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把他睡服服帖帖

暗卫装可怜?王爷他会哄不会停

“我爹死了,我爹死了,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

陈知年哭的好不凄惨,一心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里,完全不理会别人。

季琰之一个头两个大,“嚎什么?你爹听你这么嚎,皮都得扒你一层。”

“可是我爹已经死了。”

“呵~你还真是个大孝子,有这时间在这嚎,干嘛不回去看一眼?”

“嗯?”他瞪大眼睛,像是没有想过这一层似的。

对哦!

他爹死了,就该回去守孝啊!

不对!

先宰了杀父仇人才对!

“季琰之,我要跟你拼了……”

萧逸再也听不下去了,整理好衣服起身下地。

“陈知年,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怎么能听别人片面之词?阿之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怎么能听风就是雨,阿之怎么可能会杀害你父亲?”

“可是……”陈知年哭的一抽一抽的,“可是那侍卫就是这么说的。”

守在门口的侍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忙冲进来跪下,“王爷,您可别听他瞎说啊,属下从未说过此话。”

“你没说,那他怎么会这样?”

“谁……谁知道啊!”

“你把原话给本王说一遍。”

“是!”侍卫把跟陈知年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跟季琰之复述了一遍。

季琰之听后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去去去,自己领罚去。”

“是,王爷。”

陈知年抽了抽鼻子,“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我……?”季琰之抬腿就想给他来上一脚,但还是忍住了。

得亏他是陈卫的儿子,要换别人家的,这智商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来人,去把大将军请到府上来。”

陈知年一听,头皮一阵发麻,“不是,我爹他……等……等等……别叫我爹。”

他爹过来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不得扒他一层皮呀!

“现在信你爹没死了?”

“嗯嗯,求求你别请我爹过来。”

“晚了!”

不挨一顿揍,他就不长记性。

“别啊!”陈知年抱着他大腿哭唧唧着,“琰之,别叫我爹来,我爹会打死我的,拜托拜托!”

陈静和暗九听到动静后,跑进来求情,暗九道,“王爷,世子他已经很惨了,求王爷还是别请大将军了。”

不管以后能不能成为大舅子,他还是想给陈家人留个好印象。

陈静连连点头,“是呀!琰之,我哥他就是太在意咱爹了,所以才会听信别人,琰之,还是别请爹了,不然……”

她看向惨兮兮的陈知年,“不然……三哥又得挨一顿揍。”

“是啊!阿之。”萧逸也替陈知年求情,“阿之,还是别惊动大将军了。”

季琰之本来还想给陈知年长长记性,萧逸都开口了,他只能作罢。

“往后还敢不敢听风是雨了?”

“不敢了,不敢了!”陈知年猛的摇摇头,无辜的看向萧逸。

没想到萧逸这个时候居然会替他说话,还有那个什么暗九的。

好人啊!

好人一生平安!!

这件事总算不了了之。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墨贤带着一帮人闯进了摄政王府。

这次来,他是跟季琰之要回陈知年的。

昨天墨安一死,他便觉得瞬间没了依靠,也想通了一个道理,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先留住陈知年,这样一来还可以拿捏一下陈卫。

虽然墨安把陈静的事带进了土里,成了永久的秘密,但墨贤也不蠢,即使找不到陈静,他还是会利用陈卫这个致命弱点,自己留一手好乘胜追击。

利用好陈知年这枚棋子,有可能将成为他最后可以翻盘的底牌。

博得他信任,跟陈家打好关系,这样陈卫才会愿意扶持他。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被最信任的兄长埋过后,墨贤一颗心也变的冰冷起来,不再信任任何人。

只有站在最高处,才是权利的绝对。

“皇叔。”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先礼后兵。

“你来做甚?”

“皇叔,本王是来接知……来接贤王妃回府的。”

“哼~”季琰之冷哼一声,“既然贤王妃已嫁为你人妻,岂有你想赶就赶,想要回去就回去的道理?”

“是侄儿不对,还请皇叔见谅,阿静……(对陈知年说)跟本王回去,之前是本王不对,本王答应你往后都会对你好,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知年替嫁,默认为陈静嫁进贤王府,被当做是陈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只是不会搬到明面上来说。

虽然知道墨贤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是陈知年还是心动了。

刚刚季琰之和萧逸那香艳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其实像他这样没吃过肉的热血方刚的少年,睡过一次墨贤,开了荤后,他竟还产生了一丝留恋。

想到那香艳画面,他就联想到自己和墨贤滚床单的时候。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求,心会悸动,也会浮想联翩。

墨贤虽然人是讨厌了点,但不得不说身材是一顶一的好,在床上的时候,也是又娇又软,又会哭。

试问这样一个身娇体软的男孩子,哪个男人受得了。

直的都被他掰弯了。

是的,陈知年是自己掰弯自己的,但大部分功劳归功于墨贤那次醉了酒,让他舒服了,让他人生达到了顶峰。

他正考虑要不要答应跟他回去,毕竟他也舍不得墨贤这副身子。

说实话,刚刚看到那香艳画面后,他也确实有点犯贱,居然也开始有点馋墨贤那又香又软的身子了。

虽然他不知道墨贤在打他什么主意,但馋墨贤身子的主意他是打定了。

他必须要把墨贤给睡的服服帖帖,让他在床上哭着喊他爹。

季琰之却在这时说道,“他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当将军府是什么?又当摄政王府又是什么,你当他是你能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陈知年急了,右拳砸左手。

能不能少说两句?

刚刚本来给了个台阶,墨贤再服服软,他就会顺势低头跟他走了。

但被季琰之这么一说,一搅和,他又有点拉不下脸。

总不能自己犯贱求他带自己走吧?

季琰之,你坏我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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