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年这边两个人差点在马车上干起仗来,而季琰之这边两个人却在马车上悠哉悠哉,谈情说爱。
路过一片风景如画的小树林时,季琰之瞥了一眼,随后搂着萧逸说,指着那片小树林说,“乖乖,你看那……”
“哇!好美啊!”
“乖乖,为夫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萧逸将他心思摸的透透的,随即脸红起来,磕磕巴巴的问道,“什……什么想……想法呀?”
“你猜?!”
“不知道!”
“阿旺,停车……”
“吁……!”车夫接到指令后,随即停下车。
“走,乖乖……”季琰之拉着他就要下马车。
“去……去哪呀?”萧逸心知肚明,却半推半就不肯下来。
“去了就知道了。”季琰之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就往小树林里走。
此地诗情画意,鸟语花香。
他将人抵在草地上,轻轻抚了抚他白皙的脸蛋,哑着声道,“乖乖,这里好美,我们……”
“嗯嗯!”萧逸点点头,羞涩地闭上眼,季琰之便吻了上去。
不一会,小树林里便传来一阵阵奇奇怪怪的声音。
尾随暗处的暗卫们听到声音后,立即齐刷刷背过身去。
“乖乖,喜欢吗?”
“嗯~~”
“爽吗?”
“闭……闭嘴……”
车夫老脸一红,拔腿就跑,不一会就离此地好几米远。
世外桃源只剩他们俩,马儿就地吃着草,一切看似浪漫而温馨,可是总有不长眼的前来干扰。
几个山匪路过此地,见小道上停着一辆豪华马车,打起了坏心思。
“大哥,快看……”不远处一个小弟,指着前面的马车道。
大家的视线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哇,发财了,大哥……”
“走走走,哥几个今天干票大的。”
几个山匪从未见过如此奢华高调的马车,像是见到什么稀罕物一样,立刻就兴致冲冲的跑过去,准备洗劫一番。
见马车旁空无一人,大家又纷纷疑惑起来:
“大哥,怎么没人?”
“是啊!谁家好人会把这么好的马车丢在这荒郊野外呀?!”
“大哥,这会不会有诈啊?”
“管他呢!”山匪头目冷冷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辆马车咱哥几个也是劫定了。”
“对对对,大哥说的对,弟兄们,动手,今个哥几个给大哥劫点好的,往后出去给咱们黑风山长长脸。”
山匪们个个兴奋不已,以为白捡了个大便宜,殊不知藏在暗处的暗卫们早就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萧逸听到动静后推了推季琰之,“阿之,快……快停下,好像有人……有人要打劫我们的马车……”
“别管,有人会处理。”季琰之反手欺压上身,来了番更猛烈的掠夺。
“阿之……别……太……()了。”
山匪们也听到了奇奇怪怪的声音,挠挠头讨论起来。
“喂,你们听到什么了没有?”
“好像是那边树丛里传出来的。”
“大哥,要不要过去看看?”
山匪头猜到了什么,但他是来劫财的,认为撞见这种事情会触霉头,便不想搭理,随后目皱了皱眉道,“算了,正事要紧,兄弟们赶紧的。”
几人风风火火就上了马车,准备洗劫一空,可马车还未发动,身后便黑压压一片身影笼罩了过来。
“站住……”暗卫们抢在他们前头,拔刀将其拦下。
“大胆毛贼,也不看看是谁的马车就敢劫?”
山匪们面面相觑,冷笑起来:
“哟嚯,老子还以为这是辆马车没主人呢,敢情是等着我们,好来个瓮中抓鳖啊?来吧,说说看,老子倒想看看你家主子是谁?”
“管他主子是谁,这马车到了哥几个手里就是哥几个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哈哈哈哈哈……”
“就是,此地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在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哦,是吗?”其中一暗卫笑道,“就怕你们有命抢,没命用。”
“大胆,哥几个给你脸了是吧?少废话,兄弟们,给我上。”
不一会两波人打了起来,顷刻间刀光剑影,混乱不堪。
可是几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山匪,哪是经过严格培训出来杀手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人打的落花流水。
地上倒地一片,个个呜呼哀哉。
“哎哟喂,疼死老子了。”
山匪头目捂住被快震出内伤的胸口,只觉得头昏脑胀。
他心里暗暗绯腹起来:
靠!
看来今天是碰到钉子了。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好对付,要是再不想想办法,今天都得交待在这里。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立即求饶起来,但目光却不停的在审视。
审视有没有可以逃跑的机会。
“大哥,这几个人怎么处理?”其中一暗卫问。
就在他们交头接耳的瞬间,山匪头目眼轱辘一转,连忙跳上马,一刀挥断缰绳扬长而去。
一阵风吹过……
地上的山匪们面面相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更加不相信他们的大哥会丢下他们,不理他们死活。
暗卫们更是诧异。
这是什么操作?
这也可以……?
不是!
马跑了,主子怎么回去?
“快……快追……”
“你们几个,快去把马抢回来……”
“快……快……”
就在他们反应过来时,山匪已经骑着马儿跑出好几里地了。
暗卫们望着那一骑绝尘,越来越小的斑影风中凌乱。
完犊子了!
好消息:山匪降住了。
坏消息:马儿跑了。
暗卫们望着没有马的马车直发愁。
等下该怎么跟主子交待?
让一个小小的山匪在眼皮底下跑了,说出去都丢他们杀手的脸。
“大哥,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把这几个小毛贼处理了,等主子出来再做定夺。”
“是,大哥。”
处理完剩下的山匪,一切又回归了风平浪静,暗卫们又藏回了阴影处,默默等着季琰之完事后处罚他们。
太阳快临近下山的时候,季琰之才抱着萧逸从小树林里慢悠悠的出来。
当看见马车只剩一个框架时,季琰之瞬间石化了。
不是!
他马车呢?
他这么大一匹马说不见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