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
玩家大惊失色。
玩家无法理解。
先是一大段绕弯子没有关键词没有重点的剧情前言,千野努力放空大脑手动跳过,好不容易听见对面的青年语气变了,以为终于要讲到重点了,结果就在他追问之后,对方却再次谜语人地表示——
“我们想要的,还不够明显吗?”
不明显!
真的不明显啊!!
这样需要玩家仔细听每一句台词揣测用意的剧情还是太高深了……求放过……
无比煎熬之际,当听见远处传来喧哗,千野自然而然就解脱似的扭头去看热闹了。
看着那头拥有着薄绿色短发的青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闯进来——话说这几个角色拦人的手法太随便了吧,明明之前还可以用触手捆人的——很快,青年便来到了竹亭里,看向了玩家。
哦哦,有什么突发剧情吗?
算了是什么都好,只要不继续当谜语人就行!
千野于是又好奇又期待地回望,结果下一秒,他就看着拥有一张帅气熟男脸的青年毫无征兆地突然变脸,瞬间落泪。
并且,还冲他抽噎着喊出了“兄长”这个词。
……喂这对吗!
这一幕,吓得千野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就算他现在用一期哥的身份,也绝对绝对不会认下这么大只的弟弟的,更何况现在他用的还是看起来非常年幼的五虎退。
好、好诡异的剧情……!真的没有问题吗?
难道刚才被他放空大脑跳过的文本里暗示了现在的内容吗?这是什么特殊剧情设定吗?游戏内所有角色年龄下降十倍而玩家不变……?
千野被这个离奇发展惊得愣在原地,只一味头脑风暴,但貌似官方并没有安排那些情节,因为很快,另一边的三日月宗近便站起身,上前按住了看起来有些激动的膝丸。
“抱歉,因为一些事,膝丸殿有些激动。”
他先是歉意地对仿佛受到惊吓的短刀道歉,随后便低声安慰同伴,“膝丸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髭切殿不会希望你像现在这样的……所以,冷静一些,想清楚现在到底应该做什么。”
膝丸沉默了片刻,突然用力挥开另一把太刀的手。
“我很冷静,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与所说的话语截然相反,青年看上去十分激动,“而且我还清楚知道,和你们继续犹豫下去,我根本就救不回兄长!”
说完,他便再次来到短刀面前,半跪下身,格外恳切地开口:“拜托,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兄长,他消失了……我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千野迷茫地眨了眨眼。
虽然依旧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忽然吵起来了,但作为玩家,他还是飞快捕捉到了关键词——所以,这又是个救援任务?
刚才这个角色喊兄长也不是在喊玩家……只是自己的哥哥不见了比较激动啊……呼呼。
早说嘛,真是吓他一大跳!
正打算就这样接下任务,但还没等他开口,千野就看见面前的青年再度被人扯走。
不知不觉间,竹亭里来了更多的人。
而这次扯走膝丸的是小狐丸。
“闹够了没有。”小狐丸神情恹恹,毛茸茸的大尾巴晃来晃去,手上的动作倒是丝毫不留情面,“髭切殿只是自己选择了休息而已,都是老刀了,别表现得像是个见不到哥哥就哭闹的小孩子好吗?”
膝丸反驳:“你懂什么?别用你们三条家的感情揣测我们源氏!”
今剑试图安慰:“好啦好啦,短暂分开一下也不会影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主要是现在不应该捣乱呀。”
膝丸继续反驳:“我说出自己的愿望就是捣乱了吗?继续等,继续试探,开无意义的会议,到底要拖多久!我等不下去了!”
石切丸深深叹气:“膝丸殿,我们都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但是……”
沉默片刻后,这振神刀重新开口:“或许,我可以和太郎殿一起为你的兄长祈福,他一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膝丸依旧飞快反驳:“祈福如果有用的话,二位还会是现在这副模样吗?我看,与其向神明祈祷,不如向真正有这个能力的大人寻求帮助。”
……哇!
好强,舌战群儒诶!
围观的千野对此叹为观止,虽然不知道这几人到底在吵什么,但不妨碍他在一边看热闹,就连接下任务的想法都暂时搁置。
但他没想到,这场火很快就烧到玩家身上了。
就在薄绿青年说完那句话后,竹亭里的气氛倏然冷了下来,先前开口的几人都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膝丸,你什么意思?”
“喂……可别说气话啊。”
“大家都稍微冷静一点吧。”
可薄绿青年却只是望向了正在吃瓜的短刀。
千野:……
千野:0.0?
怎、怎么了嘛?
