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末世人现代躺平日常

来活了!

姜芋看到苏桃的消息, 眼睛一亮,她喜欢这样的工作频率!

不过还是得先问问是什么活,要是看风水、看面相算某个人一生的运势什么的, 她还真不懂。

姜芋:“这段时间我正好有空, 但是要先看看是什么活,有些我不一定会。”

苏桃以为姜芋更擅长相面,就说这次的有点难:“我朋友家有一个金饰丢了,她有几个怀疑的对象, 想让你帮忙看一下偷东西的人是不是那几个人里的其中一个, 如果能把东西找回来那就更好了。”

姜芋却说:“金饰?有怀疑的范围,想确认盗窃者是否在其中很简单。”

不等苏桃发出惊喜的声音,她又补充道:“但想找回来有点难,因为别人可能一拿到手就带去融掉了,除非那个人还放在家里,这样我去对方家应该可以找得到。”

苏桃继续跟姜芋说:“我朋友的意思是,能找到是最好的, 找不到也没关系,她其实不缺这点钱, 只是那几个人都是亲戚或者朋友, 平时看着不像会小偷小摸的人,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知道是谁干的,以后也可以好好防范。”

“是这个道理,这单我接了。”

苏桃:“那我这就把她的联系名片分享给你,你们加了好友后,自己详谈。”

“好的,谢谢桃酥姐!”

“咱俩之间还说什么谢, 下次我有需要,你给我帮忙的时候打个折就行!”

“咱俩之间,说什么打折,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免费帮!”

帮忙的过程中消耗的能量,只要不过渡使用,那就是一顿饭的事。

这对姜芋来说相当于无本买卖,帮自己的好朋友,也是举手之劳,不过收不熟的人的钱,她也不觉得心虚。

又跟苏桃聊了几句,两人挂了电话。

挂电话之前,苏桃还嘱咐了姜芋一句:“你千万别把价格定得太低,要不然以后那些客户能烦死你,也不会尊重你。”

姜芋加上了苏桃那个朋友的微X。

对面主动发来消息:大师你好,我是桃酥的朋友乐欣,你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行。

姜芋看对方发来的消息比较一板一眼,就也用这种方式回复。

姜芋:乐女士你好,不用管我叫大师,我叫姜芋,你也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打完招呼之后,姜芋开门见山地跟对方谈单子的事。

姜芋:不知道桃酥姐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一天最多只能看三个人?如果你那边需要看的人比较多,最好安排一下,分批看。

乐欣:桃酥姐说过了,我明白的,到时候会安排好,不知道姜师傅是如何收费呢?是按三个人一次收费,还是?

姜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她:有几个人需要看?

乐欣:六个。

姜芋想到挂电话前,苏桃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斟酌了一下才开始打字回复:在不超过十个人的前提下,几个人都算一次。

要是超过十个人,姜芋就要斟酌一下单子要不要接了,人数超过太多,需要耽误的时间也多。

万一来个上百人的单子,那她每天看三个,也得看一个多月,跟上那种没有休息日的班有什么区别?

而且还不好定价。

姜芋继续回复:按照事情复杂程度、难度、危险程度、物品价值等条件收费,你这单不算难,危险程度也不高,如果控制好人数的话,找不回物品,费用是一万,能找回物品,费用在一万的基础上,再加上物品百分之十收费。

乐欣看完姜芋的回复,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很值。

她弄丢的金饰价格也才小几万,最重要的是辨别出藏在自己身边的偷鸡摸狗的人,一万块钱分辨小人,不只是很值,是超值了!

乐欣又想起苏桃说过,这位大师因为刚入世,开始接单,算是新人,所以才能有这么优惠的价格,以后等人家在圈子里有了名气,想找她帮忙都不一定能预约得到。

乐欣也知道李瑞秋找姜芋看雷亦那事,她觉得李瑞秋做得没错。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之一,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家庭,结婚之后,双方家族和公司的业务必定会有牵扯,离婚是真的很麻烦。

如果男方不像李瑞秋姑姑的丈夫那么离谱,一般都不会离。

因此不管是女方还是男方,婚前找人看看对方都很有必要。

不过想找到这么靠谱的大事也很难得。

乐欣比苏桃她们小三岁,也还没结婚,以后要结婚的话,肯定还得找这位大师帮忙看看男方。

所以她来找姜芋之前,就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哪怕姜芋提出来的价格再贵,她也不会提出异议得罪姜芋。

