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都说吃了某些菌子就能看到千奇百怪的幻觉,但栗橘吃了甜嘴的蜜饯就能见到这种奇效,可谓是剧毒无比啊!下毒的人是铁了心的要害死栗橘。

刚刚还洋溢着笑容的栗橘在刹那间倒在了傅芷晴的怀里,手中的蜜饯撒在了地上。

颗颗蜜饯砸在傅芷晴的心头,明明是甜如蜜的吃食,如今却成了堪比剧毒的砒霜!

傅芷晴眼中还有些许迷惘,像是失去了镇定的呆滞,她神情木然地望着栗橘。

栗橘抓着衣襟,仿佛这样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难熬的窒息感让栗橘面色不再红润。

事到如今她还不忘掉下几滴眼泪去向傅芷晴博取同情,她心够狠人也足够冷静,这次中毒决不能白受苦,敢害她,不管是傅宛白还是那鬼鬼祟祟的刘萱蝶,通通都该死!

眼眶里的泪水清洗着栗橘的眸子,这也让傅芷晴看懂了她眼神里的不可置信,似乎在震惊她怎么会被人所害?又为什么身上会那么痛,她到底怎么了?

栗橘的那双眼睛缓缓阖上,再也不像往日那样和傅芷晴俏皮地嗔怪撒娇。

傅芷晴用手擦着她嘴角溢出的鲜血,那颜色诡异不是鲜红的,这让傅芷晴当即就想到了中毒!

当慌张像浪潮般退去后,傅芷晴已经寻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更加庆幸自己的身体已经痊愈,所以她才能抱起栗橘踹开那扇房门。

傅芷晴看也不看院子里纠缠着的二人,她不能耽误时间,得快点把栗橘送到村长家里。

“芷晴?你怎么不在房中歇息?等一等,小橘这是怎么了?”傅宛白若无其事地询问着,在看见傅芷晴抱着栗橘往外边走的时候,她眉头皱了皱,觉得傅芷晴还是太宠栗橘了,这成何体统?她那娇生惯养的女儿居然在伺候栗橘?

傅宛白不悦的语气傅芷晴太熟悉了,这让傅芷晴的一颗心都凉透了。

傅芷晴双眸凌厉充满着绝望,冷冷地瞥了眼正欲发作的傅宛白,她毫不留情地带着栗橘走出了家门。

她连一句解释都不愿张口。

竹青色的背影在寒冬中孤独又寂寥,那一丝丝没有言说出的决绝让傅宛白感到惊恐。

傅宛白六神无主地喃喃自语道:“芷晴是在怪我?她为何要怨我?仅仅是因为我刚刚的那句话?”

灵光闪过,傅宛白忽然就想到了栗橘那无力垂下的手臂,纤细的好似柳枝,孱弱极了。

傅宛白急急忙忙地跑去了傅芷晴的房里,就看到散落一地的蜜饯,她百思不解地扶着门框,磕磕绊绊地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刘萱蝶眼神躲闪沉默寡言,直到眼神变得坚定,她做好了死不认账的准备。

蜜饯是傅宛白买的,荷包是傅宛白做的。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傅宛白的质问没有人愿意为她解答,她也意识到了傅芷晴要去找谁了,她目露惊慌地赶忙追了上去,完全把身后的刘萱蝶给忘了一干二净。

寒冬腊月,家家户户都窝在暖和的地方休息,那些去全阳县上工的村民也回来避冬了,实在是太冷了,再干下去是会被冻死的。所以村长一家子都在。

孟秀花刚要不冷不热地招待傅芷晴,便发现了她怀里神色不对劲的栗橘。孟秀花不计前嫌地把栗橘带走,连个眼色都不想分给傅芷晴。

还是村长解围地说道:“芷晴,你婶子就是这脾气,有时候我都得跟着受气。你先缓缓神儿再说话,好端端的,你家的童养媳因何中毒啊?”

