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反派拥有了百合文光环[快穿]

寒山发生巨响,万妖城也变得地动山摇,喧闹的街市迅速升起了一阵血腥的味道,邪修的狂妄笑声让胆小怕事的人修和妖兽慌不择路地逃跑。他们露出了后背,这也给邪修送去了灭口的机会。

邪修和魔修向来都是狼狈为奸的合作关系,有邪修出没自然也少不了魔修。他们残忍地杀害着妖兽,看来此行他们在意的不是人修而是妖兽。

有几个人修趁机躲开了魔修的招魂幡,仓惶地躲了起来。

栗橘那把剑握在手中,数道剑影整齐地盘旋在空中,凛冽的杀意所向披靡,所经之处尽数割下了他们的头颅。

一个个头颅掉在地上,仿佛成熟的果实被风轻轻吹过就掉了下来。

在栗橘出手解决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邪修魔修时,各大门派的弟子也纷纷出面迎战,就连那些和人修不太对付的妖兽也在此时把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邪修与魔修。

“尔等邪物,吃小爷一鞭!”

“师叔,我来助你!”

天剑派在铲除魔道上有着义不容辞的决心,无需他人张口天剑派已经动手。

张世敬在混乱中看到了手臂受伤的辛夷,那浅色的衣裳都被染上了血迹,他误以为是辛夷被邪修等人所伤便赶了过来,说道:“我这里有上品回春丹,姑娘快服下吧。”

辛夷的手臂上并没有伤口,但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那日和自己争抢梨花簪的人,没记错的话还是什么师兄吧?

辛夷知道自己恢复了本来样貌所以张世敬没有认出自己。

她谢绝了张世敬递来的回春丹,说道:“不必了,我有疗伤的丹药。”

这都是辛夷的推脱之词,事实上这些回春丹根本治不了辛夷手臂上的伤痛。

张世敬看出了辛夷的防备,无奈地收回了丹药,并在双手掐诀列出阵法杀死那个手握招魂幡的魔修时说道:“姑娘先去一旁躲躲吧,这里有我们顶着。”

辛夷按着受伤的左臂客套地说道:“好,有劳了。”

她垂在袖里的指尖掐算着那群闯入寒山的人到达了何处,那指尖的跃动像在拨弄琴弦,只是她奏出的不是悠扬的琴音,而是杀戮。

擅自闯入禁地,该说这群人命大还是该说他们胆子大呢?

辛夷将细长的手指收紧握成拳,在千里之外的寒山上,那伙兴高采烈的修士还没来得及庆祝便依次被埋藏在土壤里的巨大藤条拽入了地下。

寒山恢复了之前的安宁,雪花依旧缓缓洒落,很快那片片雪花就掩埋了那层鲜艳的血。

辛夷神色不虞,她讨厌这种扎根于寒山哪也不去了的滋味,等到了最后一难安全度过后,她就可以摆脱这些束缚了。

突然,一阵黑气卷着魔修来到了辛夷的面前。

她形单影只又受了伤,魔修一早就留意了她,白白嫩嫩的妖兽他最喜欢了!

魔修想用黑气吸走辛夷,但他不知怎的感到腿边有股剧痛,他茫然地低头一看便吓破了胆。

在不知不觉间,这里长满了玄色的花,那一层层花瓣上的金色纹路盛放着淡淡的光芒,引诱着人心为它沉醉痴迷,所以它可以悄无声息地生长在各种地方,明明它充满了诡异,却因为它的蛊惑让人接受了它的存在。

那下一步就是它们的饱餐一顿。

花枝缠在魔修的身上,饥肠辘辘地畅饮着魔修体内的鲜血,那对它而言是甘霖,让它快活不已。

这群妖艳又高贵的花无疑是美丽的,也是食人的。

魔修感觉自己的腿在迅速缩小变得好似枯木,他大叫一声,双腿的萎缩让他不能站稳且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顷刻间,他的身上又长满了玄色的花。

他不再是魔修,而是这些花儿的养料。

栗橘的眸光遥遥与辛夷相望,她平静无波的眼睛让人莫名生出惧意背后发凉。

在她肩上则是给自己分/身加油鼓劲儿的阿慈,比起贪婪的玄色花朵,阿慈显得灵动又活跃。不过这也恰恰加深了别人对栗橘的恐惧,仿佛她是个邪修,做出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残暴。

辛夷对她笑了笑,眉心的花钿一下子就暴露了辛夷的身份*。

栗橘无趣地耸耸肩膀,还以为能在辛夷的脸上看出那些和别人一样的恐慌呢,哪知道什么也没有。

她的手段让忍不住观察她的黄贞儿打了个寒颤,天奶奶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伴生灵兽啊,居然那么凶残!