没想到这位大师真的跟苏桃说的一样,这么有本事,却没恃才傲物狮子大开口,真的是个做事有分寸的正常人。

她决定事情结束后,再给姜芋包个红包,跟姜芋打好关系。

乐欣:好的,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不知道姜师傅大概什么时候有空?我这边可以配合你的时间安排。

姜芋:我这几天都有时间,你看着安排就好。

乐欣又详细问:不知道姜师傅介不介意把三天时间分开安排?如果介意的话,我尽量把时间连着安排。

姜芋:能在一个月内安排好我就不介意,只是时间拖得太久,金饰就真的有可能找不回来了,你得斟酌好。

乐欣: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明天之前会安排好时间。

姜芋跟乐欣聊完,又继续选剩下的三个资助对象,其中两个名额,选了一个即将上高中的女孩和一个正在读高三的女孩。

这两个女孩子成绩都不错,但家里经济情况都不太好。

在这里,高中纳入义务教育范围之内,学费和各项费用都得自己出,即将上高中的那个女孩子是家里的老二。

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弟弟,她夹在中间。

姜芋听常小凤说,在这几个孩子出生的年月,还生三个的人,家里妥妥的重男轻女,尤其这个女孩子还是老二,就更不受重视了。

姜芋无法理解这种父母,只觉得这孩子真可怜。

暂定了这个名额后,姜芋就偷偷去那个女孩子家看了看,发现确实如此。

这个女孩子上学本来就晚,快十八岁了才准备初中毕业,因为她快成年了,她爸妈就说法律规定父母只需要养到成年,以后让她自己养活自己。

实际上就是想让她别读书了,出去工作挣钱。

姜芋回来跟常小凤说,连常小凤都惊讶:“以前我读中学的时候,这种事很常见,但是现在距离那时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村里就算了,没想到城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姜芋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只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过我看那个女孩挺倔强,一直在找老师、找社区帮忙,我偷偷去看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和社区的人都在那边调解,劝她父母别拦着孩子读书。”

姜芋觉得她能这么倔强挺好,这样才能自己立起来,不然给她钱,她也拿不住。

即将上大学的那个女孩,姜芋也去看了,这孩子家里倒是正常的,以前也过得不错。

只是她母亲之前生了一场大病,现在也需要按时吃药复查,家里才变得拮据起来。

他爸的收入负担家里的基本生活、她母亲的药和复查费用后,基本上剩不下什么,根本攒不下钱。

她的学费、书费和学杂费这些都不一定能出得起,到时候她估计是要贷款上学的。

家里能给她的生活费也不多,大概也就几百。

这一点,姜芋让常小凤去社区那边探探口风,社区那边的工作人员也说,如果她考得特别好,甚至是清北的话,倒是完全不用担心了,可能各种奖励把学费和生活费都覆盖完还有剩。

但这个女孩的学习成绩只是中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率是二本或者普通一本,这样她拿到的奖励就不多,也许只能覆盖第一个学期的前两三个月。

姜芋了解完情况后,确认人也没问题,就把人选都定下来了。

最后一个名额,选了一个离异养着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

前面两个读书的女孩子,一个月资助八百块钱,单亲妈妈每个孩子资助三百,加起来就是六百块钱一个月。

总额加起来超出了四千,但是等她完成刚接的单子,就能把这四千补上了。

乐欣定下了时间,把时间和地点一起发给姜芋。

第一天定在乐欣联系她之后的次日晚上。

虽然东西拿不回来她也不会心疼,但是能减少损失肯定是更好的。

所以第一天定的时间就比较近,让姜芋看的人也是她最怀疑的那几个。

地点就定在一家咖啡厅。

那天姜芋提前去乐欣家,看了一下她存放金饰的位置,查探这里留存的气息。

然后两人分头离开,晚上乐欣先去那家咖啡厅。

过了一会儿,姜芋才进去。

然后装作凑巧碰到乐欣的样子,跟她打了个招呼后,拿了一杯打包好的咖啡和小蛋糕离开。

乐欣全程没看到她做出什么疑似使用能力的小动作,心里有点拿不准姜芋是否施展成功了。

不过她还稳得住,面上一如往常地跟这三个朋友喝咖啡谈笑。

又待了跟以往差不多一样的时间后,几人各自离开回家,乐欣才联系姜芋询问结果。

姜芋直接给出了准确的回复:不是她们三个里的其中一个。

姜芋:不过其中一个人耳朵上戴的耳饰,似乎是你的?