傅芷晴难掩面上的恐惧,她抿抿干燥的唇,寒风吹得她面颊生痛但傅芷晴根本不在乎,她的眼里全是被孟秀花带走的栗橘。

她拿出蜜饯塞给了村长,话不多说地跟上了进房的孟秀花。

村长谨慎地嗅了嗅,根本闻不出什么异常。

这就是害人中毒之物?

这傅家真是奇了怪了,好不容易傅芷晴病养好了,如今又闹出了中毒。究竟是老天看不顺眼这傅家,还是...

村长推翻了第一个猜测,若是老天真不想留傅芷晴,那傅芷晴早在前几日就死了。所以,是有人要害傅家啊。

诡异的事情持续发生,这很难不让人起疑。

傅芷晴看到孟秀花脱掉了栗橘的外衫,她立刻转身关好了门窗。

孟秀花打开针灸包取出细长的银针,面色凝重地为栗橘抑制着毒性。随后她又举起栗橘的手腕用锋利的小刀划出一道浅痕,那暗红偏黑的血顺着手腕滴落至白色瓷碗。

“不太妙。”

“我只能跟你说尽力而为,能不能活就看阎王爷收不收她了。”

孟秀花平静地望着傅芷晴,心中不免叹息一声。

傅芷晴怔怔流泪,凌乱的衣衫还沾有栗橘的血。

她艰难地说道:“有..有劳您了。”

孟秀花凝眸看向那睡在床上的娇小身影,只希望她真的能被自己救回来,阎王爷千万不要把她收走啊!

傅芷晴目不转睛地盯着好似只是在睡觉的栗橘,她很伤心很难过,但此时此刻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恨意!她在推测是谁在伤害栗橘,她一定会将那个人挫骨扬灰!

她要静下来,不能哭,更不能方寸大乱!

她抹掉了泪水,娇容虽苍白但浑身燃烧着残暴狠戾的火焰。

她不会放过那个人!

傅芷晴的痛苦无法唤醒栗橘,那是因为栗橘的体内已经乱作一团。

她目前的状况不能支撑起系统666号的运行,尖锐的警报声吵得栗橘头脑发胀。

【警告警告,宿主已陷入深度昏迷!】

【程序紊乱,程序紊乱!】

【系统666号将在滴声后启动强制性关机,确保宿主能获得更多的机能!】

【倒计时开始!】

栗橘听着系统666号的沉寂,她转头看了眼那悠悠哉哉埋进意识海里长眠的阿慈。

栗橘蹲了下来,身体缩小无数倍的她看起来憨态可掬。

她戳戳阿慈,无情地把阿慈从睡梦中喊醒。

不是她太狠心,是因为事情十万火急!都要火烧眉毛了啊!

【唔,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来骚扰本大王的!】

栗橘柔声道:“是我,栗橘。”

话音刚落,那慵懒蜷缩着叶片的阿慈一下子精神抖擞。

意识海处处都是云朵一样的海浪,阿慈的绿油油格外显眼。

它舒展了腰肢猥琐地嘿嘿了几声。

栗橘无语了,问道:“笑什么啊?”

【我这是开心呀,本大王的力量又提升了耶!你都能进入意识海了,没有我的生命体做连接,你是不可能进来的!】

“是啦是啦,快送我回去吧,我的任务还没结束呢。”

阿慈的一片绿叶正得意洋洋的高昂着,能从它的一举一动中便看出它的活力。

它卷卷叶片,优雅地唤来一朵云盖在身上。

【要我说你就别做那任务了,一直出意外,不是死就是脑袋被砸,惨兮兮哦!】

【说说吧,你这次又咋啦?】

栗橘没去追问阿慈口中所说的脑袋被砸,那应该是过去的任务吧,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给自己寻找困难。那些过往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哎。

算了算了,先顾好当下再谈别的。

“这次是中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可怜的寄生者哦,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呀?】

【欸?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自从我寄生在你体内,你的任务好像一直都是意外频发...】

