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怎么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丹恒不知道, 他只觉得可能是自己中的星神“祝福”后遗症还没有消退。定是那明明是祝福却像极了“诅咒”的星神祝福让他昏了头,不然没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比如,他到底是怎么这么从善如流的和这位悬锋城的王储殿下滚上床的, 他的记忆是否有断片?
无论如何,丹恒都不想承认现在的场面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而他其实记得清清楚楚这其中的种种细节。
而且, 这里不止是万敌阁下, 还有那位被万敌打晕后, 现在还“昏睡不醒”的白厄阁下正躺在床上的另一边, 一脸安详的“沉眠”。
丹恒指节修长的手,深深地陷入身下男人紧实饱满的tunrou中。他垂下青灰色的眸子,目光呆滞宛如神魂出窍一样, 动作却没停, 毕竟这可是救人的紧要关头。
那些丹恒已经很熟悉的动静声响回荡在这座略显空旷的房间里。这里是万敌平时休息的房间,是他将自己和白厄带过来的,为了问清一些问题,处理事情。
可能万敌阁下也没有预料到, 事情会发生成这副模样吧。哈哈,丹恒唇角抿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也没想到……千防万防, 还是没防住欢愉神力。
这算什么?
是他自己先主动昏头的。
丹恒用空闲的手从男人的腰腹开始往上摸, 然后修长白皙的手指拢起万敌结实的胸肌, 慢慢揉捏抓握。即使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 但这些取越人的技巧好像已经融入了骨子里, 让他不需要一丝一毫的费心就能使用在金发男人的身上。
丹恒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低下头用冰凉柔软的唇贴上男人皮肤滚烫的肩膀, 啃咬亲吻那肌肉线条完美的脊背, 留下一串串青红的暧昧痕迹。
和刃一样拥有不死的特性,但万敌的身上却并没有那些密布的伤痕,当然这两者并不能混为一谈,刃受了丰饶的影响,也不知万敌又是什么情况。但身材都是一样的好是肯定的。
“呼,呼……”
王储殿下的身体倏地绷紧,他喘.息着抬起头,修长的脖颈喉结起伏,身体浮现出明显的一层红色,和那些身上纹路快要融为一体。细汗渗出,使肌肤变得紧致而滑腻,手掌仿佛被吸附,触感极佳。
他被迫由着丹恒的手劲半抬起身,指缝间若隐若现的胸肌又红又肿,轻轻碰到都能让人微微一抖,那带着刺痛的快感酸爽的无言。
“……”
万敌皱着眉,深深地喘息,饱满肌肉的胸膛起伏不定,他微微阖着眼,任由身上的清俊年轻人施为。抛开别的不谈,他并没有什么不爽快的地方,这人的技巧性是一等一的好,单纯从身体享受程度来说。
也不需要他说什么,这个人自然而然地就能找到最适合自己舒服的模式,万敌只有享受就好。尽管现在这一切听起来和看起来都过于荒唐,但无妨,身为悬锋人,他也算见多识广。
在这里,这个世界,翁法洛斯原住民的开放,足以让这两个外来者都惊讶的程度。
算起来,还是他先伸出手邀请的这位名叫丹恒的年轻人。毕竟,第一次体验yu火焚身的王储大人根本不想忍耐下去,说是因为那道祝福的影响也好,还是单纯的将点燃全身的火憋回去实在不爽,总之——万敌选择让自己更顺心一点。
于是他将那引起这一切的人拦了下来,并发出了邀请。
悬锋城的王储殿下对自己还算自信,以往堆在他身上的信任和爱慕数不胜数,而这次那个人也不会拒绝自己。
而事情的起源,万敌瞥了一眼不远处依旧“睡”得很安静的那位白发救世主,突然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见不得这家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折在这种地方,他才不会出手相救,让他怎么死就怎么死。
不就是星神的一道祝福吗?还能掌控不了?
当然,他也有错。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连情况都没有了解清楚,便二话不说地冲动打晕了白厄。让其陷入昏迷中,被猝不及防地钻空子,使得大家陷入这种两难的地步。
可那个时候的情况,不管是谁来,都会选择出手吧?
作为奥赫玛码鼎鼎有名的黄金裔——白厄阁下,众所周知的救世主大人,居然会在当街的街巷角落压着人调戏,且还要得寸进尺地想要更进一步,这成何体统?
万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家伙是个假货。从来到奥赫玛这段时间,和这个家伙接触如此久的时间,万敌也算了解他。白厄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那两位外来者,在经过一同讨伐「纷争」尼卡多利后,万敌也对他们认可了几分。
是可靠的战友、可靠的同伴,他们实力很强,尤其是那位黑发的青年。万敌隐隐觉得对方还有所隐藏,但藏一手,王储殿下可以理解。
现在,那个叫丹恒的青年“陷入”如此难处,万敌出手帮一下忙,也是理所应当——大概是看在大家都是刚刚才下战场的同伴,不好抹开面子拒绝白厄的死乞白赖。
“呵!”接招吧!
