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拉科紧绷的注视下,哈利张开嘴,朝着玩偶的胳膊狠狠咬去!
预料中剧烈的痛感分毫不少地传递到了德拉科身上。德拉科吃痛地“嘶”一声,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截停,他飞速撩起袖管,一道月牙形牙印,如同某种标记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但他并未就此收手,而是带着更甚的恶意,更用力地摆弄玩偶的身体!
“就只会咬人这种幼稚的蠢把戏了,是不是,波特?”他将语调扬得更高,“可惜,同样的招数反复玩,只会让我觉得——更、无、趣。”
“你……!”
哈利快气疯了,但比怒火更先涌上的是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应。他勉强抑制住喘息,再一次咬在玩偶的另一条胳膊上!
德拉科发出一声更重的抽气,手上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这一刻,某种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哈利学着德拉科的样子,破罐破摔地一把掀开金发玩偶的衣服!
两个被恶劣的报复心与羞耻心驱使的年轻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展开一场荒诞又执拗的“代理战争”。他们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各自试图用更甚的“折磨”来迫使对方屈服。
“亲密度+0.5”
“亲密度+0.8”
“亲密度+1.0”
“亲密度+2.0”
“……”
玩偶头顶的数字反复跳跃,幽亮的荧光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而置身风暴中心的两人却对此视若无睹,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那因愤恼而湿润的绿眸,那因占有而深邃的灰瞳。
后来不知是谁先越过了那条心照不宣的界限。也许是哈利在德拉科玩偶胸口重重掐下的一把,也许是德拉科在哈利玩偶腿根不轻不重的一划——等他们从这疯狂的较量里回过神时,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们狠狠纠缠在了一起。
与其说是“打架”,倒不如说是一场毫无章法的“逗弄”——德拉科的手已经实实在在地从哈利T恤的下摆探入,滚烫的手指在他紧实的小腹和胸口皮肤上游走、揉掐。
“混账……拿开!”
哈利喘息着,不甘示弱地试图将手钻进德拉科的衬衫里,但手才刚将对方衣服的扣子扒开几颗,就被粗暴地攥住双腕,固定到头顶上方。
那两只象征他们的小玩偶,早已在混乱中滚落在地,金发和黑发紧挨着倒在桌角,注视着它们主人之间这场愈加不可收拾的角斗。
“如果我偏说不呢?”
德拉科俯视着被钳住的哈利,将哈利牢牢困在沙发与自己身体形成的狭小牢笼中。
“你就又要重复你那‘可爱’的咬人招数了么?”德拉科低笑,“我的脖子,我的手臂……波特,那上面全都留过你该死的痕迹了,难道这还满足不了救世主那可笑的‘占有欲’?”
“呵……远远不够。”
哈利身上的衣物已在混乱中凌乱不堪。尽管动弹不得,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毫不退让的强硬,绿眼睛刻意流连过德拉科身上——
“我看你这片胸膛挺干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留点什么,多可惜。”
德拉科一怔,低头看向自己被迫大敞的领口,眼底掠过一丝局促,他匆忙扯了下衬衫前襟,阻隔开那道灼人的视线,脸颊有些发热,但还是强硬地抓着对方,摆出傲慢姿态。
“……闭嘴,波特。”他的声音莫名低了几分,“……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或许是怒气上涌,又或许是在这见鬼的屋子里待得太久,潜移默化遭到了某个粗鲁的格兰芬多的‘污染’,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
“他,德拉科·马尔福,就算饿死、从霍格沃茨塔楼跳下去,也绝不会像那只疯狗波特一样,做出如此有失身份、毫无礼数的野蛮行径!”
此时此刻,那个绝不会像疯狗波特一样做出野蛮行径的体面马尔福,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疯狗波特的侧脖颈上。
在波特痛苦的闷哼中,他恍若未闻,转而又咬住对方短袖外露出的手臂软肉,再次留下一个清晰齿印。
看来霍格沃茨终将多出一名饿殍,塔楼顶端也终将迎来一位积极的自由落体爱好者。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舌尖极轻地掠过唇角,似得意,又似某种挑衅。他再度俯身,凑近哈利几乎要熟透了的脸颊,鼻尖相抵。
尽管哈利心跳得飞快,他依旧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灰眸,仿佛眨一下眼都代表着某种示弱。
德拉科的眼睫轻垂,避开了那道几乎能杀人的视线。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脑袋微微一动,相抵的鼻尖也随之蹭了蹭。
紧接着,他偏过头,不轻不重地在哈利的鼻尖上,咬了一下。
“追加的‘利息’。”他低声宣告,气息拂过皮肤。
哈利气到炸毛。
他想也没想,依样画葫芦地凑上前,在德拉科的鼻尖上回咬了一口,用更重的力道。
“去他妈的利息!”他气喘吁吁地低吼,“我咬你,纯粹是你他妈的——罪、有、应、得!”
德拉科没有接话,只是眯了眯眼,再次歪过头。趁哈利气息未平、心神未散,又一次俯身,在对方脸颊的软肉上咬下一口。
哈利毫不犹豫,再次报复性地咬回去。
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只有他们两人懂的仪式。德拉科似乎从中品出了别样的趣味,他的目标悄然下移,最终,一口叼住了哈利的下唇。
哈利猝不及防——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防——干脆在对方咬住自己唇瓣时,同样咬了回去。或许是潜意识里怕真的伤到对方,哈利在最后关头收敛了些许力道,但马尔福的嘴唇还是破皮了,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纠缠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他忽然感受到什么柔软的东西似乎在试图透过他的唇缝,撬开他的贝齿,但在他的牙齿下意识咬合的一瞬间,那柔软东西便缩了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德拉科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当那张脸缓缓远离时,上面已布满了未消散的痕迹——鼻尖、脸颊上点缀着细小的牙印,而下唇则明显肿起,残留着一抹刺目的血渍。
现在,不只是脖颈和手臂,连马尔福这张向来苍白倨傲的脸上,也处处烙下了救世主独占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