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秘籍-老四出品第一式
——“等爱的玫瑰”
总裁办的门被敲了两下,宣明抬眼,张涛提着一捧玫瑰溜进来。
宣明额角嘴角动了动,意味不明地哼出声笑,重新把目光放回了报表上。张涛把玫瑰往他怀里一丢,整个人没骨头一样倚在办公桌上,胆大包天地朝他哥吹了声流氓哨:“‘奴家一时失手,打疼了官人1’。”
宣明放下报表,抬头微笑着和张涛对视。
“......”
张涛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把花捧起来,规规矩矩地摆在了宣明办公桌上。
“跟他说不用送了,”宣明头也不抬,“香味太浓,惹人心烦。”
“那不行,送花的小哥说了,人家定了整一年的呢。”张涛眨眨眼,“还玩浪漫呢?我一直以为你是橾完直接掏钱走人那种类型的。”
宣明淡淡道:“又不是玩鸭。”
“是是是,”张涛一哂,“你这几天禁欲了吧?怕那个小男生知道?难得见你对谁这么上心。”
宣明头也不抬:“没遇到合适的而已。”
张涛哼笑一声,拆台道:“饭都吃了,还嘴硬。”
宣明不置可否。
“等会,哥,”张涛咂摸过味来,“你不会认真了吧……至少你没带他回你家吧?”
“没有,”宣明不耐烦地咳嗽一声,目光冷了下来,“你还不走?”
“准备蹭你的车,”张涛看了眼时间,“你们过年不放假的吗?不放假也该按时下班吧?”
宣明见话题被转移,呼出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淡淡道:“年前的工作本来是差不多了,耐不住有人存心给咱们找活干。”
张涛意识道他语气挖苦的味道,莫名其妙地问:“谁?”
宣明起身收拾东西,漫不经心道:“宣鸿林。”
“二叔?”
张涛不予置评:“我一个学生,不懂你们生意场上那些弯弯绕绕。但就一点,哥,别太过分。”
“哟,”宣明倚在门边,双腿自然在前交叠,“您还记得您是个学生呢?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张涛哭笑不得:“这是嫌我呢?”
宣明挑眉看了他几秒,懒洋洋地叹了口气,长腿一收:“花拿上,走了。”
从公司出来,外面雪还没停,雪花簌簌打着璇下落,街边路人裹得像个粽子,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张涛被冻得搓手,扭头往街边一望,倏地一愣,赶紧拍他哥,“你看那边……是不是你家那个小邻居啊?”
宣明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去——
少年人抱着簇玫瑰站在路口,也不怕冷,外套耍帅似的大敞,里面衬衫纽扣扣到最后一颗,板正规矩,肩宽腿长,模样冷淡清隽。引得路过的姑娘频频回头打量,只是可惜帅哥不解风情,冰雕似的杵在那里,面无表情。直到和宣明对上眼,整个表情才顿时鲜活起来,笑成了一朵花:“主人!”
张涛小声道:“哇哦。”
金波眉眼间全是展开的笑意,连同步伐都轻快起来,神情带笑地往这边跑来。
张涛推了推旁边站着没动的他哥,暧昧地眨了眨眼:“急着见你呢。”
金波跑得的确很急,来不及绕路,挡在路中间的护栏被他单手一撑,侧身一跃,姿态轻盈地翻了过去。上面的积雪被他扬得飞起,金波举着那簇玫瑰跑来,玫瑰热烈明朗,在雪地里连同握着他的少年一起,被衬得鲜活朝气。
宣明看着,心情也跟着好了。
“主人,”金波一路跑过来,微微有点喘,抬起头冲他一笑,“嘿嘿。”
宣明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金波顶着一头的冰雪碎渣,朝他笑:“接你,接你回家。”
绝世秘籍-老四出品第二式
——“回家的诱惑”
小陈在路边等得几度昏昏欲睡,雨刷忘了开,这会车前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宣明看了一眼,转身对张涛说:“你一会和小陈自己打车回去。”
张涛还没反应过来,宣明就已经拉着金波钻进了车里,锁上了门。
小陈被赶了下来,和张涛一块站在雪地里面面相觑。
张涛冷得两股战战,冲着迈巴赫的尾气唏嘘:“宣景琰!你有情有义,怎么就没有脑子2!”
小陈比他更唏嘘:“我……失业了?”