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为了兄长,我愿意追随那位大人!”
下一秒,他听见面前的薄绿青年高调地宣布,“只要能让兄长醒过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啊,很好啊,兄弟情深什么的……
但为什么其他人的眼神都这么痛心疾首啊……?
玩家被此刻的气氛吓到不敢说话,但剧情的演出还在继续。
“膝丸殿,这么说,你是打算背叛大家?”
沉默许久后,三日月宗近轻轻开口。
太刀的脸上褪去了一贯的笑意,注视着同伴的眼神很冷,冷到就算是自己说出了那句话的膝丸,也短暂回避了他的目光,片刻后,才低声地继续开口:
“这谈不上背叛,不过是识时务罢了。”
“我,我无法忍受没有兄长的生活……但你们帮不了我,你们自己不也是深陷泥沼?既然都是为了求生,那么,你们根本无权指摘我的选择。”
“如果三日月一定要觉得这是背叛……那就是吧!”
这一次,竹亭内是彻底冷下来了。
连状况外的千野也感觉不太对劲,总感觉原本普通的拌嘴吵架好像已经上升到了其他高度,目光迟疑地在双方之间打转,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又很害怕下一秒那束冷冽的目光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依旧不敢说话。
“哈哈哈……很好。”
终于,三日月宗近轻笑着打破了寂静,语气意味深长,“既然膝丸殿执意飞蛾扑火,我们又有什么好阻拦的呢?”
“只是希望,如果引火烧身,可千万别怪我们没有提醒过你,也千万不要向我们寻求帮助,好自为之吧。”
说完,白发青年优雅地行礼,随后便敛下笑意,冷淡地转身离开。
除薄绿青年以外的其他人,也都跟着他离开。
很快,竹亭里就只剩下薄绿青年和玩家。
千野:……
呃,玩家也要走吗?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怎么吵着吵着这几个人就像是要决裂了一样?怎么又是一点前因后果都不给啊……!
眼看青年沉默地转身,千野下意识紧张起来,生怕自己也要和对方辩论什么,但所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相反,青年再度半跪在他面前,低垂着眼,轻声开口:
“拜托,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兄长……”
“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沉重,但至少终于来到了玩家擅长的“委托-完成委托”的领域,千野长舒一口气,疑惑询问道:“他发生什么事了?”
——也是像那个羽织少年一样抽出灵力所以昏迷了吗?没关系,玩家的本丸里可是有着超大容量的充电宝审神者,没有什么是一个灵力球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两个!十个!
玩游戏玩久了,千野才深刻意识到初始角色审神者的重要性,不仅可以省下巨额修复材料,还可以无痛完成各种剧情任务,难怪当他询问游戏里哪个角色最重要的时候,朋友会和他说是审神者。
原来初始角色不仅是设定上厉害,实际能力上也很厉害!
要是能捏长相和身高就好了,或者能通过锻炼提升其他数值也好啊……但说起来,他好像也没试过,要不下次用审神者独自出阵试试?
脑内发散着诸如此类的想法,没在任务上吃过亏的千野其实压根没担忧过具体难度。所以,当薄绿青年递上一把奇奇怪怪的太刀,并表示自己和兄长都是从这把刀化形而成,但现在太刀里的另一个灵魂却陷入沉睡时——他懵了。
什、什么意思?
什么叫这把刀里有两个灵魂?
你们不是刀剑付丧神吗?不是一把刀对应一个付丧神吗?两个付丧神挤在一个身体里不会打架吗??
玩家的大脑宕机。
上次让他毫无头绪的游戏环节,还是在时之政府里的认脸小游戏……但好歹那时候还有个通用解“弟弟”,现在他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一度有点想拒绝这个任务,但对上青年看上去眼含泪光的眼神,千野还是咽下了拒绝的话。
不管怎么说……刚才那一大段剧情都走完了,青年都和其他人决裂了,他要是现在拒绝好像不太好……
反正是游戏任务,只要没有时限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吧……?
犹豫着,千野征询了青年的意见:“或许会花比较久的时间,可以接受吗?”
对方看起来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只要有这个机会就好!”
哦,那看起来不是限时任务……那就没事了!虽然现在看起来毫无头绪,但之后肯定会有线索的!
于是,千野便轻快地一口答应:
“好,我会帮你的。”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由于这把太刀一体双魂的设定,如果要把任务目标带回去治疗,还需要连带着把面前这个薄绿青年也带走。
想想自己几乎没怎么建设过、空荡荡的初始本丸,再看看面前这个表情鲜活、眼神灵动的角色,千野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说起来,玩家的本丸也会被角色嫌弃吗?
