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影果然急了。
急凌澈临阵退缩。
不是说好了来提亲吗?
怎么到现在不见人影?
可是……他们约好的三天时间还没到。
冷影心里急的不行,反倒季琰之和萧逸两个人又开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季琰之挽着萧逸的胳膊小狗式般蹭了蹭,“乖乖,不许欺负我。”
“我哪有?”
“你看!”季琰之撸起袖子,指着刚刚被萧逸掐过不存在的痕迹,“我手都被你掐红了,以后都不许欺负我了好不好?”
“好好好!”萧逸抓起他胳膊,“来,吹吹,吹吹就好了。”
“不行!要亲亲,要亲亲才能好。”
冷影:“……”
我是不是应该死在外边?
被凌澈撩过后的他,懂得了什么叫人情世故,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了,随后便默默退出这辣眼睛的地方。
他一个人独自散心。
可心里却七上八下。
握着拳头,在心里狠狠骂道:凌澈,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明天你要是不来就死定了。
凌澈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冷影刚骂完,他这边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啊嚏~”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谁骂我?”
闲来无事,凌澈又命人去贤王府,请墨贤过来解闷。
这两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可凌澈这个人就是喜欢八卦,还无聊,就想找墨贤过来数落数落一番。
要是换平常,墨贤都不带鸟他的,只因最近被陈知年囚禁了,根本就没办法逃离魔爪,不得已才应了他的邀约。
这些天,他被陈知年欺负的快喘不过来气了,来国师府,一是为了透气,二是为了暗中找出路。
可是陈知年是什么人?
他是出了名的无赖,哪能让墨贤得逞?表面上放他出来,不敢明面上得罪凌澈,但实则私底下早就安排人手,暗中跟踪墨贤,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跟着墨贤过来随身伺候的小厮也是陈知年的人,陈知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防止墨贤逃跑。
不过墨贤大仇未报,又被积压太久,离开贤王府根本就无法生存,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他可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要是这样,受了陈知年这么多耻辱,他早就投河自尽,来个一死了之了。
他不好过,陈知年也别想好过,季琰之他们通通都别想好过。
这些账,他一笔一笔记着呢。
数日不见,墨贤愈发憔悴了,凌澈见他这副鬼样子,打趣道,“哟,贤王,怎么脸色这么差?跟被吸了阳气一样,是最近日子不好过吗?”
贤王与贤王妃不和,早就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
墨安一死,那些皇亲国戚们肯定也是见风使舵,一起数落贤王府。
墨贤知道凌澈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不过是想看他笑话罢了。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是啊!还是托国师的福,不然本王也不会走到今天,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笑吧笑吧,无所谓了!
再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还怕更多的冷嘲热讽吗?
凌澈不以为然,勾唇一笑。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是托本座的福呢?你应该感谢你四哥,不然贤王府也不会衰落到这个地步。”
好!很好!
明枪暗箭轮番上阵了是吧?
墨贤心里虽然酸楚,但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强颜欢笑道,“好了,国师大人,你若是叫本王来想笑话一番,那么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本王就先行离开了。”
墨贤不想和他废话,只想早点离开,好找机会,想法子对付陈知年。
虽然他朝中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左膀右臂和心腹,但进宫求太后庇护,还是能暂时躲过陈知年一劫的。
他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凌澈叫住,“慢着!!”
“还有事吗?”
“走这么急干嘛?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坐下来好好叙叙旧。”
“本王与你没什么旧好叙的。”
“你确定?”
“确定。”
“既然没有什么旧好叙,那咱们就一起坐下来聊聊陈知年吧!”
墨贤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厮,莫名的心慌,“凌澈,你到底想干嘛?”
凌澈一眼就看明白了情况,开始酸起来,“哟,没想到堂堂贤王,居然还要看一个下人脸色,真是可悲可笑。”
墨贤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正想发难,这时陈知年不知哪冒了出来,将墨贤护在身后,冷冷睨了凌澈一眼,“说够了没有?”
跟着他的,还有一帮国师府上气接不上下气的仆人。
“大人……”我实在是拦不住啊!
“陈知年……?”墨贤不可置信。
“退下吧!”凌澈瞥了眼那几个饭桶,随后开始阴阳怪气,“哟,原来是世子啊,什么风把你吹我府上来了?”
陈知年狠狠瞪他一眼,“凌澈,你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本世子的人,也是你能欺负的?”
“好好好!”凌澈拍了拍手,“陈知年,你该不会是想帮着一个曾经差点玷污你妹妹清白无耻之徒的弟弟吧?”
墨贤冷汗洒了一背,顿时语塞。
是啊!
陈知年不帮着别人一起欺负他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他说话?
要知道,他们之间,一直都存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就算帮了他,也休想他墨贤对他感激涕零。
陈知年发了狠,“你再说一遍。”
“切~”凌澈不屑,“不是吗?你看都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现在跑本座这里来装什么深情?虚伪!”
陈知年一把揪起他胸前的衣服,“凌澈,你确定要跟本世子作对吗?”
“不敢!你爹可是护国大将军,皇上都要敬仰三分,本座不过是个小小的国师,怎敢与将军府作对?”
“识趣便好。”陈知年松开他,拉住墨贤的手,“别怕,他不敢欺负你。”
谁知墨贤却甩开,泼他一脸冷水,“你好,请问我们很熟吗?”
陈知年整个人怔住,面色难堪,“阿贤,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世子,你越矩了,本王是皇子,就算将军府位高权重,按权贵分,你也理应尊称我一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