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堪堪卡着药效的最快极限, 将其解决,只是稍微有点对不起腾骁将军,等结束时, 连碰都碰不得。
景元都已然松了手,冰凉顺滑、料子极佳的衣物轻轻擦过皮肤都能引起明显的颤栗。他将人轻轻推给身量纤长的持明,看他抿着殷红的薄唇, 低眉顺眼一派乖巧模样地接过将军。
男人宽阔厚实的背脊上揽住玉白的手臂, 横过那些青青紫紫的暧昧红痕。
景元把俊逸的眉眼轻轻蹙起, 他微微吐息,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着手腕上冰凉的手串,试图汲取其中一点凉意,好压下心中逐渐燎原的火。
他又不是不行了, 如此近距离观看了许久, 难受是定然。天人虽□□淡薄,但面对丹恒时,景元又觉得适当沉溺于这番新奇体验中,也算乐趣。
见丹恒安置好了腾骁将军, 景元便笑着,眉眼弯弯勾着, 平时就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更甚几分, 白发金眸的男人将还有点脑子发懵的年轻人捏着脸颊, 拎着后脖颈拽到了自己怀中。
“好了, 将军需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你别闹他了。”景元笑吟吟看着丹恒, 眼尾的泪痣点缀在白皙的皮肤上, 随着他的笑意满满的表情轻动, 男人笑得很好看, “到了这时,便是最后一关了,丹恒,你可万万不要就此泄气啊。”
丹恒欲言又止。
“我需要检查一下丹枫那个药效究竟有没有全部解决。”他从景元怀里扒拉出来,持明把散乱的头发随便挽到耳后,露出清丽小巧的漂亮脸蛋,瑰丽的眼眸紧紧盯向腾骁将军的位置,“景元,你知道吗?”
“他这次给的药,其实和上次并无分别。”
景元挑眉:“哦?”他该说不出意料吗?
将军大人几百年不见,怎么还是会在这种小地方被坑?
腾骁:“……”
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次的东西比上次时间短了,还能保留行动能力,都是上次没有的,改进的挺不错。
要不是丹恒这小龙崽子对他下了狠手,他也不至于临时体验到半身瘫痪的感觉。
懂不懂尊老爱幼,你这孩子的礼貌呢?
丹恒仔细解释。
“持续三天的效果缩短到一天必须得到解决不说,保留行动能力就更让我无话可说。”丹恒抬起手,给两人看他手臂上青紫到快要出血的指痕,包括背上,腰部都有,这还是丹恒为不朽龙裔天生身体强健的情况,“以将军您的武力值,也幸亏是我,不然谁来都可能折在这里……”
死在床上,这并不好笑,朋友们。
丹枫,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想坑死他,直说就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丹恒觉得自己平静如水的心态,一遇见丹枫就会破功,变得躁动不安,这不好,一点也不好,他要克制,他要心平气和。
景元忍俊不禁,他差点没有憋住笑。
丹恒真可怜啊,要他安慰安慰吗?至于丹枫的行为……景元不对此发表任何的意见。
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好。
腾骁叹气:“……”
男人闭上眼,挥挥手,让丹恒一边去,不想再说话。
随便吧,反正你们几个过了今日,就得回去,别留在这里祸害他们了。
丹恒还想再检查一下,景元当先一步把人重新扯了回来。
“该我了,丹恒。”
“你会让我欢喜的,是吗?”
他轻声喊着持明的名讳,似乎含着无限的温柔情意。等入了丹恒的耳中,对方不给面子地打了个激灵,小脸煞白。
景元尬住。
丹恒还是这个老样子,吃软不吃硬,但太软也不吃,甚至会表现得让人绷不住破功。
丹恒缓过神,也知道自己有点破坏气氛了。为今之计只有继续做下去,让景元没时间拿这个调侃他。
丹恒用龙尾缠住男人劲瘦的窄腰,如画的眉轻轻蹙起,神情之中含着一丝无奈,流畅熟稔地锁困住笑吟吟的白发将军。
“唔,好冰。”这是在说持明的尾巴。
男人胡乱将手指按在持明的龙尾上,细密坚硬的龙鳞像玉石,却远超玉石的坚韧,修剪整齐的手指摸上去只能打滑。
如猎物被捕食,被缠绕。
对方衣衫凌乱,红色的发绳醒目地藏在白色细软的头发中,就像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被拆到一半,明目张胆勾着丹恒继续进行下去。
景元本是跪坐的姿势,但剔透冰冷的龙尾将他往后拉着扬了扬,为了让自己舒服点,他只好将腿支起,手臂往后撑,好维持脆弱的平衡。
青年就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顺着男人修长且肌肉饱满的大腿往下拂过,白色西装裤包裹着的腿上箍着装饰用的腿环。
没实际用途的腿环,只能让人在起兴时勾着,将手指挤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与弹性结实的大腿肌肉紧贴。
景元虽然尽力放松,但摸着还是有些僵硬,对方的大腿肌肉比不上放松的胸肌和腹肌,隔着衣服布料,也无法体验光滑紧致的皮肤触感。
丹恒转动纤长的手指,勾着那根黑色腿环,忽然松了手,啪的一声,景元闷着声轻轻抖了一下,金色的眸子含着神光,幽幽往下撇,盯紧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年轻人。
这个力道,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丹恒心里想到。
要不看看?
