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高盛这个人唐卿卿早已把他抛到了脑后,如果不是今天的这条新闻推送,在唐卿卿幸福又甜蜜的生活里很难再想起这个名叫高盛的男人。
她刚刚幻听到的声音如同云烟般消散在整个天地间,唐卿卿前一秒还记得内容,后一秒却忘了那道声音的存在。
美目有短暂的迷茫,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嗯?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唐卿卿若有所思地想着心事,在不知不觉间她的目光凝聚在栗橘的侧脸上,待看到栗橘温柔缱绻的笑眼时,唐卿卿忽然就没有了纠结的念头。
忘就忘了吧,在日常生活中会经常发生这种奇怪的小事情,或许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它会愿意再*次出现。
“姐姐怎么在发呆。”
“难道是被我迷住了?”
栗橘自恋地称赞着自己的颜值,唐卿卿十分配合地点点头,“是呢,小橘猜对了。”
栗橘眼神里的欣喜生动了精致容颜,她看起来明艳又妩媚,打趣着唐卿卿说道:“我的脸皮现在越来越厚,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功劳。”
唐卿卿无辜地解释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呀。”
在她心里栗橘就是处处好没有一点问题的人,栗橘对她是偏爱,而唐卿卿则是毫无底线的宠溺着栗橘。以前还会因为关系不明确的原因遮遮掩掩,如今她们是未婚妻的关系,那她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了一点,恨不得从醒来就对栗橘进行每日的夸夸。
栗橘摸摸脸颊,什么鬼,她竟然感觉到脸在发烫,这该不会是害羞的表现吧!
【这个时候寄生者应该压着唐卿卿来上一个热情的湿吻,嘿嘿嘿嘿。】
自从她们两个心意相通后,阿慈就开始陷入了沉睡,没有它想象中的经常吃瓜,反而吃饱了一次就能睡上半个月,这把阿慈给气得嗷嗷叫。作为一个无聊的还没有开出花的不明生物,阿慈觉得唐卿卿和栗橘就是它的消遣,以前是期盼着早点吃上主食最好能撑死的那种,可是后来阿慈一想到自己要睡上半个月,它就哭哭唧唧的抗议着不要睡觉。
毕竟这还是阿慈第一次近距离的观摩人类谈恋爱呢,不仅可以亲亲还可以做出比亲吻更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不过最神秘的那一步,阿慈至今没有观摩到。
因为它压根熬不到那个阶段,差不多二人刚吻上,它便不受控制的沉睡了。
它很烦躁,可栗橘放心了。
毕竟栗橘还没有变态到需要有场外观众来助兴。
“你确定我俩现在就亲亲?你好像刚醒没几天吧?”
【不不不!我不要强制入睡,这次我得细嚼慢咽不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栗橘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你最好还是别细嚼慢咽了,狼吞虎咽才是你的人设。”
【为什么呀,我睡了那么多天,难道寄生者一点也不想念我?】
“哦,没有你的存在,我和姐姐亲热起来好像更自在了呢。”
【好好好,你就是嫌我碍眼!】
“不,我是在跟你提意见。你不想因为能量过多导致沉睡我可以理解,但是在某些时候你需要回避,你听明白了么?”
