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想逼我发笑，小巴蒂！”斯内普勾起嘴角，“——我记得你刚才说，你没有躲起来。那你又是怎么看到，那个孩子杀了我们许多人？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伏地魔猛地转身，柔滑的袍子飘起来，已经站在了克劳奇的面前。
“不，我…主人！我按照行动时间到达了阿兹卡班…”
可是伏地魔在他脑子里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小巴蒂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他似乎格外留意那个披着隐形衣的人…
“啊————”
惨嚎声忽然响彻整个房间，倒在地上的人触电般扭曲、挣扎，只在一瞬间就折断了所有指甲。克劳奇抱着脑袋不断撞击地面，额头很快就沁出了血。
“小巴蒂…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失望……”伏地魔转身离开，袍角却被地上的人抓住了。
“是…他…！主人，一定是他…！”
硕大的蛇头滑到他面前，纳吉尼张开獠牙威胁似的扬起头颅。
“不！我的主人！即使不是斯内普，那个…那个穿着隐形衣的人，也一定是若德曼！！”克劳奇嘶哑地大喊出声。
泛着寒光的餐刀被伏地魔握进手里，银白的刀刃映出他鲜红的眼睛。“西弗勒斯…是她吗？”
“绝不可能，主人。”
“你一直在否认！”贝拉尖叫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斯内普凑到她眼前，忽然玩味地笑了，“啊…我当然…很肯定。没人比我更清楚她那晚在哪，你想知道？”他的声音几乎是柔和的，和那双幽暗的眼睛截然不同。
“恩……西弗勒斯，我当然…”摄神取念快速把斯内普的大脑搅了一遍，伏地魔这才轻声说，“…相信你。”
贝拉嘴唇蠕动，像是吞下了一剂特别难吃的药。
克劳奇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开口。
“……幸运的是，我们还拥有摄魂怪。小巴蒂，带上那个背叛我的人，卡卡洛夫，让他，去照看摄魂怪的繁衍……一定要让它们，多多的繁衍……”
让卡卡洛夫去照看摄魂怪？！卢修斯握紧了手杖不敢出声，乞求千万不要再有什么难办的差事落到他的头上…
“卢修斯，”
“是，我的主人！”说得太快差一点被唾沫呛住，他用力闭上嘴憋得一脸通红。
“我还有一个计划…原本是交给小巴蒂来做…但他实在令人失望，”纳吉尼重新盘上他的肩头，“神秘事务司。卢修斯，去替我找到一个预言球…”
.
“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不派我去！”
食死徒的会议已经结束，斯内普迈着步子走下楼梯。
“也许他想让你再多休息几天，”克劳奇不耐烦地说。
“我只想为他效力…”贝拉的手逐渐往上，捂住了脸上的伤疤。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把声音压的很低，“小巴蒂，主人他…真的结婚了…？”
斯内普脚步一顿
“你在说什么！”克劳奇恼怒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被阿兹卡班关疯了！“别让主人听到你的话！”
直到克劳奇已经走远，斯内普才面无表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贝拉嗓音低沉又尖锐，“你听到了。”
他目不斜视地走出门厅，却在离开之前低声说，“管住嘴，贝拉…主人他，不愿意听到我们提起这些…”
贝拉立刻咬紧了牙，“你也知道！”
“受他信任的人，都知道……”
“他最信任我！”她激动的说，“他什么都会告诉我的，我是他最忠诚、最可靠的——”
“恩…当然，”斯内普敷衍的说，“我想小巴蒂也会说和你相同的话。”
“什么意思…”
…
天气逐渐变得越来越寒冷，十二月来临后风雪变得更加频繁，城堡里积起的厚雪就像学生们即将雪崩般的家庭作业。
下午的魔法史课结束之后，苏西几乎立刻收拾好背包，准备去教授的地下室里赶一些还没有完成的论文。
“苏西！跟我们一起来吗？”哈利拦在她面前，一脸兴奋。
“不了。”来什么来，还嫌作业不够多吗？
“可是今天是集会的日子，十二月你还没有来过…魔药课教室，我和罗恩打扫得非常干净，真的！”
“噢，不——”苏西抓着头发，“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作业要做吗？赫敏呢？她难道也不做作业吗？哈利，明年就是O.W.L的考试了！”
“作业有什么重要…”他嘟哝着，“如果我们都在圣诞节期间被杀死了，那就再也不用担心了。至少，我们得在考试前保住命！”
“……好！”苏西把最后一本书塞进包里，“那就走！看看是伏地魔先杀死你们，还是我！”
——这一次，参加秘密训练的学生们都感觉被揍得尤其狠，纳威已经缩在软垫上起不来，而赫敏无比庆幸自己当时正在旁边补作业。屋子里到处都是捂着脸又扶着腿的人。
“行了，下个月再见。”苏西收起魔杖，推开了大门。
“哈利——”罗恩趴在地上满脸痛苦，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掏出来了，“我想去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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