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要做!」
「神魂受伤……要做」
「可以压过痛苦……」
声音逐渐变得情绪激烈了几分。
丹恒大概听懂对方的意思,但……真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解决办法吗?
他不过是实在不想认输,还想像个咸鱼一样, 努努力,看能不能翻个身……
结果嘛,从来没有改变过。
——这操蛋的离谱人生。
丹恒用双手捧住白发少年的脸蛋, 那双矢车菊蓝的眸子还有未流尽的泪水, 盈在眼眶里, 仿佛阳光下泛起涟漪的海平面。
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颊肌肤光滑且富有弹性, 和持明微凉的指间紧贴,触感很好。
少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动着漂亮的眼睛, 凝视着丹恒。
丹恒觉得自己就好像踩在什么空悬的深渊, 不管往哪里走,都会面临相同的困境。
但……
小白,他是因为信任自己,才……
丹恒突然松了松手, 挥了挥,熟练至极的将这间房里布下隔音术法。
“你别念了, 我做就是了。”
「好……」
「多来……几次?」
“……”还几次?不!
持明青年垂着眸, 看似无喜无悲地跪坐在床上, 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裳。现在的他穿得严实, 并没有露出太多的皮肤, 由此亲眼看着对方克制又略显隐秘情.色意味的动作, 反而有别样的心悸。
漂亮的黑发美人当着面宽衣解带, 细腻的肌肤白得好似能晃人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还在渐渐染上羞恼的绯红。
少年眨了眨蓝眼睛,连哭都忘了。
只觉得从天而降的惊喜,对着他的脑袋哐哐砸下,快要把他砸晕了。
天呐……这哪里是铁墓?这分明就是他的好兄弟,好半身。
他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它!
少年手指轻颤,却顽强地抬起来,然后重新扒上差不多快脱完衣服的丹恒身上。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对方已经一副心满意足的快乐模样,像个小狗亲昵用脸颊蹭蹭颈窝,柔软的发丝挠得丹恒有点痒。
抿抿唇,青年将少年从怀里狠心撕下来。
“你这样我不好动作。”他说。
非不好动作,只是脐橙的难度系数比其他姿势会高许多,丹恒体谅对方明天就要出发,还是尽量保留一丝精力为好。
「没事,做!」
「放心做……他…身体很好……」
丹恒:“……”
怎么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的,真的有表现很明显吗?
小白配合着「铁墓」摆出眼泪汪汪的模样,看得丹恒一阵头疼。
“……我也没说不可以。”
他终于还是退了一步。
尽管这一步已经是在退了不知道多少的底线上,被继续磋磨出来的。
少年伸出手,穿过丹恒如墨的长发,冰冷的发丝从他的指尖流淌,有点像丹恒当初离去后的海水,怎么都抓不住,也冷彻入骨。
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握住了。
埋首凑到青年精致深刻的锁骨处,少年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对方纤长优美的脖子,顺着不住滚动的喉结,一路舔吻往上,将亲亲热热的吻印到丹恒轻抿的嘴角边。
瑟缩的痒意从锁骨一路蔓延,被舔过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仿佛带上了淡淡的凉意,像毛绒的羽毛在心头轻拂。
丹恒没有再次拒绝对方。
小白虽然还是少年,但身型并没有那么稚嫩,正在从少年往青年逐渐蜕变,不论是肩背,还是胳膊和腿上,都隐隐有肌肉轮廓开始凝聚,还有……这孩子的力气,大到丹恒都有种喘不过气的程度。
丹恒按住了想要继续亲下去的少年。
让他慢悠悠地磨下去,到第二天都搞不定。
少年扒拉着丹恒不放,宛如得了肌肤饥渴症,让一向体温温凉的持明都被贴出一身汗。
丹恒只好就这个姿势,从少年的背部落下微凉如玉的手指。年轻的身体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朝气,明快、温暖如暖阳,安稳窝在他的怀里。
像小狗变异成了八爪鱼。
丹恒觉得自己的腰肯定被勒得青紫了一圈。
他叹着气……尽量用感官中和对方灵魂上的痛楚。
单论手感而言,少年时期的白厄自然比不了成年时期的他。可能是丹恒自己的“偏见”吧,少年就是少年,他心中始终有那么一丝牵扯的道德感,不让自己彻底迈入极限。
相比之下,成年人的身体会让丹恒更放心些。
他需要深思熟虑……对方会不会承受不住,是否要自己收着点力气。
“嘶。”
大概是他手指戳中了什么地方,白发少年没忍住扣紧了手指,在丹恒的背上挠出带血痕的指印来。剔透的龙鳞在皮下若隐若现,被这个举动都激发了出来。
丹恒停下思考少年时期的家伙是不是真的很脆弱这个问题。
“……”
有个更重要的疑惑。
小白他到底怎么长的,力气这么大……
要不还是把他捆起来再说吧?