【我是一朵花你怕什么。】
栗橘挑了挑眉梢,对付阿慈这种东西,不需要太讲理,直接拿它最在意的爱情味道来威胁就对了。
“你还想不想成长了?你不要因小失大,我只是让你在某些时候藏起来,又不是在要你的命。如果你不配合,那我还是出差吧,这次去国外,没个三年五载我怕是很难回来。”
【不是吧?你..你舍得唐卿卿嘛!】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栗橘闭口不谈自己的感受,一直都在提醒着阿慈,无形之中给阿慈带来了必须要做出选择的紧张感。她慢条斯理不急不忙,阿慈却慌慌张张地不敢再谈条件,乖乖地答应了栗橘。
栗橘微不可见地翘了翘唇瓣,故意语气夸张地表扬起了阿慈,这让阿慈心里的不舒服彻底消失,乐乐呵呵地被灌了迷魂汤都还不知道。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啧,挺好用的。
【屏蔽我的感官很简单哒,只要寄生者用意识和我断开联系,我就无法通过寄生者来获得对外界的感知。】
栗橘不满道:“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你..你又没问过人家,哼,阿慈大王要睡觉了,不理你了!】
栗橘真觉得这个不明生物最多五岁的心智,绝对不超过七岁。谁能想到她这个被全家宠的人现在还要费心思去哄个小孩子,哎,压力真大呀。
“姐姐,我突然觉得我好命苦啊。”
唐卿卿抿唇浅笑,遂问道:“怎么了。”
栗橘一本正经道:“就是命苦呀,还能怎么。如果这个时候能得到你的安慰,那我会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唐卿卿失笑,温顺地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熟悉的香气让她沉醉,她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回家回家!”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带唐卿卿回家,回到那个属于她们的避风港湾。
世界有着五彩斑斓的可爱,而她和唐卿卿便是其中的一抹色彩。
正因为有着她们的存在,世界才能被装扮出各种颜色。
在这一刻,没有反派与主角的对立,更没有人生被掌控的无奈。
她们只是一对相恋的爱人。
距离遥远的另一座城市正上演着悲剧,亮了几个小时的灯终于熄灭,抢救室的门被护士推开,一位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一直守候在这里的中年男人先是看了看昏迷的儿子,又恳求地望着医生询问他的病情,他颤抖着双手担忧地问道:“医生,请问我儿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人没事了吧?”
“人抢救过来了,但..他的右腿救不回来了。后期的康复治疗还需要家属配合医院来进行,所以你们要用心留意病人的情绪,这对病人的康复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高盛的父亲高博仁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痛苦地红了眼睛,他一想到自己那有着大好前途的儿子现在成了个残废的病人,高博仁就感觉自己眼前一暗,如果不是医生及时扶住了他,恐怕高博仁已经倒在地上了。
医生同情地扶他坐在长椅上,好心地提醒着高博仁,说道:“这治疗费用恐怕不低,您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
高博仁毫不犹豫地咬牙道:“医生,不管多贵我都给我儿子治!只要我儿子能站起来,钱不是问题。”
“好,你们当家属的也一定要照顾好病人的情绪。”
医生还有一台手术要做,她现在需要回办公室休息休息所以没有跟高博仁再继续交流下去。
高博仁坐在抢救室门口的长椅上发呆,儿子高盛那边他暂时不用担心,一切都有妻子照料。
他面色阴沉,布满血丝的双眼里满是郁气。
他不能倒下去,这个家还需要他撑着。
在这段时间里,每当有人路过高盛的病房就听到他失控的骂声,护士站的护士们无奈地叹着气,打算等高盛情绪好转以后再去提醒他们不要制造出噪音。
不知过了多久,从病房里走出个步履蹒跚的中年男人,他憔悴又苍老好似得了重病一样,实则这都是被儿子闹出来的疲惫。
护士赶忙拦住了他,对他再三叮嘱要安抚好病人。
高博仁答应了下来,苦涩的神情透露出他内心的崩溃。
他不敢留在病房里了,他得出来透透气。
在高博仁看来儿子会有现在的悲惨遭遇这都要怪栗家,他已经从高盛的口中得知了那段故事,也明白高盛跟他一样都受过栗振的羞辱。
当年唐萍的大哥给了他一笔钱后,高博仁畅想未来认为自己一定能混出个名堂。但是栗振对他的打压让高博仁元气大伤,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再也不敢在那座城市里逗留。他以为栗振会收手,没想到栗振带人揍了他一顿,并且给出了期限让高博仁立刻滚出这个城市。
高博仁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栗振毁了他的前程也就算了,现在栗振又毁了自己的儿子,这口气高博仁忍不下去,所以他起身去了空荡荡的楼梯口拨通了一个许多年都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喂,哪位。”
高博仁抽着烟,哑声道:“萍萍,是我。”
接到电话的唐萍顿时一僵,她的身体也变得冰冷。
“是你啊。”
唐萍内心深处的悲伤化作滔天恨意,她不等高博仁叙旧情讲一些废话,她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爱情至上的唐萍了,这么多年她被亲人和曾经的爱人骗得团团转,如果不是他们的阴谋害了她,唐萍又怎会伤害那些对她好的人呢?