黄贞儿看了看自己那只精致的鹅黄蝶儿,她觉得还是自己的伴生灵兽好一点,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漂亮呀!

这时一个女子抓着她的腰带飞上了空中,白素无奈地把她丢在了灵玉雀的背上,训斥道:“这都什么关头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发呆?”

唐怡看着白素那只灵玉雀,泄气地瘪瘪唇,好像比自己的灵玉雀威武呢,自己还得加把劲儿,必须快点提升修为突破筑基期。

“兄弟们,撤!不要跟这群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纠缠,不必恋战,带上咱们的战利品走!”

时机一到,领头者自然也该带着手下们撤退了,他阴沉的眼睛牢牢盯住那个女子,恨意让他面皮抽了抽,他一定会杀了这个人修给兄弟们报仇的!

栗橘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不说什么废话,直接万剑归一,磅礴的气势砍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双足硬是陷在了地里,而他的身体也像点燃的爆竹炸开了花。

另一人见状不敢逗留,果断撤离,生怕自己也会被栗橘盯上。

栗橘当然看得懂他的眼神在说什么,不就是想要日后报仇吗?不用等到日后,今天她就了结这人的命。

栗橘秉持着绝不手下留情的信念杀死了无数邪修,她可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所以慢上一步没来得及逃命的都死在了栗橘的剑意之下,这次的交战让众人再次认识到了栗橘的可怕。

楚玄风漫不经心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看了眼同样惊愕的张世敬,楚玄风忽然觉得自己这元婴修为算不上什么本事。

那条紧跟着他的青蟒变回了正常大小,缠在他的上臂好似个做工精湛的臂环。

张世敬顿时有了招揽的心思,就算不能说服她前去天剑派,跟她成为朋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主动接近了栗橘,那飞在空中的白素眸光微沉,她感觉得到张世敬和她有了相似的想法。

黄贞儿还不知道师姐的心事重重,她传音入耳道:“师姐,难怪方落葵一直在保护万妖城的修士却没有亲近的人,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她养了只会吸人血的伴生灵兽,这要是一个不高兴被它给害了,那最后不得成个人干嘛!”

黄贞儿敬佩栗橘的强大,也在畏惧着栗橘的力量。

她现在学乖了,说坏话的时候就用传音,这样一来栗橘就听不到了。

栗橘收回了剑,抬眸就看到了温润带笑的张世敬。

“前辈好剑法,虽然晚辈修得不是剑道,但晚辈的三师叔是剑修,前辈的剑意和三师叔不相上下。晚辈天剑派弟子张世敬,刚才多谢前辈的出手搭救。”

救还是没救,全靠张世敬的一句话。只要扯上了关系,那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栗橘淡淡道:“不必道谢。”

她从张世敬的身侧走过,漠然的态度让张世敬感觉到了难堪,可转念一想她是元婴期修为,她有傲然的资格。

栗橘上下看了看辛夷,最终把目光停在了辛夷的袖子上。

栗橘抿唇,拿出了一瓶丹药。

她道:“服下吧。”

辛夷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她虐出病了,竟然有了受宠若惊的感觉。“给我的?”

栗橘反问:“我面前就是你,不是给你,那我是给谁呢?”

辛夷窃喜地笑了笑,一把接过她的丹药,“在你身上吃了太多亏了,冷不丁见你待我这么好,我还有点不适应呢。”

栗橘瞥了瞥她,眼神里的情绪让辛夷握紧了手里的玉瓶。

“怎么了?”

栗橘淡声道:“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倒打一耙。”

明目张胆地算计着人,还不准别人反击回去啊?这只花妖,感觉比阿慈还要无耻。

辛夷忍了忍,她扬起虚伪的笑颜,“看在你给我丹药的份上,我就容忍一次你的出言不逊。”

栗橘轻嗤,“我若是你啊,现在就回去闭门修炼去,一群小喽啰还能伤了你,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筑基期的修为。”

这时栗橘想起了好玩的事情,唇角微扬,“说起来那两次见面,你身上有一个地方是真的,没有弄虚作假。”

辛夷拧眉,“哪里?”

“修为。”

栗橘又拿出了一袋灵石,含笑道:“修为不高的辛夷花,这是买下你寒铁石的灵石,这次,我们两不相欠。”

辛夷可算是体验到了妖生的起起落落,刚才还在欣喜她递来地丹药,现在又被她泼了一盆凉水。

她死死盯着栗橘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个洞。

“姓方的,算你狠!”

