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有读者对我的夸赞实在太过头了,令我惶恐,我本人只是个寻常的社畜普通的牛马,每天除了问“现在怎么办”就是问“然后怎么办”。 以至于很久不敢写《没那么恩爱》,因为写有钱人总是避免不了“皇帝用金锄头”这样的思维方式(下一本真的写它,不过需要更多时间来学习) 最后感谢各位,非常感恩大家包容体谅甚至溺爱,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