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阿贤,你真好看!

暗卫装可怜?王爷他会哄不会停

嬉笑打闹完后,俩人又很有默契地坐在台阶上,什么也不说。

墨贤捧着小脸,静静地看着稀稀落落的落叶,从树上飘落下来。

而陈知年则是,静静地望着他俊朗的侧颜发呆。

如果秋天的落叶是一幅画,而墨贤在他眼里就是画中画。

不管墨贤做什么,都能令他如痴如醉,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他海里自然形成了一幅画,美不胜收。

也许是望的太入神了,他下意识地说道,“阿贤,你真好看!”

墨贤唰一下就脸红了。

他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暗喜,然后低着头小声嘀咕着,“陈知年,你能不能少胡说八道?”

陈知年看着他含蓄的样子,越看越入迷,“我哪有,阿贤本来就好看。”

“有多好看?比摄政王都好看吗?”

“那是自然,摄政王怎么能跟你比?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陈知年,摄政王是你好兄弟,就不怕传他耳朵里去,把你的嘴给撕烂?”

“怕什么?”陈知年耸耸肩,“那家伙现在变得娘们唧唧的,除了能撕烂我的嘴,他也干不了别的了。”

“哈哈哈哈……”墨贤被逗笑了。

陈知年也跟着笑了,目光却始终落在他笑面如花的脸上,捧着脸,如痴如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眉眼弯弯,“阿贤,你笑起来真好看,嘿嘿~”

墨贤立即白了他一眼,“无聊!”

“那以后阿贤有我就不无聊了。”

“陈知年,你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耍嘴皮子的?”

“干活干活!”陈知年立马起身,拿起扫帚屁颠屁颠扫起了院子。

墨贤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捧着脸,静静地看他扫落叶。

心里在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其实陈知年也没想象中那么不好。

或许,我可以试着接受他。

皇叔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去追求,而不是畏手畏脚的。

都伤过一次,也不怕伤多一次,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那他也认栽了。

陈知年,希望此生你不负我。

否则,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做一对怨侣,死后再继续互相折磨吧。

转眼间,陈知年又不知哪采来一束鲜花,一路美滋滋小跑过来,捧到他面前,递了过去,“阿贤,给你。”

墨贤接过他手里的花,只是闻了闻,低着头不说话。

“阿贤,好看吗?”

墨贤不接话,只是心里在想:要是这美好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陈知年继续嬉皮笑脸的问道,“阿贤,好不好看嘛?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人家花,喜不喜欢表个态嘛!”

墨贤明明心里就喜欢的不行,却故意装矜持,“有什么好看的?这野花小草遍地都是,没什么好稀罕的。”

“那阿贤喜欢什么样的?我命人去采回来。”

墨贤撇了撇嘴,“那要是别人帮忙采回来的,不就没诚意了吗?”

陈知年秒懂,咧嘴笑的更不值钱了,“我懂,我懂,以后我每天都给阿贤送不同样的,直到阿贤喜欢上为止。”

“无聊!”

“又无聊?那我们一起去抓螃蟹吧,前几天我在这山涧里发现了一条小溪,那里的水清澈见底,不但可以抓螃蟹,还可以抓抓小鱼,玩玩水。”

墨贤又白了他一眼,“陈知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出家人了?出家人不能杀生,更不能吃肉。”

“哦?!是是是!”陈知年挠了挠头,“那……那我们去玩水吧。”

“不去,水凉。”

“那……去挖野菜?”

“更不想去了,这入了秋,山里的野菜少之又少,去了也挖不了多少。”

“是是是!不挖野菜,咱们不吃野菜,那……我们下山去玩吧。”

“啊?!陈知年,你知道这下一趟山有多不容易吗?我才不想下山,这寺院里还有一堆活要干,我可不想累死。”

遭到种种拒绝后,陈知年并没责怪墨贤矫情,反而耐心哄着。

“阿贤,那你想做什么?要不……我们一起去看日落好了。”

墨贤抬头看了眼天色,“哎呀,现在还早,现在去,不得无聊死。”

“嗯?”陈知年又想了想,“阿贤,我带你去放风筝吧?这秋天风大,在这山上放风筝最合适不过了。”

为难了陈知年这么多次,墨贤也不好再刁难他,只好点头答应。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好耶!”陈知年开心到飞起,“阿贤答应我了,他答应陪我玩喽……”

这可能是陈知年最纯真的一面了吧?见他开心的像个孩子,墨贤的唇角也跟着上扬,始终没有压下来。

兜兜转转,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没想到最后剩下的只有你。

希望此生不负卿,两生不相忘。

陈知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不会再欺骗我了,对吗?

不一会,陈知年就将寺院里的落叶扫了个七七八八,然后跟打了鸡血似的,拉着墨贤到山顶放风筝去了。

这风筝是他前不久,被道真毁了他给墨贤买的礼物后,重新买的。

自那以后,他又乐此不疲,时不时偷偷给墨贤买了不少稀奇玩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拿出来送人罢了。

墨贤没有过问,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任由陈知年拉着他的手。

掌心久违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是他一直渴望得到的安全感,渴望被珍惜,被怜爱的温度。

陈知年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他做到了由始至终,不管执拗也好,不甘心也好,他墨贤始终是他的唯一。

所以……值得被托付不是吗?

人都有年少轻狂的一面,也有认不清自己的时候。

当陈知年认清自己内心时,他也做到了心甘情愿,不顾一切的向他奔赴而来,抛下身份,不顾世人眼光,卑微讨好,只为博得他一笑,求得原谅。

他曾笑自己是个痴情种,但陈知年又何尝不是?

他的执着,他的耐心,他转瞬的改变,和一腔热情,不惜头破血流,都是为了挽回这一段支离破碎的感情。

所以,痴情的人不应该被辜负。

或许,烂人就应该跟烂人在一起,这样才会更加彼此珍惜。

像救赎,更是惺惺相惜。

因为他们都是被嫌弃,容易被遗忘的人。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