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渝州城内最近不算太平,江湖中人和官家兵马常在此处经过,城中百姓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不过商户们可就开心了,还能是什么原因?赚钱了呗。

客栈的柜台前站着一位老翁,他飞快地打着算盘似有残影,那高高扬起的眉梢看起来得意洋洋,只要有人来了渝州那开客栈的必能大赚一笔。想想明日的菜单,加个酱牛肉吧,刚好有只生了病救不回来的黄牛,这肉啊,好吃得很呢。要不还是算吧,不挂出来售卖了,这牛肉还是留着自家吃吧。

掌柜笑眯眯的,那店小二则是苦哈哈地捶着手臂。他躲在楼梯间和那个正在灌酒的男子说道:“真是累死个人,昨日我为了盯着那匹马一宿没睡觉,生怕大夫的药不管用。都怪那匹马无缘无故地在客栈里生病了,害得我跑前跑后伺候着那匹马,我一个店小二都快成马夫了!”

打酒的是掌柜的小舅子,他对店小二挤眉弄眼道:“那个小丫鬟没来跟你道谢?”

店小二白了这个向来没个正经的浪荡子一眼,“小心别被掌柜听见,要不然你准挨骂。这些姑娘们可都是贵客,容不得咱们放肆。而且那小丫鬟穿着锦缎戴着银,不是寻常人家的丫鬟,我哪敢得罪她啊。”

他无趣地奚落道:“那叫没出息,得到这位小丫鬟,你日后说不定就不用当我姐夫的店小二了。”

店小二整了整衣襟,他真是脑袋被马踢了,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之后他敷衍地说了句话便走了,反正他是瞧不上这人。

打酒的曹满贵不屑地哼了哼,低声道:“泥腿子一个,傲什么啊。”

不过说起那个穿锦戴银的小丫鬟还真是水灵啊,连个丫鬟都如此娇俏,那蒙面的姑娘岂不是更美了?

曹满贵思索着那位姑娘露出来的眉眼,那可真是比酸秀才画出来的仕女图还要漂亮,弯弯细长的柳叶眉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取走他的心啊。

曹满贵笑了笑,淫/欲的神情遭到了掌柜的一击算盘捶打,掌柜盖上酒坛的盖子对曹满贵说道:“你这小子又在想什么馊主意?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惹出什么乱子我不会再管你了,你姐就算上吊我也不会管!”

曹满贵捂着头低声下气地说道:“姐夫,我没想干什么啊,你不能因为我以前的混账事儿就冤枉人啊。”说罢他就抱头跑了出去,那架势一看就是去姐姐家告状的。

掌柜气极,捏着白须强忍着怒火。

日后给女儿说亲一定要看看家里的兄弟是不是个烂泥,要是跟自己一样摊上了这种小舅子,女儿后半辈子可就完了。

他没有了刚才的喜庆劲儿,皱着眉回柜台算账,只是越算心越乱,气得他用脚踢了下柜子。

“掌柜的,上两碟云片糕。”

小丫鬟笑得甜津津的,那月牙眼让人看着就心喜。

掌柜每次见她都觉得看到了自己的女儿,都是差不多的年龄自会多多照顾她。

“好嘞,姑娘要两碟云片糕,我都给你记账上了,我再送你半盘子瓜子,刚炒出来的,特香。”

小丫鬟忍冬兴奋地说道:“好吃就行,有劳掌柜的了。”

掌柜谦虚道:“客气客气。”

说来这小丫鬟和她的主子可是店里的大主顾,一住就住了小半个月,又省心又大方的人谁都愿意招待,所以掌柜总是让店小二多帮衬帮衬她们。

忍冬端着瓜子上了楼,云片糕等会自有店小二送上来。

她小腰一扭,直接撞开了房门。

那动静吓了云昙站了起来,差点就以为是家奴找上了门呢。

云昙一看是忍冬,她怯怯地拍拍胸口,埋怨道:“忍冬啊,动静小点儿,我真是怕了你了。”

忍冬愧疚地跑了过去,说道:“奴婢下次一定改。”

云昙瞥了眼委屈巴巴的小丫鬟,无奈地笑了下,挥挥手说道:“坐那儿磕你的瓜子吧。”

“好嘞!”

云昙轻松地往后一躺睡在了朴素的架子床上,双足悬空晃了晃,在她的心里有个算盘,敲打掐算着身上的盘缠能还能撑多久。

片刻后,云昙双臂撑在床上坐了起来,她道:“忍冬,离你的家乡还有多远啊?”

