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惹火烧身:他为了不去和亲,使出了浑身解数

白日装不熟,摄政王夜夜宠我登基

暮色四合,清秋苑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宫灯。

晏宁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旧寝衣,这衣裳短了一大截,他起身时,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稍一动作,两条白生生的腿就会从衣摆下钻出来。

这是他从箱底翻出来的、十四岁时做的衣裳。

如今他长高了许多,袖子成了七分,领口也绷得有些紧,最要命的是下摆只能勉强盖住屁股。只要他一坐下来,衣摆就会往上缩,整个大腿几乎都露在外面。

晏宁对着铜镜照了照,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咬了咬牙,故意把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

这是萧绝给他打下的烙印。

晏宁很清楚,这个男人对这几处印记有着一种病态的满意。

既然要求人办事,自然要把姿态摆到最低,顺着金主的毛摸。

“殿下……您穿成这样,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好。”顺子在一旁看着,急得直搓手,眼睛根本不敢往晏宁身上瞟。

“而且……这也太不成体统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晏宁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想把腿遮一遮,可这衣裳实在太短,顾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他没好气地说:

“命都快没了,还讲什么体统。你去院子外面守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放任何人进来。今晚就是天塌了,你也得给我顶住。”

顺子虽然觉得主子这副打扮实在有伤风化,但眼下确实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只能硬着头皮出去站岗了。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晏宁走到床边,找了个最能凸显身段的姿势,侧身半靠在几个软枕上。

他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直,衣摆顺着大腿滑落到腿根,连大腿内侧都若隐若现。

两条腿从脚踝到腿根,白得晃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声打更的梆子响,都像敲在晏宁的心坎上。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萧绝这两天告病没上朝,万一今晚也不来清秋苑怎么办?

那他明天岂不是就要接圣旨去那鸟不拉屎的大草原喝西北风了?

子时过半,晏宁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他一直撑着,不敢睡。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晏宁精神一振,立刻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眼底瞬间蓄起了一汪水汽。

萧绝翻身入屋,反手关好窗户。

他看起来并没有病态,反而神采奕奕。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夜露,习惯性地往床那边走去。

“怎么还不睡,等本王……”

萧绝的话还没说完,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男人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床榻上。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穿着那件短得不像话的旧寝衣,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就这么露在外面,一条屈起,一条伸直,从脚尖到腿根一览无余。

衣襟半敞,锁骨上的牙印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萧绝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喉结动了动,眼里瞬间燃起了火。

“穿成这样,你不冷吗?”萧绝的声音哑得可怕,他大步走过去,并没有急着把人扑倒,而是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晏宁。

这小东西平时娇气得很,多吹一阵风都要哼唧半天。

每次主动穿得这么清凉,都是别有居心。

晏宁见他不过来抱自己,心里有些没底。

他咬了咬下唇,主动伸出手,缠上了萧绝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他本就短得可怜的衣摆又往上蹿了一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

“夫君……你终于来了……”晏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说掉就掉。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感受到怀里少年微凉却光滑的腿贴上了自己的腰侧,萧绝心头一紧。

他伸手揽住晏宁的腰,直接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件短寝衣的下摆彻底失了守,晏宁整个下身几乎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

“哭什么。本王这两天不过是在府里休息,谁敢不要你。”萧绝擦去晏宁脸上的泪水,眼神晦暗不明。

“说吧,弄出这么大阵仗,还哭成这样,是想要什么?看上珍宝阁里那对血珊瑚了?”

晏宁拼命地摇头,双手揪着萧绝胸前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要血珊瑚……我什么都不要……”晏宁把脸埋进萧绝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了男人的皮肤。

“夫君,你救救我吧……他们要把我送到草原上去和亲……那里好冷,连软床都没有,我会死在那里的……”

他这一哭,哭得伤心极了。把对草原的恐惧和对萧绝的依赖全哭了出来。

萧绝听完,原本在晏宁腰间的手一顿。

他虽然这两天借病在家,但朝堂上的一举一动,暗卫早就一字不落地汇报给他了。

他当然知道柔然提出要皇子和亲的荒唐条件,也知道那些文官正打算把晏宁推出去当替罪羊。

他本打算再等几天,等他们闹得最欢时,再上朝收拾柔然使团和那些文官。

但他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竟然把他的小娇包吓成了这副模样。

看着晏宁哭红的鼻尖和发抖的肩膀,萧绝心底那股护短的狠劲儿,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和亲?”萧绝冷笑一声,“那群老不死的文官,平时满口仁义道德,遇到事了,只会把责任推到一个皇子身上。他们也配提这两个字。”

他一把捏住晏宁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晏宁,你听好。”萧绝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本王的人。没有本王的点头,就算皇上下了十道圣旨,也休想让你离开京城半步!”

晏宁被他眼里的杀气震住了,连哭都忘了。

“真的吗?父皇……父皇要是怪罪下来怎么办?”晏宁吸了吸鼻子,还有些后怕。

“怪罪?”萧绝嘴角勾了勾,带着讥讽。

“他这大楚的江山,有一半是本王替他守下来的。他要是为了几个柔然蛮子想动你,本王就让他知道,这朝堂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听到这番大逆不道却又让人安心的话,晏宁彻底放了心。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萧绝既然开了口,就绝不会让他去和亲。

危机解除,晏宁那根因为害怕而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紧接着,他才感到后知后觉的羞耻和身上凉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两条腿还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姿势也极不雅观。

他刚想从萧绝腿上爬下去扯被子,却被男人的手臂箍住了腰。

“用完了本王就想跑?”萧绝的声音又低又哑,眼神看着怀里的晏宁。

他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滑进去,轻易就捏住了晏宁的弱点。

“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夫君叫得挺欢吗?”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红透的耳垂上,恶劣地低语。

“为了不去和亲,连这等伤风败俗的衣裳都穿出来了。这衣裳是你小时候的吧?故意穿短了来勾引本王,嗯?”

晏宁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冷……我都快被吓死了,你还欺负我……”晏宁娇软地抱怨,双手却再次攀上了萧绝的脖子。

“既然殿下这么怕冷。”萧绝轻笑一声,直接抱着晏宁倒在床上。

“那本王今晚,就好好给殿下暖暖身子,让殿下知道,只有在本王的床上,你才能活得最舒坦。”

接下来的时间,萧绝用实际行动向晏宁证明了,什么叫真正的“暖身子”。

晏宁那件花尽心思翻出来的旧寝衣,在萧绝暴力的撕扯下,没撑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条,可怜兮兮地掉在床脚。

“呜……夫君,我腰酸……”

“刚才在榻上摆那副勾引本王的姿势时,两条腿露得那么欢,怎么不喊腰酸?”萧绝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小把戏。

“我错了……啊……”

红烛摇晃,清秋苑的夜色被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彻底点燃。

晏宁在萧绝身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场混战才算勉强结束。

晏宁整个人瘫在萧绝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绝却没有睡意。他搂着怀里疲惫不堪的少年,手指轻轻梳理着晏宁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萧绝眼底的温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杀意。

那些不知死活的柔然蛮子,不仅敢大言不惭地要求和亲,还敢把主意打到他萧绝的人头上。

而朝堂上那些软骨头的文臣,更是该死。

萧绝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晏宁头下抽出来,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起身穿衣。

他这几天“病”也病够了。

是时候去朝堂上,给那些试图动他宝贝的人,好好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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