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些人里，好多都是拍完就走，马上下班的类型，但在今天，哪怕和沈清雅并不算熟悉，也不知道会露脸的人，也默默留了下来。
拍摄完成，谁都没走。
那4位不走，他们也不敢走。
“哦，效果不错啊，真帅气。”沈清雅很满意，眼睛里重新带上笑意。
“怒古呀，帅气的人。”车银忧在旁边默默追问。
非要沈清雅回答，不是为难人吗，金玟奎傻笑两声，“是我。”
沈清雅点头，“是我，帅气的人是我。”
她只管自己好看，其他人就看各自实力，要是他们还得靠修图，靠后期，那kpop的男人们就真的完蛋了。
几人都轮流看过，觉得效果不错，按照原本发视频的习惯，原视频会被各公司拿回去，发布在对应的官方账号上。
不论是按照团队习惯，增加滤镜，或者更换tag，选择发在哪，其他人都无权干涉。
但这次涉及的人太多，知道是发出来必然爆火的视频，发在哪，谁先发，就成了大问题。
拍完之后，各方的角逐才正式开始。
最急的莫过于somu，为了尽快提升女团口碑和公众印象，他们一定要抢在最先发布。
但SM跟过来的人，怎么也不同意，放人过来和对家拍challenge做宣传，已经是他们忍耐的上限。
怎么也无法接受，让hybe这边先发布，再吸一批他们的家族粉。
不谈歌曲如何，沈清雅这张脸出现在视频里，很难有人不喜欢，这么大的风险，他们无法负担。
有反悔的嫌疑却又顾不得那么多，经纪公司之间的博弈还没有结束。
本质上是SM和hybe的隐形争斗，最后双方各退一步，不论发布在哪一个账号上，都定在了明天上午9点整。
至于谁能拿到更多点赞，虹吸饭圈流量，就各凭本事。
当然，谁能把沈清雅约出去吃饭，也算谁的本事。
结果几乎是注定的，沈清雅说她控制身材不吃，要留在公司和队友练舞，让前辈们多吃点。
吃吧，吃胖了南韩就少几个神颜，让我独占鳌头。
这场鬼热闹，轰轰烈烈的开始，安安静静的结束。
男人们的离开，她看都没看一眼，还跟在公司内那几个staff旁边。
“你们不觉得，视频应该发在我的账号吗？”
“莫？你这丫头有点太贪心了吧？”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个，不论是涉及的田柾国所在bighit、金玟奎所在pledis、还是她所在的somu，以及总公司hybe，全部都有各自的官方账号。
放任着这些地方不发，放在沈清雅的个人账号上，这可能吗？
公司决定将视频只在一个账号上进行发布，是因为担心分流问题，会得不偿失。
但不代表会同意沈清雅的无理要求。
“可是，不论发在哪一位前辈所属社的账号上，都会伤害到其他前辈的粉丝，不是吗？bighit和p社的话，你们怎么选？”
“我们也有家族账号，不是吗？”
说的是那个除了挨骂一无是处的账号？粉丝数好像还没有她当网红时候的零头多。
“可你们还要和SM公司对打，万一点赞数没有对方官号多怎么办？”
要知道对方的家族粉丝，从20年前就开始培养，hybe这种重组家庭暴发户，是没法在这方面抗衡的。
“难道发在你自己的账号上，就能保证比对方的多？”
沈清雅嗯了一声，“但我个人账号的数据，输给整个sm家族不丢人，哪怕没有比得过，你们也有理由挽尊。”
她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万一比对方的点赞多，岂不是宣告，我们直接将SM公司踩在脚下？”
“新出道女团成员在这场pk中，打败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门面成员。”
沈清雅说得半点都不心虚，一副很为其他人着想的感觉。
“一定会有很多粉丝无法接受，发在我这，粉丝们骂也是骂我，不至于煽动更多前辈的粉丝形成舆论压力。”
“再说，这次challenge本身就是为了消解我给团队带来的影响，让我来承担后果，不是应该的吗？”
这就好比《天龙八部》当中，鸠摩智一人挑战少林七十二绝技，少林派出的只有小和尚虚竹。
输了不堕少林威名，赢了更是增光添彩。
这些人没理由不同意。
就让她沈清雅，当这场游戏的受益人吧，公司什么的，跟着喝口汤就算她厚道。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Bighit那边的人已经跟着田柾国走了，沈清雅也不像过去说什么，somu和他们还熟，让公司的人去交涉。
至于p社，沈清雅决定趁着金玟奎还没走远，赶快跟上去说一声。
“玟奎欧巴？欧巴？”
沈清雅一路小跑，却没看见金玟奎，尹镜汉坐在后座开着车门，似乎在等人。
“镜汉前辈……”
“玟奎去送在弦他们，还没过来。”尹镜汉的眼神轻轻扫过沈清雅，又要找玟奎做什么呢？
“就是，刚刚公司决定，视频发布在我的个人账号上，我觉得要和玟奎欧巴说一声，所以才过来，既然他不在，请镜汉前辈帮忙转达……”
“哼，说谎。”
“哎？”
沈清雅有些微怔，尹镜汉在拍摄现场，看她的眼神就不是很对。
现在更是冷淡到极点，由于车身遮挡，沈清雅并不能看清他的真实表情。
