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架势确实把在座的每位给震慑住了。
可是屏风后面的人依旧我行我素。
墨贤已经脑补到里面的香艳画面了,不堪入流的声音隐隐传入耳中,气的他是急火攻心,恨意难消。
太张狂了。
太狂妄了。
太没有廉耻心了。
他们这般疯狂行为,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人?
“阿之,他们在说什么?”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
“阿之,他们好像在说我们的坏话。”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啊……别……疼。”萧逸声音猛的抬高,像是故意叫给外面的人听。
墨贤攥紧拳头,被气的青筋暴起,双眼猩红。
无耻!
底下的文武百官也面面相觑,像是不敢相信这种荒唐事。
墨贤已经被理智冲昏了头脑,上前两步,屏风后面却陡然传来一声呵斥,“墨贤,你胆敢上前一步试试?”
他恼怒一甩衣袖,丝毫不掩饰自己愤怒与不甘,大声指责道,
“荒唐,季琰之,你身为摄政王,不带好榜样,居然在朝堂上做这种淫乱之事,究竟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文武百官们纷纷点头,但却无一人敢跟风指责。
里面传来一声冷笑,“呵~本王要怎么做,需要你来教吗?”
“阿之,别停下啊!”萧逸故意嚣张跋扈,声音带着喘息。
下流!
今天他就要让全部人都来看看这对狗男男,是如何不要脸,敢公然在这朝堂之上,行苟且之事的。
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也绝不可能让别人得到。
墨贤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毫无征兆之下,猛的一把掀开屏风。
可当屏风掀开之后,大家都傻了眼,里面两个人穿戴整齐,并没有做什么下流的事情,而是季琰之握住萧逸的脚踝,正给他在捏脚。
怎么回事?
大家都一脸震惊。
墨安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墨贤则是脸色煞白,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瞬间感觉被戏耍了。
里面两个人倒是冷静,像是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似的,而季琰之也早就备好了衣服,给萧逸换上了。
季琰之缓缓起身,冷目瞪向他,“贤王,这是你该站的位置吗?”
墨贤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他以为季琰之会恼羞成怒,责骂他掀翻了屏风看到不切实际的事情后,而大动干戈,让他羞愧难当。可没想到他第一句反问的居然是这个。
但往往这句话却是最致命的。
这位置只有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人才能站在这里,其他人只能俯首称臣,否则一律被视为谋权篡位,图谋不轨。
一下子,他不知道该怨墨安心机重,还是怨自己太冲动,还是该怨季琰之城府太深,挖好坑等他跳。
这些年饱读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凡事居然都不知道留个心眼。
他恨啊!
恨这些人尔虞我诈。
也恨自己没脑子。
酝酿一番,他指责道,“摄政王,有脸说别人,怎么没脸说自己?难道你就不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这承天殿是何等圣神的地方,你带着男宠上朝,分明就是在打满朝文武百官的脸,你这样做,置大朝国颜面何在?又置百姓于何地?”
这读过圣贤书的人就是能说会道,萧逸不得不给他一个大大的佩服。
但同时他也相信季琰之既然敢玩这一出,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男宠?”萧逸双手抱臂,直勾勾的盯着他,“贤王?说这话之前,你得先过过脑子,你说我是摄政王的男宠,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呵~这全天下的人,人人皆知,还需要本王来说吗?可耻!”
“可耻?那你呢?你喜欢自家皇叔,这又算不算得上可耻?!”
“你胡说,本王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呗!我也不想和你争论,反正群众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心知肚明便好。”
“你……?”
“你什么?”季琰之一个凌厉的眼神刀过去,“回答本王刚刚的问题,若是答不上来,就依律治你个谋逆之罪。”
“是他……”墨贤指着墨安,“是他让我上来的。”
这时候,诠释了什么连累所谓的“兄弟情”,墨贤也顾不得太多了。
既然墨安不仁就休怪他不义。
而这也正是季琰之想要的效果。
他就想让墨贤看清墨安的真面目。
墨贤是内定皇位继承人,墨安心想拉他下水,季琰之也不会拿墨贤怎么样,却没想到他居然选择离间他们。
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季琰之也是重生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他们俩兄弟狗咬狗,自己好来个渔翁得利。
说不定季琰之也惦记上了这个皇位,毕竟玉玺和遗诏在他手上,他随时都有机会篡改,或者改成听他话的皇子,好来个幕后操作,掌控全局。
瞬间他黑下脸,“摄政王,一码归一码,现在是在讨论你的男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扯上贤王,再说了,本王今日代理朝政,叫贤王上来有要事相商,这有何不妥?”
“反倒是你,这萧逸本是本王的暗卫,献给摄政王后,摄政王便日日带在身边,所以……这不是男宠又是什么?”
“且退一步,就算他不是男宠,这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摄政王就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吗?”
“解释?”萧逸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睨着他,“晋王,刚刚你也会说我是你的暗卫了,你把我送摄政王,那我现在就是摄政王的暗卫,这解释你满意吗?”
墨安刚想说“牙尖嘴利”,这时二皇子站了出来,“四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送的人做什么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摄政王垂帘听政,随身带个暗卫很合情合理呀!大家说是不是?”
二皇子一出口,季琰之的人纷纷跟着附和起来,“对对对!很合情合理。”
“摄政王随身带个暗卫怎么了?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会不会对咱们摄政王暗中下毒手?”
“好!”墨安恨的是咬牙切齿,“既然这样,那摄政王给下属捏腿,这件事,大家又该作何解释?”
“这成何体统?简直有辱身为一个王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