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明下意识一紧张，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着那把透明尺
走回随嘉树身边的几步路，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疼了
确确实实随嘉树看到他做的初赛高频题与逻辑训练部分时，眉头已经开始蹙起了
“基础题是过关了。”他指着册子上的错误处
“这些高频题、逻辑题，错误不少。”
随嘉树把习题册摊开到错题部分，拿出一叠白纸
“站过来。”
云天明乖乖站到办公桌旁，把透明尺捧着递给随嘉树
然后弯腰俯身趴在桌上，就着那一叠白纸着手准备修改
第一道成本利润题，随嘉树在错误的公式上重重一点
“边际成本与固定成本关系混淆，概念不清，错题，十下。先记着，改完一起算。”
云天明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低头赶紧修改，思路一慌，求导依旧出错，改完递过去，随嘉树扫一眼
“改得敷衍，思路依旧混乱，手伸出来。”
云天明咬着下唇，默默站直将左手掌心摊开平放在老师近距离，随嘉树拿起透明尺，毫不含糊地砸了三下
“重新改，这题再错，加倍。”
他这才收敛心神，一点点推导，直到随嘉树淡淡“嗯”了一声，才算过。
紧接着第二题，博弈论收益矩阵判断错误
“纳什均衡判断错误，在这个策略组合里，每个人都无法通过单方面改变自己的策略，来提高自己的受益。
你这是凭感觉答的题吗？ 按逻辑推演，错题，十下。”
云天明不敢吭声，只埋头一步步列占优策略，心里紧张的不行
写两行便忍不住偷看老师的神色，飞快瞥一眼，见老师面无表情，又慌忙低下头继续写。
随嘉树看在眼里，手中透明尺在桌边一下、一下轻轻敲击，节奏不急不缓，敲的云天明心里惶惶，压力山大.......
“做题就做题，眼神飘来飘去。”
随嘉树平时温和在学业方面可是相当严谨的
“要不要老师帮你静静心？”
云天明浑身一僵，立刻把腰弯得更低，再也不敢分心
“不、不用了老师，我专心。”
随嘉树没再说话，一直看着他的草稿纸上推演的过程，错一处便报一次数，记一次罚，全程严肃没有姑息。
一通修改订正总算结束，透明尺监督员数量记到了五十
而云天明因为修改后的错误，还挨了十来个手板，他左手手掌已经开始发红发烫了
随嘉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没一会儿，打印机开始嗡鸣，接连吐出几张纸。
“去拿过来。”
云天明连忙应声，快步走到打印机旁，将刚打印好的纸拿起一张看一张
心猛地一跳，上面就是上午随老师给他的那套真题，从基础题、初赛高频题到逻辑训练题
一字不差，连排版都一模一样，相当于老师把整套题重新打印了一份空白卷
他咽了口口水，拿着纸张，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走回办公桌前，把题放到随嘉树面前
随嘉树指着打印好的空白习题
“你做过一遍，错的地方我刚带着你改完一遍。等会儿你把这些重新完整做一遍。”
“再有错，责罚翻倍。”
云天明小心翼翼的吐了一口气，缩了缩肩膀，紧张的很，小声应道
“……是，老师，我知道了。”
他飞快的看了一眼老师，发现老师也在看着自己，该来的总会来的
云天明抿了抿唇，双手捧起桌上的透明尺，躬身递给随嘉树
“一共五十，请老师责罚”
还是懂事，随嘉树笑了笑，起身拿过透明尺，尺子点在桌面上
“趴在桌上，手肘撑着”
居然是打那里！！！！
云天明窃窃“老师.......”
随嘉树耐心解释 “你的手一会还要做题”
云天明不再挣扎了，乖顺的趴在桌面上，手肘撑好自己后，还礼貌的回头说
“老师，我准备好了”
随嘉树手扬起，落下时带着清晰的“啪”一声脆响，隔着裤子云天明都能感觉到透明尺的冰凉
第一下就狠狠砸下去，云天明身形不受控制地一颤，腰下意识往桌前缩
“啪！！，啪！！....”
原本手肘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伏着，靠着不断的深呼吸勉强稳住身形
随着透明尺的不断落下，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一次次狠狠抽在身后，疼得他浑身发紧。
起初还能死死撑着桌面，牙关紧咬不肯出声，可三十下左右后
云天明感觉自己身后早已红肿发烫，密密麻麻的锐痛交织攻上神经，蔓延至全身。
终于在又一记狠抽落下时，他手臂一软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桌面一扑，跌趴在桌上，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老师....”
随嘉树没回应他，站着等没催促，给了他一会休息时间
云天明听得出老师没动，他快速平复了一会，不断的深呼吸
颤抖着手臂一点点撑起身，重新用手肘抵着桌面，腰背绷得笔直
身后还在火辣辣地疼，每一寸都像火在烧，云天明侧过头，颤音的闷哑声
“……我撑住了，老师。”
随嘉树扬起下一记火辣辣的透明尺，脆响继续
云天明双手死死握着拳，眼睛紧闭着，硬是没再动一点。
疼得浑身发僵，到最后几下时，他上身死死撑在桌上，连肩膀都强撑着不敢晃一下
可身后实在疼得受不住，双股不受控制地往左右躲闪，一下偏左、一下缩右，明明人没挪地方，不停地瑟缩避让，想躲开那把透明尺
可再怎么本能地躲闪，透明尺每一次扬起，都能精准地落在他左右双股上，一下都没落空
他越是疼得往旁侧缩，尺子就越是追着落点劈下，终于，第五十下落下，尺子停了
云天明还维持着手肘撑桌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
随嘉树把透明尺放桌上 “起来，站好”
他撑在桌上好一会儿，才凭着一股劲慢慢站直
每动一下都觉得刺疼，双腿还在发虚，却还是咬着牙乖乖站好
随嘉树转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云天明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
接着又抽了张纸巾，伸手帮他把额头，侧脸上的汗擦干净
随嘉树依旧严肃的没说一句话，可动作表达了他的安抚
当然，这份缓和没持续多久，学业一定是更严肃的，随嘉树放下纸巾
“小云，很疼是吗。”
云天明还在脸红心跳，刚刚疼痛让他的心率都加速了不少，满满痛楚的难受
“老师..疼”
“疼就记住了”
随嘉树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桌面，把那些空白习题放到他面前
“现在重新做仔细一点，再有错真的会翻倍的，不要抱有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