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这鞋子给谁做的?看这尺码看起来也不像你的。”暗九问。
萧逸递了过去,“你试试看。”
“给我的?”
“嗯。”
这双鞋本来是给季琰之做的,但目前来看应该是不需要了。
这尺码跟暗九差不多,就送给他穿好了,反正季琰之也用不上,他需要的,未来王妃会给他置办。
今天赶一赶能做好,早点送出去,免得多一份记挂。
暗九试了试,“嗯,不错,刚刚好,确定是送给我的吗?”
“嗯,我看你这双鞋都穿旧了,就想着给你重新做一双。”
“这么破费干嘛?我有需要就在外面买一双好了。”
“外面买的,哪有自己做的细心?”
暗九脱下来瞧了瞧,“嗯,不错,你这针脚做的真好,确实做的比外面买的要精致的多,厚度也够扎实。”
“可不是,咱们常在外面跑的,鞋底总要做厚些,才耐磨。”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细心,也爱干这些针线活。”
“好久没做了,手生了。”
“不会,我看就挺好。”
第二天,这双鞋就做好了,交到了暗九手里。
要不是因为天天看到这双鞋会联想到季琰之,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着做好,要不是想眼不见为净,估计还会拖到这个冬天才会做完。
暗九刚拿到,这么热的天都显摆上了。
他兴奋的拿起鞋子试了又试,真心喜欢的不得了。
不过他很快就要失去这双靴子了,因为被路过的管家看到了。
管家当场看到萧逸给暗九送靴子,一眼就瞅出来这双靴子,就是萧逸给季琰之做的那双,于是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回去打小报告去了。
季琰之听到萧逸给自己做的靴子送给了暗九,肺都要气炸了。
他也是二话不说,直奔暗九这里。
暗九还在开开心心的试靴子呢,转头就对上了季琰之那恐怖如斯的脸。
他有胆怯的问道,“摄政王,请问你来这,是找我有事吗?”
有事?
事情大着呢。
季琰之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这靴子还挺好看的,就不知道跑的快不快?”
要是跑的不快,本王打断你狗腿。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暗九顿时觉得季琰之今天来意不善。
但他不知道季琰之是冲着这双靴子来的,还刻意炫耀了一番,“这靴子是暗七做的,用料都是顶好的,底子也厚,就算大冬天在雪地里也能跑的很快。”
好好好,全给你炫耀上了。
自管自高兴了,完全看不到季琰之那双要杀人的眼神。
季琰之想要,但又问不出口,妒忌的目光只好在这双靴子上打转。
本王妃给本王做的靴子,你倒是炫耀上了?
一旁的管家见他半天没问到点子上,急的是团团转。
王爷,你倒是要回来啊!
季琰之盯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能借本王试试吗?”
这卑微的讨要,管家还是头一次见,恨不得当场将他掐死。
这是你的东西呀,王爷。
暗九脱下来让他试了试,季琰之穿上后就直接不还了。
他说,“嗯,这靴子还挺符合本王的气质,这么好的靴子,也只有本王配的上它,那个,这靴子本王就笑纳了,晚点再让人给你多做几双好的。”
暗九感觉天都要塌了。
这可是萧逸的一份心意呀!
别人做的再好也比不上。
它可是有纪念意义的。
他眼巴巴的盯着季琰之脚上那双靴子,“不行啊王爷,这双靴子是暗七给我做的,与别的靴子不同,你要不还是要点别的吧,不行我给你做也行。”
“不行!本王就要这双。”他不管暗九死活,当面就穿着走了。
暗九那叫一个悲痛欲绝。
这靴子他都还没捂热呢,怎么说没就没了?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
管家跟在季琰之身后暗戳戳的笑。
还好抢回来了。
这靴子比他狗命都重要。
要是保不住这双靴子,那些小暗卫们一个个都别想好。
暗九靴子被抢了敢怒不敢言,只好一个人生闷气,而季琰之则是穿上它兴高采烈的回自己屋去了。
要不说这萧逸手艺就是好,不仅面料好,针线好,底子都做的比别人扎实,穿上它,连走起路来都感觉带风似的。
季琰之在管家面前一顿显摆,这时萧逸过来了。
他盯着季琰之穿的那双靴子,总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晃了会神才反应过来,这双靴子,不就是他送暗九的那双吗?
可是为什么会在季琰之这里?
这么热的天,他穿着臭显摆什么?不热吗?
季琰之好不容易当回显眼包,还被抓了个现行,此时的他简直可以用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两厅。
萧逸盯着他的靴子问,“王爷,你这靴子哪来的?”
季琰之还没想好词,管家倒是反应的快,“萧公子,这靴子是暗九小兄弟送的,他说穿的不舒服,问王爷要不要?王爷穿的正合适,就收下了。”
萧逸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搞笑!
堂堂摄政王会收别人破烂?
这分明就是冲他来的。
他笑了笑,“王爷,这明明就可以抢,还要安一个送的头衔,堂堂摄政王跟手下争东西,这脸还要不要了?”
“快点把它脱下来。”
季琰之脸上瞬间惨白无色。
自家媳妇给自己做的还要不得了?
“这是你给本王做的,本王凭什么脱下来?”
“我什么时候说给你做了?”
“前一阵子你亲口说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送了,赶紧脱下来还回去。”
“不还,有本事来抢。”
萧逸无语,没想到季琰之现在还学会耍赖了。
不!
他好像一直都无赖!
不过双靴子罢了,萧逸懒得去抢,准备给暗九重新做一双,正当他准备走的时候,这时陈静过来了。
这是萧逸第一次近距离见陈静,以前远远瞥一眼,他都觉得很惊艳,如今当面见到,没想到陈静美的是这样的惊人。
他目光锁在陈静身上,久久移不开眼不是因为眼红,也不是心动,而是觉得自己该拿什么跟人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