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怀清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轻薄的浴袍。
晶莹的水滴从他的白皙光滑的胸口处滑落进衣领。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早有耳闻蔺家九少爷天生绝色,只可惜几年前发生了一场意外,变成了一个残废。
但蔺家的子孙众多,其中不乏有能力者,九少爷也就逐渐的销声匿迹了。
如今看来,蔺家上上下下,再也挑不出这么一个天仙似的人物。
许一知将蔺怀清搀扶到他的轮椅上,推着他坐到床边。
“你想清楚了?做我的狗,绝对比你端盘子赚得多。”
“是,承蒙少爷厚爱,看得上我,愿意给我个机会,我自当为少爷鞠躬尽瘁。”
也没想到秦羿这么上道。
“我还没说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呢?你就打算跟我了?”
“不瞒少爷,我今天决定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在食堂的工作辞去了。”
秦羿这么说无疑是在向蔺怀清表忠心。蔺怀清也是欣然接受了。
“好!一知,你给他讲一下,你的待遇。”
“你在少爷身边伺候,每个月给你一万块钱的工资,包吃包住,我们也会联系校方将你的宿舍搬到隔壁。”
“而你需要做到的就是,在非上课时间,随叫随到。等会把你的课程表发给我一份。”
许一知将一支笔,和一张合同推到秦羿面前,“没问题的话,签字吧,先签一年的。”
谁知秦羿压根连看都没看,刷刷刷的在纸上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这种好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一万块钱,足以让他凑够接下来几年学费的同时,还能留下相当一部分乐观的收入。
而且这个活,他能干!
只要雇主是蔺怀清,他怎么着都不吃亏就是了。
不给钱也是顺手的事。
“谢谢。”秦羿将笔还给许一知。
合同在手,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许一知也终于能解放双手了。
“既然合同签了,以后你和许一知一样,都是伺候我的下人了。你们两个不要打架。”
蔺怀清也是唠叨惯了,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这句话有些脱离人设了。
谁知道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秦羿倒是突然站起来来,有些许不愿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呵呵吃零食的许一知。
“他也是一同伺候少爷的?”
“这很难看出来吗?”
秦羿沉寂了片刻,好像也认清了事实。
蔺怀清坐在轮椅上的时间有点久,坐的屁股疼。
“还愣着干什么?把我抱到床上去!”
这秦羿有没有点眼力见?
“现在就开始么?”秦羿看似有些犹豫。
“废话?!要不然合同过期之后么?”
“可是还有人……”秦羿话还没说完,许一知便起身回自己房间里吹空调去了。
蔺怀清刚洗完澡,吹不得风,他又热的够呛。
这会有人替他照顾蔺怀清了,他自己也能轻松一些。
蔺怀清一走,秦羿便心领神会了。
也不磨磨唧唧的话多了,直接弯腰将坐在轮椅上的蔺怀清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蔺怀下意识的攀上了秦羿的脖子,直到自己被人稳稳的放在了床上,心才落了地。
这人长得又高又壮的,果然是比许一知有用。
每次许一知扶他上床,他们俩都要累的气喘吁吁,有一次还差点把他摔了。
秦羿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抱他累的,气息有些不均匀,滚烫的热浪倾洒在他脸上。
“少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蔺怀清不懂秦羿心中的旖旎,直言道:“以后在我面前,把口罩摘了。”
这几次见他,他都戴着口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回事呢?
“好…”
口罩下面是一张近乎完美的面孔,东方男人特有的深邃沉稳,在他的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好巧不巧的,跟他前面那几位,也有点连相。
“你……还有事么?”
秦羿摇了摇头。
“没事坐到一边去,离我这么近,热死了!”
秦羿:“???”
这下终于换做秦羿懵了,不是刚才还要让他履行自己的职责么?
怎么现在又不要了?
男人心海底针。
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蔺怀清少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果然下午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导员的通知,让他带着自己的东西搬到i栋寝室楼。
他的东西几乎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得下,因为实在是没什么贵重物品。
跟他住了快三年的室友,也没说来送送他,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打了一声招呼。
在这个世界里,冷漠疏离才是人与人之间的通用社交距离。
舍友也不例外。
下午的时候,秦羿就提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和一卷被褥从楼梯上上来。
他刚刚入住i栋,没有电梯卡,所以只能生生的爬到七楼。
许一知刚好坐在门口望风,见到秦羿拿了自己的行李,想也没想的就接过他肩上扛着的床垫和被褥。
秦羿也很意外。
“你还有多少行李?”
“没了。”
“这间房本来是双人间,不过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等会儿你自己打扫一下。我和少爷就在隔壁。你打扫完洗个澡再过来,少爷有轻微的洁癖。六点整咱们两个需要陪少爷去吃饭。”
“好!谢谢许哥,我知道了。”
“对了!你除了负责照顾少爷的日常起居,还要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这一点放心,少爷出了什么事,我的工资不就也拿不到了么。我一定会尽心的。”
许一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的秦羿还是挺乖的。
估计没什么坏心眼。
自从他们的三人组成立之后,他们的生活水准也是直线提升了起来。
看着秦羿推着轮椅将蔺怀清搬上搬下的,许一知也不由得感叹别人的身体素质。
就那轮椅的重得跟压路机似的,他怎么说,蔺怀清也不换一个。
偏偏还就真有人搬得动。
身为全职护工的秦羿也没想到,明明已经好几天了,蔺怀清怎么一点动静或是暗示都没有?
天天就是让他推着轮椅而已,甚至连更亲密一些的事都没发生过。
“少爷…洗脚了。”秦羿照常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来到蔺怀清床边给他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