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知道叫什么好就随便起了 ◎新时代新月柱◎

[综漫] 背叛鬼王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已经无所谓了。”有人打破沉默。

是五位柱中唯一的女人,她平静的说,“自从家人都死在鬼手上的那一刻,我这条命就是为了复仇而生。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区别。即便不能活着见证鬼的覆灭,可我已经听到了为鬼而鸣的丧钟,这就已经够了。”

说这些话时,她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松竹一样坚定。

“确实。”

其他人也附和,“我们是鬼杀队的柱,如果贪生怕死的话,那么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必要加入鬼杀队,还不如直接无视家人朋友的死亡,找份工作继续谋生,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幸运的活下去……不要太小瞧人了,雫衣,未来有没有我们这种事,根本就无所谓。”

“死亡并不可怕,一想到我们这代解决不了,但未来的柱们能解决,我就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

“哈哈哈,是啊,就是有点抱歉,明明是前辈,结果我们却好失败哦,既不能为他们解决问题,还要将一切都拜托给他们……”

“他们成功了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算失败。哪怕我死了,我也会依然为他们祈祷。”

“不要说泄气的话啊。”

也有人说,“我们还是也要努力活下去。如今的我们多承担一点,未来的他们才能少承担点,我可不想死到临头才后悔,后悔自己没能更强一点,后悔自己本来能够做得更好……”

柱们议论纷纷。

他们眼里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欣喜。

……

……

“你说未来九柱在哪里?”

柱们达成一致后,女人看向雫衣,“现在找到他们的话,趁着我们还活着,还可以对他们倾囊相授,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应该也可以让他们少走一点弯路吧?”

她干劲满满,“告诉我地址,等我我做完手里的任务就去找他们!”

雫衣被问沉默了。

“怎么了?”

女人想了想,说,“我相信你!你说的那些话,我统统都相信!你已经不需要再顾虑什么了,从你加入鬼杀队的那天,我就一直一直相信你,把你当做同伴看待!”

众人也纷纷点头。

雫衣垂着头。

完全不敢直视女人热切的眼睛。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眼一闭、心一横:“……我只知道名字。”

女人:“??”

炎柱:“是有什么顾虑吗?”

“不,我是真不知道。”

最难说的话说了出来,其他话也就顺溜了,“他们又不是我很重要的人,知道他们的叫什么,还知道他们大概的事迹,这也就差不多了,至于他们住在哪里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谁会关心啊?”

她又不是九柱激推。

怎么可能对九柱的一切如数家珍?

更别说她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他们名字就已经很厉害了!

“预知这种事,是很玄妙的事。”

产屋敷耀哉温声开口,“我族中也有人拥有这种能力,在过去的千年中,正是靠这种预知能力,数次帮我们避免覆灭之灾……雫衣无法看清全部很正常,天命本就不可捉摸。”

“名字也行。”女人说。

雫衣从自己记忆深刻的女孩子开始数。

刚说到“蝴蝶忍”的名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岩柱忽的开口:

“……那个孩子,在未来会成为柱吗?”

雫衣意识到什么,猛地看过去:“她已经加入鬼杀队了?”

岩柱点了点头。

他双手合十,肃穆的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大概是今年刚入夏的那段时间,我在斩杀恶鬼的路上,救了一对父母惨遭恶鬼杀害的姐妹,小的妹妹就叫‘蝴蝶忍’……如果没有重名的情况,那她应该就是你说的虫柱。”

雫衣愣在原地。

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

这么快么?

她有些难过地想,还还以为一切都来得及呢。

原来,还是在她专心过自己小日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遭遇不幸了啊……

“那她姐姐呢?”

雫衣还没回过神,就听岩柱又问,“那孩子并不适合成为剑士,她姐姐比她更有天赋,如果她能成为柱的话,那她姐姐是不是也成为柱了?”

雫衣看向岩柱。

迎着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沉默片刻,才说:“……成了。”

岩柱脸上露出笑容。

他引入鬼杀队的孩子,成为了耀眼的人,带着大家走出不幸,他为此深深感到荣幸。

想到这里,他又念了声佛号,情不自禁流出欢喜的眼泪。

然而——

“但她并不属于九柱之一。”

雫衣说,“在她成为柱后不久,就死在了与上弦之二的作战中。她也没能活到见证鬼的覆灭。”

岩柱泪流满面。

众人也都都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天音率先从令人悲伤的消息中回过神,让雫衣继续说下去。

雫衣掰着手指头又说了几个人名。

“没有了么?”

女人眉头一皱,她反复盘算了好几次,人数还是对不上,“你一共说了六人名,其他三个呢?”

雫衣:“其他人已经在鬼杀队了。”

“是谁?!”

他们眼睛一亮。

前所未有的好消息让他们瞬间开怀。

“首先就是你,行冥。”

雫衣看向岩柱,他仍沉浸在悲伤之中,脸上淌满泪水,“虽然我前面说了那样的话,但你的确在九柱中有一席之地。”

不仅占有一席之地,还在决战中发挥了关键性作用。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简直不敢想象无限城大决战会变成什么样!

雫衣偷偷揣测,说不定会变成黑死牟个人秀场。

吃个独木难支的风柱回回血;遇见蛇恋小情侣,杀了,吃掉,满血;遇到水呼二人组,胃疼,爆种,把他们都杀了,不吃,送给无惨做礼物。

柱死绝了,炭治郎也死了。

至于其他人,还有什么威胁性吗?

