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无聊啊!”
同样的夜晚,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凌澈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有冷影的夜晚好不习惯。
都说毛病都是闲出来的。
闲来无事,他突然脑子一抽,又跑贤王府找乐子去了。
明天就要去提亲了,也不知道冷影那边怎么样了。
他心里七零八落没个准,深知季琰之那边肯定不会轻易答应。所以……他决定去贤王府找陈知年他们压压惊。
找他们练练嘴皮子,明天好跟季琰之“决一死战”。
贤王府……
陈知年这个大冤种,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翻墙入宫。
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必须要把墨贤揪出来问清楚。
正当他出了门,这个大冤种迎面就遇上了凌澈这个显眼包。
凌澈会心一笑,“哟,算到我要来啊?还知道出门迎接?”
真是哪哪都有你。
陈知年白了他一眼,“你来这做什么?快滚回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又不是来找你。”
“滚~墨贤他不在家。”
“哟,小娇夫跟人跑了?”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陈知年不想理他,越过他就想走。
可凌澈这张嘴跟季琰之一样毒,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连哄带骗说软话,对别人从都不会嘴上留德。
他将人拦下,“这么晚了去哪?哟……该不会是找你的小娇夫吧?!”
“白天说的这么狠,现在知道找人了?不要脸,活该独守空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知年的性子容易一点就炸,抬手就想给他一个教训。
可凌澈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眨眼睛就接下了即将落下来的拳头。
随后邪魅一笑,“哟,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松手!”陈知年越想越气,“凌澈,你到底想干嘛?别逼我动真格。”
“切~”凌澈甩开他的手,翻了个小白眼,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口。
“陈知年,我劝你要点脸吧,你看都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看你这人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做起事情来却狗模人样似的。”
陈知年不屑,“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看你,长的不伦不类的,还有这心思管别人?换我早就撞死得了。”
嘿~凌澈一时语塞。
没想到这家伙嘴比他还毒。
他战术性清了清嗓子,“陈知年,我好言相劝,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你那是人话吗?”
“我不是人话,那你又听得懂?”
“我就是因为听不懂,所以才懒得搭理你。”说着便一把推开凌澈,“滚开,好狗不挡道。”
凌澈也是没了脾气。
虽然他这个人有点欠,但他也知道陈知年这个人不好惹,最后只能打道回府。
“舒坦……”回到家中后,他躺在床上,心里无比舒畅。
惊是压下去了,可还是有点紧张,害怕明天把事情给搞砸了。
不管了!
要不到那就抢,抢不到那就偷,反正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随后他便睡了个美美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命人抬了上百箱聘礼,抬进了摄政王府。
为了冷影,他也是下血本了。
京中权贵也不过数十台。
凌澈从不是个小气的人,对喜欢的人和事都从不吝啬,他之所以搞这么大阵仗,一是想让季琰之下不来台,但更多的是想给冷影撑起面子。
当季琰之看到这豪华阵仗果然惊呆了,要知道他给萧逸准备的聘礼也不过如此,但他已经打算将整个摄政王府的财产都交给萧逸打理了。
所以聘礼的事情,他没想过要搞多隆重,只要心意给到就行。
本来是这样想的,当看到凌澈这家伙这么气派,一下子又较起了虚荣心。
他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让他给比下去?
看着堆满山的聘礼,他第一反应不是命人轰走,而是感觉自己对萧逸的爱,有些小家子气。
他一把挡住萧逸的眼睛,“乖乖,别看,为夫会为你准备更好的。”
“你干嘛?”萧逸被气笑了。
难道连这个都要攀比吗?
季琰之有些心虚,“哎呀乖乖,别看,那些破烂玩意本王不稀罕。”
“那你都为我准备了些什么?”
“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最好的什么?”
“哎哟,求求你别问了,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保持点神秘感好不好?”
“阿之……”萧逸抱住他,“是不是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啊?!”
“那当然。”季琰之揉了揉他的头,“只要我们阿逸想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本王都会想办法摘下来。”
“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嗯~~天上的星星我就不想要了,不过我想要王爷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嗯~”萧逸想了想,“我想要夫君你……成全冷影和凌澈,可以吗?”
“阿逸”季琰之宠溺地捏了捏他鼻子,“冷影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
萧逸却耍起了无赖,“我不管,刚刚你还说答应我来着。”
“不是,乖乖……”
萧逸一把推开他,气呼呼地抱着胸,“大骗子,说话不算话,哼~”
“行行行!”季琰之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没有理由,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乖乖,你可不能学凌澈蛮横不讲理啊!”
萧逸叉起腰,“我就学他怎么了?”
“好!学他好,学他最好了!”季琰之一把将人搂入怀中,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我家乖宝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气我了。”
“我哪有~~”
“明明就有。”
“有有有!我有。”
不远处一旁的凌澈和众人:“……”
凌澈:我上这吃狗粮来了?
不过他还是挺感激萧逸的。
要不是他从中周旋,他还得绞尽脑汁,费心思一番。
他循规遵矩的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摄政王,我这次过来是想……”
“滚滚滚,把你这些东西都抬走,别耽误我俩亲热。”不等他说完,季琰之立马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断,就要赶人。
凌澈一脸懵,“摄政王,你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