于是他当仁不让地冲了过去,一句话都没说,结实的拳头砸过,没给白发青年反应的余地,利索把人打晕了过去。
为了确保这家伙晕过去,万敌是下了狠劲的。
如果真是白厄,那么他必不可能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上一拳,以他的身手肯定会轻松躲过去。万敌对那位救世主的实力很有信心。可如今,显而易见的,在一切说清楚前,万敌真的以为他打晕的是个假货。
白发的救世主被迫晕厥倒下,那个压着“调戏”的年轻人反而满脸焦急接住人,抱入怀中时,万敌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想,现在这个房间还算安全了,丹恒阁下,还请表明目前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情况。”
悬锋城的王储大人在看见对面的黑发青年神色焦虑,满脸急切,甚至因为自己的行为,还带着一股“杀气”瞪了他一眼后,着实愣了愣。
这也是假的?
莫不是假货是成双成对的出现?他要不要也把这个打晕擒住,然后让阿格莱雅交给两位正主看看?
然后在万敌还没实施自己行动之前,他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眉头紧紧皱起。悬锋城的王储殿下看向抱着“没用救世主”起身的黑发青年,冷声说道。
“哼,我懂了,你先跟我来。”
那位来到翁法罗斯便一直比较沉稳安静的青年人,叫丹恒,万敌记得。看起来清秀白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表现得十分低调,远远没有他的同伴来的活泼开朗。
听到万敌的话,青年白着一张秀丽清冷的脸,低垂眉眼,将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黄金裔战士轻松抱起,二话不说跟着来到了他的房间中。
丹恒咬着嘴唇,将白厄小心放在柔软的床上,眼见着那股欢愉之力的气息在男人的体内越来越壮大,急得眼睛都快红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了,但那个紧要关头,他还是被阿哈突然地戳爆了脾气。将第二次被给予的“星神赐福”,昏了头的想要丢弃。
他真的被那位欢愉星神折腾得没脾气了。
先前,白厄和万敌两位实力强劲的黄金裔带着穹,顺着缇安的信息,找到了「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位置。最终,众人顺利到了这位泰坦的面前,最终的讨伐由此展开。
然而,在尼卡多利的征讨中,丹恒又一次听见了那熟悉的笑声。
比以往都要更清晰,也使丹恒听见后,更心浮气躁,精神不稳。
窸窸窣窣的杂音传入耳中,由点及面,密密麻麻地侵入持明的神经,隐没四肢血脉,不绝于耳。
身躯都仿佛在僵硬、崩溃,有什么无形的强大事物想要侵入他的躯壳,操控他的行动。
仅仅一瞬间,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压力,都仿佛已被拉满。
丹恒不禁头昏脑涨,再次回过神,就是白厄在身前为他抗住了纷争泰坦的一击,后退一跃,蓝色披风扬起弧度。白发的战士靠近过来想要扶住他,而在那一刻,丹恒就好像被迷惑了心智一样,他伸手在千钧一发的时间里,揪住了男人的衣襟,顺着冥冥之中的灵感,将那道由欢愉星神新赐下的“祝福”送给了白厄,以亲吻的方式。
白发的战士微微一愣,剔透的蓝眸里闪过一道光又隐去,然后快速抬起头远离。他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目前的情形也由不得他多说什么。
体内暴涨出莫名的力量,让白厄应对的更游刃有余起来——似乎是好东西?白厄不太理解,丹恒这是做了什么,等结束后再问他。
有了这莫名出现的力量,在其他人的支援到来之前,白厄觉得自己都可以完成对尼卡多利的讨伐。
很强……
只是没有源头、凭空而来的力量,让白厄有一分隐晦的担忧,出于对丹恒的信任,他才压下了那些纷乱的思绪。
在后面一系列事情完毕后,白厄好不容易告别其他黄金裔同伴等人,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找到了那位在不远处应该在等候自己的黑发无名客。
“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白厄笑着弯了弯腰,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模样,让丹恒心神微松的情况,又更觉愧疚。
丹恒很沉重的向这位无辜被牵连的男人,坦白了之前的举动和缘由,并提出要收回那道赐福的想法。
作为一个已经被祂找乐子嚯嚯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丹恒自觉自己对欢愉的东西是有了一定的抗性,可其他人说不准。
尤其是白厄马上还要去继承「纷争」泰坦的火种,在这种十分重要的情况下,实在是不能节外生枝。
他必须取回那个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星神赐福”。
怎么取?
