剑模样的耳饰晃晃悠悠地半掩在长长的发丝里,却能折射出极好看的光彩。
星期日没有太收力,他将那枚耳饰的模样尽收眼底,神色镇定。
只是要忽视除了脸以下的地方。
丹恒还在跟不死途用自己的手指“拔河”,被星期日这么一捣乱,手指扯得生疼,耳朵也疼。
但他又是爽利的。
已经十分熟悉丹恒的身体完整地包容下去,甚至给丹恒一种脱离了主人的意愿,转而背叛到他这边的错觉。
细细长长的手指抚摸上来,丹恒打了个激灵,他猛回头,看见某个纤瘦的身影正随意披着自己的外套,光脚踩在地毯上,微微弯腰,好似在研究什么地肃穆着漂亮的小脸,盯着那个地方。
丹恒差点跳起来。
但荆棘缠着他,拉曼查先生也略有先见之明地把丹恒手腕拉住,于是他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自己突然抽身的下场。
“你干什么?!”
丹恒觉得自己大脑有点缺氧,但正盯着自己看的少年,却一脸平淡。
“就看这个。”他淡淡地开口,眼睛大而明亮,一缕血色的发丝缠进墨发中,从精致的锁骨垂落至肩膀,皮肤白皙而其上红痕星星点点,“我看不了自己的,所以想看看别人的。”
小饮月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难道不行吗?”
丹恒:“……”
行不行,他也不知道。
反正丹恒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那你把手挪开……”
他咬着牙,瞳孔震颤。
少年施施然地收回手,在星期日的大腿上擦了擦,没等丹恒给他洗手。
星期日轻敛眸:“……”
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腿,擦过丹恒的腰侧,天环青年把人拉下来,无奈又很淡然的开口。
“我们还是早点做完吧,你已经在我这里分心两次了。”
金眸的青年挑了挑眉,似乎某一刻恢复了强硬的姿态,但又好像只是错觉。
星期日将唇轻轻抵住持明薄薄的尖耳朵,声音沙哑,却很轻柔。
“丹恒,事不过三。”
“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
[敲木鱼][敲木鱼][敲木鱼]
阿刃大月卡头像好好看,是朱明服饰的高马尾!
应星师傅以前就这么穿,对吧,对吧?
草草应星,草草阿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