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摄政王罢朝,带他下江南!

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

进了九月下旬,京城的天便一日冷过一日了。

按宫里的规矩,这会儿其实还没到烧地龙的时候。

可乾清宫里不仅早早地把地龙烧得暖烘烘的,连熏笼都点上了最上等的碳。

晏宁裹着一件白狐皮大氅,像个毛茸茸的白团子一样缩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暖炉,正盯着窗外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发呆。

“这破天,冷得邪乎。”晏宁吸了吸鼻子,把下巴也缩进了狐皮领子里。

他是真的怕冷。

以前在冷宫的时候,每到冬天,他只能和顺子挤在一床破棉絮里互相取暖,那股子寒气早就浸进了骨血里。

所以这深秋的冷风刚一吹,别人还在穿夹袄,他这儿就已经过上冬天了。

顺子正跪在脚踏上,拿剪子拨弄着熏笼里的碳火,听到这话,笑着接茬:

“皇上,这才快十月呢,等到了腊月,那才叫滴水成冰。不过您放心,今年保准这乾清宫里暖和得能开出桃花来。”

晏宁没吭声,只是烦躁地叹了口气。

暖和是暖和了,可一天到晚闷在这间屋子里,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跟关在笼子里的雀有什么区别?

自从他搞起了那套“反向拿捏”的把戏,前朝那帮老头子算是彻底开了窍。

他倒是落了个“垂拱而治”的名君称号,可每天面对萧绝的“索取报酬”,他也是真吃不消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正想着,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带来一股子冷风。

萧绝大步走了进来,冷峻的眉眼间透着一丝难得的轻松。

“冷不冷?”萧绝走到榻前,直接把那缩成一团的晏宁连人带衣服一起捞进了怀里,摸了摸晏宁的腰。

“腰还疼吗?”

晏宁被他身上带进来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明知故问!你每天晚上那么折腾,能不疼吗?今天别想碰我,那些老头子送什么我都不收了!”

萧绝被他这副委屈的小模样逗笑了,顺势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今天不碰你。”萧绝低声哄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神秘。

“不仅不碰你,本王还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晏宁一听,眼睛立刻亮了,从大氅里探出个脑袋:

“去哪儿?我可不去前头太和殿看那些老头子磕头,没意思。”

“不去太和殿。”萧绝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你忘了?早些时候本王给过你一张地契。南郊的那座温泉别院,带你去那儿去去寒气。”

晏宁兴奋得连腰酸都忘了,立马催着顺子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南门,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停在了南郊行宫外。

萧绝抱着晏宁下了车,绕过一片假山,走进了行宫深处的一座暖阁。

门一推开,一股夹杂着淡淡药香和花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巨大汤池里,水波荡漾,热气腾腾,四周嵌着夜明珠。

晏宁迫不及待地脱了那身的衣服,像条鱼一样滑进了池子里。

“嘶!好舒服!”晏宁靠在池壁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萧绝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袍,也跟着下了水。

他蹚着水走到晏宁身边,直接将那滑溜溜的身子捞进怀里,让晏宁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池水刚好没过晏宁的胸口。

水汽氤氲中,那张小脸被蒸得白里透红,漂亮得不像话。

萧绝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

“还记不记得,去年,在冷宫后山的那处废泉里?”

晏宁浑身一僵,耳朵烧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忘!

那天这个男人一身是血地闯进来,差点抹了他的脖子,最后还把他欺负得死去活来,连哭都不敢大声。

“你还敢提!”晏宁气鼓鼓地瞪他,伸手去掐萧绝胸口的肌肉。

“那天你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土匪!我差点被你吓死!”

“是,本王是土匪。”萧绝非但不躲,反而笑了起来。

他收紧了手臂,将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晏宁,你现在看看。这座行宫,这池温水,还有这大楚的江山……你当年在废泉里伺候了本王那一回,换来这些,亏不亏?”

晏宁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独属于他一人的深情与臣服,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可这点悸动还没在心头捂热,他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被这人捏着下巴欺负得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可怜样。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在他晏宁可是“大楚天子”!

晏宁眼珠子一转,心里的那股底气“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冷哼了一声,突然扑过去,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萧绝的肩膀上。

萧绝身子一僵。

他没躲,反而揽住了晏宁的腰怕他滑进水里,任由这只小东西在自己肩上磨牙。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晏宁才松开嘴,看着那个清晰的牙印,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晏宁骑在萧绝的腿上,居高临下地戳着男人的胸肌,一副娇纵的模样。

“当年在冷宫,你仗着手里有剑、武功高欺负我,现在我可是皇帝,这大楚的江山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得听我的!”

萧绝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翻旧账”的小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好,臣听皇上的。”萧绝低低地笑出了声,他配合地往后一仰,懒洋洋地靠在池壁上,甚至主动把双手摊开搭在池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那皇上打算怎么报仇?”萧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点诱惑。

“是要把臣按进水里,还是要在这池子里,把当年受的委屈都在臣身上讨回来?”

晏宁被他这副老流氓的样子噎了一下,脸颊更烫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今天非得找回当年丢掉的面子不可!

