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影后是我未婚妻

算是……吧?

开拍不等人, 两个人做好造型之后未过多闲聊,就回到了拍摄地,这一镜的戏大概内容是, 女一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给女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让女二去洗掉身上的血渍, 换掉那身黑衣。

一开拍, 两人就都进入状态。

浴室里, 洛秋池站在那,此时她周身的气质恢复了杀手的冷硬, 她仍然戴着斗笠, 手里拿着那柄刀, 来时什么样, 现在还是什么样。

“你洗澡也要拿着刀戴着斗笠吗?”旁边,余央倚靠在浴室门口,道。

“现在只有我能看见你!你最好相信我!虽然我解释不了这种现象,但……你人都在眼前了, 我帮你,你也该相信我才是。”

这时候余央的脸上神情倒轻松不少,她看了一眼对方的斗笠和那手上的剑。

“咣。”面前的女人将刀横放在洗手池上, 两两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余央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她就看见对方抬手取下了斗笠。

斗笠下,是一张特别的脸,那双眼睛冷漠带着冰冷的杀意,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而那唇苍白毫无血色。

“沐浴, 水在何处?”

对方朝这边看来。

余央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嗯, 这个, 我教你吧。”

她心里还是怕,自然也演出了这种害怕的感觉。

余央就按照剧本里的那样,教对方使用浴室的物件,由于都是生活化的场景,她演得也很自然。

“咔!”

“再拍一遍,补几个镜头。”

导演喊了停,余央终于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要到重头戏了,我要是演不好怎么办。”她有点忧心。

洛秋池周身仍是冷硬的气质,不过此时她却出声道:“你就按刚才那样演,就很好。”

“刚才那样……”余央意识到对方是在说化妆间的时候,“伤口太逼真,给妆造师加鸡腿,这谁看了不心疼啊?”

两人又演了一场,之后便到了上药的这个情节。

“Action!”

余央进入状态。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褪下衣衫的洛秋池,对方裸露着脊背,露出一大片伤口,血和衣服凝在一起,布料和肌肤分开的时候,有新鲜的红色往外涌出。

“怎么那么多伤口啊……”余央只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不敢去看,她说,“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你以前是做什么营生的?”

“取人性命。”

“杀手?!”余央眼露惊恐,往后退了好几步,要夺门而出,“我没看见你长什么样,别杀我。”

“站住。”

余央停住脚步。

“帮我上药。”

余央回头,看见对方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

余央抖着手走上前,接过。

接下来,就是她拿过一个干毛巾,仔细为对方擦拭了脏污之处,之后,为其上药,手一抖,瓶子里的白色粉末便洒在伤口上,上好药之后,她出去找了一个医药箱,拿了绷带给对方绑上。

“用这个会好很多。”

此时面上的恐惧已经消散无几了。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会在这里待多久,但放心吧,在这里你不用杀人,好好吃饭好好养伤,好好做一个正常的人。”

……

“咔!”

这一幕终于拍摄结束。

导演走过来:“不错,今天就到这里,两位老师可以休息了。”

虽然主角收工,但夜里正是拍戏的时候,还有几场夜景没有拍。

一结束,唐唐就从一旁冒出来,拿了件羽绒服给洛秋池裹上。

余央的助理也拿了衣服过来。

“收工啦,洛老师。”余央笑着对洛秋池道,“这是不是你这类角色的初体验呀,我竟然是第一个看见的。”

“嗯。”洛秋池收起了周身的冷漠,笑得温和,“时候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一起?”余央提议。

“好。”洛秋池道。

她们要离开的时候,在楼下遇见了江安安,此时这边也已经围起来了,正在拍摄夜晚的戏。

江安安说:“拍得不错,刚才没来得及和你们说,坚持坚持,再熬两个月就能杀青啦。”

江安安指指远处正在拍摄的殷悠雅,道:“小雅开始苦命奋斗了。”

“那我们先走啦,辛苦。”

“辛苦了。”

照常寒暄过后,已经换好常服的余央和洛秋池二人便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节目组之前定下的酒店里。

两个人身后跟着各自的助理。

待上酒店电梯前,唐唐出声道:“洛洛姐,你要和余央姐讨论剧本?那我先和我朋友出去吃个宵夜,你们要带什么东西,等会儿我们给你们带回来。”

洛秋池:“嗯,不用带什么,你们去吧。”

等到两个人离开后。

余央面露疑惑:“七七,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讨论剧本了?”

