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会连本王的人主意都要打吧?!”
“本王告诉你,要是这样,那咱们的关系就到头了。”
国师凌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摊开玉扇摇了摇,含笑如春水般。
“瞧你那小气样,本座是那样的人吗?本座不过是想跟你讨个人保护本座的安危罢了,万一有人行刺本座呢?!”
“阿之,我不想去,我不想离开你。”萧逸撒娇,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好好好,不会让你去的。”季琰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凌澈翻了个小白眼,“摄政王,本座可不管,今天必须派个高手给本座,不然……本座就在这长住下。”
“好好好,本王会派一些人手过去的。”
“派什么人?”
“自然是护卫啊!”
“你那些护卫还不如本座府邸的。”
“那你想怎样?”
凌澈目光落在冷影身上,“本座看这小子就不错,孔武有力,身强力壮,外貌精神,一个能顶一支护卫队了,不如……将他赐与本座如何?”
“他……?”季琰之还没明白事情的转折性,随即满口答应,只要不是萧逸就行。
“行行行,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本王得提醒你一句,冷影是本王最得力的手下,你得善待他,要是他回来跟本王抱怨,那咱们就绝交。”
“好!没问题。”
随后,冷影便跟着凌澈出了府。
小厮牵来一辆豪华马车过来,凌澈停在马车旁脚步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意思是想冷影搭把手扶他上去。
可冷影没有伺候别的主子的习惯,也没有给季琰之搭把手上马车的行为,愣是站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咳咳~~”凌澈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怎么?你现在是本座的人了,还需要本座来教你怎么做?”
“怎……怎么做?”他反问。
“自然是过来搭把手啊!”
“那个……你自己上不去吗?”
凌澈狠狠瞪他一眼,“过来,哪来这么多废话?”
“呐~”冷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给他搭了把手。
“哼~~”凌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握住他的手做了个小动作,轻轻挠了挠他手底心,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瞥向他。
冷影顿了顿,立即缩回手不知所措。
不知“男女之情”的冷影,心底冒出一个想法:这国师是不是有病?
眼神不好使就丢去喂狗。
俩大男人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
虽然自家主子也喜男色,习以为常,但冷影心中无欲无求,就算女的他都不感兴趣,更别提男的了。
事后,他便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凌澈回眸,“怎么不上马车?”
冷影不为所动,“不用了,主仆有别,尊卑有序,卑职习惯走路,还是不叨扰国师清静了。”
“你我二人既不是主仆,何来尊卑之分?”
说着他便跳下马车,打开玉扇,清风淡雅的扇了扇玉扇,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余光若有无意的睨向他。
“既然你不想坐马车,刚好本座许久未活动过了,今日便陪你一起走走。”
除了季琰之,冷影一向不是惯主的人,他冷笑,“那就随了国师的便,若是走累了,国师万不能抱怨。”
好小子。
还真是不识风趣。
他勾唇笑笑,一袭白衣宽袖负在身后,淡定自若走在前头,“跟上。”
冷影一声不吭,默默跟在身后,始终和他讲保持一定距离。
或许是闷了,凌澈试图找话题,“听说……你以前当过和尚?”
“很久之前的事了。”
“都说和尚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不知大师还俗后,可曾想过娶亲?”
“不曾。”
“升官加爵呢?”
“不曾。”
“打算这样一辈子跟着摄政王?”
“是!”
“那你跟摄政王是怎么认识的?”
“十五岁那年,遇上百年一遇的旱灾和瘟疫,寺庙里的师兄弟,死的死,病的病,迫于无奈,卑职只能下山沿街乞讨,差点饿死街头。”
“后面遇上摄政王救了我,寺庙的师兄弟只剩我一人,摄政王看我身手不错想让我做他的护卫,卑职心想无处可去便留了下来,当答谢他当年救命之恩。”
“哦?”凌澈笑笑,“那照你这样说,你便不算还俗了。”
“嗯,算不是吧。”
怪不得这么不解风情。
原来心中还住着佛祖呢。
凌澈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冷影那爆炸性的肌肉,眼尾挑了挑。
这家伙身材还是好的爆了。
一身贴身黑衣劲装,几乎被肌肉撑的格外突兀。
胸肌轮廓分明,顶出浑厚的弧度,背阔肌成倒三角,紧绷欲裂,像是随时都能将这一身衣料给绷开。
他暗暗骂了一声:艹,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身材这么顶的男人?
简直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只可惜了,是半个不解风情的和尚。
他毫不吝啬的吞了吞口水,淡定自若的说道,“如果往后……摄政王许你娶妻生子,你可有打算?”
“没有!”冷影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王爷一向不限制卑职,可卑职心中无所想,能在王爷身边有口饭吃便知足。”
好好好。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试探了个寂寞。
凌澈黯然神伤,向前踏了两步,“这样也挺好,起码衣食无忧,走吧!”
之后俩人就再没搭过话,就这样一前一后,慢悠悠的回了国师府。
刚入国师府冷影就察觉到了一股灵气逼人的杀气。
这股杀气不比摄政王的差,摄政王府都是熟人,平时冷影习惯了,自然不当回事,可是国师府这种杀气,能令他不寒而栗,感觉来势汹汹。
可是不知为何转瞬又消失不见了。
回了屋,凌澈才慢悠悠的开口,“以后就由你来保护本座的安危,包括衣食住行,沐浴更衣,守床榻明白了吗?”
冷影不明白。
其他的都可以,这沐浴更衣和守床榻就没必要了吧?!
他淡淡开口,“卑职一定会守在国师安全范围内,保证国师毫发无伤。”
“安全范围内?什么叫安全范围内?”凌澈勾唇笑笑,“万一本座在沐浴时遇到行刺,你守在门口能及时救驾?”
“那按国师的意思是?”
“自然是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