乐欣看到后面这句,顿时被震惊到了!

竟然真的那么神,连这个都能看得出来!

乐欣:那是我送给那个朋友的生日礼物,她喜欢很久了,可惜那是一位艺术家亲手做的饰品,那位艺术家说不会做同样的东西,我那个朋友就没能买到同款珍品,去年她生日,我就送给她了,没想到你竟然看出来了,真厉害!

姜芋很淡定地回复:基操罢了,后天见。

第二次查探的时间定在后天,乐欣家举办周末聚餐的时候。

姜芋就是趁着这个间隙,去查看自己打算资助的那几家。

然后查探完当天就把名单正式定下,连同这个月的资助金一起发给了常小凤。

常小凤确认现在正处于社区工作人员的上班时间,就立刻把文件发给跟自己对接的负责人。

社区的工作人员也不含糊,拿到名单后,很快联系上那几个得到了资助的人,包括于小敏。

几人都很惊喜,她们先前根本没听到过有这么个补助的消息,就在这么普通平凡的一天里,受到了神秘人给与的善意。

于小敏当场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哥哥嫂子和她爸探望过她后都先回去了,她妈妈留下照顾她月子。

这些天里,一直为女儿的以后担忧,其实于小敏生完孩子后,也很迷茫,很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担心。

突然拿到每个月一千块钱的补助,虽然看着不是很多,但也为她减轻了不少压力,至少以后每个月最基本的房租、水电都不用担心了。

她现在住的房子是以前丈夫还在的时候租的,有电梯的小区单间,一个月七百多块钱,加上水电、话费这些差不多有一千。

她丈夫还在的时候,因为房东人好,又想多省一点租金,就提前交了一年的房租。

他们是今年年初续约,租期还剩几个月。

要不然她也不敢在收入不高,而且以后还要养孩子的情况下,继续住这么贵的样子。

于小敏打算再在这里住到租期结束,就去找更便宜的房子。

省下几百块钱,如果只算她一个人在吃饭上的花销,她节俭一点,这几百块钱至少足够她用半个月了。

另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的想法也跟她差不多。

而几个还在读书的孩子,拿到这些钱,至少不需要跟以前一样那么为自己的生活费忧心。

以前遇上学校要交一些杂费,家里没钱或者不愿意给钱,她们想减少花销省下钱交都不知道能从哪里省,因为平时就是没有零花钱的。

有个甚至连上下学回家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只能走路或者蹭同学的自行车,让同学带一程,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让别人带自己。

所以这次除了还在上小学的小男孩的钱是直接给家长。

两个已经上中学的女孩,那些钱不会经过家长的手。

一部分直接充进学校的饭卡,剩下的一部分给她们自己拿着,买卫生巾等生活用品。

尤其是那个家里不想让她继续读书的女孩,更是直接对她家长说那些钱全都充饭卡了。

这些都是姜芋结合网上网友们给的建议,按照实际情况选择的比较适合她们的资助方式。

资助款发下去后,姜芋休息了一天,就应邀来到了乐欣家。

这次乐欣家的聚餐是家庭聚餐,但办得很热闹,来的人里也有她自己和家人的朋友以及她家的邻居。

姜芋跟着苏桃一起作为乐欣的朋友去参加。

以往苏桃都不怎么参加这样的聚餐,她只喜欢跟关系好的朋友一起私下小聚。

但今天为了看热闹,还是来了。

姜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跟她说:“不是每次都会有之前那样的大场面。”

苏桃也是太无聊了:“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肯定不会再透支能力去看单子之外的人了。”

