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好。”陈知年嘴上答的轻巧,心里是不可能放弃的。
他想,应该给彼此一个空间去缓和,墨贤需要时间慢慢去捂热。
当听到这个答案,墨贤心里又莫名空落落的。
可是又能怎?
不爱就是不爱。
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
以前,只是想找个依靠,找个依赖,想找个人爱罢了。
可是爱对于他来说是望尘莫及的。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珍惜,被真爱?
所以,他也看透了。
与其求被爱,还不如靠自己。
因为只有靠自己争取到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
陈知年晃晃悠悠离开,叫来了手下。
“去,给我找把剃刀。”
手下一听惊慌失措,“世子,你要剃刀干嘛?不会是想不开吧?”
陈知年一巴掌招呼过去,“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不久后,那手下不知哪顺来了一把剃刀,“世子,剃刀找来了。”
陈知年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那个……给我剔了吧。”
手下瞪大眼睛,“世子,您这是要干嘛?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好端端的剃头发干嘛?”
“让你剔就剔,再多嘴就弄死你。”
手下抖了一哆嗦,“那个世子,剃……剃光吗?”
“废话。”
手下不敢再多言,默默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剔起了头发。
不一会,陈知年就剃了个大光头,他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脑门,照了照铜镜,心满意足,“嗯,不错,本世子剃光头的样子依旧帅气逼人。”
手下不解,这才敢开口,“世子,咱不是说不当和尚了吗?怎么……?”
“你懂什么?”陈知年白他一眼,“这么热的天,剃光头多凉快。”
凉……快吗?
这都入秋了吧?
何况,你剃个大光头,大将军要是知道了,不得弄死你啊!?
陈知年剃完头后,就跑到墨贤那显摆去了。
“道清,道清……”陈知年跟打了鸡血似的跑到他跟前,“道清,来看看我新剔的发型帅不帅?”
墨贤一头雾水,更是头疼。
这家伙真打算当和尚,在灵佛寺长住下去了?
“道清,嘻嘻嘻……”陈知年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后脑勺,“道清,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又比以前帅了?”
墨贤无力吐槽,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
陈知年恬不知耻,答非所问,“嘿嘿,谢谢夸奖!我就知道留跟道清一样的发型,准没错,兄弟们都夸我帅呢。”
“无聊!”
“无聊吗?那以后我都陪着你,陪你一起吃斋念佛,一起扫院子。”
“陈知年,你不会是真打算留下来出家吧?”
“可……可以吗?”陈知年眼巴巴的望着他,像是祈求一样。
“与我何关?”墨贤不冷不热的,说完就转身离开。
陈知年觉得自己还不够努力,垂头丧气的回去监工去了。
大家伙见陈知年剃了个大光头,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只好转移话题。
“世子,发生什么事了?”
“是啊!世子,到底是谁惹你了?这么想……”不开?
“滚滚滚滚……”陈知年摆了摆手。
这些土鳖永远不懂时尚。
他这叫为爱牺牲。
突然,他又一把揪了个人过来,“喂,我问你,你说……喜欢一个人,被对方踹了,要怎么样才俘获他的芳心?”
“世子,你想说的是世子妃吧?”
陈知年瞪了他一眼,“你这么聪明,是想考状元及第吗?”
“不不不!”他连连摆手,“世子误会了,我就随便猜猜。”
“猜什么猜,猜也不许猜。”
“好的好的。”那人被吓的缩了缩脖子,“呃,世子,我觉得吧……要不把人给绑了吧,所谓日久生情,绑回去后,终会生根发芽的。”
“好主意。”陈知年刚夸完,那人刚想着领赏,就被陈知年又一巴掌招呼过来,“你个笨蛋货,要是能绑本世子不会绑,要你来提醒吗?”
那人眨了眨眼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世子……要不咱们跪吧,再不济以死相逼……”
“滚滚滚,废物。”
有事没事,陈知年又去找墨贤。
此时的墨贤和小道真,正在藏经阁整理经书。
陈知年死皮赖脸的走了进来,却又没有借口为由和墨贤说话,只好假装翻了翻经书,自言自语起来。
“嘿,这经书不错……”
“这大乘佛法跟小乘佛法,有什么区别呀?”
“哟,这里还有山海经……”
“哎,灵佛寺的日子还真是无聊,但好在可以看看经书打发时间。”
“嗯,妙!妙啊!原来观世音前身还是个男的。”
墨贤心里暗暗翻了个小白眼。
小道清连忙走了过去,“世子,藏经阁外人不得入内,麻烦你离开。”
“外人?什么外人?”陈知年摸自己的大光头像是摸上瘾了,又摸了摸手感不错的大光头,然后瞥了小道清一眼。
“你看我像是外人吗?”
“世子,请你离开。”
“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就去找师傅了。”
“去去去,去吧!”陈知年求之不得,连连挥手。
别妨碍我跟我媳妇单独相处。
小道清气的一跺脚,猛的推了陈知年一把,“陈知年,我让你离开听不见吗?佛门重地,要是丢了什么贵重的经书,你赔的起吗你?”
陈知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来来来,说说看,你这破藏经阁到底有什么值得本世子盗的?”
“我们这贵重的东西多的去了。”
“就那些?”陈知年冷哼一声,“就你这破藏经阁的破经书,我在市面上一买一大把,有什么好宝贝的?”
“你……?”小道清气不过,跑去找墨贤,“师兄你看,这人怎么这样啊!”
“没事的。”墨贤摸了摸他小脑袋安抚,“我们不与恶人计较。”
我恶人?!
陈知年立即跑了过去,蹲在他跟前,跟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
墨贤一脸懵逼,“世子,你这是要干嘛?”
陈知年一脸委屈,“我也要摸摸。”
“摸……摸什么?”墨贤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