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
宁昭一觉醒来, 差点进入贤者时间。
乃至于再看见穿着极骚的许知恩,他都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毕竟昨天晚上,孟律言可以是不重样地在他面前换了十几套衣服!
所以现在宁昭再面对许知恩的程度时,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够看。
麻烦再加强点骚度!
宁昭查看了下羞辱值。
很好, 两个98点, 两个97点。
这几天的入梦总算是没有白费!
但宁昭也打算暂停入梦了, 毕竟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会吃不消。
谁让梦里的任务对象全都放飞自我, 全是来吃自助餐来的。
而餐食仅有一个宁昭, 怎样都不够分的。
宁昭光是回想了点入梦内容, 浑身都没忍住颤了两颤。
刺激感仿佛又涌上来,想要淹没他。
赶紧将脑子里的内容抛出去,宁昭起床洗漱。
今天他被邀请了, 正赶上他心情极好的时刻, 于是他打算去赴约。
地点在熟悉的音乐教室。
果然不愧是和温佑锦处于对抗路的死敌,竟然连邀约都要选在曾经被宁昭玩过的地点。
这是想重温旧梦?
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的宁昭浑身一颤, 下意识想拽着什么, 反应过来才觉梦境的影响竟然这样大。
看来真得在短时间内不能入梦了。
宁昭走进音乐教室, 里面却空无一人。
仿若邀约人仅是在耍他, 想要报复上次被他抛弃的事实。
但宁昭仅停顿片刻,便熟练地走向隔间,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 入眼便是倒在软垫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的江叙白。
如果没记错的话, 江叙白现在完全是上次被他推倒后的姿势, 连衣物都和上次一模一样。
被此人复刻出来,在这里等着他。
仿若熟透的樱桃, 正渴求被宁昭摘取。
还真是重温旧梦。
淡色的唇,在宁昭进来的瞬间便被利齿撕咬,溢出的血珠染成一条血线,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是和上次相差无几的咬唇妆。
手指也在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软垫。
要复刻的话,接下来他该做点什么?
对了。宁昭想起来。
缓步走上前去。
他每走一步,江叙白也似是被刺激般,逐渐加重撕咬的力度。
溢出的血珠终于不受控制地向下滴流,沾染上唇角。
左手钳制住江叙白的下颚,右手顺势挤进牙关,抵住舌根。
使他只能被迫张开嘴,血液与涎水也在同时向下滴流,附着上手指。
江叙白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下,将宁昭的手指挤压,像是想要将其挤出。
面对如此反应,宁昭却毫不退缩,一点喘息空间都不给江叙白留,竟径直前进去刺他的咽喉。
“唔......”
江叙白闷哼了声,像是疼痛到了极点,又似是掺杂着部分愉悦。
共同交织,早已分不清。
“早早等在这里,竟然连叫人都不会?”宁昭又用了点力道,神色中带了点兴味:“我是怎么教你的?”
被宁昭指责一通,江叙白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张着嘴任由带着点血色的涎水滴流,想为自己辩白都做不到。
好不可怜。
后又意识到宁昭并未再按剧本走下去,他埋怨似的看了宁昭一眼。
像是重温美梦的打算破灭,但眼神中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味。
更多的,是纵容。
在宁昭的注视下,江叙白稍朝后撤了撤,使得宁昭的手指大半退出,仅有指尖被他的唇含住。
宁昭没动,只是看江叙白打算做什么。
指尖传来被舔舐的感觉,江叙白轻而柔地舔舐着他,仿佛在对着自己极为珍视的宝物。
那样小心,又那样珍重。
像极了一条被驯化的狗,在讨好自己的主人。
待将宁昭手上的涎水与血迹清理干净后,江叙白用脸蹭了蹭他的指尖。
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宁昭做些什么。
宁昭还是没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讨好自己的江叙白,悠悠出声:“求人要怎样做?”
