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闲言碎语风波

暗卫装可怜?王爷他会哄不会停

“谁说不是呢?这道清也真是的,都不知他怎么想的?要是我就从了。这么多人在这霸着茅坑不拉屎,害的我们每晚都睡不好觉。”

“这也不能这样说,大家都是同门弟子,大家互相包容一下嘛!”

“包容啥呀?这道清分明就是对那陈知年念念不忘,昨天我可听说了他们俩一下午都没回来,鬼知道他们有没有破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做那啥……”

“啊?这……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兴说。”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死脑筋?眼睛长屁股上了?陈大将军故意安排他俩一间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什么目的。”

“就是!俩人同枕共眠这么久,就是做了点见不得人的事咱们也不知道。”

“我觉得也是,他俩本来就还有感情,睡一张床上,怎么可能没点想法?要做也早该做了,只是不承认罢了。”

“谁说不是,摆明就是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把我们佛家脸面都丢光了。”

“哎,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就留这俩肮脏的人在这,简直玷污了咱们佛门,这传出去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说你们少说两句吧……”

越说他们就越不满。

之前让他们睡柴房,身为出家人,本就以来者是客,好生招待的热情和原则,他们也不好过多说些什么。

年轻人体力好,将就睡一段时间柴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凌澈来了之后,把方丈的房间给占了,这就引起了他们的不满。

方丈德高望重,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让他老人家打地铺呢?

再有权有势,也不能这样不懂分寸,不讲人情世故呀?!

几人光专注说闲话了,以为附近就他们几个,殊不知几个人的对话,全让不远处路过的墨贤听了去。

这些话,无形给了墨贤压力。

不管他和陈知年怎么样,迟早是逃不掉这些流言蜚语的。

其实他也有想过,考虑要不要离开灵佛寺,不想给师兄弟们增加负担。

可是他更怕别人说他心术不正。

怕他们说自己既然下定决心入了佛门,一心向佛,居然还在贪恋红尘俗世,说他爱慕虚荣,不务正道。

也怕他们说自己犯贱,明知道陈知年种种过往,还对他不死心,不仅糟践佛门对他的教诲,也糟践自己的人品。

就像他们说的,自己好像真的是在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一时间,他陷入了进退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了出家人,再还世俗,找人成亲相伴一生,会不会被人诟病?

这应该会引来不少争议和闲言碎语,往后的日子也会不太好过吧?

最经不起考验的就是人心。

谁知道陈知年能不能顶得住压力?

就算他顶得住,自己也未必顶得住。

毕竟,有些话可以改变人一生,但有些话,也能结束人这一生。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因为顶不住舆论压力而轻生呢?

本来一颗已经动摇的心,此时又不得不重新去衡量,慎重考虑。

正当他准备悄悄退出时,这时时刻关注他一举一动的“跟踪狂”陈知年,不知哪冒了出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刚刚那些人的话他也全听了去,不顾墨贤的挣扎,紧紧抱住他,“阿贤,不要听那些人的话,不许乱想。”

墨贤被整没了脾气,“陈知年,你是鬼吗?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快放开我,等下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不要,瞧见就瞧见了。”他巴不得墨贤被逐出师门。

“陈知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耍无赖?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

“不要,阿贤,不要管他们,要不你跟我走好了,不要在意这些人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陈知年……”

“我不要,阿贤,你是不是介意自己当过和尚?那些人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你看冷影,他不也当过和尚吗?”

“人家现在跟凌澈不都好好的?有谁会在意他们的过去?”

陈知年像是将他心思摸透透的。

墨贤心里又泛起了一丝涟漪。

冷影确实是当过和尚,但他没有像他和陈知年这样的过往。

人家起点是好的,才不像他这样崎岖折离,人家凌澈本就宠着,由始至终,给他挡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所以跟着凌澈没什么不好的,不管发生什么都有凌澈给兜底。

哪像他们?

这段感情始终都不被看好。

要是现在和好了,不正让曾经不看好他俩的人笑话吗?

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墨贤丢不起这个人。

见墨贤像泥鳅一样快要抓不住,陈知年恨不得现在就去撕烂他们的嘴。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些人把圣经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吗?

哪有出家人,这么喜欢在人家背后乱嚼舌根的?

要是他的阿贤被吓跑了,这灵佛寺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想到这,陈知年更急了,眼尾泛红,生怕墨贤一个转身就找不见了。

可墨贤比他更急,怕被人逮到他俩这样,不知该如何解释。

于是他用力挣脱,“陈知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如果你真心为我好,就请你不要这样。”

说着他就要走,陈知年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阿贤,你就这么在意别人怎么看吗?如果介意,这和尚还不如不当,好好跟我回京城过日子好吗?”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可是我不在意,我只要你跟我走,就算天塌下来都有我来扛,我只要你待在我身边。”

“别怕,阿贤,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半分……”

这或许……是墨贤有史以来,听到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可此时他的心就是很纠结。

他相信陈知年能护自己一世,可他不相信自己能否扛下所有流言蜚语。

日子久了,闲言碎语听多了,难免不为所动,他也怕陈知年哪天变了心,不再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

也怕哪天他把闲言碎语听了进去,再次践踏自己的真情。

他知道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如果立场够坚定,当初就不会听信墨安的话,硬生生把自己逼上绝境,不是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