唐萍怨恨地骂道:“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高博仁啊高博仁,你真不是个东西,你连人都算不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哥做出的事情?我猜你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你是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的。你联系我是为了跟我出轨?来一段婚外情?还是说这么多年你终于知道自己就是个废物,只能靠出卖女人来获得金钱,靠自己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她的骂声没有想过克制,栗橘趴在围栏上好奇地看着那个连花都不种直接丢了浇花水壶的唐萍,她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听八卦,当听到高博仁的名字时,栗橘这才明白唐萍为何会暴躁。
唐萍骂痛快了心里的怨气也就消了,她前半生过得糊糊涂涂,但她还能活个几十年,她不想让高博仁破坏她修身养性的好日子,果断挂了电话并且屏蔽了所有的陌生来电。
她低声又骂了几句,实在是觉得高博仁忒晦气。
而高博仁听完却冒出了一身冷汗,他顿时没有了勾引唐萍打击栗振的心思,也没脸纠缠唐萍了,他担心会遭到更多的报复。
这边唐萍骂完以后一抬头就看见了女儿那双含笑的眼睛,唐萍尴尬地整理了下鬓发,也不知道栗橘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唐女士。”
栗橘还没说什么话,唐萍自己就先招了。
她底气不足地说道:“我不清楚高博仁为什么联系我,我烦他烦得要死,你也听见了,我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这怎么说也是我反应快表现好,没有被他给黏上。所以小橘,这事儿你别跟你爸说啊。”
栗橘笑眯眯地歪着头,“唐女士,我又没说我要告状,你干嘛一脸干了亏心事的样子来叮嘱我呢。”
“还不是你这混球啊,连你妈我的笑话也敢看,滚滚滚,别耽误我种花。”
栗橘好心提醒她,“这好像是我和卿卿的家,你让我滚哪去?”
她们两个在订婚以后就搬出来住了,而她们之前常住的别墅被栗振留给了唐萍,这夫妻两个离婚的过程平静无波,婚姻财产的分割是一人一半,不过唐萍只要了自己该要的那部分,剩余的她也没还给栗振,她直接给了栗橘。
当唐萍不再尖酸刻薄地对待栗振和栗橘时,她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变得不那么浮躁带有戾气,她现在居然可以静下心学着种花,这简直是一种匪夷所思。
唐萍和栗振的离婚加快了她和娘家撕破脸的进度,这一次的唐萍选择让唐家自生自灭,她什么都不管了。就像慕容若说的那般,她的生活能过的滋润快活,为何要费尽心思地去掺和唐家的事儿呢?前几十年她为唐家跑前跑后,可最终她得到了什么?得到了血的教训,这足够让唐萍悬崖勒马了。
唐萍环视了圈光秃秃的后花园,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像还真是栗橘和唐卿卿的家,毕竟她所住的别墅长满了花藤。
她讪讪地清了清嗓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她说道:“这白玫瑰得快点种下去,别到时候全都死了。”
栗橘开朗地笑出了声音,调侃道:“唐女士,你不是不愿意让我种白玫瑰嘛,这次怎么就同意了?”
