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之,你混蛋~~”萧逸声音带着一丝微颤。
季琰之却像是做了件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见他脸上洋溢着餍足,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事后,萧逸瘫软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阿之,你坏~”
季琰之将人拥入怀中,“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你还说……”萧逸捶了下他胸口,把头埋进去,声音小而娇气,“都怪你,不许说我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季琰之在他发丝间落下一吻,“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说着说着,还害羞上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
“好好好,我们是小夫小妻。”
“本来就是,老夫老妻多没情趣。”
“哟,敢情小阿逸这是在埋怨为夫不够努力呢?!”
“呸~再努力我就坏了。”
季琰之捏了捏他的小脸,“那你说该怎么办是好?努力会坏,不努力又满足不了,唉,为夫好难啊!”
萧逸捂住耳朵,一口咬在他肩颈上,“别说了,烦死你了。”
季琰之看了眼那不深不浅的印子,随后一口猛吸在萧逸脖颈间。
萧逸感觉又痒又难忍,却怎么推也推不开,低骂道,“季琰之~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玩起报复了?”
直到感觉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后,季琰之才肯松开,他摩挲着那显眼的草莓印记,“对!阿逸,本王是属狗的,但小阿逸永远都是属于本王的。”
你是我前世的心跳,是我用命都想护住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无聊!”萧逸翻了个小白眼。
“无聊?”季琰之又将人压在身下,“无聊,那就干点别的。”
萧逸推了推他,“哎呀!季琰之,能不能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好!”季琰之答的干脆,抚着他白皙的小脸,盯着他双眼认真说道,可随后却不给萧逸开口的机会就吻了下去。
“唔——”萧逸睁大眼睛,恨不得将他的嘴给咬烂。
季琰之每次刚进攻的吻都十分霸道,可他总有自己的技巧,先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再后便把人吻的身酥腿软。
萧逸每次身心都在拒绝,每次都怕挨疼,可每次都逃不出魔爪,永远都是在欲拒还迎的挣扎路上。
几个时辰后,又被吃干抹净,两个人才卷着一身疲惫昏昏睡去。
俩人一觉又睡到了大中午,冷影像是掐好点来了,准时在他们起床的时间,在房门外候着。
一夜思来想去后,不管凌澈够不够胆来,他还是决定先跟季琰之坦白。
他知道这种事情很荒唐,也很令人匪夷所思,也知道季琰之不会轻易答应,可他还是想来尝试。
正因为了解季琰之的性子,所以才敢与凌澈下这个赌约。
他曾在季琰之面前发过誓,说一辈子只追随他一人,也曾在他面前立过誓,说这辈子都不婚不娶。
虽然季琰之有可能不在意,也没有逼过他,可毕竟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就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更不能食言,违背自己的誓言。
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责骂,或者不被看好的心理准备了。
虽然凌澈跟季琰之还算有点交情,可突然要嫁一个主子的朋友,换谁都一时间难以接受。
见下人端着洗漱用品进屋时,冷影便让人通报要见季琰之。
季琰之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命人将他带了进来。
“主子……”冷影单膝下跪。
“起来吧!”被打扰到的季琰之脸上有些不悦,“怎么突然回来了?”
“主子……”冷影不愿起身,“这次回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冷影一向都是循规蹈矩人,见他半天不起来,季琰之蹙起眉头,问:“怎么了,是国师那边出什么状况了吗?”
“不是。”冷影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是何事?”季琰之又问。
冷影深呼吸一口,抿了抿唇,酝酿了一小会,才道,“主子,国师准备后天过来求亲……”
“求亲?”季琰之一脸疑惑,“他凌澈好端端的求什么亲?疯了吧他?再说了,本王府内可没什么亲给他好求的。”
冷影视死如归般闭了闭眼,“回主子的话……他是来……求娶属下的。”
“什么?!”
纱帐内的萧逸听到后也是一脸震惊,像是吃到什么惊天大瓜似的。
卧槽!
这才去几天,凌澈就把人给拐跑了?
呃不是!
冷影可是出了名的冷面和尚,他凌澈是怎么勾到手的?
不对不对!
应该是冷影怎么会答应他?
上一世,他可记得冷影曾说过这辈子都不婚不娶,护季琰之一世周全的。
怎么会……和凌澈相处短短几天时间,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看来这个凌澈还是有点手段的,居然能冷影把这个铁疙瘩钓到手。
不过……他还是有些期待两人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更期待谁上谁下。
纱帐外,季琰之扶额,一脸头疼,“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像话吗?
季琰之虽说是个断袖,自以为是种缺陷,但由不得自己,这种畸形的情感,根本就不被世人接受,所以他还是希望身边的人不要步他的后尘。
娶妻生子才是最好的归宿。
他可不想误人子弟。
冷影猜到了他会有这种反应,头低的更深了,“对不起主子……”
“你对不起本王什么?”季琰之被气的焦头烂额,“才认识几天他说来求亲,你就要嫁,你了解凌澈他为人吗?”
“不对!”季琰之沉了沉气,语调高了几个分贝,“他凌澈求的哪门子亲?”
“就算要嫁,也是他凌澈嫁进摄政王府才对,凭什么要本王的人嫁给他?”
“啊!嘶!”季琰之被气乱了,咬着牙,扶着额,“瞧本王都说了些什么?”
然后指着冷影,“你……快去让凌澈给本王滚过来……”
“主子息怒,你且听我说……”
“说个屁啊!”季琰之胡乱打翻一盏茶杯,“赶紧让他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