到了地方,她们先去跟乐欣打招呼,乐欣担心姜芋等会儿不知道该在哪里坐,就先带姜芋看了一下她等会儿坐的位置,顺便悄悄告诉她今天要看的那三个人分别在哪里。

姜芋已经提前看过那几个人的照片,不过为了避免有长得太相似的人,到时候认错。

现场还是要再确认一次。

确认姜芋不会认错后,乐欣才去招待其他人,让她们先自己在小花园里玩。

现在还没到吃饭时间,大家都各自凑小堆聊天,小孩子在小花园里到处跑动玩耍。

姜芋就也在小花园里先转转。

中途姜芋去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遇到乐欣,为免隔墙有耳,就示意乐欣看手机。

乐欣打开跟姜芋的聊天框,看到姜芋发来的消息,看完之后,对姜芋说了一声谢谢。

然后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洗手机,继续参加聚餐。

姜芋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感觉很不错,有些东西她觉得很好吃,但在外面都没见到有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吃的东西太不高端了。

不过转而一想,管它高不高端,好吃就行。

又觉得想自己现在也是好起来了,以前想的是:管它的,能吃就行。

现在已经变成:好吃就行了。

这次聚会没出什么意外,姜芋觉得桃酥姐可能要失望了。

这毕竟是乐欣自己家举办的聚会,她跟父母又没仇,大概不会希望自己家举办的聚会上,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算得上是宾主尽欢。

吃完饭后,客人们陆陆续续离开。

最后现场只剩下跟乐欣家血缘比较近的亲戚,还有乐欣少数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姜芋正打算离开,乐欣走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姜师傅,今天的三次机会还有剩吗?”

“有,”姜芋查探的第一个就是偷了乐欣金饰的人,“还剩两次。”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她有没有再次下手,我加钱。”

姜芋本来说不用,但她这一单是帮乐欣找到偷她上一个金饰的人,人已经找到,算是完成了。

现在再找,就算第二单,不收钱就是自己破坏自己的规矩。

姜芋就把还没说的话咽了下去,改口说道:“这个不麻烦,可以,她人在哪?”

乐欣:“跟我来。”

两人说着就往乐欣家的地下停车库走。

乐欣的父母正站在一辆车前跟人说话,似乎是在挽留对方,让对方别着急走,在家里多坐一会儿。

看到乐欣带着人下来她母亲问了一句:“找司机送你朋友回去?”

乐欣:“嗯,我这位朋友今天没开车来。”

“家里司机正好有空,”她母亲指了指旁边的另一辆车,“你让他开那辆吧。”

乐欣看向姜芋,姜芋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她抬起拿着手机的手,对着乐欣左右晃了晃,看着像是在道别。

实则是告诉她,结果已经发给她了。

目送载着姜芋的车离开后,乐欣看父母跟那家亲戚还在聊,看着是她父母在挽留,其实是对方一直在找话题,根本不想走。

乐欣打开聊天框查看姜芋发来的消息:头发的发包里有一件、发圈里有一件、提包的包带里有一件。

她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心想:还真是会藏啊!

聚餐已经结束,她不需要再顾忌什么了。

乐欣当即点开拨号页面,拨通负责本辖区的派出所号码。

姜芋在等红灯的时候,就看到一辆警车往乐欣家的方向开去。

乐欣家那几个亲戚一直说到实在没话题了,准备离开,却发现地下车库出入口的门被关上了。

他们还以为是门出现了故障,不等他们高兴,就听到了警笛声。

乐欣的父母也听到了警笛声,而且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他们还以为是附近谁家出事了,急忙想出去查看。

“不用去,”乐欣阻止了他们,“他们是来我们家的,等会儿就到了。”

她父亲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家里失窃了,当然要报警找回来。”她说着,拿出遥控器转笔似的拿在手上转着。

摆明了告诉其他人,地下车库的门就是自己关上的。

那几个亲戚意识到什么,脸色有点难看。

“欣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的条件虽然不如你家,但也不是什么落魄的穷鬼,你的意思是认定了我们是偷东西的贼?”

“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吗?”

“如果不欢迎我们,你可以直接说,我们下次不会再来!”

“我可没说你们几位哦。”乐欣走到一声不吭、想尽量缩小存在感的、真正的贼面前。

慢悠悠地踱步围着她看了两圈。

乐欣本来以为这人敢连续两次偷窃,心理承受能力会很强。

谁知她就这么走了几下,对方就绷不住了。

哭着承认是自己拿了乐欣的东西。

她父母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指责乐欣污蔑。

这会儿脸色却跟个调色盘似的,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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