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我进来了。”
“不要!”
萧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季琰之却愈发的凶狠。
“什么声音?小七,你在里面干嘛?”
萧逸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段话,“王爷,我…我好难受,你去帮我请个大夫好不好?”
“快点……”
他后面两个字咬的极重,对外面的人说,同时也是对里面的人说。
季琰之玩心更重了。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脖颈之间。
萧逸感觉自己要疯了。
等下墨安真去请大夫回来,他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不过幸好,墨安走了。
萧逸总算松了口气。
他用力挣开季琰之,慌慌张张整理好自己。
“阿之,别闹了,我们回去做好不好?”
季琰之眼底趣味更浓了,“阿逸,你就这么怕被他发现吗?”
“不是,你听我说…”
可是季琰之根本就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话还没说完又吻了上来。
萧逸知道这个醋坛子打飞了,一时间很难哄好。
他一把将人拽到床上,欺压上身。
“阿之,你想被人发现我俩的关系吗?”
季琰之手握住他的腰,目光落在他脖颈处的吻痕,像是欣赏战利品。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突然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牢牢钳住他的手腕。
“难得阿逸这么主动,本王怎能扫了你的兴?”
两颗胸膛彼此起伏,呼吸交织在一起。
萧逸无力反抗,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算了,这个醋坛子今天要是不伺候好,他绝不会离开的。
还不如顺了他的心。
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
他怔怔看了一会,主动吻了上去。
季琰之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当唇落下来后,他愣了一会才迎合。
阿逸,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俩人吻的忘乎所以,这时敲门声却响起,“小七,大夫来了。”
“这么快?”萧逸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怕吗?”季琰之问。
“怕什么?要死一起死。”
季琰之只是笑笑不说话。
房门“咿呀”一声被打开,眼瞧着人要进来,萧逸呼吸都慢了一拍。
季琰之,看你干的好事。
萧逸刚想发发牢骚,转眼却发现季琰之不见了。
好快的速度。
人呢?!
只见窗户开着,人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季琰之,你个胆小鬼。
不是你说的要被抓奸在床吗?
怎么自己先跑了?
“小七,你怎么样了?”墨安带着一个蓄着山羊胡的老者进来。
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有些暗,墨安抱怨道,“怎么这么黑?”
“小七,你怎么样了?”
萧逸用被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故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咳……王爷,我…我好冷。”
“大夫,你快给他瞧瞧。”
大夫坐到他旁边,给他把起脉。
这是一边把脉,一边拧紧眉头,一边叹息,一边又摇摇头。
“怪哉!”
“怎么了大夫?”
“老夫从未把过此种脉象。”
“怎么说?”
“脉象剧烈,心跳紊乱,公子说发冷,但从公子面相来看,公子面色潮红,乃是阳气浮越于上,阴精亏耗于下,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做完剧烈运动产生的。”
“但公子说发冷,老夫实在是难以理解……”
眼看就要露馅了,萧逸急忙解释,“大夫,我刚刚追了几个歹徒,跑了一身汗,一回来就这样了,大夫,你说我会不会是吹了风引起的?”
大夫是个认死理的。
他点点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人体在做完剧烈运动后,毛孔打开时吹了风确实容易引起风寒。”
“应该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就是感觉毛孔倒立,好像还有点高烧。”
大夫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体温比常人高出一些。
他站起身来,“公子应该是受凉了,没什么大碍,老夫这就开几剂药,公子按时服下便可。”
“那就有劳了。”墨安将人送出去。
不一会,他又折返回来。
“小七,还冷吗?”
“好多了。”萧逸摇了摇头,看着眼前人只觉得陌生。
“小七。”墨安突然抓住他的手,“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萧逸抽回手,满心厌恶。
真是生得一张巧嘴。
突然他又记起件事。
这个时候,墨安不应该是在聚方阁吗?怎么好端端的到这来了?
还有,他对自己一向都不冷不热的,从不会用这种关心语气跟自己说话。
见萧逸对自己态度陡然冷漠,突然变的有些不适应起来。
他连忙追问,“小七,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太奇怪了。
不对!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难道是这几日和季琰之的相处方式变暧昧了,墨安的眼线向他汇报了情况,墨安突然良心发现后悔了?
还是……
墨安也重生了?
要是墨安也重生了,那季琰之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不行,他得通知季琰之将遗诏和玉玺换个地方藏起来才行。
上一世,是他以死相逼,逼季琰之说出遗诏和玉玺的下落,是他亲口告诉墨安遗诏和玉玺的位置。
如果墨安也重生了,以他对墨安的了解,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盗走遗诏和玉玺,然后想方设法再杀人灭口。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季琰之,你不能有事。
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墨安变得更加体贴温柔起来。
“小七,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不要再回摄政王府了。”
“我不想你有事,那个季琰之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让你再受欺负了。”
本来萧逸今天过来是想跟墨安说清楚的,可眼下墨安突然转变,打了个他猝不及防,所以,他心想还是再等等。
他昏昏沉沉的闭了闭眼,“没事的王爷,属下就是受了凉,不碍事。”
“小七,你对本王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吗?王爷,你要知道,是你…亲自将属下送到摄政王床上的。”
墨安每一个字咬的极重,甚至在发抖,“所以…你…爱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