不说还好,一说唐萍就来气。
她掐腰指着楼上的栗橘就是一顿训斥,“你说我这个当妈的多憋屈啊,管不住你也就算了,现在我还得听你的吩咐看你的脸色过,真不知道谁是妈谁是女儿。”
栗橘眨眨眼睛,甜甜笑道:“如果你想喊我妈妈,我也是能答应的。”
唐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真是有病,去哪不好非来这里。
算了,不跟孩子一般计较。
她忍着气弯腰捡起水壶开始给自己找事儿做,这放在从前是唐萍绝对看不上眼的事情,如今她倒是看开了不少。
栗橘离开了阳台,她岂是那种不告状的人?
所以她专门给栗振打了个电话,她嘟囔道:“爸,高盛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今天高盛他爸打电话来骚扰我妈了。”
栗振一听便对女儿说起了如今高盛的情况,栗橘不免惊讶地说道:“出车祸了?还是自己酒驾导致的?”
这..这可真是不知道该说高盛什么好了,明明他之前就差点被喝醉酒的司机给撞到,现在他竟然变成了和司机一样的人。
栗振淡淡道:“你母亲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爸,唐女士又不是受虐狂,总不能在知道了真相以后还愿意为高盛他爸掏心掏肺吧。”栗橘说了句公道话,父女两个简单聊了聊就结束了这次通话。
高盛的事情没有给栗橘带来太大的心情起伏,甚至连关注的心思都没有,她现在决定戴个帽子下楼帮唐萍挖土种花,虽然她不是多么孝顺的女儿,但也不能留唐萍一人在后花园忙活。
就在栗橘翻找合适的遮阳帽时,唐萍的铁铲好像挖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用铁铲碰了碰那处异物,然后喊道:“小橘,小橘,你快下来,我好像挖到了一个东西,是不是炸/弹啊?”
栗橘无奈地扶着额头,“妈,这片区域在盖成别墅之前是非常普通的家属居民楼,怎么可能会有炸/弹!”
她慢条斯理地系上遮阳帽的丝带,缓缓走到唐萍身边接过她的那把铁铲。
此时正值春日暖阳之际,院墙上的绿叶藤蔓摇摇晃晃。
栗橘潋滟的眸子扫了眼地面,使出力气用铁铲在这里挖啊挖。
这是个美丽优雅的女人,就算在认认真真地挖土干活,也丝毫没有损伤她的美感。
“挖出来了,是个掉色的皮质手提箱。”
栗橘一头雾水,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她在想要不要打开。
一旁的唐萍上上下下地观察着,她拧着眉头思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妈,这是你藏的?”
唐萍摇头否认,“这别墅是你的成年礼,钥匙我都没有,更何况我以前也没来过这儿啊。”
栗橘接话道:“这倒也是,我成年礼的时候你好像陪着唐如如逛街呢,哪有空来我这别墅给我过生日啊。”
唐萍窘迫地低头看鞋尖,忽然她又抬起头惊喜地说道:“小橘,你..你都想起来了?”
她笑着蹲了下来,双手抱膝望着那个朴质的手提箱,栗橘好像知道这是谁藏起来的东西了。
她伸手拿出了手提箱,低声道:“我没想起来呀,但谁让我身边有个对我非常熟悉的唐卿卿呢,她知道我的所有事情,我们选择来这个别墅居住还是她选的呢。”
唐萍灵光一闪,指着那个手提箱说道:“难怪我觉得眼熟,这好像是卿卿离开孤儿院时带的那个手提箱!”
栗橘温柔地用手清扫着表面的泥土,“是了,这就是她的东西。”
“打开看看?”
她拒绝了唐萍的提议,“如果是无主的,打开也无妨,但这是姐姐的手提箱,我不会擅自打开的。”
种花大计不急于一时,唐萍和栗橘都被手提箱勾住了所有心神,实在是太好奇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而且看样子这个手提箱被唐卿卿藏了很久很久。
唐萍主动开口,“我们娘仨一块吃个晚饭吧。”
栗橘扬起迷人的微笑,无情地说道:“亲爱的唐女士,我不太喜欢有人当电灯泡,就算你是我的母亲那也不行。”
这胳膊拗不过大腿,最终唐萍气哼哼地开车离开了别墅。
栗橘则哼着歌富有耐心地清理着手提箱,她厨艺不好,今晚的晚餐是保姆做的,但高脚杯里的葡萄酒是栗橘在几年前亲手酿的。
她看了看时间,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唐卿卿的归来。
当那个忙碌了一天的女人打开房门的时候,唐卿卿就被栗橘抱在了怀里。
“姐姐老婆,欢迎回家呀。”
“一天没见了,想我没有?”