车没有开太久,拐了个弯,稳稳停在了公寓楼附近的一片绿化带边上。
宣明嘴角一提,侧头看向金波。
金波红着一对耳朵,手指不自然地扣在身侧,嘴唇僵硬地抿成一道线,也只有眼神,即使载满了紧张无措的情绪,仍然舍不得似的不肯从他脸上移开半分。
宣明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他一下,金波没躲,僵成了一块木头,任人宰割。宣明凑了过去。两人之间距离迅速缩短,金波瞳孔一缩,浑身肌肉都绷得紧了,后背紧紧贴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退无可退
宣明闷声笑了起来,一只手轻轻扫过他脖颈,按住了他的嘴唇,贴在金波耳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摸摸我兜里有什么?”
金波听话依言照做,四四方方的盒子将西裤口袋撑出棱角。金波手指顿时一紧,漆黑的目光无声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车上开足了暖气,宣明没熄火,引擎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暖黄色的近光灯照亮了车前的一小片区域,映出车外树影斑驳,雪花悠悠落下,气氛暧昧焦灼。那股隐约的青草香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宣明贴上金波脖颈,味道愈发浓郁,香气凛冽,步步紧逼,逼得人从天灵感到尾椎骨麻成一条,像某种无形的宣告和叫嚣,恨不得将人当场拆之入腹。
额角青筋暴起,金波的呼吸无法抑制地粗重起来,胸口的面料随呼吸急促地起伏,被胸肌撑得紧绷。汗水沿着脖颈肌肉往下滚,落在锁骨上,满载的荷尔蒙蓄势不发,透着一股厚韧的力量感,还有他肩背上的旧疤......
......疤?
宣明倏地一愣,他一个学生,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主人,那张卡里钱太多了,”金波被他压着,说话不自觉带了一点鼻音,“我用不了那么多的。”
宣明淡声道:“给你你就拿着。”
“主人——”
宣明摸着背后的疤痕,应声:“又怎么了?”
“我......”金波低沉着声音,眼神晦暗不明,“春天......”
“什么?”
“......”
下一秒,天旋地转,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宣明:“!!!”
好在金波只是一时间的神智全非,除此之外再不敢逾距半分,低头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
“不要怕,我就抱一会,抱一会就好。”
金波方才扑倒他的声气已经降了一半,又蔫又丧。但青草香味却始终弥漫着,猛烈又不得而终,宣明终于忍受不了,准备起身开窗透透气。不料刚一动作,就立刻被结结实实扑了回去,力道简直称得上粗鲁。
金波用鼻尖抵住宣明的脖颈,眸光沉郁。
“……对不起主人,”他哑着嗓子,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拢在怀里,“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宣明被他看得竟忍不住有些心悸,金波的眼神像是骤然被火星燎起的野草,绵延万里,烧成了眼底一片扭曲的火海,让他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
厚重滚烫的气息浇在颈窝,宣明被这个还在上学的少年厮磨得后颈发烫,浓郁的青草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疯狂掠夺着他的每一寸。
宣明用还能活动的小臂拍了下他:“下次能不能少喷点香水?”
“这不是香水,”金波有些委屈,“这是我的信息素,‘落地生根’。”
“什么地?”
金波箍着他,下意识接梗:“我的死心塌地。”
绝世秘籍-老四出品第三式
——“甜蜜蜜”
宣明被雷得一时间竟很想弃车逃离。
金波搂着他不撒手,自我感觉良好:“嘿嘿。”
“……”宣明无语道,“你先放开。”
“不放。”
金波目光怯怯的,但也亮亮的。用牙尖咬开纽扣,鼻尖抵住脖颈处一片平滑的皮肤,鼻翼翕动,像是在焦渴地探取他的味道:
“主人,咬我一口好不好。就一口,我不多要。”
宣明想起金波那不为人知的小众爱好,大彻大悟。一面感到啼笑皆非,一面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脖颈上,金波额角青筋微暴,大脑传来过电般的感受,还不忘补充要求:“……要见血,主人。”
宣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诉求。
名为“落地生根”的信息素,一时间明目张胆地裹了他满身。
铁锈味在嘴里扩散开,宣明喉结滚动:“想要我继续吗?”
金波双手收紧,低头脑袋埋进他颈窝里,牙尖轻轻蹭着细腻的皮肤,好半天,还是没舍得“以牙还牙”地咬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头,“好。”
宣明轩然一笑,还未来得及再安抚两句,就被他衔住了嘴唇。
一个很小心翼翼的纯情的献吻。
宣明有心勾着舌尖去引导。金波浑身一颤,红着脸追了回去。
一点就会,是个聪明的。
宣明此刻还很欣慰。
直到金波的吻越来越强势,他逐渐开始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宣明才意识到不对劲。
可惜,晚了。
天时地利,就差人和,金波欺身而上——
宣明就算在不敢相信,也还是不得已反应过味来了……
这小子,尼玛是个卡哇1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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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igma也是一啊
1《水浒传》潘金莲初见西门庆的台词
2《琅琊榜》梅长苏对萧景琰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