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杀马特回家

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

233查询的功夫,斐跃肆无忌惮打量着眼前的温辞。

他不明白如今什么情况,为什么上辈子这个时候快入土的男人如今还好好的坐在那儿处理文件。

看向他的眼神也截然不同。

几十年的温氏科技总裁,他不再是外表上的那般青春活力,能够很好辨认这辈子与上辈子的不同。

温辞回的那声‘小跃’又似乎与上辈子别无二致。

但也只是似乎。

一大把年纪了,斐跃确定真实与虚假的方式还是那样简单粗暴。

下狠手掐了把自己年轻结实的大腿,疼得面容扭曲了一下:“居然不是梦。”

“可以轻一点。”温辞看着说道。

既然不是梦,斐跃抬眼一眨不眨看着他:“奈何桥?”

温辞笑了一声,往前世亏欠良多的那边走了几步:“应该不是奈何桥。”

斐跃察觉不对劲,下意识后退两步:“走马灯幻觉?”

“应该也不是。”温辞问了个问题,“猜测的都是死亡前才有的东西,这一生很辛苦吗?”

“什么?”斐跃愣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辛不辛苦。

“没什么,来之前在干什么?”温辞攥了攥指尖,收回关心则乱的胡言乱语。

“刨你的坟。”斐跃平静道。

“……”温辞眨了下桃花眼,接受良好,刨坟而已,“骨头还没化成灰?”

“没,棺材挑贵的买,骨头保存挺完整,刨坟的说是他见过比例最好的骨头,小伙子还挺幽默,问我你后脑勺怎么睡出来的。”

斐跃面对多年未见的温辞毫无隐瞒,走了几步扯扯温辞面颊,像是在确认手感。

温辞眼睁睁看着刚刚喂猫的手伸来往脸上捏,没闪也没躲,桃花眼微弯,音色与以往有了区别:“后脑勺的话我也不太清楚。”

斐跃太久没见温辞,这一连串的反应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温辞。

更不是他反复幻想中见面后的对话。

他以为,奈何桥见面,他会斥责他,斥责他把所有留给了他,给他妈妈治病,自己却扒了他的坟,对他有非分之想。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扒你的坟?”斐跃忍了忍,既然坟都扒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抓住温辞后脑勺靠近直视他。

呼吸交错,温辞顺着力道低下头:“为什么?”

“省点坟地钱。”斐跃摩挲墨发,感受还活着的后脑勺,确实形状极好。

后脑勺的手法跟撸猫没两样,温辞看出他在试探自己的反应,但并没有如他所愿:“未来坟地很贵的话,节省也是良好美德。”

“我也躺了进去,一股子陈年腐烂泥土味儿,难闻。”斐跃凤眸逼迫地盯着温辞。

温辞没再说话。

斐跃吻了上去,语气狠戾:“早知道扒坟就能见到你,早八百年给你扒了!骨灰都给你扬了!”

等了太久,张嘴闭嘴就是扒坟。

不仅是语气狠,下嘴也狠。

温辞舔了舔唇角血腥味,只想知道他突然扒坟的原因:“生病了?”

“没有。”斐跃看着那一抹晶莹,卷起血色,滚了滚喉结,“提前准备。”

“多少岁了?”温辞笑着摩挲他的眉眼,看眼神,不像是中年的样子,倒像是老来似幼。

“我身体好。”斐跃提起这个也纳闷,作息也没多健康,“活了九十多也健健康康,还有老头老太太跟我表白。”

“挺好。”温辞眸中笑意真切了点。

“玛德。”斐跃不忿,说着又吻了上去,“九十多年的初吻送你了!”

那是很珍贵,温辞眸色收敛,低下头认真虔诚,深深吻了进去。

对于斐跃来说,突然想起上辈子,又把这辈子忘了,就相当于重新获得年轻时候的身体。

他却没什么享受的心思,也没什么寻根究底的心思,一门心思全是生前没占过的便宜。

猫咪围着他委屈喵喵叫,他却只顾摩挲温辞腰背,摸到身前发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活似逼良为娼的纨绔子弟。

“啧,白瞎了,活着时怎么追你都不愿意,你死了倒是愿意了?”

温辞肌肉微微绷紧,嗯了一声,好脾气:“愿意。”

“那之前为什么不愿意?”斐跃看似质问,实则九十多的阅历了还是紧张。

“我眼瞎。”温辞说道。

“……”

“你认真的?”斐跃复杂看着温辞。

温辞视线从他似乎要弥补单身九十年的手上一扫而过,含笑道:“认真的。”

斐跃忍了忍,终究忍不住搂住温辞腰背,整个人埋在了他身上,咬住眼前的肩膀,微微颤抖。

下了狠劲,是疼的,温辞默了默搂住他:“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斐跃说道,“有你留下的温氏科技和人脉谁敢欺负我。”

“那是你维护的很好。”温辞轻轻回抱,垂下眼睫。

“他们是相信你看人的眼光。”斐跃蹭了蹭,手顺着衣摆摸了上去,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吃豆腐,谁知道阎王啥时候来。

“能够把我坟扒了,不止是相信我。”温辞轻笑了一声,那些下属人脉,不阻止他扒坟,可见他把留给他的都成功转化成了自己的。

“时间太久了,葬礼我都去好几回了,都是下一批。”斐跃说道。

“那也厉害。”温辞吻他耳后根,明明是昨晚才亲昵过的人,却又是久别重逢的爱人。

精神海里问道:“查清楚为什么失忆了吗?”

【查到了宿主!】

明黄色小球古怪。

【因为任务对象有点长寿,九十多年对比二十多年是碾压式,于是上辈子记忆挤压这辈子记忆,最多三天恢复。】

三天,有点头疼。

斐跃不知道三天后他能得到全部记忆,只知道吃了会儿豆腐,周遭环境一点没变,意识到了不对劲。

“少爷,张垒先生来找您。”

斐跃眉头死紧,他上辈子活到九十多,中年时忙于工作,也有成熟稳重过,越老越老顽童,脾气就像是小孩子一样。

可那只是一种活太久临近终点无所在乎无所畏惧的反弹。

并不意味着他真成小孩子了。

等张垒进来,咋咋呼呼的声音:“斐哥,每次来你这儿我都得迷路,有钱人的生活真的好朴实无华啊!”

管家是那个熟悉的管家,青年是陌生的青年。

表现出了熟悉他的神态。

张垒一见温辞,立马收起牙花,拘束打招呼:“小叔好!”

他不太敢靠近,温辞便颔首回应,顺便冲目露怀疑的斐跃笑了笑,像是习以为常为他们留出空间:“你们先聊。”

“小叔您忙!”张垒恭敬送别。

温辞临走前吻了下暗藏迷茫的斐跃。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应该是非常特别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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