【难道是我的出现影响了世界剧情的轨道?不可能吧,我每个世界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压根就没有插手过你的任务,也就是在你死的时候冒冒泡。】

【这个锅,我不背哦!】

说着说着阿慈就用叶片抱住了自己,又警惕地盯着栗橘,生怕她会迁怒自己。

栗橘失笑道:“不管这些意外跟你有没有关联,这都是我要走的路。难道我要因为这种种意外就停下不去做任务吗?这不可能。我没有怪你,请你放心。”

【哼..哼!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得到阿慈大王的欢心,人跟花,是没有将来哒!】

栗橘忍俊不禁,轻轻抚摸了下阿慈。

它害羞地扭扭身体,觉得这个人类真是太随便啦,怎么能摸它呢!

【走开走开,不要妨碍我睡觉啦!】

说时迟那时快,栗橘闻到了一股淡雅的清香,仿佛能抚平她的所有疲惫和烦躁。

她小小的一个陷在了柔软的云朵里,飘啊飘,不知何时就消失在此处。

阿慈探出叶片钻进了意识海里,暂且为这个人类分出一缕心神吧,睡觉这件事,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

而被阿慈送回去的栗橘逐渐感应到了身体的疼痛,有被针扎的感觉,也有手腕上那密密麻麻的灼烫。

但这些都比不上体内存留的毒素在肆无忌惮的游走着,痛意袭来,这让栗橘鬓边的发丝都湿透了。

她半梦半醒,她在想,等这次活下来了,她必须要成为用毒高手!

哎呀,疼死她了!

“救回来了。”

“傅芷晴,抱着她跟我过来。”

孟秀花一抬眼便看见了傅芷晴那颤着手去碰栗橘脖颈的动作,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骂道:“别摸了,人活着,还有气息。”

傅芷晴红着眼眶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她只觉得这一遭直接耗掉了她半条命,而剩下的另一半是用来为栗橘报仇的。

傅芷晴的脸色比中毒的栗橘还差劲儿,再看看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孟秀花真害怕她会撑不住。

孟秀花改口道:“你别抱了,我来吧。”

傅芷晴固执地摇摇头,眼神里的柔情把栗橘视若珍宝,她拒绝了孟秀花的好意。

其实她还有力气,只是看起来狼狈而已。

她稳稳地抱起了那昏睡的栗橘,笑容有几分傻气,哪还有平日里的淡然呢?

孟秀花无奈地失笑道:“你信我能救活她,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傅芷晴看了过去,孟秀花淡声道:“围着这家子人转来转去,除了灶台就是庄稼地,都让我忘了我还有这身制毒的本事了。”

“您当年带人歼灭土匪的英勇,我记忆尤深。”

孟秀花爽朗大笑道:“那必须英勇啊,被我一包毒药给弄死了全寨子,我看他们还怎么祸害百姓!”

傅芷晴敬重的眼神令她很不自然,挥挥手催傅芷晴赶紧带栗橘去房里休息,她还有事儿要忙活呢,外面傅宛白的喳喳声,她可没有忘记。

她推开门应付着紧张不安的傅宛白,在她的身后是抱着栗橘离去的傅芷晴。

“嚷嚷什么啊,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里又出祸端了是吧?”孟秀花呛着傅宛*白。

傅宛白不跟她一般计较,追问道:“小橘怎么样了?还好吗!”

“人活着,没死。”

傅宛白大松口气,旋即想到自己的那包蜜饯。她对孟秀花解释道:“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都不知道那蜜饯上怎么会有毒药!”

孟秀花接过村长递来的茶水,她疏离地说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傅宛白瞠目结舌道:“你不信我?!”

孟秀花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傅宛白崩溃不已,她道:“芷晴呢?我要去见她!”

