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我们出去说。”
“不要,今天我必须要个结果。”
凌澈麻袋都准备好了,今天要不到人,他就直接打包走人。
不管偷也好,抢也好,今天他势在必得,必须把人拐跑。
在他眼里就没有什么退路可言。
冷影心里是想跟他走的,但碍于季琰之没有点头。
季琰之轻笑,“凌澈,敢跟本王抢人的,你还是当朝开国以来第一人。”
凌澈不屑,“哦,是吗?我抢萧逸了?摄政王,本座是横刀夺你爱了吗?”
季琰之:“……”
伶牙俐齿。
一时语塞,此时的他都想把隔壁屋正在休息的萧逸叫起来怼他了。
火药味还在持续。
凌澈有备而来,绝不会轻易离开,身经百战的他,来之前已经找陈知年他们压过惊了,所以一点都不带怕的。
何况季琰之还有把柄在他手上,大不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看着两个都是自己最在意的人针锋相对,冷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澈,你走吧!”
凌澈没想到自己固执争了这么久,冷影还是向着季琰之,心里难以置信。
季琰之倒没有赢了的快感,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苦楚。
他没有强人所难,只是想让冷影看清自己的内心,免得自食其果。
这样一来,他倒成了棒打鸳鸯的罪人了。
凌澈赶忙将他扶起来,“阿影,你在干什么,快起来,我不许你这样。”
可是冷影坚如磐石一动不动,“阿澈,算我求你了,你走吧!”
“我不走,你答应过要嫁给我的……”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久久不见季琰之回房的萧逸突然闯了进来。
见几人脸色难堪,他一眼明白了什么,随后将季琰之痛斥一番。
“季、琰、之。”他叉起腰,一脚踹他腿上,“谁让你这么干的?”
季琰之吓了一个激灵,倒在地上抱着他大腿,“乖乖,我错了。”
本来争不出个结果来的几人,由于萧逸的到来瞬间迎难而解。
萧逸抽了抽腿,一脸嫌弃,“季琰之,你给我撒手,松开,松开!”
“你个不讲信用的混蛋,都忘了白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
可季琰之就跟只八爪鱼似的,连脸面都不要了,只想给自己申冤。
“乖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他……”季琰之指着凌澈,“是他故意来气我的,本王都被他气糊涂了。”
“乖乖~~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千万别给他骗了。”
“冷影是我兄弟,我不过想他带眼识人罢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
凌澈还是头一次见季琰之秒怂的样子,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哟,摄政王,你也有今天啊!”
要不说他们是睡同一个被子出来的人,萧逸见他得瑟,把矛头对准他。
“凌澈,你好像很开心啊!怎么?这世上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那当然。”凌澈答的理直气壮,“本座孤家寡人一个,你还想要挟本座?”
“好,很好!既然这样,阿之,把冷影调到南蛮去驻守。”
“从此让他们天涯各路,活着永不相见,死了也要分开埋。一个埋东夷,一个南蛮,死都不让他们安息。”
“你敢……?我警告你萧逸,你若是敢动冷影一根汗毛,本座就屠了你整个摄政王府,让你们所有人陪葬。”凌澈虽嘴上硬气,但实则心里慌的一批。
要知道东夷南蛮边界都是贫瘠之地,常年冰霜,先且不说能不能见上,在那待个三年五载,不死都得脱层皮。
传闻中,就算死了,灵魂也得不到安息,在地下永远受冰寒之冻。
所以,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冷影去那种地方?
这萧逸还真是好歹毒的心。
拿捏不了他,就拿冷影开刀。
萧逸一句玩笑话,他却当了真,冷影是他唯一软肋,不管真假,他都接受不了,更不会让他得逞。
大不了同归于尽,就算是死,他也要护住冷影。
季琰之心里连连叫好。
对!
分开埋。
必须分开埋!
还是我家乖宝有办法,一招制敌。
萧逸不过是试探他的底线,自然不会把他的狠话放心上。
见凌澈发了狠,还敢搭上摄政王府,萧逸明白,他这是动了真情。不然也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和性命开玩笑。
这人啊!一旦动了情就会变的盲目,失去自我,而奋不顾身。
哪怕前面是深渊、是火海,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这一试,值了!
事到如今,冷影交给他也放心了。
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虽然试出凌澈心意,但为了冷影终身大事,萧还是想逼一逼。
他冷冷道,“哼~屠我满门?国师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且不说能不能离开摄政王府,就凭你那三脚猫功夫,和国师府那帮蟹兵蟹将,能屠得了我摄政王府?”
说着,冷不丁一把掐住冷影脖子,“来,让我看看你凌澈究竟有什么本事。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你先一步屠我满门?还是我先一步送他下九泉?”
凌澈慌了,双眼猩红,破喊道,“快住手,萧逸,你是疯了吗?”
他不敢赌,更不愿赌。
都说季琰之这个人睚眦必报,谁知道这两口子会不会被激怒而失手。
萧逸虽说试探,但也真下了死手,不装像点,都怕凌澈不信。
冷影被掐的青筋暴起,连喘口气都艰难,只能怔怔的抬头盯着他。
季琰之知道萧逸懂分寸,也跟着演了起来,“凌澈,你不是说要我们陪葬吗?那你倒是出手啊?!”
凌澈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死死握着拳头,微不可察的在颤抖。
“季琰之,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
“想怎样?”季琰之拿出一把匕首扔他面前,“来,以命换命,想我放了他也行,除非今天你把小命留下。”
“不……不要。”冷影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主子……不要。”
凌澈知道自己失算了。
以他跟季琰之的交情,季琰之绝对不会把他逼到这一步。
可,可恨的是半路杀出个萧逸。
这个人不仅没有道德底线,还不讲武德,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白天的时候还劝季琰之应下这门亲事,转头就把他们逼上绝境。
毒夫,毒夫!
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