祂早已告知了办法……
自然是怎么送出去的就怎么取回来。
战士漂亮的湛蓝眼眸眨了眨,他笑眯起了眼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对于丹恒的提议,没有选择拒绝。
“这样吗……”
“其实它还挺好用的,哈哈哈,丹恒,借我力量的人情我暂且记下了。要不是我正处于这个时期,都不想还了呢……”白厄轻眨了下眼,递出一个wink,眸子里是满满的笑意,将所有都掩盖在那汪澄澈明亮的蓝色下面,看不清。
诚如之前所说,他正处于继承火种的关键时刻,任何一丝大意都不能犯,不过是办法稍微奇特了一点,白厄表示能理解。
他也是将丹恒在战场上的表现看在眼里的,在他说接到赐福的时候,气息确实有所不稳。对比另一个同伴收到那名为“记忆星神”的给予,这位拿到的东西倒也非常符合丹恒先前给他介绍的,那位星神的特性。
白发蓝眸的男人眼里含着笑意,他抬手搭在丹恒的肩膀上,低声提醒:“……做好准备了吗?”
丹恒点头:“嗯,我可以了。”
话音刚落,一道柔软的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热烫而轻软,还不等丹恒有更多的反应,那道吻便飞快地远离了去,仿佛阳光只是刹那间的一闪,让人都没有时间去挽留那一丝温暖。
这与之前在高温浴池里黑发无名客的举动,简直是一比一复刻。
果然,白厄还在惦记着那回事。
丹恒:……
“好了吧?”
丹恒想要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他一脸莫名的看着已经站直身体,偏过头轻咳的白发青年,表情顿了一顿。
丹恒吐出一口气,然后无奈的摇摇头,他压抑着声音对白厄道:“想要取回来没这么快的,白厄。”
“请放心,你就在这里不要动,让我来取。”
他言罢,也不等对面的反应,速战速决地扯住白发青年的手腕,微微抬起下巴,向人凑过去。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将那东西取出来。
那是刚刚接触下收到的信息。星神的东西果然一向不好拿,那道赐福,如果不能及时取回,便会一步步蚕食非主人的理智,使其变为非人非兽的存在。
丹恒想到这里,有些发愣。
这个情况为什么和他之前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遇见砂金那次有些相似。果然,那根本不是什么“足以药倒星神”的chun药,不过是阿哈自己随心设计的小巧思。
白厄闻言咳了咳,睁大了眼睛,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面前人的身影,在丹恒凑过来时,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青年柔软冰凉的手扶住他的脸,然后深深地吻了上来,将那些不算抵抗的反射性拒绝一一消融。
对方似乎在懵了一下之后非常顺从地张开了唇,让他的舌头伸了进去,甚至在主动吮吸他口中的津.液,两人舌尖缠绕,很快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白厄非常的好学,也极有天赋,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因为丹恒要分心调动对面的情绪,还要引导赐福返回,反而被这个一看就是新手现学的家伙吻得有些呼吸节奏失衡。丹恒挣扎着抬手扣住白厄的脊背,肤色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明显,他很想推开有点太热情的白厄,又强自忍耐了下来。
就在快要成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丹恒心脏骤然一跳。其实那一刻很短暂,动静在刚出现便近在咫尺。
丹恒被白厄撑着手臂,高挑的战士几乎完全遮住了丹恒,也挡住了外面的情景,直到砰的一声响起,他才惊慌地发现事情糟糕了。
由于白厄配合的缘故,他结结实实挨了万敌一记狠的,在理智失守的一瞬间,“星神的赐福”趁虚而入,愉快重回新的“领地”。
好……现在一切都已经前功尽弃。
如果不想办法补救,白厄就危险了。
丹恒如此想着,抬起手扶住被打昏过去的白厄,心里居然没有起多少波澜。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之意。
他垂下眼眸,终究带上了一丝异色,落到白厄的身上。
丹恒体会过那种极致的痛楚,尽管他不会小看这位被称为“救世主”的黄金裔,可以撑过一次又一次的负面buff生效,但——这并不应该,这是自己的失误,不能由白厄来承担。
在某处,王储殿下的安静房间里。
万敌抬眸:“其实那个时候我看见了。”
丹恒蹙眉,他抬起头。
“你想说什么?”