此时已经进了电梯,洛秋池刷了酒店房卡,之后便转过头来对着余央一笑:“你难道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

“想!”

余央小鸡啄米般点头。

-

洛秋池的房间仍然是大套间。

夜深了,余央道:“那我们今晚是真的讨论剧本,还是……还是我可以留在这里?”

“你想选哪个?”洛秋池脸上的笑容就没掉下来过。

余央犹豫几秒,道:“那当然是留下来了。”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抱着对方,就能够睡得很安稳。

“那就依你。”洛秋池说完,便取了一套睡衣出来,“新的,给你。”

余央接过,惊奇道:“你这是早有准备啊?我能不能说,你就是故意下套,在这等着我呢?”

洛秋池笑笑:“怎么想都行。”

余央:“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洗澡?”

洛秋池:“……嗯,可以。”

得到对方同意的余央很高兴。

两人一齐进了浴室,像在复刻方才拍戏的场面。

雾气蒙蒙里,余央微微垂眼就能看见洛秋池白皙的脊背,光滑的背上看起来有混乱的色彩,她抬手过去,指尖碰了碰。

“我就说,这颜料不好清理,还留着印子呢。”

“刚才没擦干净吗?”洛秋池看不见自己的后背,便问余央。

余央:“嗯,我给你擦擦吧。”

洛秋池:“好,那谢谢你了。”

“和我说什么谢。”

余央拿过一旁的皂轻轻涂抹在对方背上留有颜料暗红印子的地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这印子原本是伪装成伤口模样的,因此,余央指腹经过的轨迹也是长长一条,重复了好几遍。

“……我怎么感觉你在占我便宜?”身前的人这样说。

浴室里,她们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不太真切。

余央倒是一怔,随即面上扑来一团水汽,她觉得脸微微发热,心虚道:“哪有?”

是没有的,但对方一说,她就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举动着实是太过暧昧,的确有种占对方便宜的感觉。

“洗干净了。”

余央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拿过花洒一冲对方的后背。

“喏,干干净净。”

余央侧身将花洒放回原位,要回身时,余光瞥见洛秋池已经转了过来。

“嗯,洗干净了,你辛苦了。”洛秋池的声音传来。

“听着怎么那么耳熟?”余央欲言又止。

“那接下来就让我为你服务吧。”洛秋池拿过毛巾,搭在余央的后背上,“小央,我帮你擦干净。”

余央脸瞬间红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洛秋池,双手已经抬起来捂住自己的脸。

“洛秋池!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可什么都没想,你这是什么意思!”

身后传来洛秋池微讶的声音。

“什么?”

“不擦水滴会着凉的。”

余央缓了好久终于平静下来,她搓搓自己的脸,为自己羞愧的想法感到抱歉,但仍然对方才听到的话存疑:“……只是擦水滴吗?”

“难道不是?”洛秋池反问。

余央:“……哦。”

闷闷应声。

事实证明,洛秋池的确只是单纯为她擦干了身上的水滴,之后还用干发帽包住她的头发,还给她拿来了毛茸茸的睡衣。

等到两人从浴室走出。

洛秋池拿过吹风机,给余央吹起了头发。

呼呼的声音在耳旁响了又响,余央终于找回自己的思绪,她小声嘀咕一句:“这不像你啊……”

“嗯?”吹风机停了,周围瞬间安静,洛秋池看过来。

“小央,你在说什么?”

余央:“……我说这不像你啊,毕竟你可是一喝醉就耍酒疯的人。”

洛秋池失笑:“怎么听起来你还挺失落的?”

余央摇摇头,死不承认:“怎么会!”

洛秋池无奈道:“别想了,明早还要拍戏呢。”

吹风机再次打开,呼呼的风声又传来,柔和的风很快就将余央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再然后,吹风机就到了余央手中,她打开之后,便给洛秋池吹头发,对方的头发丝穿过她的手指缝隙,还有些落在手心里。

余央给洛秋池吹着头发,说:“我想了想,这和明早拍戏有什么关系?”

“嗯?”洛秋池没太听清楚。

这时候,对方的头发刚好吹得差不多干,余央关掉了吹风机。

“难不成……”她笑着凑近洛秋池,在对方的耳边轻轻说道,“难不成你还想做比亲吻还要……的事吗?”

洛秋池一愣。

“你造谣……”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央打断:“那亲亲总可以吧。”

洛秋池顿了顿,一个“好”字还未说出口。

余央就已经掰过她的脸,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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