“你别动!手背到后面去,没朕的旨意不许抱我!”晏宁拿出皇帝的架子命令道。

“遵旨。”萧绝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真的乖乖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晏宁得意极了。

他学着当年萧绝的样子,伸出手指,一把捏住萧绝的下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凶狠一点,恶狠狠地凑过去:

“当年你怎么咬我的,朕今天就要怎么咬回来!朕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说完,他闭上眼睛,一口啃在了萧绝的嘴唇上,毫无章法地乱咬一通,试图在这场“复仇”里占据绝对的上风。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仗着萧绝乖乖把手背在身后,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小手直接贴上了男人紧实的胸肌,又顺着腹肌一路胡乱摸索、上下其手。

晏宁一边捏,心里还一边得意:

哼,武功高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朕按在池子里欺负!

殊不知,他那点力气和生涩的吻技,对萧绝来说简直就像是猫咪在舔奶糕。

下一秒,晏宁的身子一僵。

两人在水下贴得很紧,他清楚地感觉到,水下那滚烫的硬物正顶着自己。

晏宁眼睛都瞪圆了。

他就这么亲两口、摸两把,这老流氓居然也能有感觉?

而且还这么……吓人!

“你……”晏宁吓得松开嘴,惊慌失措地就想从萧绝腿上爬起来往后退。

可萧绝哪里还会给他临阵脱逃的机会。

他强忍着欲念,纵容地任这只小猫“报仇”了半天,此刻早已忍到了极限。

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把掐住晏宁纤细的腰肢,将人重重地往下一按。

“跑什么?皇上这叫伴君如伴虎?连咬人都不会,倒像是只只会撒娇求欢的小猫。”萧绝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含住那片通红的唇瓣,立刻夺回了所有的控制权。

“唔……你耍赖……说好了我报仇的……”晏宁在水下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皇上报完仇了,现在该臣了。”

萧绝在水下将人牢牢扣紧,吻得晏宁渐渐失去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男人的肩膀。

晏宁在失去意识前,悲愤地想:这算哪门子的报仇!到头来还是被这个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哼哼唧唧地醒过来。

“顺子……”晏宁嗓子哑得冒烟,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皇上,您醒了?奴才在这儿呢。”顺子赶紧端着温茶走过来,伺候他喝下。

晏宁喝了半盏茶,润了润嗓子,这才发现屋子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平时堆在角落里的那些大臣送来的礼物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箱子,几个小太监正在那儿忙上忙下地往里装衣服和用具。

“这是干嘛?抄家啊?”晏宁吓了一跳。

顺子乐呵呵地回道:

“皇上,您忘了?昨儿个晚上摄政王不是跟您说了吗,王爷打算带您去江南呢!这些都是在给您收拾行囊啊!”

晏宁愣住了。

去江南?

他昨晚被那男人在温泉里折腾得七荤八素,萧绝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根本记不清了。

“真的去江南?那朝政怎么办?那些天天来送礼的老头子怎么办?”晏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向往江南,但也知道萧绝把持朝政,哪能说走就走。

“哎哟我的皇上,您就别操那份闲心了!”顺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摄政王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内阁那几个老大人,每人领了一堆活儿,王爷说了,两个月内,京城就算塌了天,也别写折子去烦他。至于那些送礼的……”

顺子捂着嘴偷笑:

“王爷放出话去了,说皇上近日操劳国事(实际上是操劳龙床),身体抱恙,需要南下静养。谁要是敢在这两个月里拿鸡毛蒜皮的事去打扰圣驾,直接革职查办!”

晏宁听完,心里那叫一个震撼。

这男人,为了带他去江南,居然直接对满朝文武撂挑子了!

不过,震撼归震撼,晏宁心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一下就冒出来了。

江南啊!他做梦都想去的江南!

有吃不完的点心,看不完的画舫,最重要的是,没有这些成天逼着他吹枕头风的老头子!

“顺子!快快快!把朕那个匣子带上,里面装的全是金瓜子!”晏宁兴奋地在床上指挥着。

就在这时,萧绝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着就像是个富家公子哥。

晏宁一看见他,好奇地凑过去问: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去江南了?之前不是连提都不让提吗?”

萧绝走到床边,顺手揽住他的腰,用手里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晏宁的额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还不是因为某人没出息。上次李老头送了那本《江南风物志》,你看你盯着眼睛都拔不出来了。本王若是再不带你去,某人怕是做梦都要拿口水淹了乾清宫。”

晏宁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原来这男人嘴上凶巴巴的,其实全都记在心里了。

萧绝收起折扇,视线落在了床上那个的匣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收拾好了没?带那么多金瓜子干什么?本王还能饿着你?”

“穷家富路懂不懂!”晏宁理直气壮地回嘴。

“万一路上你跟我吵架,把我扔在半道上,我好歹还有盘缠回京城。”

萧绝被他气笑了,一把捏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本王就是把自己扔了,也不可能扔了你。”

半个时辰后,一辆外表低调、内里却奢华无比的马车,在几十名乔装打扮的禁军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出了京城南门,朝着那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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