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正准备进去看一下情况,忽然房门“轰”的一声炸开。
几人被弹开数米远,墨贤正砸在他们中央。
“王爷…”丫鬟小厮们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去支援。
这时,陈知年高大的身影就阴森森地矗立在房门口前。
大家看到陈知年时,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贤王妃?
墨贤被丢了出来,瞬间觉得颜面扫地,大喊一声,“来人,把王妃给本王绑了。”
陈知年单手叉起腰,一手拿着半截桌腿指着他,“贤王,玩不起是吧?”
大家想上又不敢上,毕竟他们没有武功底子,这陈知年一看就不好惹,连贤王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谁还敢上去?
几人心里不由一惊。
不愧是陈大将军的种,不仅人高马大,连声线都如此粗犷。
主要是他们记得将军府嫡长女也不会武功呀!
怎么跟外面说的不一样?
墨贤见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无动于衷,又叫来侍卫。
这下陈知年插翅难逃了,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陈知年被一边架回婚房,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着,而墨贤则是回了书房。
这个陈知年真是不知好歹。
他能接受他嫁来贤王府,不追究他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居然还打他。
真当他墨贤好惹的?
第二天,墨贤就去找墨安了,他把陈卫“狸猫换太子”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陈卫本以为墨贤是个书呆子,即使绑了陈知年,他也只能当吃了哑巴亏。
谁知他第二天就把事情给说了。
墨安听着他诉苦,心里已经开始如何算计了。
这个陈卫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公然抗旨,这可是欺君之罪呀!
本来他想着让墨贤打头阵,让别人猜忌他有夺嫡之心,这样大家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自己好想办法夺得遗诏,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哪怕到了最后,大家都支持墨贤登基,他也可以凭借遗诏和玉玺,凭一己之力,逼墨贤让位。
不过陈卫替嫁倒是给了他一个好时机,落给了他把柄。
到时候他可以以此要挟陈卫,不配合就治他个欺君之罪让他倒台。
墨贤其实也不敢在外声张,只是觉得墨安是自家兄弟,墨安三番五次给他出谋划策,是信得过的人,所以才敢把这事跟墨安说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应对策略。
“四哥,那陈卫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根本就不把我们墨家放在眼里。”
“六弟,冷静,稍安勿躁。”
“你让我如何冷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是他陈家的。”
“阿贤,此事莫要声张,这关乎到你的前程。”
“四哥,我没往外说,只是想跟你发发牢骚而已。”
“嗯,这事一声张,不仅毁了你前程,其他人更会将你踩在脚下。”
“知道了四哥。”
“回去吧,四哥会想办法的。”
“好。”
摄政王府。
探子前来汇报消息。
“王爷,经属下查实,昨天嫁进贤王府的是世子爷,陈知年。”
冷影皱起眉头,“这陈大将军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
俩人眉头紧锁。
倒是一旁的萧逸笑的是人仰马翻,“哈哈哈哈哈…他陈知年也有今天?”
这家伙还真是凑热闹不嫌事大,冷影都快愁成一脸黑线了。
可萧逸才不管,他既不从商又不从政,他哪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不过是一名埋头苦干的暗卫,只知道陈知年欺负他,他就该幸灾乐祸。
季琰之一把将人搂入怀里,捏了捏他的小脸,“怎么?陈知年嫁过去你很开心?”
“那当然。”萧逸幸灾乐祸样子,“你都不知道我都快给那家伙烦死了,阿之,你要不带我去一趟贤王府,我要当面嘲笑他一番,嘿嘿~”
“不行!”
“为什么?”
“要是陈知年暴露了身份,不仅会惹来杀身之祸,将军府也会面临欺君之罪,到时候陈大将军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啊!这么严重?”
“可不是。”
“那我岂不是没办法报仇了?”
“没事,改天本王传他过来,你不就有机会欺负回他了?”
“真的?”萧逸抱着他猛亲了一口,“mua~还是王爷对我最好。”
“那既然本王对你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本王呀?”
“报…报答什么?”
“阿逸…”季琰之在他耳边尾音拖的又黏又长,“今天…是第五天了吧?”
“怎…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本王吗?”
萧逸瞬间红了脸,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冷影一眼,猛的推开季琰之,“王爷,这还有外人在呢。”
冷影怔了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这关我什么事?
是你俩要腻歪的。
我还没嫌你俩不要脸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季琰之冷冷瞪他一眼,想让这个碍事的出去,可冷影这个显眼包似乎有点不醒目,还傻傻站在那里。
直到季琰之故意咳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可这时的萧逸却先他一步跑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怎么会有这种部下?
他连忙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扛了回来,直接扔到床上欺压上去。
萧逸紧张的咽起口水,身子挪了挪,“王爷,您…您这是要干嘛?”
“阿逸…”季琰之抚了抚他漂亮脸蛋,双眼迷离,“五天了…”
“还差十天呢…”
“看在夫君这么克制的份上,缩成五天好不好?”
“不好。”
“那亲亲,亲一下。”
“不要,你……你走开!”
“那抱一下,抱一下总可以了吧?放心,本王绝不碰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走开呀!”萧逸猛的推开他落荒而逃。
“阿逸,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呀!”季琰之躺在床上凌乱,独自喘着粗气。
这时管家端着鸡汤过来,“王爷,看您这几天脸色不太好,老努给您炖了些鸡汤过来补补。”
还补?
季琰之一枕头扔了过去,“滚。”
他需要败火的,再补就要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