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是例外

不是装高冷吗?老婆跑了你追什么

季野一觉醒来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特别是大腿内侧的位置,像是穿一条不合适的裤子暴走几万步后,直接磨破皮,稍微碰到布料都会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

他满脸的茫然与震惊。

怎么会这么疼?难道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醉非要给宋青丞他们表演一个钢管舞吗?

不然为什么哪儿不疼偏偏这么隐私的位置阵阵的疼痛?

除了钢管舞之外,季野实在想不通还有哪个项目能让大腿内侧这般火辣辣。

“嘶———”

季野刚坐起身,觉得脑袋撕裂般疼。

大概是昨晚喝太多,导致现在头疼得难受。

他伸手按在太阳穴的位置,力道轻轻地揉两下按摩缓解疼痛感,余光恰好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药盒以及压着的一张纸条。

拿起水杯,将纸条抽出来。

刚劲有力且飘逸的字体在上面写着:

【我去上班,记得喝药,避免头疼。】

季野低头看了眼身上干净的睡衣,看来昨晚是傅景川一直在他的身边忙上忙下的照顾。

但是他喝醉断片有关被照顾的印象一点都没有,脑子呈现空白,连怎么回家都忘得一干二净,依稀记得由于易感期和酒精上脑后觉得太热把衣服都脱掉的画面。

季野冥思苦想一阵,顿时反应过来,拿着纸条的手指略微抓紧。

所以———

昨晚他当着傅景川的面把衣服脱光光?

还有别的吗?

有没有跳脱衣舞?有没有吐对方身上?有没有做其他丢人有损形象的事情?

他已经记不清楚到底脱了几件衣服,是全部脱掉,还是要脸剩下一条四角裤。

季野暗骂一句:真的是假酒害人。

算了。

不要过多纠结。

他原想把纸条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动作一顿,又小心翼翼叠成方块放入口袋里。

季野拿起水杯,里面的水还是温热,抠了一粒放在旁边的药送入嘴里。

拿出手机打开相机调为自拍模式,看着镜头,吐出舌头,药被卷在舌头上面,定格画面,咔嚓咔嚓拍两张。又录像,拍出明显的吞咽动作以及再次吐出舌头证明没有假吃。

等忙完这一切,季野点开微信,找出傅景川的聊天框,勾选照片看也没看就发送出去。

【Lierre】:小季老师的吃药Vlog,我是专业主播,没有假吃。

对面过了好几分钟才回。

【川】:好乖。

看着这两个字季野瞬间耳根发烫。

脑海中里浮现出两人深入交流的那晚的场景,他完全吃下后傅景川说的也是‘好乖’。

季野:“...............”

他已经变得不干净了。

脑子里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有颜色的东西。

似乎想到什么,季野低头,点开发送出去的图片,两指在屏幕上将图片放大。

他拍照构图的技术不错,随手一拍光线也挺不错,再加上抗打的颜值。宿醉清醒与睡眼惺忪的反差,睡衣领口敞开特别大,一大片胸口和锁骨暴露出来,又白又漂亮,再加上伸出舌头,衬得整个图看起来有点色情。

“我..........”季野紧急刹车把脏话吞下去。

想要撤回,才想起来超时很久。

这张图拍得太过于不堪入目!

就这么发给傅景川了吗?

季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以前他不是没拍过稀奇古怪的图片给傅景川,但从未这么色情过,每一次都是比较搞怪的内容。比如说做鬼脸、拍照角度稀奇弄得像外星人、故意放大鼻孔之类的。

“我哥应该不会乱想吧?”季野在心里安慰自己,缓慢地松了口气。

希望傅景川看见照片不会多想,指不定从对方的角度来看这个觉得正常不过,或许单纯是他脑子里脏兮兮才会觉得有点色情。

这时,季野又收到傅景川发来的消息。

【川】:醒来喝点粥。

【Lierre】:1。

季野秒回。

忽然想到昨晚断片,不知道有没有做出什么出糗行为,斟酌片刻,打下一句话。

【Lierre】:哥,我昨天晚上喝醉没做什么丢人的行为吧?

季野很担心喝醉会不管不顾和傅景川表白。

都说酒后吐真言。

万一真的说了,那么该怎么梳理两人的关系?而且他担心傅景川会因此而远离他,又或者是其他未知的情况发生。

不过看傅景川现在的态度,目前没有故意远离,估计是没有做出特别出格的行为。

等着回消息实在是太难熬。

季野知道傅景川平时在公司很忙,很少会看消息,甚至能做到一整天都不看手机。

———他是例外。

只不过很快这个例外迟早会消失的。

光想到这个可能性,季野心口处再次泛起酸涩,难受那股劲像是要席卷全身,吞噬着理智,导致情绪开始进入低落状态。

【川】:你不记得了吗?

季野收敛几分难过,看着这句话陷入沉思。

他应该记得吗?

【Lierre】:我喝断片了。

【Lierre】:所以我真的做了丢脸的事情?

季野咬着手指头思考着要不要先道个歉。

过了一会儿。

不对啊!

为什么要道歉呢?

他喝得烂醉是因为谁?

如果不是因为傅景川的话,会喝得跟个烂泥似的不回家吗?

季野理不直气也壮。

有点郁闷的用手指点了点傅景川的头像以此来宣泄内心的不满。

很快两人的聊天界面多了一条消息:你戳了戳川。

【C】:不记得就算了。

【C】: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季野:“..........?”

为什么他从傅景川这简短的两句话里读出一股子委屈呢?

昨晚委屈的分明是他好吗!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能让向来平静的傅景川会这么说?

断片失去酒后记忆的让季野开始忍不住抓心挠肝,冥思苦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恨不得去查看监控,了解昨晚回来之后他都做什么登不上台面的行为。

季野伸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

之前不止是没到年龄,最重要是还是傅景川管得比较严,季野一直都不知道他喝醉是什么状态,但见过有人喝醉酒抱着马桶痛哭、说石墩子是他的崽以及拦不住要月下遛鸟。

他应该没做到要遛鸟逼着傅景川看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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