“不远不远,马车走上三天,到了渡口,咱们坐船晃个七日,便能到奴婢的水乡小镇了。”

云昙苦恼地叹叹气,“早知道我就多带点盘缠了,要是我能有话本里说的那种神仙术法那就更好了,把我的嫁妆都给带出来,省得便宜了那罗氏还有我那妹妹。”

可惜了,她不会术法,只能带上银票逃离侯府。

如果娘知晓了这件事,她应该不会怨自己放弃了那笔嫁妆吧?实在是她走投无路了,除了逃出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云昙秀雅的柳叶眉蹙起忧愁的苦闷,她踢了踢腿,冷冷道:“真该一把火烧了那侯府。”

“咦?奴婢没跟姑娘说吗?奴婢走之前烧了侯爷的库房呢。”

云昙愣了下,旋即掩唇大笑,“好姑娘!真是厉害。”

她这丫鬟笨笨的,小时候烧坏了脑袋,一切的记忆都停留在她的七岁那年。后来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托村里的村长把她卖给了牙婆,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金陵。

忍冬能被卖进侯府也是番机缘,成为云昙的丫鬟那更是奇迹。

这丫鬟力气大还听话,甚至还是个武学天才,当初教她的武状元还十分惋惜,若忍冬没有那年的风寒,兴许她的天赋还能再上一层楼。

所以云昙这次出来只带了这一个丫鬟,说来也是狼狈,好好的侯府嫡女只有忍冬一个心腹,其余的丫鬟都是安插进来的眼线。

云昙笑望着那个正在嗑瓜子的忍冬,再看看自己这幅懒洋洋的姿态,她扯唇讽刺道:“要是让我那位狼心狗肺的祖母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能把她气得厥过去。她最在乎自己的出身,哪怕是落魄的世族那也是清高孤傲的,容不得别人说她是个破落户。”

云家不论嫡女庶女都经历过教养嬷嬷的严格教导,必须每一个女子都是仪态万千,一举一动皆优雅。

如此一来云家便有了美名,无非都是夸赞云老夫人会养人,哪怕是庶女也是登得上台面的。

美名给云老夫人带来了很多好处,姻亲众多,那么侯府也就成了金陵的高门大户。

她年轻时已经家道中落,又怎能嫁给好郎君呢?挑来挑去只有长平侯府最合适,因为长平侯的独子就是个酒囊饭袋,没有点本事能力,任谁都能看出长平侯府衰败是迟早的事。可这些人也万万想不到逐渐走向萧条的长平侯府因为姻亲又给盘活了!

云昙一出生就有五个庶姐,六岁那年又有了三个庶妹。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十三岁的生辰刚过,她就多了个嫡妹。

总之长平侯府至今没有一个男丁,但长平侯后娶的罗氏已有身孕,都说是个儿子。

如此一来罗氏和她的女儿就成了府上的宝贝,那么嫁给纨绔子弟的婚事儿就盯上了云昙,只因这是罗氏撮合的好亲事儿。

云昙想到那群经常吵架的妹妹就觉得心口不舒服,她露出个劫后余生的笑颜,还好她逃出来了,那高门大户谁愿意嫁谁嫁去。

她老实本分了那么多年,图得还不是父亲和祖母的那点亲情?哪成想是她的一厢情愿。

云昙知道自己被定给了金陵有名的纨绔子弟后,她呆坐在房中整整一夜未睡。等她坚持不住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她对丫鬟忍冬说了一个字,那便是逃。

压抑算计的侯府不适合她这个娘没爹不亲的女儿,她要离开侯府。

云昙幸福地在床上打着滚儿,不用担心发髻会不会散乱,因为她早就厌烦了那繁琐的发髻,现在只用发带束着发而已,别提多舒服了。

“姑娘,你们要的云片糕好了。”店小二在门外敲门又说道。

忍冬麻溜去开门,看到是照顾马匹的店小二就亲昵地拿了一块云片糕塞给了他,说道:“多谢。”

店小二看看手里香喷喷的糕点,咽了咽口水还是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了起来。

娘还没吃过云片糕呢,带回去给她尝尝!

“那我走了啊忍冬。”

“嗯嗯。”忍冬摆摆手果断关门。

店小二蹦蹦跳跳下了楼,掌柜抠搜地拍了下他一下,小声道:“你又不是兔子,蹦什么蹦,小心把我刚修好的楼梯给搞坏了!”

