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瞬间僵硬得像是施了石化咒。
“……刚才让我和罗恩灵魂互换,现在又搞‘极限三选一’?!”他大声抗议,“这是要干什么啊?!”
德拉科眼里再次燃起戏谑的火焰:“怎么?选项太过诱人,让救世主犹豫到不舍得放弃任何一个了?”
“带着你的金红内裤和炫彩头发给我闭嘴!”哈利头也不抬地呛回去。
梅林的臭袜子……这三个选项,没有一个不让他头皮发麻,但沙漏里飞速流逝的细沙正无声地催促着,令他不得不绝望地权衡抉择。
他首先毫不犹豫地排除了选项B。变成‘疯狂示爱的桃金娘’?这意味着他得飘在女生盥洗室里整整24小时,还得和马桶称兄道弟!更何况,他还得暂时变成一个女性幽灵,梅林在上!他一点也不想体验做女生的感觉!这对生前是女生的桃金娘来说也相当冒犯!
其次,穿‘粉色蕾丝裙的伏地魔’和‘正在泡澡的斯内普’……这两个选项更是恶心得势均力敌、难分胜负!哈利倒吸一口凉气。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套在那个外壳里去魔法界溜一圈,找丽塔·斯基特做一场独家专访,再拍一套个人写真集,等到24小时以后灵魂互换回来,说不定,伏地魔会颜面尽失、无地自容,绝望到当场给自己来个阿瓦达索命?
这简直是为魔法界和平美好、积极向上的未来做出了巨大贡献!
于是最终,哈利视死如归地宣布道:“我选A。”
片刻后,水晶球亮起一道白光,同时响起的还有德拉科夸张的唏嘘声。
“哦?穿着粉色蕾丝裙的……神秘人?”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救世主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别致。”
“怎么?”哈利危险地磨着后槽牙,“听你的意思,莫非你对斯内普教授的‘出浴风采’更感兴趣?还是说,你迫不及待想成为一个会钻马桶的女鬼?”
(哈利在心里默默给桃金娘道了个歉。)
德拉科脸上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瞬间凝固,像是自己亲手点燃的爆竹炸回了自己手里。
“快选啊。”哈利乘胜追击,“你不是对我的选择很有意见么?我倒是想听听某人的‘最优抉择’。”
德拉科像被灌了一整瓶狐媚子蛋饮料,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最终只憋出一句:“……走着瞧,波特。”
哈利翻了个白眼。
很快,沙漏再次倒转。德拉科带着万分的不服,狠狠瞪向下一道题——
【第12题,由德拉科·马尔福作答:如果你必须选择一种方式通过挤满人的走廊,你会:A.骑着一把会放屁的彩虹扫帚。 B.穿着韦斯莱母亲织的、背后绣着“我爱麻瓜数学”的毛衣。 C.一边癫狂发疯、一边抹着鼻涕最后吊死在走廊中央?】
德拉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放屁扫帚?麻瓜毛衣?发着疯、抹着鼻涕……吊死?”德拉科一字一句地、清晰而缓慢地重复,“……想象力真丰富啊,是不是?”
哈利亲眼见着德拉科脸上逐渐绽开一个癫狂的笑容。
“我选择——用那件韦斯莱家的麻瓜毛衣把出题人绑到那把放屁扫帚上,”他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念一首雅诗,“让它一路发着疯、放着屁、抹着鼻涕,飞到走廊正中央——”
德拉科顿了顿,语气轻快:
“然后——吊死它。”
房间里立即响起了冰冷中带着几分惊恐的提示音:“检测到违规威胁!请参与者重新作答!!”
哈利都被这个回答激得莫名后背一凉:“喂!马尔福!认真点!”
德拉科这才稍稍收敛眼底的杀意,重新思考,在沙漏即将流尽的最后几秒,给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答案:“……B。大不了把毛衣反穿,用手捂住前面的字,快步挤开人群通过。”
水晶球颤颤巍巍地亮起一道白光——真话通过。
哈利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这该死的游戏没有一怒之下把马尔福那近乎挑衅的回答当作违规判定失败,否则一切就真的全完了——不过平心而论,马尔福那句威胁,他确实想举双手双脚赞成。
未等两人有更多交流,沙漏已在混乱中悄然倒转,显现出下一道题——
【第13题,由哈利·波特作答:在极度无聊时,你是否数过自己额头上的伤疤有几道细小的分叉?】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抚额顶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却被魔法束缚得只能微微一动,他只好将手臂重新放回原位。
“……数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情愿的坦白,“一年级住院的时候……还有小时候,在德思礼家的碗柜里……实在没事可做。”
水晶球泛起了柔和的白光。
德拉科浅灰色的眼眸迟疑地望了过来。他唇瓣开合了几次,似乎想讽刺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你真该把你手上那些茧也数一遍,”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够你从一年级数到七年级毕业了。”
“喂,我哪有那么多茧……”哈利忍不住小声嘟囔,语气却半回避地、比以往少了几分尖锐。
“……有。”德拉科的语气不像在嘲讽,到像是某种莫名的、略带责备的低语,他别开视线,“……硌死人了,触感差劲得要命。”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哈利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他没有接话,只是将视线默默转向另一边。
空气忽然陷入了微妙的寂静,只剩下沙粒不紧不慢流动的细响。
这一分钟似乎格外漫长。终于,再最后一粒沙子坠落后,文字消散,新的题目逐渐显现:
【第14题,由德拉科·马尔福作答:如果裤子不小心卡进屁股缝但你在公众场合,你会装作无事发生还是偷偷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