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我了!”陈知年又演了起来,捂着屁股,“阿贤,等下这也给我揉揉,太疼了!疼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吹吧你?!”
“真的疼,不信你检查一下。”
“行,你别后悔。”
陈知年震惊了一下,“阿贤,你……该不会是想对我那……那什么吧?”
太好了!
昨晚他都还没吃饱。
这是奖励吗?
要是能让我来一次就更好了。
墨贤怎不知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他笑了笑,“阿年,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胡闹。”
陈知年立即将孩子丢给奶娘,把她往门外推,“去去去,带孩子玩去。”
随后把门关上,笑一脸不值钱,“嘿嘿~阿贤,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随意胡闹了?”
都说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父皇告诉他从小就要修身养性,知书达礼,不能荒淫无道。
在墨贤的观念里,他觉得这种事情即使喜欢也不能过于迷恋。
于是他委婉的拒绝,“阿年,你……你冷静下,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
陈知年将他逼到角落里,越看他这副假正经的模样就越是喜欢。
“我们不能……不能这样荒淫无度,要……晤——”
不等他说完,陈知年就堵上了他的唇。
墨贤是个被动的人,招架不住陈知年这猛烈的进攻,不一会就投降了。
正准备铺垫一下前戏,谁知陈知年反手将他死死抵住在床上。
陈知年就好比被蜜蜂蛰了一下,既疼又馋那一口。
可是,他觉得墨贤太拖拉了。
他不是怕疼,而是嫌弃墨贤节奏太慢,于是将控制权掌握在手中。
对上墨贤那慌乱刻意躲避的眼神,陈知年勾起一抹邪性的笑。
在他耳边求垂怜又像是征服,“阿贤,给我,给我一次好不好?”
对上他那急切又饥不可耐的眼神,墨贤慌了,感觉自己要栽了一样。
刚要挣扎一下,陈知年的吻掠夺般而来,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掉。
他的吻汹涌势不可挡,仿佛要把这一年来的忍耐倾泻而尽。
灼热、强势,不给他任何抵抗的机会,一点点攻破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只觉得脑子昏沉沉,全身软的无力,索性放弃挣扎。
之前学的礼义廉耻,什么道德观念转眼抛到九霄云外。
此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抛开一切世俗,和对方一起达到顶峰,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困着一头猛兽,而此时的它觉醒了……
陈知年终于得到了他的身与心。
这一次没有强迫也没有强制,一切是那样的自然而心甘情愿。
都说强扭的瓜解渴,但两情相悦更是登峰造极。
陈知年知道他柔弱,体力跟不上,不敢欺负的太狠。
事后,他将这几乎快要碎掉,惹人怜的可怜人儿揉进怀里。
在他唇上轻轻点缀,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阿贤,是不是很疼?”
墨贤闭了闭眼,小珍珠就跟断了线似的,从两颊啪嗒啪嗒滚落。
疼肯定是疼的,但身心与灵魂的交融又大过一切。
他不是怕疼,只是第一次这样被陈知年拥入怀里,第一次听这种关心的话,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他的内心情感是脆弱的,比起疼痛,他更需要的是细腻的呵护。
要知道放以前,他和陈知年之间,每次过后,他就像被丢弃的玩具,最后都是剩他独自面对冷冰冰的四面墙。
那种被丢弃的感觉太糟糕了。
所以,当陈知年用这种温柔的话关心他,叫他怎能不感动?
陈知年觉得自己是不是欺负的狠了些,见他这般犹怜我见,惨兮兮的小模样,替他擦了擦眼泪,心疼地抱紧他,抓起他的手扇了扇自己的脸。
“阿贤,都怪我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你打我吧!”
“是我太冲动了,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我混蛋,我不是人!”
墨贤指尖轻轻抚上他脸颊,对上他那满是愧疚的目光,莫名一阵心疼。
“阿年,我不怪你!”
“你没有错,是我不够勇敢而已。”
他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滚烫的脸上,细声细语地说道,“阿年,你不用太内疚,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肯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给你一次又何妨?”
下一瞬,他破涕为笑,“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吗?”
“嗯!”陈知年喜极而泣,再次将人拥紧,激动到哽咽难言。
是啊!
人都是会慢慢长大的。
爱一个人是会逼自己成长的。
所以!他们学会了互相包容,学会互相理解,学会了为对方着想。
吾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守得云开见月明,拨开云雾终见心。不负韶华不负卿!
虽然他们的过往不堪,布满荆棘,但未来阳光终现,功德圆满。
在小镇短暂逗留后,大家便动身开始前往京城。
回京的路上,季琰之不知哪弄来两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一手抱着一个。
萧逸既无奈又好笑。
“阿之,你哪弄来的孩子?该不会又是偷的吧?”
“哎,把你夫君想成什么人了?”
“我告诉你季琰之,你要敢再偷别人孩子我跟你没完。”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季琰之把这两个孩子的来历跟他说了一遍。
这两个孩子跟陈知年那个是一样的经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父母家里孩子多,父母又身体抱恙,负担不起,他是跟主人家商量过的,主人家答应送养他才收养的。
季琰之见这俩孩子机灵,长的又乖又可爱,就心想着领养回来给萧逸做伴,反正跟着他好过饿死在街头。
就以他们那样的家庭,孩子不送养,迟早养不活。
萧逸见这俩孩子实在可爱的紧,伸手去抱了抱。
这俩孩子似乎也跟他特别有缘,在他怀里不哭也不闹。
见萧逸喜欢的紧,头靠在他肩上,说道,“阿逸,他们以后就是咱们的孩子了,你想好给他们取什么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