店小二连忙认错,掌柜这才饶了他。

等掌柜一走,店小二又上了楼梯故意多蹦了几下才离开。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一个下雨的午后。

掌柜在今日还是打着算盘,忽然一行披着蓑衣的人进了客栈,浓重的血腥味让掌柜悬起了心。

领头的男子脱下蓑衣丢在了空地方,身后的人也学得有模有样。

掌柜忍不住多看了眼蓑衣,那聚集在地上的水仿佛还带着别的颜色。他当即提笑,客气地说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男子丢下一锭银子,沉声道:“上几道好菜,再来一壶好酒。”

掌柜笑道:“行嘞,没问题。石磊,过来招待。”

店小二石磊一看到男子阴恻恻的眼睛就低下了头,这种人不好惹,一定要用心伺候。

“客官里面请,上好的雅座,小的已经给各位擦干净了。”

那男子满意地看了看,没有肮脏的油渍,也没有吵闹的声音,极好,极好。

他一高兴就给了石磊赏钱,一块碎银子。

石磊更是把腰弯得更低,“大爷,这上菜还得等一会儿,小的给各位装壶上好的普洱茶可行?”

“去吧去吧,正好让我们几个润润嗓子。”

“好嘞。”

掌柜没有没收店小二的赏钱,去了趟后厨交代老赵一定要拿出看家本领,别到时候味道不对,惹了那群人。

男子率先入座,看了眼四周把剑放在了桌上,他的妻子开了口,说道:“怀仁,我的毒针天下无人能躲得过,那贱人非死不可。”

李怀仁横了眼妻子,低声道:“长老说了,那女子狡猾奸诈,我必须要看到她的尸体我才放心。”

妻子安蕊不满地拍了下桌子,忍了一路的火气她忍无可忍。

李怀仁左手边的男子长相阴柔,故意和身边的小师妹使了使眼色,像是期待着安蕊和李怀仁大吵一架。

小师妹方晴无奈地扯了扯二师兄的袖子,这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是一点也不怕安蕊的毒针啊。

“够了!你别闹了。”

安蕊气红了双眸,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李怀仁,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她不顾滂沱大雨穿上蓑衣就走,李怀仁阻止了小师妹,说道:“别管她,随她去,反正最后还会回来。”

小师妹方晴不安地说道:“外面下着雨,春雨伤身体,我还是去看看安姐姐吧。”

“不准去!”

二师兄曲柏川拽着方晴坐了下来,警告的眼神让方晴叹了叹气。

曲柏川不愿意让小师妹插手他们之间的事儿,到头来只会惹一身骚。

店小二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可菜已经做好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上菜。

好在他们没有迁怒店小二,几道菜上了桌店小二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时门口走来个女子,她撑着伞戴有一幅面纱。那薄纱没有沾惹一滴雨水,轻柔的保护着女子的容颜。

掌柜拿出热情的笑脸说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不过我想先填饱肚子,你们店里招牌菜上两道吧,两个馒头一碗米。”

掌柜美滋滋地吆喝道:“老赵,两道招牌菜。”

“得嘞!”

她随便选了一张桌,店小二石磊跟了过来说道:“客官要茶水吗?店里也提供女子爱喝的酒饮呢。”

“不要酒,一壶茉莉花茶吧。”

“行。”

她身形高挑纤柔,并不引人注目,仅仅是个过客。

李怀仁吃了几口菜摔了筷子,阴沉着脸提剑出了客栈。

没过多久便传来了男子的哭嚎声,“阿蕊!阿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曲柏川和方晴惊慌地起身出去查看情况,只见湿漉漉的雨地上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女子,那人正是之前出去的安蕊。

李怀仁嘶吼道:“是她,一定是她杀了阿蕊。该死的丽娘子!”

安蕊一死,他们无心吃饭,纷纷穿上蓑衣继续前行追杀李怀仁口中的“丽娘子”。

店小二石磊探头看了看那地上越来越淡的血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对掌柜说道:“这菜咋办啊?还没动筷呢。”

“都是干净的,你打包带回去吃吧。”

“多谢掌柜的!”

掌柜也开心得很,稳赚不赔!酒还没上呢人就走了,不错不错。

至于刚死的安蕊他没什么感觉,要知道十五年前朝廷大乱,渝州死人叠起来能有几层楼高,死一个安蕊他连眉毛都不想抬,因为他见过更残酷的事情。

“客官,你要的茉莉花茶。”

栗橘取下面纱,微微笑道:“有劳。”

她脸色苍白,唇色浅粉这是病容之相。

明艳的五官也因病况少了些许恣意,看着就让人怜惜。

她吃了口菜,惊喜地勾了勾唇角。

味道果真不错,难怪能让女主在这儿住了一月有余。

栗橘慢条斯理地吃着老赵亲手所做的招牌菜,她灵敏的耳朵里出现了脚步声,栗橘面不改色继续吃着美味佳肴,似乎那位练家子根本不会得到栗橘的关注。

忍冬趴在柜台,她笑说道:“我要的糖醋鱼还有坛子肉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二位下楼呢。”

“那蜜汁灌藕也好了?”