“我教过你的。”
在独属于宁昭的声线中,江叙白僵住,久久未进行符合宁昭预期的下一步。
静谧中,宁昭似是不耐烦了,他作势要收回手。
“等等......”
江叙白慌不择路地抓住宁昭撤回的手。
迎着宁昭的目光,经历着和上次相同的场景。
江叙白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宁昭便会像上次那样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他会被抛弃。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在脑海中,汹涌的恐慌便急切地涌上来。
不......
不可以!
宁昭笑盈盈地看着他,“知道要怎样做了吗?”
他知道。
江叙白从一开始就知道宁昭想要什么。
不同于上次傲慢的回应,已经尝到被抛弃滋味的江叙白沉默着。
像是在与心中残存的骄傲斗争。
但手上的力度却未减弱,反而在沉默中加重。
他在害怕宁昭因为他的沉默,而转身将他抛弃。
宁昭却与之前不耐的态度相反,现在反而极富耐心地看着江叙白。
等待他做出选择。
也许不能称之为选择,因为宁昭在应邀前来时,就已经知晓了江叙白的抉择。
是啊,他早就做出了选择。
相同的场景中,江叙白缓缓在宁昭脚边跪下。
他通红着双眼,脸颊也被红浸染出好看的色泽,从来都用来俯视所有人的傲慢在此刻化为了温顺。
江叙白心甘情愿地仰视着宁昭。
【江叙白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江叙白跪在宁昭脚边,祈求道:“求你玩我。”
“——主人。”
............
经历漫长到仿佛被无限拉长的时间后,宁昭神清气爽地走出音乐教室。
而他前脚刚离开,后脚音乐教室便迎来了另一位访客。
新访客粗暴地踹开隔间的门。
不同于上次小心谨慎地在外等待,而是急切又愤怒地走进去。
温佑锦气急般死死盯住地上不堪入目的江叙白,他恨极了:“死骚男,平常装得人模狗样,现在还学上我了。”
他气到胸膛起伏不止,甚至还不敢闹到宁昭面前,不然宁昭就知道他不是合格的小四+准小三,说不定还更顺了江叙白的意!
但是!他实在没想到不仅要防那个没他骚的骚男,现在还要防一个学他骚的骚男!
这死骚男,竟然还学他邀宁昭,甚至还故意学他用宁昭的名义邀约他。
如果不是他刚来就看见宁昭离开,说不定现在还兴高采烈地走进去,直接目睹他被宁昭玩的刺激场面!
到时候宁昭说不定还会怪他不大度!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这死骚男,太阴险了!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温佑锦光是看见现场的画面,都能想象江叙白是怎么被宁昭玩的!
宁昭......宁昭怎么能这么奖励他!
他都没被这样玩过!
【温佑锦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8/100】
温佑锦简直气到发晕,智商狂降,朝江叙白口吐狂言:“你等着,我治不了你,有的是人治你!”
他说完便拿出手机,翻出聊天界面。
给纪礼川发消息。
..........
看着上涨的羞辱值,宁昭心情愉悦地上完当天的课后,吃过晚饭不久后便接到了纪礼川的电话。
是告诉他出差回来了,并约他到S级的别墅区。
现在所有人的羞辱值都涨到了98点,宁昭已经不怕再刺激纪礼川会发生的连锁效应。
算算计划中的时间,也的确到了该刷纪礼川羞辱值的时候了。
宁昭欣然应邀。
他刚到,就被人带到了某个看起来像是主卧的房间门外。
一进去,看见的便是穿着浴袍,正背对着他的纪礼川。
宁昭心有预感即将要发生一场星际大战,他反手便关门并上锁。
刚做完这些,就听纪礼川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星际大战转为风雨欲来,宁昭想了想,确实没什么要对纪礼川说的,他老实答道:“没有。”
一说完,纪礼川便转过身。
眼眶早在不知何时已经被眼泪浸满,正水盈盈地将其困住,强忍着不愿掉落,于是便加重了眼眶的红度。
颜色红得出奇,看着宁昭的眼神也像是想将他吞吃入腹,嚼得分毫不剩。
纪礼川哑着嗓子道:“......真的没有吗?”