“等着吧。”

孟秀花从她身边走过,淡淡的血腥味使得傅宛白愈发担忧栗橘,同时心里的忐忑也在告诉她大事不妙。

这日,栗橘和傅芷晴的身份来了个调换,她在照顾着栗橘。

烛火昏黄,照在栗橘那毫无血色的小脸上。

傅芷晴怜惜地给她掖掖被。

平稳的呼吸声犹如天籁,傅芷晴痴痴地望着她,最后轻轻地吻了吻栗橘的指尖。

温柔似水的女子美得好似谪仙,而她注视的栗橘便是她在人世间的眷恋。

傅芷晴起身,脚步没有发出声响地关上了房门。

朦胧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晦涩不清的眸子压抑着翻涌的恨意,她幽幽地看着远方,那是刘家的方向。

“芷晴。”

她戴上兜帽淡淡地应了声。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傅宛白关心地问道。

傅芷晴与她擦肩而过,低声道:“娘,我不是孩童,我的事情你无需过问。”

“我是你娘!”

傅芷晴停步,道:“所以呢?”

傅宛白咬牙道:“你应该听话!”

“如果你真想失去我这个女儿,那就继续逼我吧。”

“我无所谓。”

傅芷晴的威胁让傅宛白哽咽道:“这毒不是我下的!”

“我知道。”

“娘不会蠢得用这种方式。”

“那你...”

傅芷晴望着那月光,薄凉地勾起了唇角,“娘是傅家女,怎么可能连毒药都闻不出了呢?”

傅宛白觉得寒风是冷,但比不上她的心冷。

这不是失望所致,而是恐惧。

她藏在袖口里的手指颤了颤,她解释道:“娘学艺不精,不可能从蜜饯那种气味浓郁的吃食上闻出端倪,我真的没有害小橘的意思。若是我知晓蜜饯有毒,我怎么可能会给她?而且你也会吃蜜饯啊!这太荒唐了!你居然怀疑我!”

傅芷晴轻笑道:“或许娘说的对吧。”

她不再辩驳,只身远去。

傅宛白捂着心口难受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傅家女擅毒,这是母亲传授的保命之法,她担心女儿们会在后宅受苦,干脆就把自己的本领教给了她们。但傅宛白天性顽劣,没有耐心去学习,反而是她的姐姐和贴身丫鬟得到了母亲的真传。

不过傅宛白也学到了皮毛,所以在那日傅芷晴出事的时候,她才会说自己备好的毒药吃下去是不痛的。

若是栗橘得知此事,一定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难怪傅宛白敢下毒,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而傅宛白永远也想不到她会因为毒得到了女儿的质疑,母女俩的芥蒂越滚越大,已经成为傅宛白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房,她知道傅芷晴要去找谁,她阴冷着双眸想来个痛快。

姓刘的都不是好东西!不如毒死吧!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不能连累傅芷晴的仕途,就如当初刘风遥抛弃她们的时候,她也忍住了没有杀死刘风遥。

她在安静的冬夜里叹息,幽怨又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睡着的栗橘睁开了双眸。

眼眸无比纯净,不见丝毫邪念。

她打量了一圈,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了。

【宿主!】

【这本是毒药大全!】

【这本是毒草大全!】

【这本是论如何用一种毒药杀死整个朝代的手札!】

【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复仇大计!】

栗橘沉默了,她装哑巴,不对,她就是哑巴,所以不说话不说话,睡觉睡觉。

【喂!】

【喂!】

系统666号急得恨不得翻个跟斗,那是因为现在的宿主更顽皮了啊。

系统666号真想去投诉程序,新版本怎么还没有编写好啊!没看到它的宿主都变成小孩子了吗!

当栗橘恢复生机后,系统666号也终于迎来了开机。她这次的情况事发突然,如果死了,那就是任务失败。毕竟她的下线时间是在几年后,而不是现在。

栗橘不能死在不该死的时候,也不能在该死的时候不去死。

总之,任务大过一切。

万幸的是,她被救活了。

但栗橘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十三岁少女。

没有前尘往事的稳重,她和系统666号的交流最多的就是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有系统?

为什么要走剧情?

为什么要当反派?

为什么她会中毒?

