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吵吵嚷嚷,苏西却逐渐皱起了眉。秋张…没来?
忽然,门外砰的一声炸响!
所有人都惊恐地回头,崩落的石块在墙上留下一个大洞,露出了乌姆里奇那张眼球突出的脸。
“找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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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内普赶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福吉正好指着邓布利多的鼻子在破口大骂。
“你看看他们给自己起了什么名字!邓布利多军?!”
一张D.A的成员名单被扔到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哈利握着拳头,站在一旁。
“破特!!”斯内普眼神凶狠,牙齿紧咬,“我跟你说过什么!为什么你总是牵连别人!”
面对乌姆里奇,面对福吉,哈利都能泰然自若地与他们对阵,坚决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唯独面对斯内普,他不敢抬头…
D.A的所有成员已经被魔法部的人扣留了,就关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苏西也在。
“那么你应该注意到了,是邓布利多军,而不是哈利波特军。”邓布利多说。
“什么?”福吉一愣,接着又开始激动起来,“你承认了!你确实在密谋反对我…你想建立一支军队对抗魔法部!”他忽然兴奋得容光焕发,“很好!你立刻要被押送到魔法部,被正式起诉!然后再把你送往阿兹卡班等待审判!”
“啊,是啊,”邓布利多轻轻地说,“不过,我觉得我们也许遇到了一个小小的困难……你好像有一种错觉,以为我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束手待毙。”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凤凰-福克斯冲进屋子里,随着一道猛烈爆发的火焰,他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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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一则魔法部最新指令以极快的速度贴满整个学校: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高级调查官)接替阿不思·邓布利多出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
每一张都由福吉亲自签名。
黑暗的教室里,苏西把两张椅子拼起来,勉强躺在里面。
有女学生在她周围低声啜泣,也有愤怒的骂声从其他人嘴里传来。
“有点饿了…”她枕着双手,凝视头顶的黑暗。不知道魔法部会怎么处置他们呢?自己也挺倒霉的,一个月才来一次集会,怎么那么刚好就被抓了?
瞧着乌姆里奇带走哈利时那张得意的脸,恐怕邓布利多要逃走了吧…
门锁忽然响起很轻的声音,黑暗里,有人从门外走进来。
“谁?”
“我们什么都没做!”
“…难道要把我们带走了吗?”
蜡烛在手里被点燃,映出斯内普轮廓分明的脸。学生都围了上去,单薄的烛光成了教室里唯一的亮光,就像他们面前,这位唯一肯来看望他们的教授。
斯内普将烛台放到教室中央,再径直走到那个仍然躺在椅子里的人面前。
“怎么样?”斯内普说,他弯着腰,像是在仔细检查眼前的人有没有受伤。
“教授怎么来了?楼上还好吗?”苏西不在意的挥挥手,“这里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饿了。”
饿了?
他转身将围过来的学生都打量了一遍,每个人脸上都是惶惶不安。
教室门外还是静悄悄的,魔法部的人今晚都忙着寻找逃走的邓布利多,暂时还管不到这里…
闲置的课桌忽然开始挪动,发出很轻的碰撞声。斯内普取出魔杖敲了敲桌面,大约过了一分钟,丰盛的食物从天而降,落到了桌面上。
“这是加班,罗恩!家养小精灵也需要休息!”赫敏小声的说。
罗恩却白了她一眼,“你可别吃!”
斯内普将一份烤牛肉单独提出来,放到苏西的面前。“邓布利多离开了,魔法部把乌姆里奇推上了校长的座位。”他低声说。
“什么!”学生堆里发出惊呼。“他们逼走了邓布利多校长!他们该死——”
吵吵嚷嚷的声音让斯内普忍不住蹙眉。“安静——”
人群又瞬间静下来,只剩下咀嚼声。
“今晚先待在这里,我会想办法。”
苏西的嘴里鼓鼓囊囊,笑着冲他点头。
直到所有人都吃光了盘子,斯内普才重新敲击桌面,把课桌也恢复原样。离开前,还带走了蜡烛,教室里重新陷入黑暗。
“斯内普教授是个好人…”纳威愣愣的说。
厄尼也不得不承认,“反正我是吃饱了,不至于饿死在这。”
“他也许只是长得凶……”
无论别人怎么评价,苏西已经缩在椅子里睡着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响在耳边,这一晚她睡得很不好,当天刚蒙蒙亮时,教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她立刻就醒了。
哈利被两名魔法部的傲罗推了进来,走在后面的乌姆里奇虽然脸色青白交加,但那坨诡异的红晕却飘在脸上。
“恩,都醒了?很好,我们马上开始…”她还穿着前一天的开襟外套,也许她也一晚没睡。
是在寻找邓布利多吗?
不——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里那块烫金的铭牌,一块全新的,霍格沃兹校长的铭牌。
原来她连夜做这个去了?
苏西觉得有些可笑。
“充满希望与全新的一天,对不对?”乌姆里奇用她娇滴滴的声音说,“晴朗的早晨,配上可爱的、孩子们的笑脸,呵呵。”
她招呼傲罗进她办公室取了些东西,而另一名傲罗则将所有人按在了各自的座位上。
哈利疑惑的看着面前分发下来的羽毛笔和羊皮纸,这是要让他们写检讨吗?
五分钟后,所有人就知道了…这份检讨到底要怎么写。
“嘶…”热辣的痛感让苏西的手背都有些发抖,此起彼伏的痛呼声也不时响在教室里。
斯内普捏紧拳头站在门外,他已经跟面前的新校长-乌姆里奇,表达了想要把斯莱特林的学生带出来的请求,但她是怎么说的?
“霍格沃兹从今天开始将会全面改革,斯内普教授,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迟到的学生视而不见了。”
课桌前,苏西忍不住停了笔,她只写了两行字就疼得受不了,鲜血不停从手背的伤口沁出来,刀尖似的羽毛笔让她每一笔都写得格外犹豫缓慢,可越是缓慢,疼痛就越是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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