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这么懂事,季琰之满眼心疼。
不过萧逸也有令他自豪的地方,就是将人养在身边一年多,这小身板逐渐肉眼可见的壮实,不再那么清瘦了。
可能他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事,就是将萧逸给养的白白胖胖的。
他捏了捏他白白净净,又有些肉肉的小脸,“好,知道你很努力,但有时候不需要这么懂事,不然我会心疼的。”
萧逸嫌弃的甩开他手,“哼~不许捏我,是不是又嫌我长胖了?”
“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萧逸虽然圆润了不少,但一点也不长肉,只是脸有肉了些,加上为了跟上季琰之的脚步,他从不敢松懈。
每天他都有固定时间去习武,虽壮实了不少,但只是肌肉紧致了些,练出了四块腹肌,线条更流畅了。
而且看起来也比以前精神了不少,整个人意气风发,身材更加精悍,人鱼线更加突出,棱角更分明了。
以前也好看,只是有些清瘦,总感觉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样子。
现在这样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庾,少一分则瘦。
萧逸以为自己最近吃多了,遭季琰之嫌弃了。
可季琰之心里觉得还不够。
要是再圆润些,多长些肉肉就好了,这样捏起来手感更好。
知道萧逸注重身材管理,怕伤他自尊心,季琰之哄了又哄。
“哎呀,乖乖,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最合适不过了,我还嫌你吃的少不长肉呢。”
“可是……”萧逸撅了撅嘴,“我就是觉得你嫌弃我胖了。”
“哪里胖了?来!让我看看。”
季琰之用手量了量他腰围,“我的天!乖乖,这腰细的两只手都能掐的过来,如果这都算胖的话,那我……”
“那我岂不是不用活了?”
“油腔滑舌!”萧逸白了他一眼,“我那能跟你比吗?”
“你比我高,体格比我壮,如果你腰也跟我一样,那岂不成怪物了?”
季琰之揉了揉他脑袋,“是是是!要是那样,就成大脑袋怪物了。”
“哈哈哈哈……大脑袋怪物,季琰之,亏你想的出来。”
“不是你说的吗?那腰细,脑袋肯定就大了,不是大脑袋怪物是什么?”
“季琰之,你要是想说我脑袋大你就直说。”
季琰之秒怂,“怎……怎么可能?我们家阿逸脑袋刚刚好,你瞧瞧这身高比例,这脑袋跟这身材一比,简直恰到好处,不大也不小,怎么看怎么好看。”
“算你还懂说人话。”
“可不是,再不说点好听的,今晚你不得把我踢出去啊?”
“季琰之……”萧逸掐了他一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满脑子都是那些玩意?”
季琰之一把将人勾入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调侃,“那我与阿逸之间,除了那玩意,我也想不到别的了?”
“你……?”
“啊!!别打,乖乖!别打。”
“别跑,看我不揍死你。”
“不要啊!乖乖,要是把为夫揍死,你就没得用了。”
“我才不要!”萧逸抡起拳头就追了过去,“季琰之,你给我站住。”
“乖乖,别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你再不站住我真生气了。”
季琰之乖乖站好,把头低在他心口位置,“我错了!乖乖。”
萧逸了他弹了个脑袋瓜蹦子,“这才对嘛!让你口不择言。”
“再胡说八道……”
“就把你嘴亲烂……”不等萧逸说完,季琰之调皮接上话。
“你……?晤——”
萧逸才开口,又被季琰之捧住脑袋强吻了上去。
“你什么?”季琰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插入他发缝,丝丝捋到耳根,撩开发丝,俯身在他耳边轻笑。
萧逸旋即脸红,低着头转着大拇指玩,“别闹……”
“阿逸,光天化日之下想这些龌龊事可不好哦!”
“季琰之!”萧逸涨红的脸骤然一白,猛的一捶他胸口,“要死了你?!”
“是!”季琰之从背后抱住他,轻咬他的耳垂,尾音上扬,低而沙哑,“想……死在你身上,可以吗?”
听到这,萧逸又回想起重生后不久时,他曾对季琰之说过的话。
这家伙……。
居然还会举一反三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说这么肉麻的话了,现在全给他学了去。
“怎么了?乖乖!当初不是你说的……想……死在你身下吗?”
“难道是……为夫表现的不够好,让你后悔了?”
萧逸立即用两只手堵住耳朵,“季琰之,你混蛋,少说这种流氓话。”
“可是阿逸……”季琰之窝在他颈侧,“当初说这种话的是你。”
“我收回还不行吗?”
“不行!以后每天你都要给我说一遍,要是让我不满意了,我就……”
“就……就什么?”
“每天加长时长,把早上改为中午。”
“季琰之……你别说了。”
“那你喊声夫君来听听。”
“夫你个大头鬼。”萧逸转身就走。
却被季琰之拉了回来,紧紧揽在怀里,“去哪?小坏蛋。”
“要你管!反……反正不要你管。”
“我都没说要管你。”
“你……?”
“你什么?”季琰之反手将人抵在一处凉亭里的柱子上,指尖在他腹部寸寸下移按压,“阿逸……你看这景色多美,在这做,肯定别有一番韵味。”
暗卫们呼吸一沉,完全不用下达命令,自觉背过身,保持一定距离。
萧逸跟着他们一起沉住呼吸,抓住季琰之那不安分的手。
“阿之……别……咱们刚刚在牢房……阿之,晤——”
“阿之……别吸……啊!等下……等下我没脸见人了。”
萧逸晕头倒向的,只能抱着柱子当支撑,“阿之……别……别闹。”
“乖乖~*吗?”季琰之嗅了嗅他发丝,跟中了毒的,越嗅越上瘾。
“乖乖~叫夫君……”
“你……你……慢些!”
“叫夫君就慢些。”
“不……才不要!”
季琰之不轻不重“掐”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嗓音低沉而沙哑,“乖乖……再不叫,你可得要想好后果哦!是想瞳孔失焦呢?还是想……三天下不了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