“看见你亲白厄了,在战场上。”
“……”
“就是为了这个?难怪那时他表现神勇无匹,让我吃了一惊。”万敌摊了摊手,“……但负面效果太严重,我可不羡慕。”
“……”
丹恒默了默,然后道歉。
“抱歉。”他只能重复这个说了无数次的词。
“啧,我们没时间纠结去这些了。那么,现在有没有办法把它取出来?难道宿主失去意识后,就没办法再取出来了?”万敌皱眉,他扬了扬眉梢,男人耳边的金色饰品微微晃荡,在明亮的光线下美丽耀眼。
丹恒看了看万敌,又将昏迷中的白厄打量了一下,青灰色的眼眸里重新恢复了镇定。
他摇摇头,声音还算淡定:“有,我有办法的。不过,需要你来帮忙。”
丹恒语速明显加快,“就看你相信不相信我了。”阿哈给他这道新赐福,看起来好像很简单,纯粹的提升战力,没有任何的负面作用。
实则,暗藏玄机。免费的东西永远才是最贵的。那时机来得恰到好处,这不——可怜的丹恒就这么自动“跳”坑里了。
他甚至还要亲手把自己埋了,并把土“按”严实了……
这“赐福”送出去容易,想再拿回来就不简单了——这也是一道纯粹的,明晃晃的陷阱。他应该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才对。
毕竟丹恒已经习惯了,可以压制住它,甚至反哺自身,其他的宿体现在可没这个条件,也没这个“耐药性。”
万敌听闻,微微低下头,看向比他矮的青年,在他毫不掩饰的气势下,丹恒依旧不退缩不动摇的抬头看着他,青灰色的眼睛里是平静如水的眸光。
“时间不等人,若是再晚一点,白厄就会没救了。”
金发的王储皱眉,那副英俊锐利的面容给人压力极大:“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丹恒冷静的说:“万敌阁下,请原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厄出现这种意外。”纠结对错那种事情等过去以后再说,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必须办下去。
这坑都在那里了,他如何能不跳呢?
丹恒抿着薄唇,抬起眼眸,目光只锁定对面的万敌。如今的情况,若是想要取出来,那就得有个新的诱因,将其引过去,他再跟第二个人合力逼出那道赐福。
不需要万敌多费力,丹恒会安排好一切。
万敌闻言,直觉不好,劲风扑面,他下意识抬起手格挡,然后撞上了一节极为坚硬的事物,那是面前人的胳膊,大力传来,丹恒欺身而上,将男人猛地按在了身后的床铺上。
“你!”万敌瞪起眼,他又没有拒绝,急什么急?就你担心白厄?
作为他亦敌亦友的家伙,万敌才不会让白厄在这里,没头没尾的以如此滑稽的情形出事。
“松开!我会帮忙的。”
他呵道,推了推压住自己的丹恒。
要不是占了个偷袭的名头,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他锁住胳膊。
“你说,要怎么做?我配合就是。”
哗啦。
丹恒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登时流了出来,他将手喂到了万敌的嘴边,青灰色的眸子悄然地转为了更亮更剔透的颜色。
他语气轻轻地,却不容拒绝:“舔。”
万敌哽了哽,但也没有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拌嘴之上。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面前人那截修长白皙的手腕,将血全部吞咽下。
丹恒心底默数了三声,收回手,掐着男人的下巴,他俯下身吻了过去。
万敌湿润的口腔里还有满满的血的铁锈味,苦涩缠绕在舌尖迟迟不散。丹恒没有停顿,他勾住男人僵在嘴里不动的舌头,带着一丝纠缠,一边握住万敌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将其拉了过去,扣住。然后将白厄的手也扯了过来,锋利的气机将手腕处割破,血流不止的伤口靠在一起,被交叠握住。
在两者之间,被划开的伤口贴着掌心,红色的血一缕一缕地流淌了下来,在深色的床单上,倒不怎么起眼。
万敌被牢牢地按住,被吻的有些发软,呼吸之间都是青年那带着冷意的淡香,冲淡了鼻翼中血腥味。他喘息着,抬起橘红色的眸子去看那张离自己非常近的脸。
那是一张乍一看清淡,实则很精致俊秀的脸。
黑发的年轻人垂着眼眸,眉宇间含着一抹如轻烟的愁绪,动作倒丝毫不含糊。眼尾的红似乎被拉长了,在垂落下的漆黑发丝间若隐若现。
在王储大人的人生里,这种难得的受制于人的体验还是第一次。他从未让人离自己如此的近距离,亲吻也是,都是新鲜玩意。
他开始想抬起手,揽住身上人的肩背,学习着对方进攻的模式,用舌尖顶开那薄薄的唇瓣,去探索从来没有想过的新世界。
揽着青年脖子的手越来越紧,最后在万敌想要反过来将人推倒时,丹恒起身离开了他,淡然清冷的香气也像云一样被他轻易挥散了。
他已经成功取回了那道赐福。
万敌舔了舔尖锐的虎牙,慢慢发出了一声轻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月老。还有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各位如果想拥有情缘,请给我转账五十块,并备注喜欢的人的id。我会在线作法,让你知道什么叫神仙也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