栗橘亲了亲她的唇,唐卿卿的外套被栗橘伺候着脱下,隔着柔滑的衬衫她和栗橘紧紧地拥抱着。
唐卿卿笑道:“当然想你了,那小橘呢?”
“超想的,这里想,这里也想。”她调皮地指指头,又指了指心脏。
不得不说爱撒娇的栗橘完全掌握了唐卿卿的死穴,她就知道唐卿卿根本逃不掉她的撒娇大法。
所以唐卿卿心软得一塌糊涂,抛掉腼腆,她热情地吻上了栗橘的唇瓣。
二人一天未见好似一年没见,黏黏糊糊地让阿慈又吃饱了,谁能想到穷得一滴都没有的阿慈,现在也过上了富得流油的日子了呢。
【天辣,我又晕了,我又要陷入沉睡了。】
“别装。”
“再见。”
【?】
阿慈骂骂咧咧,它没想到栗橘竟然能看穿它的把戏,哼哼唧唧地阿慈这次是真的要入睡了,它都被栗橘断开感知了,还留着干嘛呀,睡吧!
栗橘含着她的唇瓣,温柔如水的眸子欣赏着唐卿卿那娇艳的容颜,她显然没有忘记那件大事情,便低声道:“我今天发现了个宝贝。”
唐卿卿轻喘气息,稳了稳加快的心跳,她好奇道:“什么?”
栗橘勾唇一笑,牵着她的手带她见到了那个被擦干净的皮质手提箱。
唐卿卿惊讶的神情很快被笑容霸占,她怀念地走上前抚摸着手提箱,喃喃道:“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
“多亏了咱妈突发奇想要种花,这不就把你的秘密给挖出来了?”
唐卿卿回眸浅笑,眉眼间的流动是狡黠的神韵,这让唐卿卿美丽得想让栗橘再吻上一会儿。
她道:“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吗?”
“应该是姐姐的心愿?”
唐卿卿把手提箱扶了起来,熟练地拨动着上面的密码,栗橘心弦微动,那是她的生日。
唐卿卿在打开手提箱之前还小声地提醒了句,“事先声明啊,我真不是变态。”
“嗯?什么跟什么啊。”栗橘难掩兴奋之色,期待地看着手提箱。
当阔别了多年的手提箱再次被打开后,栗橘终于见到了藏在里面的东西。
手提箱的容量很大,但里面只放了一封信。
栗橘问道:“我可以拿起来看看么?”
唐卿卿心慌地不敢去看那封信,点了点头。
信封有些泛黄,上面的字体是唐卿卿亲手所写,栗橘念了出来,说道:“请未来的小橘打开这封信。”
栗橘撕开了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内容只有几行,可栗橘却红了眼。
“如果这封信真的被小橘打开了,那么能不能请未来的小橘每天多爱我一点呢?”
“如果这份信一直被埋在花园里,那将代表着我的爱一辈子都见不得光,而泥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孤独,无论以什么方式陪在小橘的身边,那都是可以的。”
“我只愿小橘天天开心。”
“十九岁的唐卿卿留。”
泪水晕在泛黄的信纸上开出了爱情的形状,栗橘哭着扑进了唐卿卿的怀里,鼻音浓重地说道:“这是我成年礼那天你写的信吗?”
“对呀。”
“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多年。”
唐卿卿笑着摇摇头,“我要听的不是小橘的这句话。”
“我爱你。”
唇瓣吻上了她的唇,怀里是栗橘所爱的人。
这封情书最终等到了它要等的人。
它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