就像是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少年一样,喊着“黑暗本丸”“去哪里都好不要待在这里”这样的话……虽然这种设计很恶劣,但感觉是一种变相诱导玩家氪金的手段,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家园被拜访角色嫌弃吧!
想着这样的可能,有点好奇,千野就也直接问了:“如果,你不喜欢那座本丸,你会……”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薄绿青年匆忙地回答:“不会的!”
嗯?这么着急?
千野很疑惑,试图说清楚自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那座本丸看到什么不喜欢的……”
依旧是没能说完,薄绿青年便急急忙忙地摇头:“不会的!请放心!”
“如果,实在担心我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膝丸垂下眼,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的表情是和语气不符合的冷静,“可以让我也回到刀里面,这样能让你安心吗?”
千野:……
奇怪,总感觉他们聊得好像不是一个话题。
略微困惑,但带一把刀的确比带一个人回本丸来得更简单,所以千野也顺势应下了薄绿青年的说法,在原地静静等待对方变回刀剑。
“好……还请你一定要记得,救回我的兄长。”消失的最后,膝丸再次这样恳切地请求,“拜托了,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他……!”
嗯嗯,知道啦。
放心,玩家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分开,让你们兄弟俩再见面的。
看着已经变回本体的太刀,千野好奇地上前打量,这把刀形状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刀身却不像正常刀剑那样清亮,反而透着不属于金属的奇异色彩,隐约能看出有两种色彩此消彼长,各占一半刀身,维持着一种奇妙却稳定的平衡。
好神奇。
千野伏在桌上看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地把刀装进匣子里。
用的是之前在时之政府里自由探索时获得的那个长条匣子,上次装走打刀他也是用的这个匣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用完后,匣子上贴着的符文似乎黯淡了许多。
千野没有在意。
将装好的太刀收进背包里,他就离开竹亭,准备在回城前去收获一波之前的任务奖励。
免费资源!他来啦!
……
……
就在短刀离开没多久,在另一个方向的入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批人。
——正是方才和膝丸短暂争吵,仿佛决裂般转身离开的几名付丧神。
此时此刻,他们注视着短刀的背影,神情稍显复杂:
“……差不多骗过去了吧?”
“嗯,至少看上去是没有发现。”
“两位殿下就这样被带走了吗?真让人担心啊……”
“放心,有了方才那一出戏,应该能让那位大人放下戒备的。”
没错,刚才在竹亭里的一切,其实都是众人刻意演给短刀的一出戏。
屡次和审神者的交锋中处于下风,受够了只能被动回应的他们,在那晚的醉酒之后,触底反弹,想出了卧底的方法。
而这一招,正是髭切想出来的。
酒醒后,他得知自己在醉酒后短暂失去了身体掌控权,被踢出来的膝丸看着一屋子无法交流的醉鬼很慌张,甚至说出了“怎么办难道要去找审神者求助”这样的话,感到好笑和无奈的同时,髭切也不由得思考起来——
是啊,为什么不这样试试呢?
既然加州清光能将挚友送进那个本丸,没道理不能再有第二振刀进去。他们如今的被动和无力,不都是因为对那个本丸所知甚少吗?如果有神志清醒的付丧神能够混进去,亲眼见到那名审神者……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为此,众人曾激烈讨论过,就连三日月宗近一开始的意见也是反对,但最终髭切还是说服了大家。
而髭切给出的理由是,那是一位傲慢的审神者。
“几次下来,那位大人玩弄人心的喜好大家应该也都了解了。”列举了前几次的事件,髭切如是说道,“既然这样,如果见到本丸内的顽固派因为兄弟而向他低头,甚至不惜与曾经的同伴决裂,我相信,他是非常乐于将我们全须全尾地送回,来进一步引起本丸内部的矛盾的。”
“……而如果我们未能回来,那也是一种确定的结果,各位就不必再徘徊于是否应该信任那位大人的纠结中,不必继续试探,就像杀死曾经盘踞在天守阁的恶鬼那样,再次筹备吧。”
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其中的考量又有些冷酷了,甚至没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可能。
这一套说辞下来,就连开会时略微摇摆倒向相信派的今剑都慌了:“但、但这样真的很危险吧?现在的局势还好,要不我们慢慢来……?膝丸!倒是劝一下你的哥哥啊!”