加一起顶多也就只能接黑死牟一个大吧?

唉唉唉,绝对是热血少年番秒变成年致郁番的节奏!

“其次,就是未来的水柱,富冈义勇。”

雫衣不敢再乱想,赶紧扯回自己的思绪,继续说,“他刚刚通过最终试炼,受了不轻的伤,目前还在昏迷之中。他的师兄——就是你们刚刚见到的锖兔,他比义勇更有天赋,是这次选拔的佼佼者。就是有点太天真了,如果没有我的话,他这次就会把自己送掉。”

“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未来的水柱究竟是谁,就不一定了。”

“此外,就是炎柱……”

“肯定是杏寿郎吧。”

时任炎柱双手抱在胸前,“他是个刻苦勤奋的孩子,继承了他母亲的温柔和善良,如果我死在鬼的手里,那么,他……”

“哦,你没有死。”

雫衣不咸不淡瞥了炎柱一眼,“你因为妻子去世,外加得知日之呼吸的初始剑士都没能斩杀无惨,意志消沉,整日沉迷酒精,不再教导自己的孩子,做任务也摆烂了,杏寿郎靠着自学,接替了你的责任,成为炎柱,而后,在单枪匹马决战上弦之三的那天,保护了所有人,唯独他自己惨烈牺牲。”

“虽然我一直说九柱,但其实,他也没能活到决战。”

“反倒是你,你一直都活着哦。”

“你儿子死的时候你活着,恶鬼彻底覆灭的时候你还活着,大家最后因伤病去世,你也依然好好活着……”

炎柱瞬间脸色铁青。

他想说这种事怎么可能?!

然而,他妻子的身体的确每况日下,这些天,他之所以减少出任务的频率,就是为了多陪陪她……

“个人建议,你们多把时间用在找齐他们身上。”

雫衣拍拍屁股站起身,“如果跟你们手里的任务有冲突,尤其是那种普通队员完成不了的危险任务,也不用太纠结,可以交给我——我希望你们尽量都能活下来。”

“那你呢?”有人问。

“这些不是你们该担心的事情。”

雫衣没有解释的意思,“你们只需要不管听到什么,被告知了什么,都一味相信我就够了。我姐姐在这里,我不可能真的叛逃到鬼那边去。”

“相应的,我不在的时候,琴叶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她是我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哪怕她只是不小心掉了一根头发,我都会痛苦地无法呼吸。”

“这是当然的啊!”

立刻有人保证,“从你接受主公大人邀请的那一天,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你的姐姐,自然也就是我们的姐姐,我们会向爱重我们亲人那样,爱重你的姐姐。”

“这就好。”

双方愉快达成共识。

富冈义勇也醒了。

他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在锖兔脸上重新聚焦。

望着师兄一如既往沉稳的脸,脑海闪过被救的一幕幕,他顿时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

“谢谢……”

“你认识雫衣?”

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富冈义勇先是一愣,旋即震惊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挣到伤口,疼得他脸都白了。

“小心!”锖兔搀扶他坐起身。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富冈义勇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左眼,急切询问,“那时候、那时候,我看到她跟在你身后,真的是她吗?真的是雫衣姐姐么?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吗?她怎么会出现在哪里?,也是来参加最终选拔吗?”

“不是幻觉。”

锖兔挨个回答能把人砸懵的一连串问题,“的确是她。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纯属偶然,她向我寻求帮助,我就接受了,然后,我们就一直一起行动,我觉得她……怎么这么这副表情?”

富冈义勇呆呆看向锖兔。

锖兔说个每个字他都认识,可不知为什么,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向锖兔求助?

富冈义勇大脑一片空白。

他浑浑噩噩地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他的雫衣姐姐,可是能用普通刀硬抗群鬼的人物!

怎么可能打不过藤袭山上的鬼?又怎么可能向跟他同龄的小孩子求救?

就算是碍于武器受限,那她也应该是抢走锖兔的刀,三下五除二解决掉那些鬼才是!

难不成……

“她是不是受伤了?”

想到这种可能,富冈义勇顿时紧张起来。

锖兔摇摇头。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富冈义勇茫然。

锖兔思考了一下:“……大概应该是顾忌我的心情,才会故意那样说的吧。”

“也是呢。”

富冈义勇恍然大悟,“雫衣姐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她之前也是这样,明明是为了保护我跟姐姐,却说自己在等朋友,想要在我家借宿……”

锖兔安静听着。

端来准备备好的食物,一边喂他喂饭,一边听他讲述过去的事情。

直到他吃完饭,脸上露出倦容,才重新搀扶他躺下,让他再休息一会儿。

“雫衣姐姐在哪里?我想见她……”

“不用急。”

锖兔帮他调整了一下枕头,“你现在重伤未愈,被她看到的话,只会让她担心,还是先好好恢复恢复吧,等你好点了,再去见她也不迟。”

富冈义勇纠结。

锖兔说:“我已经打听过了。她跟我们一样,都是这一届的剑士,在拿到日轮刀之前,她都不会离开这里。”

富冈义勇这才安心睡过去。

等他睡着后,锖兔收拾了餐具,回到自己房间。

他的房间跟富冈义勇的房间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矮几上摆放着两件雕刻手法一致的消灾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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