她弯下身来，长发滑到肩膀上，“我没有……”
尹镜汉抬手扣住她的脖子，把人拉到面前，沈清雅对上他眼里那一丝淡淡的讽刺。
被刺痛，不舒服。
“我没有说谎。”
“我告诉过你了吧，不要试着戏弄男人。”尹镜汉的表情还是那么平和，然而却和郑在弦的不一样。
郑在弦的底色是暖的，但尹镜汉却十分有十分的冷。
“我好像没有惹到前辈。”沈清雅皱起眉头，手撑在座椅上，然而这个姿势，要是有人过来，一眼就可以看见。
“放开……”沈清雅伸手扶着尹镜汉的手臂，尹镜汉纹丝不动。
“你刚刚不是依旧在自作聪明吗？明明是你要求将视频发布在自己的账号，却说是公司决定，真实目的也不是告诉金玟奎，而是让他去和p社沟通，不是吗？”
他另一只手掐着沈清雅的脸颊，微微用力，沈清雅疼得闭上眼睛。
“这类蒙太奇谎言，你要说到什么时候？”
“告知的人是我还是玟奎，对你而言都无所谓，总归有了可以交差的话术，就算p社询问起来，也能推说是告知了成员。”
尹镜汉口袋里，现在还放着巧克力的包装纸，他真的很想知道，沈清雅知道金玟奎尝出巧克力不是他送的那盒，她会是什么反应。
但这是玟奎的事情，他不会插手。
原本都决定放过沈清雅，谁让她自己撞到他手里的？
让他转告金玟奎，而不是等金玟奎回来再说，是因为面对金玟奎，沈清雅还要花心思和他推拉几句，但事实上她懒得敷衍。
怎么，她真的以为所有男人都是傻子。
“这份既得利益者装成受害人的把戏，又要扮演到什么时候？”
不让她吃点苦头，就会变本加厉。
“我说了，别让我再逮到。”
沈清雅挣开他的手，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脸颊，舌尖舔向唇角，“……呵呵，前辈真的有在一直关注我，像之前说的那样。”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然前辈今天过来，是担心玟奎前辈被我欺骗吗？但你明明一直在看我。”
沈清雅想起始终追随在她身上的目光，好奇的，热烈的，占有的。
唯独尹镜汉的目光是冷的，冷得想将她剥皮拆骨。
“那只是一块不怎么好吃的巧克力，却给金玟奎编造了一段少女心事，他很高兴，这就够了。”
沈清雅大着胆子，甚至伸手去摸尹镜汉的脸。
“知道你会生气，我是故意的，只有这样，前辈才会多看我几眼不是吗？”
沈清雅不退反进，顺势歪了歪身体，穿着及膝包臀裙，踮起脚就侧着坐在了尹镜汉腿上。
“不然镜汉前辈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呢？”
“我最喜欢和聪明人相处。”
她的唇就在尹镜汉的脸颊上轻轻贴了贴，两人都很瘦，沈清雅觉得有点硌，又往前蹭蹭。
“等会儿玟奎前辈回来，我们就这样让他看看，怎么样？”
吓唬人，谁不会呢。
沈清雅垂着眸子，两条悬在车门外面的长腿晃了晃，我就戏弄男人又怎么样。
我不仅要耍金玟奎，我还要戏弄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上次也是，觉得她的行为卑劣，说得就好像他在感情中是圣人。
如果是他真的有那么高的道德标准，就该马上推开他，否则他在和她共沉沦，凭什么要对她丢石子。
感情中又哪里需要圣人。
尹镜汉打开她摸着他脸颊的手，扭头看着沈清雅。
少女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坐在他膝头，一只手扶在他的肩上，露肤度很高的服装，肩膀到锁骨都暴露在空气中。
一副知道他什么都做不了的得意姿态，掩盖在诉说喜欢他的假话下。
尹镜汉扯了扯嘴角，你真以为，我是说说而已吗？
他慢慢摘下了手上的指环，摸索到口袋，将指环放了进去，才伸手去搂沈清雅的背。
微凉的手抚上的同时，沈清雅只听见拉链的轻响，胸前的束缚忽然消失，她脸色白了又白，双手捂紧衣服。
“你……”
“真是没礼貌，从刚开始就连敬语都不说了。”
尹镜汉的腿一动，沈清雅两只手又忙着扶着衣服，人顿时往后栽去。
沈清雅在担心自己要摔到头，还是衣服滑落的时候，被尹镜汉翻了过来。
手臂和肩膀先挨到后排座位，尹镜汉左腿压在右腿上，顶着她的腹部。
她脸涨得越来越红，失去平衡无法爬起来，一旦松手衣服就会掉下去。
沈清雅挣扎，两条腿却碰不到地面，悬空在车外。
这个姿势她有点呼吸困难，尹镜汉还什么都没做，她就逐渐没了力气。
“镜汉前辈……”沈清雅艰难地用一条手臂撑着身体爬起来，却被他拉着手臂，按着后颈，重新趴在那。
“你说那些人车都停在这层，等会儿人下来了，你怎么办呢？”
就这点本事，天天在他面前跳脚，上次他没想到沈清雅会用这种办法，这次也没想到沈清雅会真的实施。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一股无名火。
她真欠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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