“都好了。”

忍冬欢喜地上了楼,不多时她便和云昙入了座。

一个丫鬟不重要,但一个女主可就重要了。

栗橘侧了侧眸,梳妆整齐的云昙端庄高雅,圆润的脸庞似颗珍珠洁白无瑕,她略显丰腴,出落得极好,整个大厅都因她蓬荜生辉。

云昙刚吃下一口饭菜就察觉到了栗橘的眸光,她坦率地颔首微笑。

这不是她热情,而是栗橘女子的身份。若换个男子,忍冬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她懂事起就晓得自家的姐妹都是估量好的货物,迟早都要出嫁。所以云昙没有悬念地对男子产生了厌恶,亲爹长平侯还好些她勉强能忍,外男那就真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栗橘舒展了黛眉,这般看来云昙好像比一个月前胖了点。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云昙,曾在金陵的时候就见过。

这金陵住着女主也住着男主,栗橘此番前去金陵不仅仅是为了那本祖传的武功秘籍,还为了女主。

她只是好奇这个世界的女主,如果在剧情正确的情况下还能不能上演本来的剧情走向。

栗橘回到系统空间以后,她独自翻完了被666号记录的所有异常世界,她发现不遵守剧情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栗橘摆烂摸鱼是常事,但女主会有变化那可就是稀罕事儿了。

原因很简单,栗橘是任务者,有着剧情金手指的她可以在可控范围内进行摆烂不做任务不走剧情。可女主并不知道剧情是何物,她所走的每一步其实都写在了剧情里,她是最不可能改变剧情的人。

所以她是为了什么做出了剧情上的改动?

每个世界的意外失忆和阿慈和她究竟有没有关系?

想要验证问题,那就要面对产生问题的那个人。

栗橘到了金陵就在跟着云昙,这一切都和剧情里的发展一模一样,她逃婚了,还烧了一把火。

栗橘看到那两个灰突突趁乱跑出来的身影还顺便帮了个小忙,比如解决了发现她们行踪的下人。

她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个多月的客栈生活,栗橘本想着也追赶过来。可是想要杀她的人太多了,栗橘得一个个处理干净了再来入住客栈。

李怀仁一行人活不了多久,杀死安蕊不过是栗橘驱赶李怀仁的手段。

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栗橘身上的万里香早被她绑在了一艘船上,随便李怀仁怎么闻,能找得到栗橘算他有本事。不过他们这辈子也不会找到栗橘的,因为他们都会死在半路上。

栗橘装模作样地低声咳了咳,垂眸腼腆地笑了下。

云昙眨眨眼睛,见惯了盛气凌人刁蛮任性还会背后插刀的妹妹们,她好像是第一次见这种需要被人保护的病美人。

她想了想就对忍冬勾勾手指,忍冬回头看了眼低头用膳的栗橘,随后端起了那盘没碰过的蜜汁灌藕走了过*去。

她脆生生地说道:“姑娘,这莲藕有一定清热润肺的作用,这盘蜜汁灌藕送给你。”

说完她还冲着云昙得意地笑了笑,学话学得不错吧,咱这记性也是很好的呢。

栗橘受宠若惊地站起来接过蜜汁灌藕,她羞怯地道谢,云昙没说什么便继续用膳了。

栗橘吃了口藕片,裹满糯米糖汁的藕片确实好吃。

再想到这个女子会死在花轿上,成为男主一辈子的警醒使他改邪归正便有些惋惜。

她若是知道会因为自己被官府发现,最后被送回金陵。那云昙肯定不会送这盘蜜汁灌藕的。

这场雨没有停歇,暴雨下个不停,打弯了后院里的根根青竹。

夜里气候凉爽还需要加被,所以云昙蒙着头睡得甚好,暖乎乎的被窝很难让人从这个地方离开。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上了楼,他左顾右盼生怕会被人发现。等他终于走到天字号房间的时候,曹满贵得意洋洋地从袖口里拿出了早就备好的竹筒迷药。

在曹满贵刚要动手的那一霎那,纤细的手指扭转了他的脑袋。

他死前做着美梦,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栗橘拖着他的尸体丢在了栏杆上,她又拔下发簪划伤了脸颊与袖口,做出被伤到的样子。

一切准备就绪,那接下来就是尖叫声了。

她神色慌张地撞开了门,吃痛地摔在地上呼救道:“杀人了!杀人了!”

云昙警觉地坐了起来,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栗橘。

那划伤的脸颊溢出了鲜血,似是栗橘的血泪更是惹人怜惜。

她无助地抬起头,哽咽道:“有人死了,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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