栗橘笑着越过尸体,在别人又敬又怕的眼神中她离开了。

“这位姑娘,你和前辈认识?”张世敬想了想还是问了辛夷,毕竟栗橘难以接近,可以从身边人入手。

辛夷冷笑道:“谁认识她啊,我不认识!”

卦象一定是假的,绝对出问题了!她的命定之人怎么能是这种软硬不吃的家伙呢。

她的占卜从未出过错,这次当然也不会出现差错。

可是栗橘的性子让辛夷接连受挫,不禁气馁地想着今夜再来一次占卜!

她脸带愠怒的转身就走,但张世敬伸手拦下了辛夷。

“姑娘,我还有话要问你。”

辛夷挥袖震退了张世敬,眸光锐利,说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若想问我方落葵的事情,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张世敬没想到辛夷会对他出手,再看辛夷不过是个筑基期修为的妖兽更是恼怒,“你这妖兽好生无礼,还敢出手伤人?我乃天剑派弟子能对你和颜悦色已是恩赐,你竟敢出言挑衅我?拿命来!”

辛夷作势就要反击,啰里啰嗦的废话一箩筐,还不如直接动手呢。

但白素从灵玉雀的背上跳了下来,裙袂飘动如仙人之姿。

她站在了辛夷的面前牢牢抓住了张世敬的手,说道:“张师弟,比起这件事我认为唐师妹受伤一事更重要吧?”

张世敬在她冰冷的视线里逐渐镇定了下来,他虽然不知白素为何要救辛夷,但这个面子他得给。

他愤然离去,白素叹了叹气。

辛夷打量着白素,说道:“你帮了我,多谢了。”

“姑娘别生气,这张师弟年轻气盛总是有点傲气在身上,刚才的事情我替他赔罪了。”

辛夷无所谓地摆摆手,白素救得不是自己的命,是把那个人修给救了才对。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在下仙韵阁白素,现住在东南街人修地界。”

“东南街?”

“对啊,东南街。万妖城一分为二,东南街是人修的地界,西北处便是妖兽的地盘。我们就住在东南街紧挨着落花巷的那个客栈,姑娘若是闲着我们可一起游逛街市。”

辛夷却笑道:“人修真是奇怪,明明你想结交的并非是我,却装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不就是看到方落葵跟我说话了?你跟刚才的人修一个样子,都跑到我这边打听方落葵的消息。只不过你比那个人修好多了,最起码聪明了。”

白素泰然自若地掏出瓜子糖,用手召来自己的伴生灵兽,笑说道:“姑娘说话可真有意思,不过我应该开心,好歹姑娘也夸我了。”

缩小的灵玉雀停留在她的肩上,几颗瓜子糖让它咂咂嘴。

黄贞儿转了转眸子,另辟蹊径道:“我看姑娘刚才的样子好像和方前辈有了争执,还是姑娘胆子大啊,都敢和方前辈对呛,若是我,我可不敢。而且我看方前辈跟姑娘交情蛮好的呀,还送你丹药了呢。”

黄贞儿凑近闻了闻栗橘送给辛夷的那瓶丹药,夸张地说道:“这丹药品质绝不会差,看来你们二位交情真的不错呢。”

辛夷忍俊不禁,都想晃动那莫须有的尾巴了。实在是黄贞儿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坎里,如今的辛夷可不就是日日夜夜都盼着和栗橘结成正果么?现在被黄贞儿这么一说,她居然觉得栗橘真像个平易近人的知己好友呢。

“咳咳,也就是一般一般的关系,我们见过几次面。”

黄贞儿来到她身边,眸子亮晶晶的,说道:“这见过几次面都给姑娘送丹药了?那可不得了呢!以后见得次数多了,红颜知己不是梦呢。”

辛夷差一点就压不住嘴角的上扬弧度了,对对对,她说的没错,先借她吉言啦。

“我跟姑娘一见如故,我们要不回客栈慢慢聊?我真好奇姑娘是怎么跟前辈认识的呢。”

白素惊讶地挑起黛眉,送给黄贞儿一个称赞的表情。

辛夷迟疑道:“客栈我能进去吗?”

“没事儿,平常时候也有妖兽去东南街的,只要没人挑事儿,一般情况打不起来的。”

辛夷会心一笑,她可没忘那人就住在东南街,这次见的人可不是那家伙,她去的地方是客栈呢。

“那咱们走?”

“好。”

一人一妖相谈甚欢,无需白素插嘴黄贞儿就带着辛夷去了客栈。

白素一转身便和脸色铁青的张世敬对视上了,她无奈作揖,一副拿师妹没办法的模样,看得张世敬心里存了郁气。

华宁不悦地说道:“白素刚刚是什么表情?故意在显摆吗?”