丹恒怕他太激动了,给自己挠得一身血。
骨肉匀称的少年身量并不算纤细,真计较起来,丹恒作为持明龙裔,还隐隐有点吃亏在身材上面。
大概是觉得丹恒不紧不慢的动作太过磨人,少年反客为主,将人推倒压住,跪坐在青年平坦紧.致的腹部。
丹恒起初不以为意。
他并非一定要在所有时候都全盘掌握主动权,有些人会更喜欢自己来获取所需,丹恒也会由着他们去折腾。
虽然到了后面,免不了还是要让他来动就是了。
可小白不走寻常路。
就跟「铁墓」拿景元将军的身体胡搞乱搞一样,离经叛道,直接上嘴,差点把丹恒震惊到灵魂出窍。
少年也是在持明青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前,利索转过身,啊呜一口后,直接像随便吃点东西一样把白色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去。
丹恒:“?!!”
比震惊更先一步到位的感官让他下意识咬住下唇,然后就是头皮发麻,由点及面,开始席卷蔓延开来。
「……」一旁悠悠飘着的铁墓也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的,丹恒居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欣慰的情绪。
???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欣慰的?
小白是不是你教的?
似乎比那个时候要熟练得多,牙齿不会再莫名其妙磕到他,不再是死板的含着,连舌头都不会用,只是单纯用嘴裹着。
除开做这个动作的人身份实在让丹恒惊讶恍然以外,也无甚新奇。
甚至于,他都没有怀疑过这点。
将军大人的□□不好,那不是很正常吗?
人家公务忙得不行,也没有伴侣之类的存在,给他练手不是?
少年按住丹恒紧绷着、随时都可能弹起来的大腿,闷着头一心搞“大事”。那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的时候会流畅更多一点,此刻正煞有其事的教授少年,自己实验并“偷”过来的技巧。
据说只要这些对丹恒做了,对方就会红着眼,哽咽着顺从接受,不再想逃跑拒绝的事情。
少年痛快屏蔽了其他字眼,只看见了丹恒不会跑。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一边做还一边想,这有什么难的?「铁墓」还把丹恒磕到了?太逊了!
还是得靠自己。
你看,他现在一次都没有磕到丹恒。
糟糕!尺寸超标!
少年时期的家伙,挠挠头,把本就凌乱的头发更是抓成鸡窝,愁眉苦脸,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直起身来。
少年坐起来,转了转身体,还带着一点泪花的蓝眼睛里满满的澄澈干净。
“丹恒,接下来怎么办啊。”他比划了一下,好看的唇被磨出嫣红的色泽,吐出丹恒羞愤欲死的问题,“以我现在的情况,好像没办法全部。”
“真羡慕景元先生啊,据说他能继续吃的……”
丹恒的脸顿时红了。
不是羞。
是气的。
可他又找不到生气的目标,对小白吗?不可能,对方什么也没错。丹恒气了又气,最终还是憋屈地忍了下来。
只是因此,青年将眼眶都憋红了一圈,碧青如玉的眸子几乎快要落下泪。
“哈……”
让少年瞧见了,越发肯定「铁墓」的经验。
努力试了几次,眼瞅着都快把人弄得“不支棱”了。
少年遗憾地停下来,他坦然的重新转回去,轻轻贴了过去。
等近了一点后,少年又握住青年的手,用眼神描绘对方眉眼如画的脸。看着丹恒的脸,缓解自己一直都存在的痛楚,还有……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开拓”之感。
他身体底子好,又有丹恒硬着头皮帮忙,能体验到的全是舒服。
少年歪了歪头,将丹恒的手贴到自己胸膛上,还处于生长期的身体还没有成规模的好看肌肉,唯一能称道的,大概也就那样特有年纪的青嫩?
尽管这种东西,对丹恒可能更算一种折磨。
“丹恒,你摸摸我,你对其他人明明没有这么冷淡的。”
“是不是太为难了?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我,我可以忍住的……”
丹恒默然。
他的视线平静如死水一样,透着无可奈何。
你都已经下去了,现在说让我跑吗?
那倒是让他先……
呃……
咽下突如其来的刺激,青年抬起清透如玉的眸子,眼眶里酝酿的泪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有点,太……
他闭闭眼,再次睁开后,眼尾的勾红像胭脂一样晕染着泪水,神情却平静的接受了下来。
贴着少年不算丰盈的胸肌的手指动了动,轻盈地像蝴蝶一样掠过,又重新落点下来。
纤长如玉的手指没有挣脱少年的手,而是带着他,一并体验。
丹恒听见少年发着颤,几乎坐不起,塌着腰趴下来,声音都有点飘。
“……丹,丹恒……有,有点痒……唔……”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小小的情绪。
“哼,忍着!”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才这点工资就把你打发了?》
《嘴硬什么,身体不是很诚实地在加班吗》
《躲什么?不是很需要我这份工吗》
《这点工作量就喘成这样,真没用》
《叫啊,怎么不叫了,平时摸鱼不是挺能叫》
《满意吗?这就是你要的稳定工作》
《别乱动,报表还没做完呢》
《乖一点,下次给你多发两百全勤》
《还敢顶嘴?信不信我让你加班到天亮》
《看着我,告诉我,你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