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季琰之也重生?

暗卫装可怜?王爷他会哄不会停

你看,对你冷淡又不乐意了。

萧逸别过头不想看他,趴在窗台上饶有兴致的欣赏起外面的风景。

此时萧逸心里也在想:为了报答上一世恩情,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上床,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究竟是对是错?

他知道季琰之是爱自己的,可重活一世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季琰之究竟是爱?还是感激?

只是对他有了些好感。

这迟迟攻不下,他也心累,甚至有时候都想放弃。

他都不知道怎么去打开他这个心结。

是不是只有自己亲手杀了墨安,他才会相信自己真心想跟他在一起?

回去后接下来的几天萧逸都对他不冷不热的,他决定先晾他几天。

管家是看着季琰之长大的,见俩人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又开始了白热化,不得不过来提醒一句。

“王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爷,老奴觉得萧公子对您的态度有所好转,这来了小半年了,就算是石头也该捂热了,您也应该放下偏见了。”

“下去,下去。”季琰之突然暴走状态,清冷的脸庞夹着一丝狰狞。

管家好心相劝,本以为季琰之多少听得进去,谁料季琰之当场呵退他下去。

“是,是王爷。”管家从未见过自家王爷发这么大火,被吓的连连告退。

管家走后。

在一旁察言观色,沉默不语的暗卫首领上前相劝。

“王爷,属下不明,既然您已知道萧逸重生,又何必再费劲心思去试探?”

季琰之紧了紧拳头,那张清冷冷滟的脸上又冷漠了几分。

“王爷,既然您想试探萧逸这一世会不会归心于你,属下倒有个好法子。”

“说。”

“让萧逸杀了墨安就是最好的证明。”

季琰之蹙了蹙眉。

他何曾不想?

现在大局已定,如果现在贸然杀了墨安,必会引来造反之罪名。

皇帝将遗诏与玉玺交于他暂管,代为监国。墨安一死,其他皇子必然觉得墨安就是内定人选,他们会联起手来对付他。

安他一个谋权篡位的罪名,再趁乱谋害昏迷中的皇帝,争先恐后争夺皇位。

届时,朝堂动荡,人心不稳,必造成不可扭转和控制的局面。

为今之计,只能守到皇帝驾崩。

到那时,才能试出萧逸真心,如果他还跟上一世一样,以死相逼让自己交出遗诏和玉玺,那证明他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墨安。

这两世他都爱的好累。

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赢得萧逸的心。

萧逸爱墨安,就像自己爱他一样,这份执着怎么可能会轻易变心?

所以,他要怎么做?

他知道萧逸重生了,萧逸这么聪明肯定也猜到他也重生了。

所以,他才会改变策略不是吗?

重活一世,大家都看到了结局,萧逸肯定也猜到了以死相逼是没有用的。

他也猜到了自己不会让他死,所以才性情大变,改变思路骗他交出遗诏。

只是,他的心好痛。

明明上一世墨安亲手杀了他,为何重活一世,他还要继续沦陷?

难道重活一世,他就可以改变墨安,感动墨安,将局势掌控于自己手中吗?

萧逸,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啊嚏~~”萧逸这边好端端的,突然打了个大喷嚏。

靠!谁在骂我?

管家这边劝不动,又跑到萧逸这边做和事佬来了。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了进来。

“萧公子,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没出去走走?”

“嗐~这六月天外面热的要死,还不如待在屋里凉快。”

萧逸正在纳鞋底准备做靴子,回过头来问,“你找我有事吗?”

管家见他纳的鞋底精致,便凑过来,“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嗐,闲来无事纳来玩玩的。”

“给自己做的吗?”

“是…是啊!怎么了?”

“不过我看这尺码怎么与你不符呀?”

“怎…怎不符?”

“这尺码明显比你的大,萧公子,你该不会是给心上人做的吧?”

“怎…怎么可能?”萧逸心虚的说道,“我…我现在正长身体,放来年开春穿不行吗?到时候就穿的上啦。”

“哦?!”管家一把抢了过来,“哟,我看这尺码跟王爷刚刚好,你这脚长明年也不一定穿的上,不如送王爷好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萧逸又抢了回来,脸红了一圈,“谁说我要给他做鞋了?我才不会给他做。”

“我知道啊!”

“知道还多管闲事。”

“可我也没说让你给王爷做呀?我不过是建议先送王爷,省的浪费。”

萧逸瞬间感觉被耍,脸更红了,“哎呀,不送不送,要穿他自己做去。”

管家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哎呀,王爷手拙,哪做得了这玩意?倒是萧公子手巧,顺便给王爷做一双得了呗。”

“哎呀,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萧逸连忙推他出去送客,“赶紧回去吧,王爷该找人了。”

“好好好。”管家一步三回头笑着说,“记得给王爷做哈,就按那个尺码做,就按那个尺码做。”

“快走吧你,真烦人。”

管家满心欢喜离开,然后去找季琰之,把萧逸做靴子的事跟他说了。

“王爷,王爷。”他笑不拢嘴的上前,“好事,天大的好事。”

“怎么了?”

“王爷,刚刚我瞧萧公子一人在屋里正给你做靴子呢。”

“给本王做?不过欲擒故纵的把戏。”

“王爷,怎么能是欲擒故纵呢?萧公子纳的是实在用心,手都做起泡了,王爷,你都不知道他纳那鞋底有多精美,老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手艺。”

“哦?!是吗?”

“是是是,简直比宫里头的还好。”

季琰之极力压下嘴角扬起的弧度,“哼~现在正是六月天,他现在做靴子,会不会早了些?”

“不早了,不早了,再过小半年就穿得上了。”

“也是。”季琰之拂了拂裙摆坐下,“刚好本王靴子也穿旧了。”

管家从未见过如此嘴硬之人,他连忙附和“啊是是是!王爷说的是,来年穿正合适,刚好可以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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