青年低下头,神色难辨,手指灵巧解开男人左边大腿上的腿环,将人衣服扒得更散乱了。
景元难得有些脸热。虽然他确实打算让丹恒主动,但盯着旁边幽幽睁开眼看着的长辈腾骁将军,还是觉得怪怪的。
浑身仿佛爬了蚂蚁,不自在。
偏偏丹恒好像没有什么所觉,依旧按部就班地顺着景元最开始的期望,脸色坚毅平静地做那些事。
白发金眸的将军大人被捞起修长的腿,丹恒用身体卡在中间,手指轻轻摩挲因为被腿环勒住太长时间,而浮现的一圈红痕。
各处的感官都被细细密密地调动起来,持明的手指凉凉的,皮肤光滑柔软,只有一点不明晰的薄茧,清风一样拂过,带来心惊的颤栗。
景元被心间似有若无的火撩得口干舌燥,他不由地舔舔唇,抬起潋滟的金眸,看向让他陷入这番境地的丹恒。
“丹恒。”沙哑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唤着持明的名字,“可……可以了,莫要再耽搁时间。”
丹恒停下撩拨的指尖,他试图用手指圈住男人的大腿勒痕处,保留那深深浅浅的红,在白玉一样的皮肤上,很好看。
却没想到景元反而忍不住了。
他慢慢思忖,回忆景元这里是否是敏干点。
半晌,丹恒摇头。
他没怎么试过,所以不知道。
不过现在知道了。
丹恒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如果只是单纯摸一摸就行,那就再好不过了。
冰冷修长的龙尾松开景元,转而将旁边似乎很有兴致看戏的腾骁将军缠住,冰冷的龙鳞贴着腰腹往上,最终尾端蒙住了将军大人的眼睛。
腾骁:“……遮住作甚?”
丹恒停了停,流畅地吐出谎言:“将军,我有点害羞。”以前或许有,现在的话,丹恒已经摆了。
如此作为,只不过是丹恒观察到景元好像面对将军不怎么自在,便只能委屈委屈一下腾骁将军,好叫他目不能视。
将军不能看见的话,景元应该会舒服些。
——
浅淡悠长的木质熏香气息随着男人的靠近,逐渐包围了丹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持明的尖尖耳朵抖了抖,红了一片。
丹恒用指腹丈量男人敏干的身体。
侧耳去倾听胸膛里激烈的心跳声。
“那我进去了。”
他这样轻声呢喃,并不指望有人听见,有人回应。
丹恒尽可能地将这场情事维持在不会把人做得太过的界限上。
景元回去后,还要忙碌干活,把他累到了,谁去批阅那些堆积如山的公文?
至于腾骁将军,这个是例外。
要怪就怪丹枫吧。
再说了,腾骁将军身体好,休息休息,也能好的七七八八,耽误不了什么事情。
丹恒思考着,并不耽误自己的行动,他轻轻垂眸,去看跪伏的男人,视线扫过流畅完美的肩背线条,指尖滑过震颤的肌肉,感受对方压抑在喉间的闷哼声。
持明的眼眸澄澈清透,金红的底色交融在暗暗的阴影中,圆溜的瞳孔紧缩成竖起的模样。龙开始了祂的“狩猎”,品尝祂的猎物。
景元得偿所愿。
丹恒感应到了他的想法。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持明的年轻人一向颇为乖巧听话。
景元想要,那他就给。
越加激烈的,让他手指蜷曲颤抖,手臂几乎撑不住身体,跪着的膝盖也开始发软,维持不了重心,将将快要栽倒下去。
极致暴涨的感官直冲大脑。
男人极白的肤色染上浅浅的青色之红,柔软蓬松的头发散落在肩背上,显眼的红绳发带松松垮垮系着,也跟着蜿蜒在白玉的背脊上。
丹恒倾下身,微微启唇,咬住那根红发带,将它解了下来,随手和游侠那根蓝色发带绑在一起。
景元侧过脸,眼角余光看见了丹恒的动作,但他来不及思考更多,便已经头晕眼花,像是一圈圈小星星在头顶旋转打圈。
什么被顶到了?
“哈……哈?!”
景元为自己的心愿付出了代价。
总是微微翘起的嘴角再也维持不了往日的弧度,持明人脆弱又苍白的手指,轻轻扼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往后拉,恐怖的窒息感缠绕了上来。
喉结滚动着,震颤发出沙哑不堪的呼吸声。
“停……停一下。”
丹恒摇摇头,拒绝了他。
“你的身体不是这样想的。”
“景元忍着,明明很欢喜,不对吗?”
景元:“……”
求放过。
他现在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