像是在发作前,给宁昭最后一次机会。
宁昭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下,他已经猜到了纪礼川问的到底是什么,但想到要刷羞辱值,便故意说:“真的没有。”
看起来十分理直气壮。
被困在眼眶中久久不愿掉落的眼泪,瞬间便因为宁昭的话蜂拥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又像是潮湿的海,即将把宁昭吞没。
从宁昭的态度中,纪礼川已经明白了他的选择。
但或许从他选择给宁昭当小三开始,就注定会有这么一遭。
其实也怪不了宁昭,全怪他自甘下贱,非要给宁昭当小三。
现在小四都贴脸来了,还告知他宁昭想要把他踹掉,让温佑锦这个小四上位。
所以......说不定从一开始宁昭就只是在耍着他玩。
他放下尊严和礼义廉耻,获得的只是宁昭的轻视和玩弄。
若是从前并未遇到宁昭的纪礼川,面临现在的状况,他能转身就走,离开都不带一丝犹豫。
顷刻间便斩断这一段不堪入目的关系。
但为什么......他现在还待在这里,还是明知道会接受羞辱的状况?
宁昭看着哭得像条丧家犬般可爱的纪礼川,不合时宜的想法又涌上来,他情不自禁地恶劣道:“哥如果觉得接受不了,也可以放弃。”
话一出,纪礼川的眼神瞬间变了,几近恨急了般恶狠狠地看向宁昭:“你明知道......”
明知道他不会......
却偏要说出这种锥心的话来刺痛他。
但为什么他被刺痛,却还恬不知耻地留下?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因为这是宁昭。
是他见到的第一眼就心生欢喜的宁昭。
宁昭好心劝他放弃,他又哪里会真正舍得放弃。
说得好听,还给他留下了全身而退的余地。
但纪礼川哪里不知道,这是宁昭想要放弃他。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占主导权的人。
所有的情绪自始至终,就被宁昭拿捏在手中,轻易的拨弄就能使他方寸大乱,做出从未想过的事情。
冲动到仿佛不是他自己。
现在还要说出这种......想要抛弃他的话。
纪礼川眼眶愈发红了,猩红得像是即将滴流出血液。
凶狠却又可怜。
他从来都是等待着被宁昭选择。
而宁昭,却能随手将他抛弃。
但......只因为宁昭。
是宁昭。
所以纪礼川只能认命。
纪礼川闭上眼,眼泪仍旧控制不住地向下滴流。
像是想要用眼泪铺成一条通往宁昭的路。
缓缓的,他解开浴袍,以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
粗暴又残忍地当着宁昭的面弄,同时眼泪流得更欢。
被眼泪模糊的视线中,唯一清晰的便只有宁昭。
那是纪礼川不用看清,也能在心中描绘出的模样。
他将自己弄得愈发糟糕,眼泪沾湿自身,却仍旧猩红着双眼看向宁昭:“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个样子吗?”
话语间,纪礼川的动作愈发粗鲁,像是对待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状况也愈发糟糕起来。
“不管是小四还是小五,或是以后更多的人存在,我也不在乎了。我是你的哥哥,是和你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
“......不要抛弃我。”
【纪礼川羞辱值+1,当前羞辱值99/100】
.........
漆黑一片的宿舍中,仅有偶尔闪现的光亮能证明,还有人仍未睡着。
甚至在黑暗中,坐在书桌前等待着。
亮起的手机屏幕在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03:34
而该早早归来的人,仍未归。
微弱的光亮映照出许知恩的身影,却照不出他没有任何光亮的眸子。
室内,馥郁的山茶花香味正弥漫着。
汹涌到几近溢出。
还没回来。
他想。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里啦
下章某许姓男子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