唐怡叹了口气,“师兄和白师姐都想把方落葵请回门派里,我怎么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那方落葵的一招一式比邪修魔修看起来还吓人,若是把她请回去,只怕要遭人议论啊。”

楚玄风戏谑道:“小师妹,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方落葵不一定想要离开万妖城,就算有人议论她的狠辣手法,那也是日后的事儿了。”

他安慰着失落的张世敬,笑道:“黄贞儿那小丫头鬼主意一向多,别跟她一般见识。而且以我所见,那个妖兽对方落葵不算重要。”

对于师叔的见解,华宁提出了反对。

她双手揣怀调侃着楚玄风,“这就是师叔不懂女子了,她如果真的想和那个妖兽互不相欠,给了灵石就成,何必再给一瓶丹药呢?这丹药对散修有多珍贵,我们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这就证明了方落葵的眼里最起码有那个妖兽的位置。”

楚玄风烦躁地揉揉额头,“你们女修就是麻烦。”

华宁和唐怡异口同声道:“彼此彼此。”

楚玄风哈哈大笑,三人的交谈并没有驱散张世敬的郁闷。毕竟他也给了辛夷一瓶丹药,可是辛夷看都不看,这让骄傲的张世敬难免有些怨气。

“世敬,我跟华宁准备去打听打听万妖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你要不要一起?”楚玄风问道。

他摇摇头,寻了个借口说道:“我乾坤袋里的丹药不多了,我得回客栈炼制丹药,以备我们所需。”

“成,那就辛苦你了。”

这晚辛夷第一次来到了客栈,一进门便发现客栈的院子布局竟然和栗橘院子的布局一模一样。

同样有棵枯树,并且还在东南方向。

辛夷紧锁眉头,指尖掐算着,可最终给出的卦象还是原本的那句话。

东南方向古树下,三字者天命也。

她默默念着这句话,忽然感到一阵刺痛钻进了太阳穴,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极限,若是玩命地再算下去,她会死的。

辛夷平复着心绪,黄贞儿活泼开朗的说着话。

恰在此时,张世敬出现了。

他目不斜视昂走阔步地走了过去,张世敬在那棵枯树旁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致地从乾坤袋里取出玉桌和同套茶器。

月影朦胧,黄沙飞舞,在这孤寂的枯树下品茗,张世敬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他举杯邀约,说道:“上等的清茶,不知各位愿不愿意赏脸了。”

黄贞儿腹诽道:不愧是世家子弟,乾坤袋里竟然还塞了这些物件儿!

辛夷怔愣,一个念头悬在了心头。

这些日子她经常会抱怨是不是自己的占卜出了错,才会遇见那个难啃有难以接近的女子。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占卜没有错,而是她找错了人?

东南方向枯树下,三字者天命也。

这句话究竟指的是谁?是那个女子吗?

辛夷匆匆说道:“白姑娘黄姑娘,我想到我有件急事还没有办,改日我一定会携礼拜访二位。”

她提着裙往外跑,背影在短暂时间内就望不到了。

而她也好像带走了所剩不多的月光,乌云飘飘遮住了弯月,明晃晃的院子骤然变暗。

风儿呼啸,吹得张世敬杯中的茶都没了热气。

黄贞儿和白素对视眼,笑着入座。

她们默契的眼神里说着一句话:当个体面人不容易呀。

辛夷去了何处?

那自然是去见栗橘了。

今夜栗橘的窗被辛夷敲了敲,她紧闭的双眸睁开,没有一丝惊讶。

她道:“今日怎么含蓄了?都知道敲窗了。”

辛夷冷哼声,光明正大地挥开了门走了进去。

栗橘淡淡道:“对,这才符合你的性格。”

辛夷盯着栗橘一言不发,栗橘老神在在并无拘谨。

直到辛夷开了口,问道:“你的名字是三个字,对吗?”

栗橘眼神荡起波澜,看她神情认真不免心生好奇,问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三个字,对你很重要?”

辛夷双手揣怀弯下了腰,姣好的容颜一下子凑近了栗橘,她道:“非常非常的重要。”

栗橘本想敷衍了事,但鬼使神差地说道:“不,我的名字不是三个字。方落葵并非是我的真名,这是阿婆孙女的名字。”

辛夷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道:“那你叫什么?”

“栗橘。”

她竟然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喃喃道:“错了,真错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点难过?

“什么错了?”

栗橘敏锐地反问道:“你是说,我不是那个帮你度过最后一劫的人?你找错了?” :

真奇怪,自己应该觉得轻松才对。

可为何,心里有些酸酸的呢?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