问题有很多,不过这就是该有的过程。毕竟现在的栗橘就是这个朝代里的十三岁小姑娘咯。

所以风尘仆仆的傅芷晴回家以后,她便察觉到了栗橘的不对劲。

栗橘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

心智有了变化,栗橘自然就失去了沉稳。

她拒绝了傅芷晴的帮助,活力满满地单手比划着。

【它们说你是我的妻子!】

傅芷晴歪歪头,那个她们?是娘还是孟婶?

她坐在栗橘的床边,掌心摸了摸栗橘的脸蛋,柔声道:“是,我是你的妻子。我姓傅,名芷晴。你呢,是我的妻子叫小橘。”

栗橘还记得她和傅芷晴的相识相知,但又觉得这份记忆很模糊,那是她曾走过的路,可因为心智的变化让栗橘对傅芷晴多了些陌生。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为何要这样看我。”

傅芷晴不施粉黛,清丽出尘,白皙耳垂上的珍珠坠明润小巧,她就这么眉眼弯弯地笑看着栗橘,在寒冬的深夜里为栗橘带来温柔。

栗橘蹙蹙黛眉,看看自己的手腕。

【手疼。】

傅芷晴的眼底掠过狠戾,想到栗橘手腕受伤的原因,她只恨自己没有杀了刘萱蝶。

她小心翼翼地托起栗橘的手腕,低声道:“你受苦了,我给你揉揉?”

【你出门前做的事,我都看见了。】

傅芷晴愕然地抬起头,她面薄脸红,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栗橘用指尖点了点她的唇,狡黠的坏笑让傅芷晴明白她这是在捉弄自己呢。

她轻轻抚过温软的唇瓣,手上还带着药香,她像是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仔细观察用心研究。

栗橘眸子一动,向上看去和傅芷晴静静地对视着。

这时她指了指傅芷晴的肩头,有一处晕染。

【这里脏了呢。】

傅芷晴莞尔浅笑,“嗯,是脏了呢,过会儿我换干净的衣裳。”

没想到还是让刘萱蝶的东西弄脏了衣裳,实在恶心至极。

傅芷晴幽深的眸子想起了刘萱蝶吃进肚子里的毒药,冷冷勾唇,不知死活的蠢货,她还以为会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殊不知自己这次的登门拜访是请她吃毒药的。

她没有啰嗦的和刘萱蝶进行虚与委蛇,而是大刀阔斧地去见了刘萱蝶。

不敢开门没关系,踹门就是。

咬牙不承认也没关系,喂了毒药就能学乖。

所以傅芷晴从容地欣赏着刘萱蝶的跪地求饶,她慢条斯理地离开了刘家,倨傲与轻蔑让刘家的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耻辱。可她们不敢轻举妄动,谁都没有想到傅芷晴会一反常态地杀进了刘家。

她用舌尖舔了舔唇瓣,关心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栗橘严肃地猛点头,戳戳自己的太阳穴和傅芷晴告起了状。

【我这里,这里好像变笨了。你不能嫌弃我,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始乱终弃。】

傅芷晴的忧虑一闪而过,她笑着搂抱栗橘,“怎会嫌弃你呀,疼你还来不及呢。”

【真疼我?】

“是啊,不疼你疼谁呀。”

【你换下来的衣裳,我可以不洗吗?好累哦。】

傅芷晴习惯了柔顺的栗橘,如今听到她的反抗只觉得新奇。

她继续哄着栗橘说道:“不洗不洗,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给小橘买几个伺候的丫鬟,让你享福。”

【那样会不会被娘说我是懒虫啊?】

傅芷晴加深了唇边的笑,“懒又如何,只要小橘开心那就够了。”

两个人都差点在地府里走一趟,何必去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呢?

栗橘兴高采烈地搂住傅芷晴的脖颈,摇摇晃晃幼稚极了。

“乖乖乖,别晃了。”

【头..头晕!】

还是睡觉吧。

她的娘子明天再搂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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