闻言,髭切微笑着没有开口,体内却传来了膝丸坚定的回答:“兄长已经和我说过了,我没有意见!作为源氏重宝,我们就应该以身作则!一味被动等待,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髭切:“嗯嗯,弟弟丸很有觉悟哦,不愧是我的弟弟啊。”
膝丸:“是膝丸……但兄长能想出这个办法也非常厉害!不愧是我的兄长!”
今剑:“可恶,现在是你们俩兄弟情深的时候吗!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敲定的啊!这真的很冒险啊!”
但最后,今剑也还是被说服了。
于是,这项卧底计划便被彻底敲定,随后,在三日月宗近的建议下,他们又额外设计了类似“反目”的戏码,力求戳中那位审神者的恶趣味,尽可能增加源氏这一趟卧底之旅的存活率。
再之后,便是今日见到那把短刀的演绎。
目睹短刀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内,这几个付丧神忍不住复盘起来:
“应该……没有什么破绽吧?”
“膝丸殿出场时表现略微激动了一点……不过应该还好。”
“说起来,石切丸殿方才是忘词了吗?和商量好的台词不太一样呢,还好膝丸殿随机应变了。”
“……是,非常抱歉,想到自己正在欺骗他人,就有些不安。”
“唉,理解,我刚才也差点咬到舌头呢。”
但看短刀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而现在,他们只能等后续的消息了。
-
千野带着满满当当的收获回到了自己的本丸。
先前过长剧情一头雾水的郁闷早就被后续的大量奖励给冲干净了,千野真的没有想到,只是送了简单的礼物,就可以收获到那么多的资源还有角色的单独赠礼。
耶!开心!
尤其是在收到来自加州清光的回礼时,千野就更加开心了,原本他都没觉得这个角色会回礼,毕竟给对方的礼物是他自愿赠送作为补偿的,但打刀少年还是跑过来给出了三项合计小两千的资源。
“暂时、暂时就这些了……但是!之后我还会继续努力的!”少年气喘吁吁,虽然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却还是亮晶晶的,“所以……还请继续爱我吧~!”
哇!
爱什么的……
千野感觉自己有点脸红,紧接着,那支熟悉的流浪小队也突然冒出,队长山姥切国广和太刀烛台切光忠默不作声搬过来了各项打底一千的资源,走之前,山姥切国广还单独递过来了一个礼盒。
“五虎退……我们的五虎退送给审神者的。”山姥切国广低声说,“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这只是他在感谢上次的礼物而已。”
千野扭头,就看见白发的小短刀躲在拐角处探头,对上他的目光,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弯着眼睛笑了笑。
哇!
礼物什么的……
直到回到本丸,千野还在回味这两段特殊的回礼剧情,越想越感觉开心。
嘿嘿,感觉自己突然好受欢迎!
要是这些角色不是游戏数据,是真人就好了……
不过,如果是真实世界,也不会有这么积极的反馈吧,送个礼物就可以增加这么多好感,又解锁这样的特殊CG……唉,要是现实和游戏一样简单就好了。
千野不由得发出了身为玩家的日常感慨,原本兴奋的心情也逐渐冷却,他将这趟收集得到的资源全部堆到仓库,而那些礼物,包括装着太刀的那个匣子,都被他暂时放在了天守阁附近的小房间里。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修复太刀这个任务暂时放放,毕竟他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先做其他任务,说不定就找到什么线索了。
千野思考片刻,然后终于想起来,在几天前就被他搁置的一条支线。
——玩家作为一期一振被卷入的支线。
……
……
某个天守阁内。
“主君?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染发?”
一期一振疑惑地坐在电脑椅上,他的身后站着表情无奈,正要给他系围布的歌仙兼定,身前站着表情忐忑,拿着一张纸正念念有词的审神者秋实。
好诡异。
虽然这么想很失礼,但一期一振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了这样的形容词,眼看他的视野被笼罩下来的围布遮住,愈发迷茫的太刀忍不住再次追问:“主君?这是什么玩笑吗?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担心弟弟们被吓到呢……”
秋实:“啊!!”
一期一振:“啊哈哈,对就是这样被吓到……”
一期一振:“不对!主君!主君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唔……歌仙殿!麻烦松一下手!至少让我能看见发生了什么好吗?”
然而,身后的同伴并没有松手,恰恰相反,对方维持着这个遮蔽他感知的姿势,推着电脑椅,直接将他推出了天守阁。
随着视野恢复,天守阁的门也啪的一下关闭。
一期一振:……
坐在椅子上的太刀迷茫地转了一个圈,随着围布被扯下,他的心情就和此刻被摩擦到蓬乱炸毛的头发一样混乱。
怎、怎么了?
就因为拒绝染发,所以他被赶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